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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聰明的，既然長公主心情不好，那做下人的遵令就是。

云柔縮在角落里啜泣，這里沒有月亮，沒有燭火，安靜地只有她一個人的哭泣聲。

她怎么可以這么臟？

臟到自己被誰要了身子都不知道，

她再也無法靠近他一分，每次對上那俊美如月的目光，她就會覺得自己骯臟到無以言喻。

夜里的寂冷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冷到噬骨也比不上她心上痛的萬分之一。

滴答——

淚還在落。

已經不知過了多久，天亮了，又或者是幾天了，她只覺得久久回不過神來，但母后告訴過她，女子絕不能沉浸在悲傷中，世間有很多美好的溫暖等著自己去體驗，止步不前才是最傻得。

她不再彷徨了，像是重獲新生的鳥兒，眼中也重現了光明。

某日充斥暖意的暮色下，在靜謐的后院涼亭，閑來無事便想下盤棋解解煩悶。

“徐以......陪我下盤棋吧。”

“是。”

侍下恭敬地坐在棋盤的另一端，執著白子與長公主對弈。

不遠處的慕容誠長身玉立，遙遙看著這一邊對弈談笑的兩人，他清致的眉眼間陡然生出殘忍的戾氣，周身也散發出森冷的凌厲之氣。

“呵。”他冷冷一笑。

他竟然沒有意識到原來這個侍下長得也不差。

怎么，她看上這個少年了？

跟在慕容誠身后的一眾宮娥顫顫兢兢的，把小腦袋埋在胸下深怕陛下一個龍怒，就將她們拖出去斬了。

日頭有些曬，云柔用手扇了扇，仍覺得全身燥熱，可桌上并未備水，剛想吩咐侍女去備茶，就見不遠處的侍女端來了茶盞。

“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渴了。”云柔嫻熟地端起玉盞送入軟唇中，慢慢的渡入清茶。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

其實這個侍女是慕容誠的人。

“徐以，繼續下棋啊。”棋局還未分勝負，可徐以卻不見了蹤影，她歪歪撇過頭，一陣清風漾來，明黃色的衣袂就印在她的眼前。

周邊的侍下丫鬟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