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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季知舟說要休息,但是床被兩人蹂躪得一塌糊涂,杜河趴在床上勉強地半睜著眼睛,綿長的潮吹讓他使不上勁兒,連季知舟說了什么都很模糊,直到季知舟把他撈起來給他套衣服的時候他才勉強清醒了一些,他皺得不成樣子的衣服掛在身上,季知舟連內褲都沒有給他穿上,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起來一言不發地走進黑暗的巷子。
杜河想要發問,可是嗓子干啞得說不出話,他比季知舟瘦弱不少,可到底是男人的骨架,他怕季知舟抱不住他,但又疑惑季知舟怎么走得這么平穩,迷迷糊糊間小逼里含不住的濃精順著肉縫往外溢,他的下身很快濕的一塌糊涂。
可能流到了季知舟的手上。
杜河坐在副駕駛上聽見季知舟抽紙擦手的聲音。
街邊明亮的路燈好歹是讓他清醒了大半,過度性愛和缺覺讓他的頭痛,太陽穴突突的跳動。
現在肯定是半夜了,杜河坐在副駕駛上胡思亂想。
一路暢通地回了季知舟的公寓,杜河勉強自己下地走路,可總還是要季知舟扶著,電梯里進來人的時候杜河正在和季知舟接吻,勉強地被季知舟拖著踮起腳和他唇齒交融。電梯開門的時候季知舟一下把杜河按進懷里,只留給外人一個背影。季知舟的體溫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傳到杜河的臉上,讓杜河莫名的安心。
于是他往季知舟的懷里蹭了蹭。
回應他的是季知舟的收緊的擁抱和落在頭頂的親吻。
他們倒在季知舟的大床上,季知舟隔著衣服啃咬杜河的奶頭,雙手伸進杜河的運動褲里去摸杜河光裸的屁股,杜河無力地勾著季知舟的脖子,羊眼圈帶來的刺癢還殘留在體內,他的小逼一縮就能溢出一些水,褲襠那兒濕了一大片,跟尿了似的,可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只能用力壓了壓季知舟的脖子,感受到季知舟抬起頭來看他,杜河才微微睜開眼,朦朧地看著季知舟模糊的臉,抬頭去親季知舟的嘴唇。
“別來了······受不了了,下面疼······肚子也疼······”撒嬌似的,勾得季知舟心癢癢,但還是顧及杜河的身體,用濕巾擦了擦兩人的身體,脫得光裸地鉆進了被子里相擁入眠。
杜河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沒有關緊的窗簾透出一道光映在床尾,顯示已經是早上的事實。季知舟難得沒有去上班,而是裸著上半身在床上坐著看書,看見杜河動了動埋下頭去親杜河的額頭揉他軟軟的臉頰。
杜河忍著一身的酸痛坐起來下床去撿自己的衣服,被季知舟一把撈了回來。
“待會兒再起床,你不累嗎?”季知舟親昵地蹭了蹭杜河的頭頂。
杜河全身上下都酸痛得不得了,嗓子干得幾乎要冒煙,靠著季知舟的胸口咳嗽,季知舟好歹是有點良心,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杯水喂他。
喝完水杜河才能清晰地說話,然而嗓音仍然是沙啞的:“我得回去了。”
“不行。”季知舟把杜河撈進懷里,抬眼看他:“你陪陪我。”
杜河無奈地撐在季知舟的腹肌上,他的下身赤裸,和季知舟的性器隔著一層內褲貼在一起,熱乎乎的,那層內褲一會兒就被杜河逼里的精水和淫液浸濕了,杜河感到下面濕噠噠的,埋著頭不敢看季知舟,臉紅到耳根,偏偏那根陰莖漸漸抬頭,鼓鼓的抵在他的逼口,下面不舒服,杜河小心地挪了挪,哪想剛好將兩片陰唇分開,正正好好地隔著內褲夾住季知舟的陰莖。杜河慌忙要挪開,卻被季知舟抓著腰按在那根蠢蠢欲動的東西上,陰蒂都被按扁了。
“別、別鬧,我要去上班。”杜河臉紅得不像話,瞪著他那圓溜溜的眼睛裝兇地看著季知舟。
“都10點了上什么班,過來我親會兒。”季知舟不要臉地把杜河拉下來趴在自己身上掐著杜河的下巴和他接吻。
杜河被迫張著嘴和季知舟親,舌頭和口腔被舔得麻麻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換氣都困難。
“嗯我嗯唔放嗯唔哈······”杜河完全找不到說話的機會,被季知舟拉著沉迷在永無止境的親吻中,指尖微縮,閉著眼享受這一段不帶情欲的時光。
才怪。
季知舟一只手掐著杜河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經伸向了杜河的屁股,抓住那個白面團似的肉瓣揉捏,杜河上面被親的喘不了氣,下面被揉的流水,上下夾擊,情動得不行。
最后是季知舟的一通電話把兩人從情欲中帶出,杜河喘著氣趴在季知舟的胸肌上,聽著季知舟有條不紊地打著電話,一只手還在揉捏他的臀瓣,甚至有意無意地往他的女穴口戳,杜河的穴口被戳的一縮一縮的,淫水咕嘰咕嘰地冒。
沒個正行。
杜河微微喘息,心里這樣想著,嘴角卻微微上揚。
季知舟把電話扔在一邊,手握住杜河的腿彎向下壓,杜河為了保持平衡勾住季知舟的脖子,胯和陰部被拉開,季知舟的手穿過杜河的腿彎捧著杜河的屁股把人一下子抱起來,杜河被嚇得往上一縮,把季知舟的脖子摟得更緊了,兩人一路進了浴室,杜河被放在盥洗臺上正對著鏡子——季知舟家里的盥洗臺也寬的不像話,尤其是那面鏡子,把杜河的淫態顯了個一干二凈。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杜河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掙扎著要下來。
“噓噓,乖,我們洗洗小逼。”季知舟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按下塞子積好水,把杜河放進了池子里,水剛剛好沒過恥骨,季知舟開始認真地清洗起杜河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