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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phone sex后,方逸年覺得自己的下限君可以一路走好了。事后每當他看到電腦、被單,甚至去上廁所時,都會不合時宜地想到自己做過的「蠢事」。太羞恥了,真的。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此方逸年有了更深的體會:他和邱寒生在性事上越來越頻繁,他的身子也越來越饑渴放蕩。但方逸年也樂在其中,這才是最要命的一點,邱寒生已經融入進他生活的一部分了,他已經習以為常向對方撒嬌求抱抱甚至索取肉體歡愉。所以當邱寒生送給他一整套女裝時,他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便欣然應允。
方逸年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邱寒生沒有說,但他在花名冊上瞥見了他的出生日期后便一直記在心里,今天是邱寒生18歲生日,三月的一個普通日子,但他想給他的男孩一個難忘的記憶。
他勾起那件胸罩和內褲,白色打底,邊緣再加上蕾絲邊點綴,沒有過多繁復的花紋,但穿在他身上,清純中又帶有無限魅惑。方逸年的乳肉其實撐不起胸罩,罩杯空空的,穿在他胸上便會外擴,正好摩擦著他的奶頭,讓他有些不自在地拉扯了一下胸衣。少年渾身白皙,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一雙美腿套上了白色絲襪,又細又長又欲,眼睛濕漉漉的,任誰見了都只想猛撲過去,讓美人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邱寒生更遭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但內衣是他買的,罪也活該受著,他只能咽著口水,在腦海里把美少年干的大開大合。
方逸年拉好了連衣裙的拉鏈,又戴上假發,不施粉黛也是極好看的。他走到鏡子前,看到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因為修飾打扮柔和了他身上的男性氣質,現在的他更像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只不過由于那條裙子是女款,縱使拿的最大的碼數,于他的身高和骨架而言都是有些小了,裙子只能齊到大腿根部。
「寶寶真美……」邱寒生從背后環住他,輕啄他的后頸,熱的鼻息撲到他光滑的肌膚上,然后方逸年就感覺到了有一處炙熱硬挺貼著他的屁股。
他轉過身,十分壞心眼地把邱寒生推坐在沙發椅上,抬起腳去踩那處支棱起來的大帳篷。邱寒生那處被突然觸碰,顯得更加精神了。方逸年靠在桌子前,不停地扭著腳打著圈,溫度傳到他的腳心,快要把他燙化,那根大雞巴隨著少年的動作跳了跳,不重的力度像是小貓抓撓人的心肝,讓人越來越癢,邱寒生喘著氣,抬眸看見方逸年的壞笑,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少年儼然覺得自己成為了小惡魔蒲扇著翅膀發出囂張的氣焰,卻不知在邱寒生心里,那只是純情的圣子被自己拉下神壇跌落凡間,從此有了欲望余念。邱寒生一把抓住了方逸年亂動的腳啄了一口,然后開口詢問道「寶寶,讓我打開好不好?等下我們要出去,弄臟了沒有衣服換」方逸年想了想,是這個道理,他比邱寒生矮上一些,褲子應當是不合適的。他點了點頭,允許了這個請求。
邱寒生把褲子褪至大腿,然后從內褲里掏出那根胯下巨物,白色絲襪與紫黑硬屌形成的強烈反差沖擊著兩人的眼球,方逸年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隨即腳又被抓住去揉去蹭那根雞巴。最后他的腳實在是酸的不行,耐心都給磨沒了,使勁踩了一腳那孽根。
沒成想這一踩,直接把邱寒生給踩射了!邱寒生悶哼一聲,臥室里彌漫著一股麝香味。
方逸年作為罪魁禍首,自知理虧地親了親邱寒生的嘴角,抽出紙巾給邱寒生清理了一番,再把地板上滴落的精液擦干凈。兩人收拾收拾就出門了。
電影院門口排了很長的隊,他倆站在隊伍中央,俊男美"女"的組合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和議論。邱寒生今天穿了一套運動裝,黑色的連帽衛衣加長外套搭配休閑褲,180以上的身高和帥氣的臉引得人頻頻注目。而旁邊方逸年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也讓人不時贊嘆。他挽著邱寒生的手臂,兩人親密無間,令人艷羨不已。
「帥哥和美女好般配,嗚,今天我就是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
這是一部外國片子,演到一半時,劇情突然快進到男主剝下女主的衣服,兩人隨即展開了一夜情。因為沒有分級限制,所以沒有太過于露骨的畫面,但邱寒生的心神已經完全飄了,仗著周圍沒人,他鬼迷心竅地開始舔吻方逸年的耳廓,發出漬漬水響。方逸年也被電影的氣氛感染到,沒有立刻去阻止邱寒生的動作,而是小聲向他討饒,「寒生,別……現在是在外面」
邱寒生不睬,繼續往方逸年的臉頰舔去。舌尖在黑暗中摸索著,突然戳到一個小洞。
是方逸年的小酒窩。
他回想起每次方逸年笑時都會蕩開的小酒窩,眼色漸漸發暗。邱寒生湊近用力吮吸著,借著屏幕微弱的光,他看到方逸年的小酒窩被他吸得發紅,隨即開心的笑了,這個人被打上了自己的專屬印記。
「轟隆隆隆——!」電影里正打雷閃電,男女主也正在忘情地接吻,熒幕里舌頭攪拌的水聲與邱寒生舔弄褻玩的聲音重疊,一并刺激著方逸年的感官。邱寒生的手也沒閑著,徑直伸向了方逸年的裙擺,緩緩地把內褲褪到腳踝處,然后開始搔弄花穴。
來時他聽了一路旁人對方逸年的夸獎,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那些贊美讓他既驕傲又恐慌。他擁有了這個人,但又不是全部擁有。尤其是那些猥瑣男人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方逸年的下面看,讓他覺得扎眼。邱寒生知道,他們正在意淫著那雙細白的大長腿搭在他們的肩上,花穴對著他們大敞,流下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他們腥臭的嘴巴會重重舔過那騷逼,狠操騷心,把身下的美人操熟操透,最終淪為他們的肉便器。邱寒生想到這,恨不得立刻剜去他們的眼睛再將他們大卸八塊。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扯下腳踝處礙事的內褲,抓住方逸年的手腕跑了出去。
他們是從后門出去的,影院后面是條小巷。
方逸年的裙子先前在影院就已被邱寒生揉皺了,此時已變成了齊逼超短裙。夜晚有些涼意,風呼呼地掀開裙角,吹進了方逸年的逼里,激得他不斷吐出淫水來。那水從腿根一路流到了腳踝,弄得他有些難受。方逸年往下扯了扯裙子,試圖遮蓋自己真空露出的花穴。
「寒生、寒生」他拉著邱寒生的衣角,前面高大的身板旋即停了腳步,「能不能讓我穿上內褲?我好害怕」方逸年那雙明艷動人的眼睛泛出淚花,委屈地撇了撇嘴,向邱寒生撒嬌。
「乖寶,這是給你的懲罰。」邱寒生摸了摸他的腦袋,愛憐地吻著他的臉頰,用溫柔的動作無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