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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舟咬著杜河紅腫的嘴唇,兩人在橙黃色的燈光下赤裸著接吻,杜河小心翼翼地摟緊季知舟。
陰影藏在光之后,情欲站在了愛意的門口。赤裸的身體從沖動中脫離,包裹緊實的靈魂卻在理智中淪陷。
杜河帶著羞愧,害怕,擔憂,懷疑,暫時承接了季知舟的花言巧語。
岳舒來電話的時候他們正在接吻,杜河跨坐在季知舟的腿上,被迫的學習換氣。他們快要進行到下一步了,季知舟能感受到杜河的腿微微夾緊,掩耳盜鈴般地隱藏濕透的內褲。
所以他很不高興,在杜河拉開兩人的距離去夠扔在沙發另一邊的手機時。
杜河拿到電話時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征求意見。
他當然要立個好人的標簽,于是微微頷首以示批準。
杜河這才接起了電話。
“杜河!你去哪兒了!這幾天都沒接我電話,也不主動和我聯系!我以為你失蹤了呢!”岳舒憤怒的聲音堪比開了揚聲器。
季知舟不滿地隔著衣服咬住了杜河的乳珠。
“沒,沒有呃。”杜河稍微推了一下季知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胡鬧。
季知舟更不爽了,用手掐住了杜河右邊的乳珠,把粗糙的衣物按在杜河紅腫破皮的乳珠上揉擦。
“我嗯我最近,最近有時間嘶!”杜河剛應完就被季知舟狠狠地咬了一口乳肉。
告訴她沒時間。季知舟用口型對杜河說。
杜河微微地搖了搖頭,繼續和岳舒打電話。
“都、都可呃以嗯!”
岳舒像是聽出了不對勁,狐疑地問:“你怎么了?”
杜河連忙輕輕拍打季知舟鉆進自己衣服里吸奶肉的頭,引來了季知舟極富技巧的逗弄。
“沒有,沒有。那就這樣、定吧。行,嗯再見。”
杜河掛了電話氣呼呼地推季知舟的肩膀:“都說了不啊!”
季知舟狠狠地咬了另一邊的乳肉。
怎么能腳踏兩條船呢。
這可讓他有點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