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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武第二天就來了。現在臨到過年，梅云沒什么活，相反，其他人都忙得要命。

司武發消息說是晚上來，到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九點了，梅云烤了一盤雞翅，全部涼得能扔出去當冰疙瘩。

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回鍋，外面的酥皮就那么白給了。

司武還穿著西裝，外面的大衣掛在門口架子上，梅云端著盤子回來的時候司武已經把領帶扣子都解了，表面上騙人的嚴肅正經還沒維持多久。

除了雞翅還有兩碟菜，飯是在電飯煲里熱著的，司武拿起筷子，幾口就扒了小半碗飯。

“我中午就沒吃飽。”司武吃得急，也不怕噎著。梅云沒辦法，進廚房去又給他打了一碗蛋湯。

司武吃完了飯就坐在桌邊，梅云不讓他動，自己收了碗筷進廚房洗碗，身上還系著可愛的小圍裙。

他一直期待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吧，也不想別的，就是想這樣坐在飯廳看著梅云洗碗，今天他做一餐，明天的午飯就自己來。

和這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苦和累都忽然感覺不到了，腦海里只剩下一點恬淡的飯菜香，還有家里讓人穿不住棉襖的暖氣。

要是沒有那幾年，他們現在可能連墓地買哪兒都達成統一了。

司武嘆了口氣，里面的梅云也正好出來，他把圍裙搭上椅子，坐在了司武對面。

“司武。”

“到。”

“我想和你聊聊。”

梅云一點沒有笑的意思，司武像是預感到了什么，他把椅子搬近一點，兩手抱胸，趴在桌上。

“你說吧，我聽著。”司武說。

“我以前從來沒和你說過辛昱凌，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和你說清楚，雖然可能對你比較殘忍。”

梅云不太敢看他，也趴在桌子上，手一下一下點著玻璃面。

“我和辛昱凌是我大學那會認識的，我認識他之后就只有他一個人了。我經常喝醉了迷路迷到他家，每次都是他照顧我，這幾年他一直陪著我，對我好。這個家里的很多家具都是他選的。”

“我仔細過想了，我還是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別的我都不想要了。”

司武的笑直接僵在了臉上，剛剛還藏得很好的疲倦一下顯露出來，他半瞇起眼，拿來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梅云點了點頭。

“你說的明明是烤雞翅給我吃。”司武說，“我是來吃雞翅的，我吃完了我走了，你今天說的我都沒聽見。”

“司武！”

梅云叫了一聲，才站起身的司武轉過面來，眼睛已經紅了。

“媽的。”司武轉回來，趴近在梅云跟前，惡狠狠地說，“梅云，我真想啥也不管，不管你是不是想和別人在一起。我把你綁回家，你只能跟我。”

“媽的媽的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