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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劫色。”明裝作要撕破風的上衣。
風沒精打采的說:“隨便,反正我的男朋友不要我。”
“親愛的,我不是說過……”明低下頭,揉著風的玉手,慌忙解釋一切,幾乎工作每個細節也交待清楚,急得滿頭大汗。風看見明對自己如此著緊、愛惜,漸漸笑顏再現,卻不弄出聲,希望盡量延長此刻,享受絲絲愛意。
明偶爾瞥見風,風即時扳起面孔地說:“我不是不明白,但……想發點脾氣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
風在明的面頰捏了一下,卻一時用力過度,面上紅了一塊,自覺過份一點,細細為明揉了幾下。明見風似原諒自己,正想站起來。
“跪下!”風下了命令。
明乖乖照做,風的手游到皮帶扣處,頓一下,看來將有甚么行動,雙眼瞄著,得意地微笑,弄得明像聽侯發落的囚犯。突然一手拔去腰間的手提電話,明來不及反應,電話已被關掉,撲上前幾番想奪回,風都靈巧避開,最終收在背后。
明再撲前,彼此嘴巴湊近,很自然地吻起來,相處日久,做來頗有默契,尤其在小別之后,大家都異常投入。
哪知不久風推開明。
“你生我的氣?怎么冷冰冰?”
明像得到鼓舞,全力熱吻,風靠在椅背,仰頭逢迎,明整個壓上,輕撫臉膀,感覺又滑又燙,既新鮮又熟悉,嘴間愛液互送,說確實一點是風完全的接收,完全的被動,像一個剛懂人事的小女孩。明已占盡上風,舌頭毫不客氣入侵,手亦未間著,已登上山峰,捏弄越急,越快漲回原位,越加挺拔。明放開風的小嘴,欣賞愉快的表情和呻吟,慢慢解開風胸前鈕扣,探手入內揉來更熾烈。風被弄得挺直腰枝,漸漸卻出現痛苦難受的表情,明馬上停止。
“你不想?”明安慰風。
“還不想。我見你不吃晚飯,所以煮了甜品給你。”
“啊!對不起。為甚么不拒絕我?”明摟緊風。
“我不想掃你的興。”一時不知是真是假。
“我不會勉強你。你為何不早說?”明更加摟緊。
“是你急色嘛!”
“見到你誰都會這樣。現在可以食?”
風展現笑顏,“不,我今天買了幾件新衣服,你選一件我穿給你看?”
風遞上幾件,都是上班服,最底一件卻是低胸絲質淺黃連身裙,這究竟是暗示,還是明示。明選了這件。
“你真壞!”風正想離坐。
“在這里換。”明行動起來。
“你想勉強我?”
明只好讓風走。風關上房門,說:“別偷看!”跟著是上鎖的聲音。
明脫下鞋襪,舒一下腰,執拾四周雜物,發現一本雜志正翻到一頁教授煮甜品,說甚么縛住男人的心。回想自己不時忽冷忽熱,至教風有點不安心,實有檢討必要。
正在盤算如何安排未來幾天的節目時,風已換過衣服,佇立眼前,淡黃色料子特顯出肌膚雪白嬌嫩,尤其是無袖設計更覺細致動人,絲質烘托高雅氣質,胸口開得低和寬,但不覺暴露,可說成性感,寬緊適中的裁剪使胸部較以前豐滿。
可最動人卻是不可再短的下擺,剛蓋過臀部,修長玉腿一覽無遺,整個來說,身上多一份脂肪都不能發揮淋漓,身裁比例稍不均稱也不可做在收放自如。明雖然看過風的裸體也被迷倒,風自己亦很滿意,輕快地轉一個圈,裙擺起落有致,玉腿深處約隱約現,有誰不想摘下這枝綻放欲滴的玫瑰。
明居然把持得住,還來個鬼主意,假裝看得忘形而丟了手中的雜志。風馬上彎身撿起,胸口卻春光大露,半個玉乳如倒懸仙洞中鐘乳石荀,挺秀而有細滑,晃動間展現彈性,蕩得峰上紅蓮也要破殼而出,掉進口中。聰明的慧風很快識破詭計,站起來,又嬌又媚把雜志擲向明。
“你想看開口就可以。”風正想脫下衣服。
“不必!”
“嘻!你喜歡偷看。”
風側身倒進明的懷里,明的手摟著蠻腰,拉近胸膛,弄了幾下,領口更敞開,嶺上風光盡入眼底,漆黑里玉峰更形雪白,嬌軀軟若無骨,肌膚細致透紅,不時發香醉人,修長雙腿橫擱交疊,短裙被掀得更高,但仍不著小褲邊緣,依舊雪白一遍,真的忍不住要撫摸玉腿,用著漸變得熟練的輕柔。
風沒有退縮,雙眼明媚,嘴角嫣然淺笑,呼吸卻平和,享受又癢又趐的撫弄和當中傳來的愛意。
明終于游到玉臀,掀起裙擺,有一線布料收于兩腿之間,搓弄一番,中指游到小穴處,不過幾回,已經愛液濕透。風顯然沒有準備,很快推開明的手。
“你的反應真快!”
“明知還要這樣弄我。”
“我們先干一次好嗎?”
“還不想。若果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風凝望一會便送上輕吻。
風移到沙發另一端,拿起一本雜志,說要跟明做一個心理測驗,風念出一些熟識而公式的問題,但全都聽不進明的耳,因為風正倚在把手,雙腿平放沙發上,雪白修長的玉腿展現眼前,尤是腿根深處時隱時現。明忍不住把風的玉腿放于自己大腿上,細細把玩,不時故意撐開一些來一飽眼福,口中不忘作無意識回答,風卻認真一一記下。風總不讓明的手來得太過份,雖然明知道若是硬來,風是擋不住,但這樣糟蹋一位可人兒實在可惜,何不細意享受良夜美景,美人在懷的感覺。
“A.”明繼續胡亂回答。
風突然扁了小嘴,雙手抱住雜志于胸前,一面不樂。明停下手,望著風,一時不明所以。風輕踢向明幾下,見明一面錯愕,好作出口形提示。
“B.”
風又樂了。這玩意越演越烈,風變得忘憂,明漸忘卻工作繁瑣迫人,不時撩弄風的腳底,風還以顏,用腳撩了明的鼻子幾下,明當然不覺臟,可況乘時看過裙底究竟,大家投入這個小天地。
終于游戲結束。風計算一下,然后公布結果。
“你基本是一個好男人,但有時粗心大意……”明有點像個囚犯聽判一樣,每字每句指證今天各種不是。
風讀完之后把雜志放下,彼此互望,沈靜下來。
風見明正有所行動,馬上縮回腿,卷作一團,小褲卻暴現,急用手遮掩,明即時撲上,手在風的身上亂竄,雖風極力抵擋,明每每得手,一時捏捏玉乳,一時摸摸玉臀,最后拉下風息背后拉煉,風被迫得幾乎流下眼淚。
“你欺負我!”
“你穿得太性惑太誘人。”
“你老是想干。”
“我不來就要泄。”明坦白得令風發笑。
“我又不是不給你,祗是想給你多點刺激,真的來時可以猛一點,那不好?”
“當然好。”
“先嘗我煮的甜品好嗎?我看差不多。”
“好。”明已無言以對。
“還不替我拉上。”
風背向,明百點不忍,還是拉上,見玉頸無任何飾物,說:“我想買一條頸煉給你。”
“你真明白我!剛看上一條,三千塊,太貴嗎?”風仍張著小嘴,等待答案。
“你喜歡就可以。”
風起來,俯身安排明坐好,替他松開衣服,明除了享受愛意無限外,更可窺見領內風光,風雖然有意開個方便,但不久受不了,輕掩領口,回身走進廚房。
不久,風端來一碗,坐在明的大腿上,自己先嘗一口,說:“還不夠甜。”
“看著你心就夠甜。”
這話打動風,感到又甜又羞,只好趕快把甜品喂入明的口,頻問明好不好食,明有點應接不下,得點頭稱是。來勢過快,明迫得含著大量甜品于口中,雙頰鼓漲,活像一只小青蛙,逗風嬌笑起來。突然風湊上嘴,四唇交合,慢慢從明口吸入混和物,但很快放開,用手抹凈嘴角。
明好奇地問:“你是否想食?”
“才不想!這東西讓我胖,胖了你就不要我啦。”風明白自己優點所在。
風改作慢慢喂食,每口伴著微絲笑意,明躺后享受一切,手卻沒閑地游遍風的嬌軀,風左閃右避,好不容易才喂下一碗,明吃來滿身冒汗,懶在沙發,風解開明的上衣,見點點汗滴凝在胸膛,忍不住用手指輕拭,力度適中,最后游到發硬乳頭,明興奮莫名,用力摟風入懷,風縮,靜聽明的心跳,任憑細意撫惜,尤是穿梭在兩腿之間的小內褲外。
明覺得已是時候,卻給風開口。
“你食飽就先去洗澡。”
明知道風喜歡清潔,不再勉強,想要起身,但風卻懶在懷里,推了幾下,仍沒回應,腦間靈光一閃,試探一問。
“你也一起洗?”
風默默點頭,明樂得打翻碗子,一手拖著羞怯的風,半推半就走進浴室。
剛走進,明即上鎖,像害怕風會逃跑一樣。風自若在鏡前盤起秀發,照一下俏臉,便伸手往后想拉下煉子,明立即上前代勞,拉煉溜過雪白玉背,從肩膊處向前一褪,整條裙子滑到地上,鏡中只見修長嬌軀,細致動人肌膚,及一套純白的性感內衣,乳罩托出半個挺秀圓球,偏偏蓋著峰頂。過了纖腰,小內褲僅及中間一線,兩幼邊帶向上斜拉過盤骨,中間鼓鼓漲,內含著大量水份似的。
明有些失去自主,雙手由下而上抓,卻給風擋于胸前,說:“你還記得這套內衣?”
明早已魂游太虛,苦思不果。
“是你偷看的呢!”
明恍然大悟,這款式是他倆重遇時風所穿,那夜幕幕溫馨又刺激片段回蕩腦間。好奇的問:“它不是已被我弄破?為甚么你又買回一套?”
“我希望那一夜的都不變。”
“我看未必。”
風有點錯鄂、擔心。
“你的上圍可增大不少。”
“討厭!給你看過究竟。”
風又樂又羞,自己拉下兩邊肩帶,明輕易解開扣子,看一下標貼,發覺估計無誤。一雙玉峰挺拔可人,頂尖嫣紅欲滴,明一手一個,捏揉恰可,經過多番交手,已掌握個中玄妙,加上熱吻粉頸,兩邊呼應,風很快攀上極峰,仰頭呻吟,胸部挺前,雙肩聳起,乳尖翹硬,被撥弄時全身顫抖。但明再進一步,將風轉半個身,摟緊俯身吸吮,風從側邊鏡子看見明的神態,感到新鮮刺激,自己搓捏玉乳,不是自娛而是滿足需索,一邊完畢,另一個又燙得可以,明亦適可而止,絕不粗暴,施與授同是有福。
交替吸吮幾回,風的小河瀑漲,明的腰亦累,索性跪下,脫下小褲,整條可藏于手中,濕透透,忍不著再嗅幾下才拋于周圍,湊近吸吮,這里多轉彎活角,得努力鉆營,豐富蜜液怎吸也不完。
風感下身趐麻,俯身見明如此陶醉,竟將一腿掛在明的肩,小穴更加翻開。
明吸吮更加猛烈,不時撩弄很少到達的小跳豆,又摩擦菊眼附近。風迫得抽緊腿,卻使明越貼近,叫聲凄美,嬌軀不久支持不來,竭力推開,明再大吸幾口便放開,站起來扶穩風仍在顫抖的身軀,拭干面上汗珠。
“風,讓我先干一次。”明壓向風。
“不,不要在這里。”
“這樣很刺激。”
“這教我想起甚么野鴛鴦,或者妓女。”
“寶貝,別再說。”明不想風有這種感覺。
“我剛才樂極,洗完,我替你做一次。”風走入浴缸,不自然地用手遮掩。
“你幫我脫好嗎?”
“你才想。”風天真大笑。
明脫下所有,翹起肉棒走近,風瞄了幾眼便轉身,卻不時回望一下。明踏進浴缸,拉上浴簾,這個小天地便屬他們。
明扭開蓮蓬頭,用手試妥水溫,那知射到風的身上,風仍覺過熱,閃在一旁,明耐心調較水溫,用手試了又試,風看得心甜,靠倚墻邊,雙手疊胸,不自覺咬著一只手指。一切就妥,先射到風的手上,風認為可以便垂下手,任由水柱四處沖擊,水很快流遍全身,當中熱力松弛身心,水力又帶來刺激,尤其是水柱直接射中乳尖,風樂得雙手抓緊墻,挺起胸逢迎,水柱慢慢落在小穴,撩弄更甚,愛液與水交融,偶爾幾聲浪叫,急用手稍為阻隔。明略替自己沖一下,便關了嚨頭,此時風的肌膚白里透紅,水珠凝聚欲滴,嘴角眉梢明媚動人,表情又樂又羞。
明弄來浴液替風洗小手和玉臂,跟著一雙玉乳,在浴液的作用下更加滑不留手。風亦還以顏色,替明洗洗胸膛,不時在敏感地帶打圈,各己找尋快樂泉源。
不久,明把風轉個身替她洗背,但光滑玉背無瑕無垢,只引領手游到結實玉臀,再過兩三下,從中間游向小穴,左右穿梭,來去自如,跪下去洗一雙美腿,風完全接受,靜靜享受陶醉,明沒有刻意撩弄,細細為風洗凈每寸肌膚。再站起摟風入懷,從后吻著小嘴,雙手順勢搓弄玉峰,涂滿浴液肌膚絕對是滑不留手,風躺入懷,任由明得回應有的報酬,明拿來蓮蓬頭沖洗,細及每個角落,很快一具完美無瑕胴體便展現眼前,水自各頂尖滴下,給人出塵脫俗的感覺。
風接過蓮蓬頭,為明涂上浴液,雖纖纖十指看來有點困難,但從末如此近觀男體,不時有著好奇和愉快目光,最后遇到難題,因已到了肉棒,本來想作罷,但明那會肯,風接受,怎知肉棒在手中越變越大,一時手足無措,慢慢習慣,還翻開少許清洗一下,這突如奇來的挑逗教明繃得要命。跟著風替明沖洗干凈,但見明若有思,不得其解,明終于用手指輕按風的小嘴。
風會意,一面轉面低頭,一面跪下,看準位萱,一口含入肉棒,慢慢套弄,說不上有特別技巧,但肯定全心全意,明用水輕輕沖擦風來回報,或整理風散落秀發,此時有潺潺水聲和吸吮聲,明盡享溫柔之余,也不忘風不甚好此道,沒多久便不舍得挽起風,替她漱一下口,便相擁熱吻,手在對方背后撫摸,擎天肉棒頂向小腹,不知沈醉多久,彼此才停下來,雙雙步出,拿來大毛巾互相抹干,風才發現沒有準備衣服,正想用毛巾包裹身體,但明一手扯去,還抱著風走出浴室,在經過鏡子時,風要求停下,在蒙上水蒸氣的表面劃上兩個心,并要大家印下指模。
出了浴室,明假裝要去客廳,嚇得風呱呱大叫,發起嬌嗔,最后回到房中,燈光早已調得合適,大家坐在床上,風就像上天恩賜給明似的,自己再整理,還淡淡撲上香薰,彼此凝望一刻,明白還有很多事要干,淺笑一下就相擁起來。
風此時香軟醉人,白里透紅,閉目獻吻,手搓弄肉棒,表現少有主動,玉乳不時擦過胸膛。明靜靜享受,沒有還手,空間中有呼吸聲,其實大家從沐浴起就鮮有對話,眉目傅情,加上漸深的默契,已經合演連場好戲。明終于忍不住搓揉風的玉乳,風松開嘴巴,身子軟下,除了緊握肉棒的一手,閉目享受,直至明松開小手才醒過。
明扶正風,說:“你今晚特別主動。”
“不喜歡嗎?我做得不好?”
“不是,是有點奇怪。”
“你喜歡我就做。”
“真的!剛才浴室里……”
風笑一下便跪在床邊,含入肉棒,細意套弄,沒有太多花式,每次都是由根到頂,雖然用心,但不時見笨拙,幾番脫口,明卻十分受用,因風很少作這玩意,自己又不勉強,肉棒越變越硬,教風更難駕馭,風放棄含入,改用小舌舔,這搔正癢處,尤其擦過頂部,趐得明也呻吟起來,快樂之余,下身卻覺空虛,于是教導百般順從的風,含入棒頭,用手套弄根莖,生疏手法正好給明慢慢享受,不時撥弄風的秀發,風感應下更加倍心機。
不久見肉棒顫動加劇,風立即停下,撤嬌地說:“你真壞!想在我口里丟。”
明一手扶起風,說:“對不起,我忍不住。”
“呀!你還不淮丟,躺下,我不夠。”
風伏在明的胸膛,四處舔弄吸吮,發覺反應比自己更快,但見呼吸急促和心跳厲害,乳頭翹起,手則往下套弄肉棒,既輕且柔,來點助興,不想一下子落幕,散落秀發撩弄更甚。明忍不住帶領風的小嘴到處解困,風不時睨著明,發出回心微笑。舒暢過后,明癱瘓在床上,風起來,托頭側臥向明,任憑細賞,撫摸。
正當明揉弄風的玉乳時,風幽幽的說:“我的胸太小。”
“已經很不錯嘛!”
“毛太稀?”
“正好配合你的柔。”
風甜得淘氣起來,有點明知故問:“我的小穴還可以吧?”
“簡直不得了!”
“我豈不十全十美?”
明結巴了,風嬌柔捶向明幾下。明已恢復過來,想撲向玉乳,風主動移上,把櫻桃送入口中,讓明躺著舒舒服服地享受。明一手搓弄,一面吸吮,風初時還及看著明,不久便浪了,仰頭閉目,凄凄呻吟,明雖然加快節奏,風尚嫌不足,自己動手搓弄,明的手閑下,趁此游向小穴,卻馬上被雙腿夾緊,風反而得不到及時慰藉,一會兒才慢慢張開,互相配合下,細致撩弄,流水淙淙,感到又漲又空。
風奮力推開,跪在明的面前,小穴貼近,明像被俘擄般,雙手抓向玉臀,盡情吸吮,風自己搓弄雙乳,擺動腰枝,愛液更旺,害得明耗盡心力,才稍為舒解風的欲念。
再過幾回,風迫得向后彎身,使小穴更加暴現,希望獲得更大滿足。最后忍不住開口:“快干我!”
風軟倒下,四肢無力,意態極待撩弄,明捉緊風的雙手,按下于頭側,瞄準目標,一棒入洞,水花四濺,將被撩弄一晚的欲火盡情釋放,抽送急勁,次次力頂花心,窄狹小洞唧唧作響,風非但沒有痛苦,更極為享受明反常的勇猛,口中聲聲和應,全身趐麻,很想擺動身體,卻動彈不得,只有盡量張開,方便行事。
不久,風真的接不上,有些痛苦表情,無力掙脫,默默承受。
不知多久,明稍為降溫,才發現風的景況,不忍下去,湊向風,面帶悔意,撫弄愛惜一番。
風沒有生氣,還關心地問:“你今天工作不如意?”
“不是。就算是,我也不會把你作發泄。”
“真的。我要你答應,以后我不喜歡你就不能干?”
“當然。”
風見如此爽快,睜睜眼,轉轉目光,笑意迎人地說:“還有,我喜歡的,你不喜也要給我干。”
“那還得了!”
風柔情催迫,明看穿把戲,不想壞了氣氛,終于答應,沒氣地問:“你現在喜不喜歡?”
“喜歡,但我想換姿勢。”
風攀住床頭,分腿翹臀以待,顯然行個方便,明從后入手,一手搓弄乳房,一面抽送,明非常喜歡這個姿勢,完全主動,快慢自若。風初時抽動腰枝來助興,可是節奏不配合,弄巧反拙,經明按下腰枝,風明白靜靜享受即可。果然抽送猛烈,玉臀擊出巨響,床第搖撼,風仰頭呻吟,口中求饒,但下身欲拒還迎,最后支撐不住,伏在床上,玉臀高翹。明來個餓虎擒羊,雙手插入搓揉玉乳,吻舔玉背,繼續抽送。風被牢牢固住,完全承受每次沖擊。
明越干越有勁,再換個姿勢,風被擺布到側臥位置,明抬起風的腿從后插入,由于角度關系,力度減弱,風反可細味每次抽送,低聲唱和,漸漸搓柔玉峰,待時機成熟讓明嘗一口。
正當陶醉之際,明起來撐高風的一條腿,跨過另一腿跪下,插入極度張開的小穴,再把高舉的腿勾緊自己的腰。風開始有點不自然,明細細抽送幾次,風即時低頭微笑,渴望回望。明快馬加鞭,從未如此深入開發。風埋頭輕呼,一切交給明。
再消一會,明把風放下翻正,捉住雙手想拉起,怎知風累得無力,只撐起半身。明忍不住抽送,風又再呻吟,雙乳搖晃,又癢又滿,卻無法撩弄,苦得要命,風幾經辛苦才撐起,馬上把乳尖塞入明的口,乞求吸吮,明一面應付,另外自己坐下,要風跪下吞入肉棒,扶穩風的腰,上下移動來套弄。
風很快學會干起來,乳尖因劇烈運動而脫口,不時擦過面龐,刺激得挺起胸膛,明居然被迫退半步,用手向后撐住身體,這個姿勢使風盡情發揮小穴的神奇吸力,大家登上極峰,風興起至撲跌繼而壓著明,居然模仿男人抽送。明無力招架,給風套弄好一會,但不太技巧,始終有所不足。
改為騎馬,雙手按在明的胸膛,拼命套弄,明抓緊風的雙乳,大家作出最后沖刺,淫聲交疊,天昏地暗,明腰漸漸抬高,風閉目力拼,眼看風快不行時,明連珠炮發,同時到達頂峰。良久,大家才軟下來,風按住小穴下馬,倒在明身旁。
明擔心地問:“你弄傷?”
“不!你給我這么多,我滿載了,又不想流走,所以要按住。”
“我看你的淫水也不少。”
大家很少說著這般淫語,相望一笑,深情一吻。風見肉棒仍是昂首,用大腿夾住,擦去殘留的精液,想不到風在事后也無微不至。
風吸盡明的所有后,突然撤嬌:“你好壞!”
“甚么?”
“在上面真好玩,我以后要這樣。”
“怎可以?”
“你不疼我呀?”
……
大家邊爭拗,邊相擁而睡。
關上燈。
“我給作交換。你若給我在上面,我給你干屁……”
“甚么?”
“沒甚么!”
“我現在要……”
“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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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明見風不在,便走到浴室,見風披著一件吊帶透明短襯衣,內無一物,正在清理一塌糊涂的浴室。
“風,留給我吧!”
風轉頭見明肉棒高舉,走近低頭凝望,明一手摟入懷。
“你還不夠?”風半帶挑逗地說。
“再多也不夠。”
“可是過幾天你不能來,我的大學室友來住幾天。”
“沒關系,我們照做如儀。”
“呀!乖,她只來碰運氣找工作,不久我打發她……”
風見明若有所思,指著明說:“你在想甚么?”
“沒有。”
“你亂動我就不饒你。”
大家溫馨相擁,風見鏡上遺留昨夜的印記,指著說:“別忘記!”
“好,大家就望著它干一次。”
“呀!對著鏡子太羞人。”
一會兒,風的衣服就滑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