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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珠海只身一人來到北京,那時我身上只有2500元錢,老婆還在廣州,我由于在工作上不順心,在珠海時天天上班打完卡就出去玩,天天在麻將館打牌,工資獎金都輸在里面了,老婆和我天天鬧,有一天我想這樣下去也不行,自己也35歲了,看看別的同學都事業有成,自己到現在還一無所有,我覺得要換一個環境,那時我們公司剛在北京接了個工程并設立了個分公司,還需要人手,我就給他們打了個電話,那里的副總是從我們這邊調去的,以前也認識,他問了我的情況,就同意了。
到了北京,我的感覺一點都不好,總覺得這里沒有廣東好,到處都灰里八幾的,雖然是首都但土的很,最好笑的是在北京每棟高層居民樓的電梯間都有一個開電梯的中年婦女,這在廣東是沒有的,大家都是自己按,我很認真的問了一位開電梯的大姐,為什么不能自己操作,她聽完我的問題,剛才還笑笑的臉一下變的很警惕,沒人那還行,那不開壞了。我靠,我想這里的人和他們的思維真是落后,要比廣東落后十年。
我有點后悔來到了北京。
我的頂頭上司是個女的,湖北人,年齡比我還小,我看了她的簡歷也就30歲左右,我心里不舒服,都說在女人的手下不會有好果子吃,何況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女人,老子要留點神。
她到對我很熱情,問這問那,還老帶我出去跑業務,我心里好笑,也許她把我當成剛入門的新學生了,不過我對她沒有一點想法,我的先熟悉熟悉環境,我每天按時上下班,日子也就一天天過去了。
北京的夏天好熱,到處都是明晃晃的,我到北京也有3個月了,每天都像正人君子人摸狗樣的活著,太難受了。
有天下午我從辦公室溜出來,想找個地方去放松放松,好久沒摸女人了,心里憋的慌。
按在廣東的經驗,先打個的士,我在車上就和司機聊了起來,司機問我去哪里,我說我想找個女人放松一下你知道地方嗎?那位老兄看看我,笑呵呵的說,北京可沒有,你是從南方來得吧,我說是,他就說那這里可不比你們南方啊,到處都有,這里是首都,我看他一臉的自豪樣就覺得好笑,我說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就想找個按摩的地方,不做那個。
他說那就去街邊發廊吧,我說也行啊。
車到了空軍總醫院旁邊的一條胡同,他指了指靠河邊的小路說,那里面有幾個小發廊不錯。我看他一臉壞笑,心想他媽的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還假正經,和廣東的的士司機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業務素質太差。
我丟下50元不要他找了,他眼睛馬上笑成了一條縫。
我往里走了十幾米,果然看見了幾個小發廊,我想第一間不去,第二間也不去,就去第3間吧,我把門推開,里面一個女的見有客人來了慌忙站了起來,我看她有1.63米左右,身材很勻稱,臉很白很干凈,還帶了副眼鏡,上身穿了件白襯衣,下面穿了條黑色套裙,肉色絲襪和一雙半高跟的黑色皮鞋,鞋面很干凈,年齡看不出來,但一定是少婦,也就30歲吧!
我靠!這里還有這樣的女人,太像我的女上司了,我站在門口就愣住了。
她問我做什么,我說我想按摩啊,她笑了笑,你等一下技師去廁所了,不是你啊,我大失所望,不是我,她給我到了杯水,看我很失望就說,你很希望我給你做嗎?我說那當然,她笑了笑,可是我不會啊,我說沒關系,我就吃點虧,她哈哈大笑,你吃虧看著她笑,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其實我很喜歡復雜一點的女人,征服她們的過程就是一種快感的過程,看來我的第一個獵物就在眼前。
我看著她壞壞的笑,這時電話來了,我一看是我的女上司,她在電話里問我在哪里?要我馬上回辦公室說要開會,我告訴她我和一個公司老總在談業務,不能馬上回去放下電話,她說你撒謊怎么張嘴就來啊,看來不是好人,我說還不是因為你啊,怎么樣,我們認識一下吧!
我告訴他我叫什么,當然是個假名,我很真誠的說想請她今晚一起吃飯,告訴她我剛從廣東來,在北京沒有什么朋友,老婆在廣州,還告訴她你長的真像我的一個熟人這時那個按摩技師回來了,她看技師回來就對我說你去按摩吧,我說不了,你做我就去按,她說別瞎說,這是我老鄉開的,我過來看一下,我馬上要回學校去了,我是在北京進修,我家是四川成都的,不是北京人。
是嗎?我半信半疑,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學校去了,那我送你,我馬上站了起來,不用不用,我們學校很遠,在國貿橋哪里,要坐地鐵。
我靠!我到北京還沒坐過地鐵呢,我堅持要送她,也許我們都不是北京人,也許我們都在北京太孤單了,她最后答應了我的要求。
后來我才知道她是在中央工藝美院進修。
她叫王路,名字很中性,在成都是一所藝術學校的老師,女兒有8歲了,來北京有半年了,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才能結業,她對我說不喜歡北京,這里空氣太干燥,對皮膚不好,呵呵,是嗎?我可沒有感覺到這里空氣干燥,我看著她,這時候我們已經認識2個星期,看了3次電影了,今天我們要去看的電影是新片。
在電影院里,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這次沒有把我的手推開,我想我到北京4個月了,還沒有好好的摸過女人,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我就順勢把她攬在了懷里,她開始還掙扎了一下,后來我很粗擼的把她襯衣的扣子解開,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撮了起來,她很快的就有了反應,我就開始親吻起她來,她的舌頭很軟,比我老婆的感覺好多了,電影院里的人很少,看著她的身體一起一伏的,我的小弟弟硬的不行。
她的穿著和我第一次見她是一樣的,我的手又摸向了她的大腿,我其實很喜歡女人的腳和大腿,特別是夏天,我一看見女人穿著絲襪和半高跟皮鞋我就不能自持,我的女上司她媽的好象知道我有這個愛好,她天天都是這身打扮,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天天看著她的玉腿意淫,害的老子好苦,現在我抱著王路的腿,把她的皮鞋脫下,我輕輕的撫摩她的腳和大腿,我感覺好有快感。
她看我喜歡摸她的腳,非常配合,我說我想親親你的腳,她很害羞的點點頭,她說你親吧,我的絲襪是今天換的,我就把她的玉腿放在我嘴邊輕輕的吻,她全身就開始在顫抖,她把手放在我的小弟弟上,嘴咬著我的耳朵,我就喜歡男人玩我的腳和大腿其實王路很漂亮,身材也好,四川女人皮膚也白,我想在北京她一定還有其它男人,她是帶薪進修,不缺錢花,好幾次吃飯她都要搶著付錢被我嚴辭拒絕,我別的不行,但和女人吃飯我一定要買單,我認為這個是原則問題,也是男人的尊嚴。
有一次我送她回學校,她叫我進學校看看,我說會不會影響你啊,她說沒關系,這里是大學,再說我也是進修生啊,不會有影響,我就和她走進了這所大學,到了她們宿舍,我看有3個人住,就說你們大學生和我們怎么一樣啊也住的那么擠,條件不是很好啊。
她的床在窗戶邊,她是學油畫的,墻上有一張素描自畫像畫的很傳神,一看就是她,我看看畫在看看身邊王路,那天在電影院里她在神迷意亂時說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其實我就喜歡男人親我的腳和大腿我靠!我的王老師,我把她抱在懷里,我的嘴壓在她的嘴上,手開始解她的扣子,她說別,同學一會就回來了,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的手就開始摸她,她也很配合,我把她放到床上,把她的皮鞋拖了,又開始摸她的腳和腿,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時突然聽到有人說話,我們倆趕快站了起來,剛收拾好衣服門就開了。
第2節
我叫杜文革,一聽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那年出生的了吧,對,我就是1966年出生的,我的父親在文化大革命時是一個狂熱的造反派,他為了給他當時的革命行為留個紀念,就把我叫成杜文革了,粉碎四人幫后我對我這個名字深感痛絕,不只一次有改名字的沖動,可是去派出所一問,要改名字手續太復雜了,所以也就算了。我看著王路,一本正經的把我的真實姓名告訴了她,王路笑的前仰后合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杜文革,好聽好聽有時代背景,可第一次在發廊見面時你不是說你叫王朔嗎?我還以為我碰見我們王家的名人了哈哈,我那就是隨口一說啊,我也知道你沒有當真,再說就叫王朔怎么了,在中國同名同姓的多的去了到了十月份,我和王路已經非常熟悉了,有一次她說要去我們公司看看,我說你別去,有什么好看的,再說你又不漂亮,公司的人看見要笑話我的是嗎?那就不去了,她笑笑就不再提這個事了。
呵呵,不愧是大學老師,素質就是不一樣,我的心動了動。
星期一上班,女上司走到我辦公桌前,今天你和我去一趟科技大學,你把資料準備好,我把東西收好,上午去了科技大學,合同談的不是很好,女上司一臉的不高興,中午我們倆在街上一個小飯館吃飯,我可不管那些,大口吃菜,還要了一瓶啤酒,我吃的很香,在回去的路上,女上司和我說了一句話,你以后吃飯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吧嗒吧嗒的有聲音,也不是在你家里,說完就大踏步的走了。
我站在那里,我靠!老子差點暈過去,媽媽的
這幾天心情不好,女上司看著我老是拉著個臉,根據我在國企的經驗,我在想肯定過不了多久領導就要找我談話了,果然沒幾天,公司老總就叫我去了他的辦公室,我們是國營企業,老總對手下員工說話都很客氣,老總笑迷迷的看著我,小杜啊,來北京有幾個月了吧,習不習慣啊,老總喊我小杜,其實他是70年出身的,比我還小4歲,我心里恨恨的,臉上卻堆著笑嘴上說習慣習慣,你們的業務進行的怎么樣了,有新的項目嗎?
有啊,我把幾個跟蹤項目一一說來,老總點點頭,小杜啊,你們劉科長是個女同志,在對外方面不是很方便,你們要多為她分當一些事情,工作上要多向她請示多向她匯報,那是那是,我趕緊符合著,你是從廣東調來的,在工作上有些新的想法新的點子這很好,現在是市場經濟,就是要敢想敢干,我不是批評你,最近上班時間老是看不見你,就是出去跑業務也要和你們科長說一下啊,我們是國營企業,不是小公司,企業是有紀律的,我今天就不多說你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悻悻地回到辦公桌前,仔細回味著老總和我說的話,這就算是警告了,他媽的,女人就是麻煩,這個女湖北佬不好對付啊,我看了看我的女上司,她爬在桌前,兩眼瞪著電腦,全神貫注好象根本就不知道我剛從老總辦公室出來。
我心里好笑,她在床上被老公干時會是什么樣子,嘴巴里會發出咿咿啊啊的叫聲嗎?我在大腦里死勁的意淫了女上司,我忽然想起了王路,我和她這么熟了還沒有做過,我突然非常想見王路。
晚上5點快下班時我給王路打了個電話,我說王路我想見你,你在哪里?
她說還在學校,那你過來吧
我們公司在西四環,她們學校在東邊國貿橋附近,北京晚上下班到處都睹車,我打了個的士到五棵松地鐵口,從那里坐地鐵到國貿橋,出了國貿橋往北500米就到了中央工藝美術學院。
當40分鐘后我站在王路面前時她非常驚訝,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我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感覺她真的好美麗。
她正在畫畫,一頭黑發被隨意的盤起,她在畫的油畫很大氣,有一人多高,畫面上是一個中年女人坐在一個石頭上,背景還沒畫好,女人很秀氣,有王路自己的影子,但又不是全有,她在畫布上抹了一下就不畫了,我說你畫啊,我想看你畫,她說不行了,光線太暗了,不能畫了。
我說你的油畫很有羅中立的風格啊,她聽我說到羅中立很是吃驚,你也知道羅中立,我笑笑,他的油畫可是震撼了我的靈魂啊,82年我才16歲,那時我在一本美術雜志上看到了這幅油畫,我看了很久,從心里感覺受到了震撼,好象就是你們四川美院的畢業生畫的,有很多,有王川的程棕林的組畫還有一個叫何多芬的,他畫的畫我也很喜歡。
王路看著我,她今天沒戴眼鏡,一雙眼睛非常漂亮,知音啊知音,晚上我請你吃飯我們就在學院的二樓食堂吃了飯,吃完飯,我問王路晚上還有事嗎?她說沒有,晚上聽你安排,我說好。
我們打了個的士,來到了一家賓館,進門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把王路抱在了懷里,她的身材很適合我,我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臉上、嘴上親了起來,我解開了她的衣服,雙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著,王路順從地配合著我,過了一會,王路輕輕地推推我,你去洗個澡吧,我說好,我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又把王路拉起來,三下五除二的也把她脫了個精光,我抱起王路向裕室走去。
我靠!也是太饑渴了,那天我們一個晚上做了三次,我們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一次比一次高潮迭起,直到最后我被搞的筋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