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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雙鳳包廂的兩名漢子向一樓的柳絮點頭時,一樓座位有些女客已經(jīng)看到了,紛紛恭賀鼓掌。柳絮不太想宣布成交,但二樓西廂和東廂的某些貴客也都看到糙漢子點頭了,零星跟著鼓掌慶賀,柳絮看場面熱絡(luò),才干巴巴的宣布成交,都還沒說出成交金額,全場就爆出了歡聲雷動般的掌聲。
夏景滿臉興奮的朝姚雙鳳敬了一杯茶,便起身離去善后。
姚雙鳳在包廂內(nèi),糙漢們將雙生子貞操環(huán)上的紅繩拉出來,交到她手上,立即有另一名小廝過來,為姚雙鳳帶路,去往開苞的房間。
其實姚雙鳳用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伎倆,就是普通的圍標(biāo)。
圍標(biāo)就是當(dāng)某單位發(fā)出公開標(biāo)案時,主要廠商聯(lián)合其他廠商一同投標(biāo),并且商議好其他家的出價金額,都高于主要廠商,這樣開標(biāo)的時候,能以最低價承接項目的主要廠商就得標(biāo)了。當(dāng)然這最低價只是主要廠商做出來的,他只要讓其他配合廠商的價格都高于主要廠商即可。
姚雙鳳反其道而行,她讓其他出價者的價格都低于她,所以她用二十兩標(biāo)到了雙生子的初夜。之前那個前沈家書僮,到了第三高價八兩才成交,雙生子相貌比那書僮好,兩人當(dāng)然不只這個金額,但反正沒有人出價比姚雙鳳高,所以姚雙鳳還是第一順位。至于合緣的事情,萬一姚雙鳳的媚液無法讓雙胞胎有反應(yīng),第二第三高得標(biāo)者標(biāo)到的話,也都說好了會私下讓給姚雙鳳,所以雙胞胎還是不會落入其他人手中。
只是這布局花了姚雙鳳很多錢,畢竟包廂可是要花錢訂的,只是讓夏景去找在這城內(nèi)認(rèn)識的貴女們來免費看戲,夏景出入平川縣經(jīng)商數(shù)年,常將奴隸賣給大戶人家,又因個性紈绔豪爽,結(jié)交了不少家主、繼承人、宅院管事、當(dāng)?shù)匮榔拧⑦€有吃飯喝酒認(rèn)識的三教九流的朋友,這場的女客都是夏景找來的,姚雙鳳只是出了包廂的費用,名義上還是各個女客預(yù)訂的。至于一樓座位雖無法預(yù)訂,但也講好了事成之后,夏景會給他們每人五十文錢當(dāng)作車馬費。也有的女客覺得這事新奇有趣,表示這點錢不用人家請,自個兒掏腰包來看熱鬧,所以姚雙鳳最終總共大約花了十加二十兩,在柳絮不允許包場的情況下,包了這場拍賣,并操控了得標(biāo)價金。
柳絮雖是吃了悶虧,但滿座的見證人,他也不好抵賴,何況得標(biāo)金也沒偏離行情太遠(yuǎn),只是他原本以為如此座無虛席,出價競爭應(yīng)當(dāng)很激烈才對,沒想到這雙生子看著值錢,卻是命中帶衰的賠錢貨,之前還逃跑讓他丟了面子,又花錢養(yǎng)了更久才能拍賣。
姚雙鳳也想過:要不標(biāo)金只出一兩銀子算了,反正怎樣都是她得標(biāo)。但柳絮可能會提早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或是生起氣來影響她贖人。所以她還是別意氣用事,出個普通偏低的價格,起碼讓柳絮不要第一時間氣急敗壞、玉石俱焚。
她雖然不愿顧妹盼妹的性器就這樣裸露在外,但人在折柳院的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牽著兩條紅線,跟著小廝到了一處綠油油的木門前。
門打開后,里面的布局跟莫儒孟房內(nèi)差不多,只是更大些、綠色與紅色更多些,充斥著一股俗艷的氣息。床一樣是無頂無柱的矮榻。
一直跟在后方的糙漢子進了門,小廝諂媚的笑道:「貴女請稍待,立即就為您準(zhǔn)備好。」然后伸手過來接姚雙鳳手里的兩條紅線。她還不清楚狀況,于是松手。
兩名糙漢子拽過顧妹盼妹,將他們按倒在床上,綁好。
姚雙鳳這才知道為何這里的床無頂無柱了,那矮榻還不只四支腳,每個邊中央都還有支撐,牢固得很;沒有側(cè)邊圍欄和床柱,方便漢子在周圍纏繞、固定繩索。
雙生子的手、腳都被拉直綁著,兩只人柱就直挺挺被固定在床上,脖頸處的麻繩向上拉緊,使他們不得不仰頭。只有腰沒被固定,還可以稍微扭來扭去或挺動。漢子綁好后,抽出腰上的帕巾將兩人腳底都抹干凈。
小廝笑著遞上兩把鑰匙一把剪刀。
「剪刀?」姚雙鳳不由自主的問出口。
小廝陪笑道:「咱折柳院的服務(wù)可是做到家的,尚未被破身的伎子多少有些傲氣,因此綁起來以免貴女瞎折騰;但如此一來衣服就不好脫了,這剪刀便是讓貴女隨心所欲,伎子的衣裳您可隨意裁剪。」
姚雙鳳點點頭,只見小廝仍彎著腰,不斷搓手,于是掏出幾枚銅錢,小廝領(lǐng)了之后屁顛屁顛的出去了。那兩名糙漢子綁好顧妹盼妹之后,也走到姚雙鳳面前干待著,她再給了小費,漢子領(lǐng)了賞錢也走了。
她跟在后面想去關(guān)上門,卻看見兩漢子在門外,朝走廊來人拱手道:「柳爺。」
是柳絮來了,后面跟了兩個小廝兩個漢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色薄長袖長袍長褲,被五花大綁的莫儒孟。
柳絮本來板著一張臉,看見姚雙鳳之后就咧出一個大大的假笑:「哎~姚貴女~」
他毫不停息直接走入房中,看見綁在床上、露出挺立肉莖的白發(fā)雙胞胎,扯了單邊的嘴角,轉(zhuǎn)身對姚雙鳳說:「姚貴女還真是心想事成呢!說想父子同樂就真的標(biāo)到了這對雙生子,還一舉合緣成功……柳絮記著貴女的話呢!這不…就把人給帶來了嗎?」手中絲巾揮向莫儒孟,他雙手被反綁、嘴中也勒著白布條,弓著身體,但仍藏不住長袍下擺內(nèi)那挺立的物什。
是兩名糙漢子押著莫儒孟來的,一手壓著他肩膀,另一手還揉捏他的后腰或屁股;莫儒孟逃離不了他們的魔爪,身體有了反應(yīng)又極其不愿;雙目泛著水意,嘴中咬著白布條,看了床上的兒子又望向姚雙鳳,眼中充滿求助的訊號。
姚雙鳳裝做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那真是太謝謝柳老板了,我正要去帶人呢!沒想到柳老板如此知心體貼,往后我可要多跟朋友告知:來花街一定要來折柳院啰!」
柳絮仔細(xì)的觀察姚雙鳳的表情,沒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他嘴上一邊說:「人都到齊了,就請姚貴女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一邊將眼神在陸武和初四身上徘徊打量,然后才看著姚雙鳳,說:「這般高大的男子,姚貴女若是玩膩了,折柳院也是收的。尤其這廝的神態(tài)……很對我們某些貴客的胃口呢!」
陸武的橘發(fā)尚未長長,出門仍是包著土色的頭巾,在后頸處打了結(jié),長長垂在背上。陸武沒有瀏海遮掩的時候,下顎骨剛毅強健、薄唇緊抿、兩頰凹陷、顴骨高挺、眉骨深邃壓眼,眼神銳利帶點戾氣,就是一張黑道BOSS臉。姚雙鳳本來以為他聽到柳絮的話會生氣,但他只是垂下眼瞼,微微偏頭看向旁邊的地板,閃避柳絮的視線。
柳絮見無人應(yīng)他,又補了一段話給自己臺階下:「這兩兄弟吧!都是處子,本院沒有刻意調(diào)教,就是為了保持新鮮感給貴女享用。但他們的父親呢!卻是已被開發(fā)熟透了的老肉,跟在這樣淫賤的男子身邊,多少會受些不良影響……咱前幾日進了個真正清純可人的雛,三日后拍賣,姚貴女可要再來捧場喲!」然后才帶著人離去,只留莫儒孟被棄在地上。
姚雙鳳深呼吸了一口氣,叫初四和陸武去門外守著,待門闔上后,她解開了莫儒孟的束縛,又跟他一起將雙胞胎的麻繩都解了。
「爹爹、爹爹、嗚~」盼妹一被松綁,就是抱著莫儒孟哭。顧妹則是將性器往上折回開褲內(nèi),將襠口綁好之后,在一旁輕撫著盼妹的背,警戒的看著姚雙鳳。兩人脖子上還有被麻繩勒出的紅痕。
「顧妹、盼妹,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姚家主。」
顧妹一怔,眼神明顯變了,不再那么有敵意,朝她拱手開口:「奴家房顧妹,見過姚家主。」
盼妹則是從莫儒孟的懷中轉(zhuǎn)身,一手還攀著莫儒孟,一手抹著眼淚說:「些哼(抽氣哽咽)……謝謝……很好吃……」
姚雙鳳愕然,這雙胞胎……怎么智商好像都不太一樣啊?
莫儒孟莞爾一笑,輕拍他:「盼妹,好好說話。」
盼妹這才冷靜許多,認(rèn)真道:「謝謝姚家主給我們帶好吃的菜,盼妹很久沒嘗到那么多滋味了,總是在想姚家主是什么樣的活菩薩呢!原來是……」他眼眶中還殘留淚水,粉色偏紅的眼瞳隱藏在白睫毛后方,因為笑容瞇成了微彎的月牙:「……這樣漂亮的姐姐。」說完還有點害羞的低下頭,看見自己勃起的性器,又匆忙用手蓋住壓著,耳朵全都紅透了。
姚雙鳳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對他們說:「我標(biāo)下你們,只是為了日后贖身時價格好談。你們不用在今日……失身,等到了我家,你們愿意的時候再做就好了。」她擔(dān)心雙胞胎心里會有陰影,畢竟莫儒孟又說他們教養(yǎng)良好,而他們在舞臺上被那樣被羞辱……所以姚雙鳳把身體主導(dǎo)權(quán)交還給他們,應(yīng)該會讓他們比較有安全感。
父子三人面面相覷,最后是由顧妹發(fā)話:「我們被賣到花街,自然不是情愿的,但若姚家主今日不破我們的身子,柳絮可能會將我們發(fā)賣第二次。」
姚雙鳳心中一震,她沒想到這個可能,而且今天只是預(yù)計來做做戲就回去的,沒有打算會做做愛啊!
顧妹繼續(xù)說:「若是我們兄弟注定會在花街失了身,我們寧可那人是你。畢竟你救了爹爹,盼妹也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