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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良辰美景時。
婚房內四處紅燭搖曳,火紅的一片喜色中,鳳冠霞帔的女子靜靜坐在艷紅大帳內等候著良人歸來。
其實。
云柔并非有多喜歡蕭以疏,只是女子貞潔如斯重要,失了還能再嫁給誰,她沒得選。
如果,掀開她蓋頭的是阿誠該有多好?
稀稀落落的聲音傳來,想必也是喜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到了,她在紅蓋頭下看見了一雙繡工精致無湛的紅鞋。
是蕭以疏。
他來掀開她的蓋頭了。
眼前的遮擋一下被掀開,云柔清晰地看見了那人的面容,男子長身玉立,素白的手拿著玉如意挑開她的蓋頭,盈盈與她對望,火紅艷美的喜服穿在他身上,讓他那本就絕世的面容更加耀眼。
他生的極好,周身繚繞著清寒疏冷的仙氣,那眸清澈如月,那鼻高挺英氣,那唇不點自紅,還有那眼尾的一滴朱砂淚痣,更為如仙的氣質平添了一分妖冶。
太耀眼了。
云柔是第二次見他,可依舊控制不住地沉迷在這一時刻。
特別是那雙淡漠疏離的眸子,偏偏露出深情的專注,這讓云柔更是心跳直升,仿佛陷入了無限暫停的時間內,在夢幻的鏡花水月中無法自拔。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眼下泛著紅暈,眸中盈盈的流光好像躺了一彎明月,看起來竟莫名有些乖順。
蕭以疏溫柔地拉著少女到一旁的桌案,上面放置著合巹酒,“柔兒......喝了這杯酒,你我長相廝守,不負彼此。”
云柔含羞帶怯地點點頭,與他執手換交杯酒,他的身上依舊是那種淡淡的龍涎香,每每她聞到,總會覺得其實他就是慕容誠。
好近好近,心跳好快。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清純的臉蛋越發的滾燙。
蕭以疏驀然間用手覆蓋住云柔的眼睛,湊近她的耳旁:“我好開心......”
是,開心,太開心了。
他的熱氣噴灑在云柔的耳根,再加上黑暗中敏感度又急速上升,弄的她一陣面紅耳赤,她聲音嬌嬌柔柔地:“夫......夫君......”
聽到她這聲夫君,蕭以疏的眸光閃過一絲恍惚,又瞬間消失,他揚起惑人的笑,
溫柔地將嬌妻抱進了紅帳內。
她今日的樣子美極了。
本就傾城的容貌,在紅艷無比的婚服點綴下,少女那清純的臉蛋更加明艷動人,那眸如水,那唇翹美,每一寸曲線都生的完美無瑕,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吸引他陷入其中,恨不得咬上一口才好。
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他不過一揮手之間,紅帳倏然落下。
將少女壓在身下,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欺身而下將唇覆了下去,蹂躪磨蹭著她那嬌艷欲滴的軟唇,不停吸吮啜咬著那柔軟的觸感,將少女香甜誘人的氣息吞入腹中。
云柔只覺得漫天的紅遮蓋了眼,本就慌亂的她,被蕭以疏這樣的狂亂更是嚇得有些害怕,剛想開口求饒卻被蕭以疏趁勢撬開了貝齒,那溫熱的唇舌一下滑入她稚嫩的口腔,侵占著她的甜美。
“啊......唔......”
蕭以疏的吻帶著克制的瘋狂,云柔能清楚感受到屬于他的氣息侵占在口腔內,不停繚繞,那靈活的唇舌不停勾引纏繞著她的小舌,一步步將她僅剩不多的空氣壓榨完全。
他的手也沒有安分,扯開了云柔的香肩,骨節分明的大掌順著從精致的鎖骨一路滑行至那酥軟的香乳,一把捏住那圓滾滾的肉乳,在手中不停變換著花樣,將那雪白的肌膚玩弄得泛紅。
“唔......啊!”
在本就滾燙的輕吻下,云柔再被這么一揉胸,頓時就弄得她嬌軀一顫,那柔軟可愛的乳尖也開始慢慢隨著蕭以疏的玩弄變硬。
只有蕭以疏知道,那久違的觸感是怎樣的豐滿柔軟,他睜開清澈的眼眸,看見云柔醉蜜的小臉,更是讓他獸血沸騰,從小腹處匯集上一股熱流直沖腦門,渾身焦躁難安。
狂亂的吻仿佛不知停歇,終于在云柔即將窒息的時候,蕭以疏放開了她,兩人唇舌間分離還拉出了長長的銀絲,在燭火的搖曳下更顯曖昧。
云柔半張著小嘴,呼吸著那稀薄且灼熱的空氣,她的心跳的很快,尤其是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更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剛剛的親吻中,身上的紅嫁衣已經不知不覺中被他全數褪去,現在的云柔赤裸著嬌軀,一絲不掛地呈現在蕭以疏的面前。
她還是那么美,美到足以讓他窒息。
那傲人挺立的雙峰,那奶油般平滑的小腹,那雪白圓滾的肉臀,無一不是導致他失控的罪魁禍首,看著這嬌艷欲滴的美人兒那泛紅的小臉,再配上這曼妙地沒有一絲瑕疵的玉體——
蕭以疏只覺得一陣唇干舌燥,仿佛有一頭野獸反復地沖撞著他的理智,告訴他快肏死眼前這個少女。
視線往下移,是那鮮嫩誘人的肉丘,干凈地沒有一絲雜毛,兩片純潔的花瓣中間是神秘的溝壑,一張一合地帶著極致的視覺沖擊感,看得他清澈的眸子浮現一抹狂亂。
相比于云柔的一絲不掛,蕭以疏反倒是是衣冠楚楚的樣子,精美的花繡紅錦衣沒有一絲皺褶,只有那胯下的兇器,正灼熱的地抵著她的肉丘。
云柔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匯集到了花核中,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子的龜頭有多么的粗壯,在她的肉蒂上摩擦,刺激著她那灼燙的神經。
“唔......輕......輕點......”她只能發出最為嬌羞的懇求。
蕭以疏挺身間,又將那充滿雄性氣息的龜頭往前頂了頂,撐開稚嫩的花瓣,在敏感誘人的粉色花核上反復蹂躪,攪得蜜穴一片晶瑩剔透的水色,漂亮地不像話。
“啊......不要......”
云柔以為他要直接進來,可沒想到蕭以疏只是蹭了蹭后就掰開了她雪白的長腿,將其擺成M形。又用指節撐開那花瓣,攪弄著那饑渴的花穴。
他的指尖冰涼,每每觸碰到少女的敏感點時,她便感覺一陣密密麻麻的電流襲上腦海,又爽又難受,花心也不受控制地留出更多的淫水。
“柔兒的花穴好漂亮。”蕭以疏淡淡的夸獎,伸出舌尖去品嘗那誘人的桃肉,先是在蜜洞口打轉,后又一路滑行向上,來到那誘人純潔的肉核,舌尖一使勁便重重壓過陰蒂!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蕭以疏的舌尖實在太會撩撥了,變換著花樣在舔舐著她的嫩穴,時不時還用唇壓過那脆弱的花核,勾引纏繞之間還想要將那顆可愛的珍珠吸進腹中。
不過一會,云柔那干凈純潔的花穴便潰不成軍,大量的潮水噴涌而出,弄得兩片肥美的肉丘到處都是,汁水多的仿佛是熟爛的香桃,還散發著香甜的少女氣息。
這香艷火辣的一幕讓蕭以疏的呼吸也越發的濃重,連帶著眼尾都有些泛紅,他埋頭舔舐著那些香甜的花液,舌尖一轉便卷攜著往喉嚨中滾動,吞入腹中。
感受到如仙清冷的夫君在舔舐自己的花水,更是讓云柔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扭動著柳腰,試圖躲過舌尖的攻擊,可卻讓蕭以疏的占有欲陡然上升。
他將舌尖往前一插,便戳進了蜜洞中,在滿是肉粒的曲徑中來回打圈舔舐,又是攪得少女一陣嬌呼。
“啊......不要了......夫君......受不了了......快插進去啊~”
云柔被舔的一陣暈乎乎的,她的呼吸急促,挺翹雪白的玉峰也因為這一動蕩越發的起伏。
不行,全身都燥熱難安,雙腿間還酸軟無力,根本不能阻止蕭以疏的動作。
她這幅綿軟無力的模樣落入蕭以疏眼中,頓時讓他喉頭一滾,再也忍耐不住,持槍就要上陣。
噗滋——
蕭以疏腰身一沉,蜜穴兩片肥美的花瓣就被撐得翻飛,碩長的棒身攜卷著黏液沖開層層阻攔的嫩肉,插入了甬道的最深處,直抵花心。
“啊!太大了......唔啊!”云柔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龐大,可還是忍不出嚶嚀了一聲,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肉棒的輪廓,縱使花水已經足夠濕潤,可那強壯兇悍的雄性力量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
“嘶——呃啊!”蕭以疏也發出愉悅顫抖的謂嘆,少女的小穴緊致地讓人驚嘆,沒想到已經肏過這么多次,不僅沒有松弛的跡象,還越來越緊迫,幾乎是他插進去的瞬間,嫩肉就全部擠壓上來吸食住棒身,不讓他抽離出去。
他忍住那想要瘋狂貫穿小穴的沖動,開始輕輕淺淺的抽送起來。
繼續腰身挺動,那赤紅嬌嫩的龜頭在濕熱的小穴中來回淺插,細心磨蹭著花徑中每一寸柔軟的肉粒,可這慢條斯理的行為非但止不了癢,還讓少女嫩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
“啊......哈啊......嗯啊......”
“唔......用力些......快些......夫君......不夠啊~”
云柔修長的玉腿勾著他的腰,翹起雪臀迎合著蕭以疏的抽插,花徑的媚肉也貪婪地擠壓上來,將那馳騁的大肉棒緊密地包裹在一起。
那溫熱美妙的肉感夾擊著他的大肉棒,讓蕭以疏意識有些錯亂,仿佛身處不真實的仙境,那本就粗壯雄悍的大肉棒更在這種刺激下,涌起一股想要狠狠貫穿嫩穴的欲望。
蕭以疏抬起嬌妻的兩條雪白長腿,將云柔的膝蓋壓到了她光滑的香肩上,那本就動人純潔的花穴更加的一覽無遺,他腰身狠狠一挺,那巨大的龜頭就殺氣騰騰地沖進了花心內,撞擊著那紅艷滾燙的宮口。
“啊!!”
“啊!!”
“啊!!”
聽著少女這舒爽醉蜜的呻吟,那兇悍的龜頭更是放肆地撞開了狹窄的宮頸口,沖破那狹窄的肉縫狠狠撞進了子宮內,在純潔誘人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立起來的小包。
云柔爽的嬌軀彎成了弓狀,她仰著玉頸,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兇悍的沖擊,蕭以疏似乎沉浸在情欲中,他清澈的眸子盡是狂亂,哪還有清冷如仙的形象,也許在這極致舒爽的時刻,他才真真像是慕容誠。
蕭以疏腰間的挺動越來越深,那尺寸駭人的大肉莖每每撞進軟爛的花心時,都沖破宮頸口的阻礙頂到子宮內,而拔出時又只留一個龜頭在蜜洞口處。
“啊啊!!!啊......好深哦......啊!”
每當云柔感到極致空虛的時候,又被兇狠的大肉棒狠狠一插!全數擠進她那軟嫩的子宮,巨大的滿足感沖上腦海,花穴抑制不住地潺潺流出更多的花液,弄得猙獰爆筋的大肉棒上滿是她的花水。
“嘶......啊!”蕭以疏忍不出發出嘶叫,那越發濕潤粘稠的,讓他仿佛浸泡在天堂一般,調皮勾人的媚肉又擠壓上來,緊窒地吸附感讓男人根本不愿意停下瘋狂抽插的速度。
他就像是被情欲沖刷的野獸,無意識地用打樁機的速度瘋狂搗干著稚嫩的肉穴,找尋著情欲的天堂。
“啊!!!”
“啊!!”
云柔被肏地不停吟叫,聲聲酥媚入骨,小臉也醉蜜熏紅,這樣的她誘惑又純潔,不禁讓他生出了一股念望——
那就是一直一直肏著她,肏到天亮,肏到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
蕭以疏以壓倒的姿勢,禁錮著嬌妻的雙腿,碩長的棒身瘋狂的抽插,強硬不留情地闖入曼妙的甬道,一遍又一遍侵犯者那圣潔的禁區。
噗滋噗滋!!
兇惡的大肉棒帶著原始野獸的力量,反復搗操著那稚嫩的花徑,激烈的抽插之間,將那粉嫩肉壁深處的花液搗出來,全數流在被褥上,弄得一片水漬。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啊......阿誠......”少女似乎陷入了美妙無比的鏡花水月,竟然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喊出了她弟弟的名字,無關其他,蕭以疏那雙清澈的眸子實在與慕容誠太像太像。
身后的男子停下了腰間的動作,他清澈的眸子中閃過深深深深的波濤浪涌,聽到姐姐在大婚之日喊著自己的名字,這感覺讓他太過驚喜,太過驚訝。
阿誠。
少女在沉迷快感中喚出的一句阿誠——
多么的跌宕,多么的銷魂,只有蕭以疏知道。
亦或者慕容誠。
原來阿姐也是喜歡自己的?
原來這么多年,他的心不算錯付?
蕭以疏幾乎是立即思考到該如何“反應”,骨節分明的大掌啪的一聲拍在了少女的,做出憤怒捉奸的模樣。
“阿誠......是誰?”
“不......啊......沒有誰叫阿誠啊......是夫君聽錯了......啊!”
蕭以疏對這個答案十分不滿意,他又狠狠地將大肉棒刺入嫩穴中,兇橫地撞擊著稚嫩的花蕊,惹得云柔嗆地啊啊直叫。
“是么......我怎么覺得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呢?柔兒該不會喜歡上陛下了吧?阿誠不正是陛下的小名么?”他不肯輕易放過她,一句接著一句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