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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雙鳳恍如置身天堂,她似乎又被肉莖插到了陰道高潮,只是之前插她的都是藺瑾丹。
而初四超級懂得如何延續她的高潮;等她享受完這波,又低伏下頭,整張嘴蓋上小穴,吸食她的蜜液,自己的手握住肉莖擼射,他泄的時候還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些好聽的呻吟,只是是對著她下面的小嘴兒說的,聲音被封在小穴內,聽起來奇異又別有一番風情。
之后兩人合力將她扶起,為她擦洗身體、沖凈身軀,初四把她抱到澡盆內,她已經昏昏欲睡,依稀記得蘇碧痕好像在一旁用剩下的皂莢水擦洗,背對著她,側頭洗發的模樣很好看。
她還記得在烘干頭發的時候,蘇碧痕摟著她,輕輕的對她說話,叫她醒醒、就快回家了,但她還是任性地沉睡了,反正有這兩人在,天塌下來她都不用煩惱。
再睜開眼,已經是在那簡陋但大的架子床上。架子床本來應該橫著睡兩人的,但他們三人擠在床上勉強可以睡下,只是都是腳朝床外的方向。
床上睡了三人,只有姚雙鳳有墊被和枕頭,她睡在最邊邊,蓋著蘇碧痕的外袍,她旁邊是蘇碧痕純真的俊臉,凌厲的眉眼在睡著時才沒給人莫名的壓迫感。再過去是曲著腿側臥的陸武。而初四縮著身體坐在地板上,頭用手枕著,蜷伏在靠姚雙鳳腳下的床邊。
窗外透著微光,應該是清晨,她緩緩坐起,聽著嬌俏的鳥鳴,想著:”這樣和平的日子,如果能天天過就太好了。”
她輕手輕腳的想下床去茅廁,等她撥開衣服、越過蘇碧痕,挪動到床邊時,初四不知何時已經睜著炯炯有神的左眼,盤腿坐立在地板上看著她了,真的很像一只忠犬,只差沒吐舌頭。
他幫姚雙鳳穿上了鞋,就抱著她去了后院,又把她折成小孩尿尿的姿勢;姚雙鳳覺得自己適應能力很強,已經有”這輩子排泄都歸初四管”的覺悟了。
完事后,她站在后院,小聲問初四:「你怎么坐在地板上?昨晚有睡好嗎?」
初四漾著陽光男孩的笑臉,沖著她點點頭,然后又牽著她的手去廚房,從大水缸打了一盆水,絞干布巾給她擦臉。
此時蘇碧痕也進了廚房,洗漱過后,問姚雙鳳:「等會兒我出門去買早點,妻主可有想吃的?」
「都可以,最好有蛋。」她略抱期待的提出要求,她還不確定這個世界的早餐都有哪些呢?她以前常吃煎蛋餅、奶茶、鐵板面、小籠包、咸豆漿、漢堡、三明治之類,不知道這邊能不能吃到這些呢?
蘇碧痕笑著答應,便轉身出門了。
姚雙鳳在初四多余的攙扶下,要回去主房,剛從廚房轉出來,就看到陸武站在門口,看著墻頭上跳躍的麻雀。
他換上了昨天蘇碧痕買給他的新衣服,咖啡色的粗布衣,人模人樣的,不,他身姿挺拔,晨曦灑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光,尤其是橘棕色的頭發,洗干凈后更是閃閃耀人。
陸武抬頭挺胸專注的站著,發現姚雙鳳時,稍微緊張,繃緊了身體,垂于身側的雙手攥起了拳頭;他骨架大,手骨很粗,雖然很瘦,但那拳頭簡直有碗大。
「家..家主,早!」陸武用小小的聲音說,已經不是幾乎聽不見的氣音了,感覺恢復得很快。
「早呀!」姚雙鳳盯著他遮住上半張臉的紅發瞧「頭發這樣會不會礙事呀?要綁起來嗎?」
「……對不起……現在太短了,還扎不起來。」
姚雙鳳問初四:「還有發帶嗎?我幫他綁綁看?」
三人進了屋,初四翻找了蘇碧痕的包袱,沒找著,于是他拆下自己的發帶,從中扯半,遞給姚雙鳳,然后就徑自在一旁重新綁起自己的高馬尾。
姚雙鳳有點驚訝于初四的手勁,扯斷發帶跟扯樹葉一般。不過經過劫匪那夜,好像也不須太訝異,他的身體素質跟一般人簡直不在同一水平。
接過發帶,讓陸武坐下,就從陸武的前額套住,將頭發往上、往后攏起,發帶繞過耳后,在后頸處打了個蝴蝶結。
有點像現代社會女孩子常用的發箍那樣,只不過在這里用的是沒有彈性的長布條。
陸武沒有瀏海,頭發往上攏起時,給人很濃重的江湖氣質,如果身邊有幾個小弟就太嚇人了。但是后頸的蝴蝶結削弱了這種感覺,讓人覺得他是頭乖順的大野獸。
這也不能怪姚雙鳳,因為她只會打蝴蝶結,而且陸武自己也看不到后面的樣子。
「謝謝家主。」似乎是從沒想過:頭發在長長前還能綁起來,陸武看起來有點愉悅。
姚雙鳳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成果:「不謝,視野開闊了,感覺心情也會開闊起來呢!」
他視線低垂,看起來有點緊張、失落、惆悵、慶幸,因為失去瀏海的遮掩,陸武的神情在姚雙鳳面前無所遁形。
但他轉瞬便將視線從地上拾起,迎上姚雙鳳的雙眼:「是呢!」唇邊溢出一絲苦笑,眼中似有千帆過盡的滄桑。
姚雙鳳很想問他是如何變成奴隸的,但陸武現在還不能一口氣講太多話,于是他們便靜靜的在房內等蘇碧痕回來,初四拿著梳子為她挽發,陸武也在一旁看著。
后來蘇碧痕帶了燒餅油條和豆漿回來,又拉著陸武,一起坐下吃,只有初四拿著自己的份,躲到門外去了。
姚雙鳳啃著從蘇碧痕那掰過來的一小段酥脆油條,旁邊還放著燒餅夾蛋,覺得能吃到熟悉的食物真是無比滿足。
「妻主,之前我請陳翁幫我們留意可租賃的宅子,今日我們就上街尋住處吧!你可要同行?還是待我選定兩處后再請妻主決定?」
「要要要!我要跟你們去!」看房子這種事情令人興奮,怎能不去?
「妻主這發式真好看,是誰幫你挽的?」蘇碧痕看著姚雙鳳的發髻問。
「是初四,照顧我的事情他都會呢!」姚雙鳳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蘇碧痕的表情,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他們會不會吃醋呀?修羅場什么的太恐怖了。
而蘇碧痕卻笑了:「是碧痕無能,不會挽女人的發式,以后我要跟初四多學習,才好侍奉妻主。」蘇碧痕不會盤女人的頭發,之前讓姚雙鳳頂著隨便用發簪固定的頭出門,覺得很對不起她。
姚雙鳳有點不自在的嘿嘿兩聲,便揭過了這一頁,沒有火藥味真是太好了。
蘇碧痕等姚雙鳳吃飽,便把陸武支去房外,關起門,開始解她的衣服。
「以后妻主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多,碧痕能跟妻主獨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說完就將口覆上她的乳頭,閉上眼,陶醉的吸著奶。
姚雙鳳已經恢復性欲,被他又吸又揉,惹得有點起反應,她用嬌忍的聲音問:「哼嗯......我這...我這奶水什么時候才會停止呢?」
「至少六個月…...一年以上也是有的。」他換了只奶繼續吸。
「不是有種藥可以退奶嗎?你能調那種藥給我?」
「......那種藥喝了的話乳房會扁縮的……是碧痕伺候不好妻主嗎?」他故意用舌尖勾了勾奶頭,兩眼近距離直接對看姚雙鳳。
「碧痕可以讓妻主的乳房,比起之前更豐挺、飽滿。」
姚雙鳳在為"要奶子扁掉"還是"每天流奶"兩者之中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