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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唔…”
微小的魔力在接觸摩擦間誕生了那么一點,卻已然像是被拴著脖頸的窒息囚徒被宣判無罪的瞬間,讓他們都為之一松。
澤西亞一點都不想和他做這樣的事情,正在索取著他的魅魔就是苦難的根源,被他折斷的手腕綿綿麻麻地刺痛,只能疲軟無力地松著。
唇齒剛被抵著侵入,貓耳的小美人就瞬間狠咬了一口身上的惡徒,憤憤地緊緊盯著就在咫尺之間的魅魔。
嘖。
真是學不乖。
他舐去薄唇上點點猩血,強硬地掀開被角將這只又軟又香的小貓抱進懷里。手下令人貪戀的肌膚觸感細膩,儼然是最好的安撫藥劑。
“唔…”
抵不開,掙不動,澤西亞氣得用力往后擠,裹著厚厚紗布的手讓他拿梅律伯特無計可施,臀縫間突然被什么危險的東西頂上,威脅性地撞了撞他。
“別亂動,睡覺了?!?
怕挨肏的小美人一下安分下來,被迫充當了抱枕的角色屈辱地與梅律伯特同床共枕。
不知道是因為嚴重的失魔,亦或是因為鼠尾草的蠟燭太過于有效,寂靜的夜晚唯有壁爐中一點小小的木柴裂聲,澤西亞很快就墮入了深眠。
………
【厄俄斯!厄俄斯!】
歡呼聲,躍動的人群,明亮鮮嫩的花朵織就精致花環,尚帶有露水就被少女纖細的手拋下下方。
更大的歡呼聲爆發了。
由侍女灑向人群的圣露、在溫柔明媚的陽光下閃著光的織帶…………
忽然場景又化為了高大的殿堂,彎月與星環繞著穹頂,搖曳溫柔的燭光照耀著面容模糊的少年。
【你也很好看,我是說真的。】
有誰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面頰化為滴滴晶瑩澈透的水珠…
……
“多哭可對身體不好哦?!?
散發著鼠尾草香氣的魔法小蠟燭早已燃燒殆盡,一道溫文爾雅的男聲從旁邊傳來,將他從這樣的夢境中拉出。
清早凜冽的空氣自翕開的門外涌入,澤西亞這才感到自己的臉上竟一片濡濕。
本該有人的身邊此刻卻空空如也。
梅律伯特呢?
門口的男性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貼心地將木門帶上,而后撫了撫身上披著的潔白袍服,在床邊的靠背椅上坐下。
“初次見面,我是愛曼紐·霧德爾,你的監護人暫時去處理一些事物,很快就會回來?!?
他看起來像是籍典上描述的精靈,無論是被絨帶束在身后的發絲,還是未被袍服包裹的膚色,亦或是看向澤西亞的溫和眉眼,都宛若林中不可思議的魔法生靈一樣純白無暇。
“這里隸屬于贊托洛斯的邊際,正和你的家鄉氣候相反…我可憐的小病人,感覺還好嗎?”
“………”
床上的少年張了張口,驚恐地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無法迸出。
“看來你的監護人并不想讓你和別人說話。”
他隱匿在單邊眼鏡后的瞳孔像是最好的琉璃,沖著澤西亞眨了眨,從袍服中伸出手來順順他的發絲以示安撫。
“不要告訴你的監護人關于我來過的事情,可以嗎?”
與梅律伯特花哨的橙香味不一樣,他就和他的人一樣干干凈凈,但手卻帶著一點特別香氣,興許是藥粉,興許是甘草的甜味。它惹得澤西亞暈乎乎的,拼命壓制著想要往上蹭的想法。
但那點讓人著迷的香氣突然抽離了,自稱為愛曼紐的男性收回手,只含笑看著床鋪上眼神都有些迷離的貓貓小美人。
“我該走了,如果有什么煩惱的話,就來頂部的房間里敲左側的鈴鐺三下,我會給你開門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輕輕地旋開有些舊了的黃銅把手,安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