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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本想說沒有,可又忍不住想看他生氣的樣子,輕聲說,“我都結(jié)婚了,你覺得呢?”
果然,傅銘一聽這話,臉就黑了,那根手指隔著內(nèi)褲不由分說的直接戳了進去。
沒有任何防備的何溪,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疼得皺起了眉。
見何溪沒有解釋的打算,傅銘將手指深入幾分,“到底有沒有?”
何溪被他弄得疼了,可看見他這副模樣,莫名又有幾分愉悅,她輕笑,再度打啞謎,“你猜啊。”
傅銘看著她那張粉嘟嘟的嘴,只覺得異常扎眼,壓住她的脖子,低頭就咬了上去。
“嗯——”
嘴上傳來劇痛,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
她被他強行撬開唇瓣,長舌直接沖進來,將她的舌纏的緊緊的。
“嗯——”
他吻的兇猛,根本不給何溪喘氣的機會,何溪憋得難受,雙手輕捶他的雙臂,可他無動于衷,幾乎等他覺得吻夠了,他才將她放開。
何溪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這個怒氣纏身,臉色黑的嚇人的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嘴唇,輕笑,“傅銘,你真是屬狗的。”
傅銘將手指再深進去幾分。
“啊——”
“沒有沒有——”何溪嬌喘著氣說。
“真的?”
“我要是上了別的男人我會告訴你一聲的。”
“你敢!”
何溪勾著他后脖頸,笑的明艷,“傅銘,你別老是犯規(guī)啊,次數(shù)多了,我會給你發(fā)紅牌的。”
傅銘用力掐著她的腰,也笑,“紅牌?你舍得?”
何溪扁扁嘴,好吧,目前為止的確舍不得。
只是她還不忘警告,“別得寸進尺。”
男人置若罔聞,勾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這次何溪總是能好好回應他了。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許久,才放開。
傅銘看著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問她,“還要上去?晚上上面沒有燈光。”
一聽沒有燈光,何溪心里就有想法了。
她用手指勾住傅銘的手,拉著他上山。
“晚上可能會有蛇。”傅銘嚇她。
何溪頓住腳步,回頭瞪他一眼,繼續(xù)上前,“不是還有你在么,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也怕蛇。”
傅銘特不要臉的說,“嗯,挺怕的,碰見了,你能保護我么?”
前面的人只覺得他特沒皮沒臉。
走了沒幾步,何溪就被傅銘拉著停住腳步,下一刻,人就被他收回了懷里,埋頭在她脖子上親吻著。
何溪爽得不停蹭他,嘴里忘我呻吟。
傅銘開始扯開她的衣服,拉下她的胸罩,去吃她露出來的奶子。
“啊——”
何溪忍不住抱住他的頭,不停將奶子往他嘴里送。
“嗯——好舒服——”
“傅銘——你舔得我好舒服——”
傅銘挑開內(nèi)褲,摸上她濕噠噠的小穴,何溪瞬間腿軟,緊緊靠在他身上。
“哈——濕了——快插進去——”
傅銘卻只在她小穴外邊不停折磨著她,就是不肯插進去。
何溪急了,隔著褲子就抓上他早已硬起來的巨棍,用力捏了一下。
疼的傅銘低哼一聲,手也如她所愿的用力插了進去。
“啊——就是這樣——快操我——”
“嗯——傅銘——”
何溪浪叫著,猴急的去解他的褲子,迫不及待就伸手握了上去,那巨棍的溫度異常的燙人。
“額!”傅銘下頜緊繃,隨即低頭咬上她的耳垂。
“幾天不操,癢死了吧?”
何溪氣息不穩(wěn),將他推到一旁的山壁,轉(zhuǎn)身背對著她,撩起裙子,握住他的肉棍,就去找小穴。
可傅銘死活不進去,就是在穴口邊緣徘徊著。
急的何溪都快哭了,“你快進來,我想要——”
“那你以后還會對我的信息視而不見么?”
“不會了不會了,再忙我也會給你回的。”
“那如果你不長記性呢?”
“那——那就隨你處置好了——”
“你說的?”傅銘挑眉。
“我說的我說的,你快別磨蹭了——”
“啊——”何溪如愿,終于吃到了大肉棍。
小穴緊緊吸吮著肉棍,恨不得時刻讓它插在小穴里不出去。
“好脹——好燙——”
“快操我,傅銘——你用力——哈——”
何溪被傅銘緊緊抱在懷里,用力干著,兩個奶子也被他不停擠捏著,那奶頭硬的像石頭一樣,被他碰下就渾身痙攣,小穴更是涌出許多的淫水來。
他們所在的位置在山腳往上還不到山中間的地方,可以看到下面農(nóng)家院亮起的燈光,門口處還有彩色的霓虹燈不停在閃爍。
耳邊的鳥鳴聲斷斷續(xù)續(xù)的,伴隨著何溪不成調(diào)的呻吟。
何溪的裙子被傅銘推至到了腰間,整個人衣衫凌亂,那頭及腰的紫黑色卷發(fā)被傅銘撩到一邊,隨著他的撞擊不停擺動著。
何溪被他操得腿軟,雙腿不停顫抖著,那水不斷從大腿根部流下,粘在內(nèi)側(cè)。
“啪啪啪”的聲音一直持續(xù)不斷。
何溪雙手攀上傅銘緊緊抓著她奶子的手,那手軟的幾次從他手背掉下去。
傅銘埋頭在她肩膀上啃咬著,帶來的微痛不停刺激著她,小穴變得越發(fā)的潮濕。
“疼~”何溪半合著眼,反手虛攬住他的頭。
疼倒不是有多疼,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說點什么。
“啊——傅銘——”
傅銘吻著她脖子,她的耳垂。
他喜歡在操她的時候,她不停喊他的名字,那聲線軟軟的,嬌媚中又帶著勾人的引力,每叫一次他都像是被她下了蠱,腦中只想操她。
他身體越發(fā)緊繃,雙手改掐著她的腰,操她的動作越發(fā)迅猛起來。
“啊啊——太快了——”
“嗚嗚——傅銘——你慢點——”
車速過快哪能半途急剎,傅銘是越發(fā)加快了速度,肉棍不停撞在她花心上。
“我腿軟——你慢點——”何溪求饒。
傅銘不停加快速度,沒多久,他便緊緊抱住何溪,下身抖了抖,何溪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在她小穴里。
傅銘埋頭在她脖子上喘著氣,緩過勁來后又在何溪肩膀上輕咬了一口。
“嗯——”何溪悶哼一聲,她的身體現(xiàn)在處于異常敏感的狀態(tài),只需輕輕碰一碰,不論哪里,都能讓她產(chǎn)生快感。
傅銘抽出微軟下來的肉棍,整理好后,才給何溪整理。
何溪臉頰泛紅,一雙眼睛帶著水霧,活像被人狠狠欺負了的嬌弱模樣。
傅銘看得心口微緊,挑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嗯——”何溪閉眼回應。
他的吻技很好,每次他吻她的時候,就能把她吻到腿軟。
等他結(jié)束了這個吻后,何溪已經(jīng)軟綿綿的趴在他胸前了。
傅銘低聲輕笑,任由她抱著賴在他懷里。
“回去了。”
何溪軟綿綿的聲音自胸口處傳出,“腿軟,走不了。”
這是耍賴不想走呢。
傅銘又是一笑,將她輕輕拉開,背對著她在她跟前躬身,“上來。”
何溪也不管自己穿著裙子,樂嘻嘻的趴上他的背。
傅銘勾了勾她的雙腿,往下面走去。
“長這么大后,這樣背我的,你還是第一個。”何溪手不老實的捏著他耳垂。
“然后呢?”傅銘彎著嘴角問。
“你應該覺得榮幸啊,畢竟我這何氏千金大小姐,可不是誰想背就能背的。”
一聲輕嗤傳來,何溪就聽見他說道,“傅氏大老板的床也不是誰想爬就能爬的。”
“嗯?”何溪回想了一下,側(cè)頭在他耳邊笑,“你的床我可沒爬過啊。”
傅銘一愣,停下腳步,回想了下,好像確實是這樣,這三年他們都是去的酒店。
他背著她繼續(xù)走,“那今晚,給你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