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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
眼看著她要去按開門鍵,秦簡驚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然而高暖并不把他的大反應放在眼里,她回頭不懷好意似的看了他一眼,手指毫不猶豫的摁上了按鈕,門絲毫不顧及男人崩潰的心情緩緩移開。
車廂里的光很亮,秦簡卻如同墜入深淵,眼前都發(fā)黑了。
“過來。”
“不……不要!!求你不要!!”
他的防線徹底崩塌了,驚恐得眼淚直落,俊美的臉上滿是惶然,但不管他怎么哀求,他的身體還是忠誠的依從她的指令走到了門前。
他逆著光,赤裸著下身站在那兒,雖然這節(jié)車廂的座位朝向是另一邊,目前還沒有人向后看注意到他,但只要她想,只要一聲動靜所有人都會看過來。
他不敢再出聲了,絕望地閉上眼,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哀戚地問她:“為什么?為什么是我?我對你做過什么嗎?”
秦簡自認雖然不算潔身自好,因為性欲比常人旺盛有過幾個炮友,但都是清白的合作關系,而且這兩年為了工作他已經(jīng)很克制自己禁欲了很久,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感情糾葛。
那她為什么找上他?為什么是他?是愛而不得嗎?是他拒絕過的某個人嗎?
他沒有印象,也想不懂為什么會被這么報復,他全然是絕望,認定自己的人生事業(yè)甚至于尊嚴也到此為止了。
“惡人作惡還需要理由嗎?”
她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笑了。
“騎到繩子上去,推著餐車去服務客人們吧,列車長。”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手邊不知何時多了輛餐車,而車廂的過道像是憑空出現(xiàn)了一條艷紅色的長繩,幾乎是每隔幾步的距離就是一個巨大尖銳的繩結,像是枝干上凸起了詭異的肉塊。
“什……什么?不……不行!”
高暖用嘲諷的眼神瞥了瞥他:“過去用你的屁眼把每個繩結都操一遍,一會兒乘客開始點東西,給你多少就操多少下,夠三百了就回來。”
看著他越發(fā)慘白的臉色,她像是大發(fā)慈悲地又補了一句:“你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在這期間回來,那些人就什么都不會記得。”
而已經(jīng)徹底放棄抵抗的秦簡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不再是憤怒了,更像是拽住了最后一刻稻草,他那雙盈滿了水汽的鳳眼哀哀地看著她:“你說話算話嗎?”
她彎眼一笑:“我從不在這方面騙人,秦車長準備好了的話,就趕緊出發(fā)吧。”
男人顫了顫漂亮的嘴唇,最終像是認清了現(xiàn)實,從她手里接過推車,視死如歸的邁進了車廂。
那條懸在半空的繩子正好能卡進他腿根,不用他特地遷就,形式量身定制的一樣,恰好能把他的會陰和臀縫磨得發(fā)燙,第一個繩結就在第一排座位旁邊,是位置上的人不用扭頭就能看請他動作的地方。
秦簡視死如歸的推著車走過去,白花花的大腿就停在了乘客臉旁,他抱著最悲觀的預想閉上了眼,大約幾十秒后才聽到有人開口:
“車長?請問有什么事嗎?”
秦簡猛地睜眼低頭看他,之間這個男人疑惑的看著他,但僅僅是疑惑,并沒有他想象的驚恐或厭惡。
他們真的不會察覺!
意識到這點的秦車長煞白了臉,他是真的不能反抗那個女人了,他必須照她的意思完成任務!
三十分鐘已經(jīng)過了十分之一,他毫不懷疑那個女人的話的真實性了,他看著跟前尺寸比一般胡蘿卜還要粗的繩結,咬咬牙踮起腳走過前方,手繞到后面握住那根尚且算柔軟的東西,對準屁眼一口氣坐了下去。
“嗚啊啊啊——!”
就算剛剛已經(jīng)被里里外外玩過一圈,但他這個器官依舊只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女地,被這樣超過他認知的尺寸突然撐開,還是讓他一下難受得腿軟,整個人卸力了一樣坐在繩子上直喘,許久都沒緩過來。
“秦車長,已經(jīng)過去八分鐘了,你還要磨蹭嗎?”
“?!”
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讓秦簡猛的回過神來,他渾身顫了顫,咬牙向前走去,那根被他肉穴裹得濕淋淋的繩結也隨之脫離。
被捅開的腸道一陣火辣辣的發(fā)燙,但秦簡卻一刻不敢停下,爭分奪秒地用自己的處女地去接受侵犯。
一節(jié)車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綁了剛好十個結,等他走到另一頭時,已經(jīng)腿軟得站不穩(wěn)了。
但所幸除了剛開始的幾個比較困難,后面的秦簡都已經(jīng)能很輕松的吞進去了,但同時屁眼也被磨得一陣陣地發(fā)燙發(fā)癢,腸肉被捅的松弛,最后已經(jīng)是毫無脾氣地接受異物入侵了。
然而他想坐在最后一個繩結上喘口氣時,那個魔鬼一樣的女人卻絲毫沒打算體諒他,他只停留了片刻,就聽到后面?zhèn)鱽韯屿o,他回頭看到不遠處的乘客對他招手。
“車長,要一袋魷魚絲謝謝。”
“好……好的……”
他下意識地揚起微笑,推著車倒著走回去,被逆著拔出來的繩結狠狠蹭過他的前列腺,他差點被牙咬碎才忍住沒發(fā)出浪叫。
“您好先生,您的魷魚絲,一共三十二,請在這里掃碼。”
那客人卻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車長不是應該先走程序嗎?”
秦簡愣了愣:“什么程序?”
乘客頓時一臉‘你是不是專業(yè)的’質(zhì)疑臉看著他,讓秦簡很不舒服,那人指了指正頂著他屁股后的繩結理所當然的道:“給多少錢車長就得騎多少下啊!你連這都不知道是怎么當上車長的?”
秦簡臉色一白,嘴唇顫了又顫,最終苦笑一聲:“抱歉客人,是我的疏忽,我會照程序走的。”
只見上身還衣冠楚楚的俊美列車長赤裸著下身,當著全車的面抬起通紅的腿根,反手握住那根還慘留著他穴里帶出來的粘液的繩結試圖快速塞進臀縫完成這羞恥的任務。
然而乘客再次叫停他,這次是來自后方的聲音:“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把屁股掰開屁眼露出來讓所有人看見才行吧?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