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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回於po18、海棠和同名網(wǎng)志內(nèi)有附圖
「嗯……唔……」顧妹閉著雙眼,眉頭舒展,檀口微張,纖瘦的胸膛上下起伏。
姚雙鳳坐著搖,幅度不是很大,一則顧妹沒有那么長,一則她還是有點害羞,還好長裙能將最羞恥的地方都遮住。
顧妹挺過最痛的那段時間,睜開眼,將頭轉(zhuǎn)正,微瞇著看向那個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這就是他的第一次,他的處子之身就交給這個女人了。她看起來跟自己年紀(jì)相仿,但父親說她已經(jīng)二十四了,只是身型嬌小。她也正看著自己,女人的臉頰紅潤,但雙目卻是一片清明,眉間似乎還帶點擔(dān)憂;跟在余家做侍奴時看到的──露出貪得無厭眼神的猥瑣下人們,和被肏得雙眼迷蒙、幾乎翻白眼的爹爹,完完全全不一樣。
他又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盼妹,原本羞答答又易哭的弟弟,卻兩眼放光的盯著裙擺下,似乎有著極大的好奇。
是了,在余家的期間,每逢爹爹出來維護他們姊弟,他就會將盼妹抱在身前,讓他的眼貼著他胸腹,再以雙手捂住他的雙耳。 晚一天也好,他希望至少盼妹還能保有清純的本心。
「盼妹、啊、看……我。」
盼妹捂著臉看向他:「哥哥……」
他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朝著盼妹擠出一個笑容;顧妹眼中含著些許濕意,月牙彎彎的笑眼跟盼妹是一模一樣。
「很…嗯…舒服……舒服到、哈、像要融化了啊~嗯嗯嗯~」下體涌出一陣快感,他知道這是泄了。不同于無知的盼妹,在余家的下人房,他偷偷學(xué)會了自瀆;所以他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感覺,他知道那些下人為何褻玩他姊姊和爹爹,以及爹爹在即將泄出時、被掐住根部的求饒,還有被肏后穴才允許泄出的嘶吼和屈辱。
姚雙鳳感覺體內(nèi)的肉莖彈跳了兩三下,知道顧妹射了,便想起身
「慢!」莫儒孟出聲制止:「小心污了裙子,我?guī)湍悴敛痢!拐f著伸手去取擱在旁邊的一迭帕巾。白的、牙白的一整落,上面沒有皺褶,應(yīng)是洗過又仔細(xì)熨燙。
「不用了,我自己有。」說著便從自己袖中掏出一小方手帕,那是蘇碧痕給她準(zhǔn)備的,雖然她自己用到的機會很少,多半有初四或蘇碧痕在身旁,只要她嘴臟了就立馬幫她擦干凈,根本輪不到她自己出手;要不是看到床頭那落帕巾,她都差點忘了自己也隨身帶著呢!
結(jié)果那方手帕被莫儒孟截了去,他瞥了眼上面繡的稻穗:「奴家伺候您是應(yīng)該的。」他直視她的眼睛:「雙鳳這是害羞嗎?」
她被看著莫名心虛,當(dāng)然害羞也是有的,畢竟在他面前破了他兒子的身,總覺得過意不去,于是低下頭,就看到莫儒孟腰帶以下的長袍撐起了帳篷──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她穴內(nèi)還含著顧妹剛射完的陰莖啊!
隨著莫儒孟的靠近,她伏撐的身體也漸漸挺直、后仰,將手改為撐在身體后方,但成熟男人那比她寬大的身軀不斷逼近,她發(fā)現(xiàn)莫儒孟真的長得極好,秀眉邊緣整齊無雜毛,別有風(fēng)情的雙眼黑不見底,配上他瓷白無瑕的膚質(zhì),就像頂級宣紙上的名家墨寶。
「看不見,便不羞了。」莫儒孟的臉不斷靠近,直到她眼睛無法對焦的程度,她閉上眼,感覺雙唇一陣微涼柔軟。
“!!”這是被親上了!
她整個人風(fēng)中凌亂,但又覺得那唇極具吸引力,本能地開了嘴,探出舌,想嘗嘗更多滋味。
舌尖先碰到的是莫儒孟朱紅的唇瓣、輕柔不設(shè)防,她一下就滑了進去,觸到光滑白潔的門牙,也嘗到了那新鮮的滋味:就像被利刃割開的青草、斷口滲出的晶瑩水珠,還帶著非常細(xì)微檀香的味道。
莫儒孟被她舔到時也頓了一下,隨即張口回吮。除了亡妻,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親吻女人的嘴,沒想到滋味竟如此美好,又想起她方才吮住小盼妹的樣子……思及此,他的下體陽物更大一分,硬到緊繃脹痛。
姚雙鳳的嘴反被吸住。感覺下體一陣涼,應(yīng)是裙子被掀起,那拉著前方裙擺的手扣在后腰,將她臀部微微托起,小顧妹滑了出去,然后下陰多了層布的觸感,應(yīng)該是剛才的手帕,只是那擦拭的手指十分撩人,她舒服得哼了出來,腰都酥軟了。
片刻過后,莫儒孟才放開她,悄悄將擦拭的手帕折起,藏入袖中。
姚雙鳳意猶未盡,雙眼迷離,嘴都忘記合,小喘著氣,臀部也虛軟坐到床上了。
她喘完,定睛一瞧,顧妹縮在床側(cè),背對盼妹擦拭自己的下體,但從姚雙鳳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帕巾上的血漬。
而盼妹跪在她正前方,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盯著她跪坐開腿的下體瞧,嬌嫩的肉莖也再度抬頭了。
他發(fā)現(xiàn)姚雙鳳盯著他,忙問:「流血了,痛痛嗎?舒服嗎?」
莫儒孟替她回答:「雙鳳不疼,是你會疼,忍一下就過了,之后都是舒服的。」
盼妹聽完答復(fù),好奇心下降幾分,有點膽怯,但還是乖乖躺下:「哥哥行,盼妹也行的,姐姐來吧!」他兩手不自覺的握住自己的小盼妹,順著包皮擼動,臉頰和耳朵紅撲撲的。
躺好后,還歪著頭,看向攤坐在床尾的姚雙鳳;那粉眼晶亮得波光粼粼,一些白色發(fā)絲散落在臉龐,頭上的發(fā)髻還在,近似瞳色的蓬松發(fā)帶,襯得小臉精致可人。
莫儒孟在她耳邊輕道:「讓雙鳳見笑了,本來應(yīng)由他倆服侍您的。有我在,他們也不會不得其門而入……還是我……先替他們伺候您,再讓盼妹把處子之身交給您?」說這話的同時,莫儒孟也拉開的自己的衣袍和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