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顧太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聽了這種羞辱的男人不但沒有萎靡,反而在她的注視下勃起的愈發精神,那個洞開合不攏的肥潤騷逼更是翕張得厲害,一股股地擠出透明的淫液來。
他嘴上已經硬不起來了,似乎想反駁,但她的指尖愈發用力,好像要將他的奶頭生生揪下來一樣,讓他又疼又爽。
最終他還是低頭妥協了,壓著嗓子開口求饒:“嗚……是奶子……是我的奶子……求你放開我吧嗚……真的好痛……”
得到想要的答案,高暖就很干脆的放開了他,兩顆原本只有綠豆大小的奶頭這下腫得跟剛剝殼兒的花生似的,淫蕩色氣地挺在雪白的胸膛上。
秦簡本來以為接下來就應該繼續了,然而他都感覺穴癢得不行了,也不見這女人有什么動作,她依舊在慢條斯理地撫摸他的身體,摸過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要燒起來。
“嗚……為什么不繼續……”
她清秀溫婉的小臉上揚起個惡劣的笑,狀似不經意的掃過他的腿根,語氣很是可惜地道:“我這人有個癖好,就喜歡操騷逼,正經人我不操的,秦車長說自己不是騷逼,我就不想操了呢。”
秦簡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張俊臉憋得通紅:“你!你無恥!”
高暖很無所謂的聳聳肩,手指滑倒他臀縫,在那圈鼓起的軟肉上來回摸了一圈。
“不過秦車長,你這屁眼水多的,可不像個正經人的逼啊。”
他抿著嘴不說話,閉著眼睛假裝聽不到她的話,高暖笑瞇瞇的一點不急,手指在他腸壁淺處撫摸不停,像是要摸透他每一寸結構一樣仔細,時不時狀似無意地摁過那片藏著腺體的軟肉,把人弄得悶哼不止,水流的更歡了。
“你…!你別摸了!要操快操,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高暖還是笑,盯著他被欲望折磨得快憋壞的臉:“我說了秦車長,我只操騷逼。”
“你!”
秦簡氣急敗壞,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人,一個女人不僅長了雞巴,隨便強奸男人,還要強迫他做這么多打破底線的事,她是魔鬼吧?!
可他沒辦法,他的身體已經被她變得不像自己了,他雖然在極力忍耐,但其實心神都被靠在腿根的那根雞巴給吸走了,那一根又黑又粗的肉莖,上頭還裹著一層晶亮的黏液,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如果說剛進車廂的時候還只是殘留的潤滑劑,那現在的無疑就是他自己分泌的淫液了。
比起他的滿心焦慮,這個女人就像已經爽完了一樣,有的是時間來折騰他似的,要不是那根雞巴還那么硬燙的貼著他,他就信了。
秦簡認輸了,他賭不起,就算他能忍住欲望,他也耗不下去,車遲早會停,他這副樣子也遲早會被發現。
“求你……求你操我……”
他的眉睫都顫的厲害,顯然羞恥到了極點。
但高暖并不滿足,追問:“秦車長要我操哪?”
他都快哭了,破罐破摔的啞著嗓子吼道:“騷逼,求你操我的騷逼!操我的屁眼!”
她這才滿意的笑起來:“早這么乖不就好了?”說著腰往后一靠,再用力向前一挺,只聽得一聲熟悉的皮肉破開的黏糊水聲,他這片被開墾過的地再次破防了。
“嗚啊啊啊啊——!!”
她又恢復了剛剛的速度,壓著他的腿,像打樁似的一下下往他洞里深鑿,他的屁眼從肛口到結腸,無一不防線潰敗,全都軟得當真像個賣逼多年的婊子,毫無底線地讓她四處亂撞,把他操得潰不成軍。
秦簡是個當之無愧的大美人,身材也是極好,豐乳翹臀腹肌長腿,能散發荷爾蒙的部位他一個不落全是極品,但他顯然不是真材實料的肌肉,高暖一摸就知道不過是蛋白粉堆砌的效果,胸肌與其說是男人的肌肉,軟得更像是女人的奶子,甚至比奶子更軟,大塊的胸大肌在激烈的性交中不斷被撞起肉浪,一甩一甩的騷浪至極。
他膚色又白,身上但凡有點痕跡都格外明顯,不論是艷紅的浪逼還是被掐紅的奶頭都格外顯眼,出了汗后更像是一塊剛冷凍過的奶油,鮮美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還有那雙讓她愛不釋手的長腿,高暖實在覺得可惜,如果能把人拐到酒店,她一定好好玩個夠才行。
快把他操到高潮時,高暖抬手看了眼表,又從他屁眼里抽了出來。
那個穴眼被日得濕淋淋的,張著一個紅腫的肉洞,足有拇指大小,像魚嘴一般吞吐著,一股股的冒著被高速摩擦打得發白的黏液。
秦簡已經快要射了,她這么又突然退開把他整的幾近崩潰:“你做什么?求你別折騰我了嗚……我快射了……你再操操我啊嗚……”
高暖笑著打了兩下他已經在顫動準備射精的雞巴,下巴指了指口播臺:“去,報下一站,報完就讓你射個夠。”
他不得不合起腿從地上爬起來,路過她時用濕潤的眼‘狠狠’瞪她,咬牙切齒地罵出一句更像在撒嬌的話:“你個瘋子!”
“多謝夸獎。”
在他剛打開機器,查詢完下一站的信息準備開口時,高暖走到他身后,分開他的腿壓下他的腰,將他屁股分得小逼大開才往胯下送過來。
秦簡都快瘋了,大喊:“你瘋了嗎?!這樣我怎么播?!”
她微微一笑,挺腰將雞巴送進濕軟的屁眼:“沒關系,秦車長,你可是專業的不是嗎?再不開始車可就準備聽了哦~”
“嗚……啊啊!別操……別操那……啊啊嗚!”
她又是一巴掌甩到他屁股上:“快播!”
“嗚……”
只聽一聲電流音,頭頂的廣播響起熟悉的前奏,盡管男人已經努力穩住聲線,但還是難免混進去了些異樣的雜音。
“女士們,先生們,列車即將到達——站……嗚……請、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dies alemen……”
等他雙語都播報過兩遍,他掛在身上的襯衫已經濕透了,而他身前的儲物柜上也已經被他射出的精液濺出大片痕跡,剩下的則順著半軟的雞巴淅淅瀝瀝的落到地上暈開一片。
他不知她是什么時候幫他穿上衣服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等他再次清醒過來,身上已經一片清爽,若不是身后的飽脹感太過明顯,他甚至以為這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他抬頭看了看鐘,距離剛剛已經過去兩個小時,而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