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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雙鳳心情本來就好,被夸得嘴角都降不下來:「程掌柜的妻主應(yīng)當也很好吧?至少沒來店里頤指氣使。」
「唉!沒那個命啰!我自小無父無母,就是官奴,偶然救了貴人一命,貴人賜我個小官職,過過水,便也讓我有了自己的戶籍。但無身家背景,嫁不到好妻主,還不如這般自在。」程掌柜的眼神飄向遠方。
「喔……那店里這些伙計,也都單身嗎?」聽蘇碧痕說他們好像都住在店面樓上。
「也是差不多出身的男兒家,反正我一個孤家寡人的,好不容易得了戶籍,名下可以有十個奴隸,就收留了些合得來的。」
「年紀大的也收?」姚雙鳳穿越過來還沒怎么看過老人家,在這店鋪的后院總算見著一回。
程掌柜笑著說:「那是在我年輕時關(guān)照過我的前輩,總不能說他們老了就棄他們不顧吧?我后來也收了些新伙計,希望他們看到我待老人好,以后也會這般對我。」他笑得有點無奈,又有點懷抱希望。
姚雙鳳對程掌柜有點改觀了,覺得他真是好人啊!同樣是中年男人,跟柳絮那種尖酸刻薄比較起來,程掌柜明顯優(yōu)秀許多,就算命運乖舛,還是秉持著良善的心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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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雖然離家不過一個街角的距離,但畢竟不如以往方便,尤其姚雙鳳睡醒無聊就往店里跑,膩歪整天,中飯也在店里吃,蘇碧痕又忙,有時候到了傍晚,姚雙鳳的里衣濕了,外衫暈出一個小點點,她就匆忙回家了。
晚上,蘇碧痕坐在桌旁的圓凳上,姚雙鳳則跨坐在他身上,讓他吸奶。
她問:「能不能在里衣乳尖的位置,多縫一塊棉布?這樣可以吸點水,不至于那么快弄臟外衫。」現(xiàn)在是秋天,她的衣服穿得多,若被乳汁弄濕,家里的男人就要多洗兩件衣服了。
蘇碧痕停頓了一下,沒放開她,直到左乳吸得差不多了,才道:「行,待會兒我就為妻主縫制。」
「也不用那么急,現(xiàn)在天都黑了,就著燭火弄針線對眼睛不好。」蘇碧痕每天一早起來就忙著做早餐,還有做些家務(wù)活、搗鼓藥材干燥、分裝草藥包,之后又要去忙鋪子的生意。因開在花街附近,夜晚男客反而比較多,營業(yè)時間也很長。蘇碧痕的時間真的不多。雖然她不想因為奶汁滲透衣服尷尬,但她更不愿蘇碧痕為此傷了視力。
「嗯。」胸前的男人已經(jīng)含上另一只乳尖,表示聽見了。
「我這奶水差不多該退了吧?還要多久才會退呀?」
蘇碧痕依依不舍的松口,還抱著她的腰,濕濡的嘴唇悠悠地說:「最快也要來年開春左右,長的話,兩年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吭?那~么久,好不方便唷!」
蘇碧痕凝視著她,停頓了一會兒:「是碧痕的錯,近日忙于外務(wù),未能善盡夫郎之責。明日起我準時回家料理三餐、侍奉妻主妥適后再去店里。」視線又轉(zhuǎn)而凝視乳頭。
「你最近也忙壞了,有時間多休息吧!」
「侍奉妻主才是夫郎的正職,我應(yīng)當先把家中料理妥當了再出門掙錢,是碧痕近來本末倒置了……」他低下頭,愧疚道。
「你就一個人,每天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店里的事情是正經(jīng)事,我也是不想你太操勞。我若去店里蹭飯,你就不必再開伙了。」店鋪的灶幾乎都是熱著,又有現(xiàn)成的菜單,就算吃膩了,要做飯也比回家重新挑菜洗菜升火要來得快速。至于陸武和初四,到了飯點,他們倆其中之一會提著食盒和碗盤來,裝了面回家里吃。
聞言,蘇碧痕將她抱得更緊,側(cè)臉貼在她不高的乳丘上:「妻主總是如此細心體貼,這樣會把碧痕寵壞的。」他眼中充滿柔軟與溫和:「碧痕現(xiàn)在能為妻主做的就是多多掙錢,待那父子三人入宅后,就可在家中伺候妻主,妻主也不用成天坐在竹凳上,身體都坐僵了。」他伸手捏捏姚雙鳳的后腰。
「嗯~好舒服……等等我趴下你再給我壓壓。」
「好!」凌厲的眉眼只是給人不好親近的感覺,但此刻的蘇碧痕整張臉都是笑的,陽光般和煦,讓姚雙鳳如沐春風。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先說一下,大概也只有你能辦到了。」
「妻主有令,碧痕必定遵從。」下巴輕靠在姚雙鳳胸口,眼中帶著幸福與滿足,唇角勾著乖巧的笑。
「雖然產(chǎn)后到現(xiàn)在還沒來月事,但還是要避孕的,未來幾年我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妻主……不想生孩子嗎?」面部表情一收,頓時又恢復了伸展臺上超模那種遙不可及的高冷,但現(xiàn)在距離很近,姚雙鳳可以讀到他眼中的迷茫與復雜。
「我還年輕,暫時不想生孩子,還想長高點。」其實也想長胸,但這點就不需要跟蘇碧痕特別交代了。
「……好,碧痕會好好照看妻主。」說完又繼續(xù)親吻右乳,眼睫下斂,對著乳尖又親又勾又吸的,還稍微偏著頭,讓姚雙鳳可以看到他大半側(cè)臉,他越來越知道如何勾引姚雙鳳。
他當然知道,畢竟人體可以診脈處又不是只有手腕,他只要抱著她,就能知道觸碰到哪里時她會動情。
「嗯……那……每天熬藥也太不便了,可以做成藥丸嗎?」姚雙鳳被他吸得很酥癢,抱著她的手若有似無的撩撥。她的手抱在蘇碧痕頸后,不自覺的攢緊了他的衣領(lǐng)。
「恩……藥丸療效沒有藥湯好,但碧痕仍會做一些,以備不時之需。」他放開姚雙鳳,近乎虔誠地凝望她:「妻主……碧痕今晚可以進去嗎?」
姚雙鳳知道他說的”進去”是什么意思,微微別開視線,點了兩下頭,之后便驚呼一聲,蘇碧痕托著她的臀,抱著她站起,快步往床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