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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兩根手指靈巧地穿過綿薄的小內褲,向蜜汁蕩漾的地方前進。
「嗯嗯……喔……你的手……死阿郎……臭流氓……」「那我就徹底流氓一次給你看……」阿郎解開了褲頭,掏出了一根猙獰的東西,扯下了蓉蓉薄小的內褲,整個身子壓在了蓉蓉粉嫩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哦……不要……不要在這里……我們進……進帳篷去……」那猙獰而粗大的東西像蛇一樣滑進了蓉蓉的小穴深處,他舔著蓉蓉幽香的耳根,咬著嫩嫩的耳垂,嘴里嘟噥著:「我的小蓉蓉,這里就是帳篷……」蓉蓉渾身劇顫,敏感地帶受到了強力沖擊,她大口地喘著粗氣:「會讓小……小櫻……看到的……」「看到就看到,讓她看看她的表姐夫是多么的厲害……」阿郎弓起了腰腹,直上直下地撞擊蓉蓉柔嫩肉瓣,每一次都直插盡頭,每一次都帶出粘滑的蜜汁。
「啪啪」響聲在寂靜的荒野顯得格外清晰,蓉蓉再也顧不上羞恥,她挺起了臀部迎送阿郎抽插,劇烈而有節奏的摩擦終於讓她發出了一次亢長的呻吟,阿郎猛烈的哆嗦延長了她的美妙快感,她滿足地笑了。
不遠處的帳篷停止了抖動,有人在說話:「天啊,你表姐真浪……」「嗯嗯……強哥,你的那里怎么又粗了……啊……輕點……」大地上的無限春意,就連高懸在夜空的明月也羞得不好意思再看。
秋風送爽,美人在抱,本來應該是美夢連連的夜晚,無奈啤酒喝太多,阿郎實在憋不住,半夜匆忙起來解內急,朦朧中,一陣斷斷續續的歌聲悄然飄至,再仔細一聽,分明是一個女聲,阿郎心里咯噔一下,睜圓了雙目四周搜尋,遠遠地看見有一個白影。
夜半歌聲?阿郎突然頭皮發麻,竟然忘記了要解內急,搓了搓朦朧睡眼,孱孱小溪邊竟有一個女子在沐浴,好奇心讓阿郎變得膽大,他貓起了身子,悄悄靠近,皎潔的月光下一個纖毫畢現的仙女不但在洗澡,還在輕聲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吳越軟語的小調讓阿郎倍感熟悉,再靠近一看,這不是林櫻是誰?
林妹妹玲瓏嬌小的身軀凹凸有致,光潔的肌膚讓月光都變得柔和起來,嘴角含顰,鼻音細揚,一雙玉臂抬起,輕梳一頭如瀑布般的長發,舉止溫雅,神態高貴,那韻味人間那里有?敢情她原本就是七仙女下凡。
趴在草叢中的阿郎都看癡了,剛想再靠近,突然林櫻一聲驚呼,從水中跳起,一邊跑上草地一邊拍打光滑的臀部,阿郎定睛一看,那翹圓的臀肉上有一個小黑點,林櫻驚叫:「哎喲,疼死了……」阿郎顧不了那么多,他從隱蔽處跳了出來,大喝一聲:「小櫻不要動,是水蛭……」「?。堪⒗筛纾悄恪炀任摇?
受到驚嚇林櫻發出楚楚可憐的哀求,嬌小的身體緊張得不斷顫抖。
阿郎命令道:「快,你趴下,不要動……」
林櫻聽話地趴在草地上,阿郎來不及欣賞滿美妙的臀部曲線,伸出手指忙去摳那水蛭,不想水蛭遇襲,反而拚命地往林櫻身體鉆,林櫻疼得連連呻吟,阿郎道:「我要吐口水了……」他張開嘴巴,往水蛭上連吐了幾把口水,但還是沒有多少用。
林櫻嚶嚶地哭了起來:「我……要死了……阿郎哥救我呀……」阿郎又著急又好笑地罵道:「哭什么?死不了,有一個辦法,以前我們也用過?」「那快用啊……」
「好……」
阿郎脫下了褲子,騰出了腫脹的陽物,林櫻回頭一看,「啊……」地一聲,顫抖地問:「你要干什么?……」「沒有時間解釋了,你忍著……」
阿郎說完放開尿道,一縷滾燙而帶著騷味的尿流急射而出,水蛭根本無法忍受那含有酒精的尿液,只噴射了一下,那水蛭就滾落了下來,但卻帶出了一片鮮血,阿郎一邊繼續急射一邊對林櫻道:「水蛭已經出來了,但尿可以消毒你的傷口,你再……忍……忍住……」余尿將盡,阿郎打了個冷戰,手中一抖,那股尿流改變了方向,不偏不倚,射到了那隱秘敏感的地帶,雖然是余尿,但去勢依然有力,林櫻渾身猛地顫抖,整個人軟綿地趴在了草地,她羞愧之極地用雙手掩臉,嬌聲說:「我沒臉見人了……我……」阿郎噓出了一口氣,把那東西收回了褲襠,不以為然道:「那有什么?就你知道,我知道,怕什么?誰叫你跑到淺水帶水草的地方洗澡呢?那些地方就容易養水蛭,也就是螞蝗,知道嗎?」林櫻幽幽道:「我怎么知道?那個水潭水又太深,我不敢去,就……就跑到淺一點的地方去洗,誰知道有螞蝗呢?現在我全身又臟又臭,我真的死了算了……」「這邊有螞蝗,你到水潭那邊用溪水沖洗一下了……」「我……我……我一點氣力都沒……」「喂,你身上都是尿也,難道要我抱你?……」「你……你欺負人……那也是你身上的污穢……哇……」嬌滴滴的林櫻這輩子哪曾受過這樣的屈辱?想到自己滿身腥騷,不禁悲從中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阿郎連忙摀住林櫻的嘴,焦急道:「別哭,我抱你過水潭洗就是了,吵醒了大家那就麻煩了……」林櫻這才破涕為笑,看著梨花帶淚的俏臉,阿郎呆了呆,林櫻雙臂乘機像八爪魚一樣,纏上阿郎的脖子,阿郎抱住林櫻的纖腰,只輕輕一提,就把她掛在了身上,林櫻雙腿緊緊夾住了阿郎的熊腰,這時,阿郎才發現,林櫻看他的眼神比月光還溫柔,她起伏的乳房雪白而堅挺。
小水潭里,兩具潔白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林櫻在呻吟:「阿郎哥,你怎么洗洗了,就洗到了那個地方啦?」「哦……這……剛才有點尿射到了那個地方了嘛……要洗洗……」「那……那你為什么洗到里……里面去呀?……」「當然是為了洗乾凈點……」「嗯嗯……什么東西呀?……好漲……」
「手指頭……」
「討厭,有那么粗的手指嗎?」
……
東方露白,天已經蒙蒙亮,山里的情歌又開始回蕩在空曠的山野:
「桂花村里桂花溪,桂花溪里哥哥想,哥哥想什么呀?想妹妹來呀來溪邊,給呀給哥哥,洗衣裳,哎嘍咧……哎嘍咧……」
第二部
據說月圓時節是女人最放縱的時候。
早晨,阿郎睜開了睡眼。
窗外,陽光明媚,晴空萬里,又是一個好天氣。
身邊蓉蓉懶洋洋地卷曲著,看著這個隨時隨地都讓阿郎充滿激情的女人,他心情愉快極了,從桂花村一回來,蓉蓉就住進了阿郎的家,那寬大的席夢絲和柔軟的沙發,廚房,衛生間,包括陽臺都留下了他們愛的痕跡,也不管白天和黑夜,這間房子里似乎都不停地充斥著蓉蓉誘人的呻吟。
昨晚一場激烈交合的余味還在回蕩,阿郎的性慾又開始慢慢升溫了。
臂彎下,阿郎從薄薄透明睡衣里,他看到了蓉蓉那粉紅的小乳頭調皮地伸了出來,質地輕柔的蕾絲只遮住了一小半乳暈,沒有任何束縛的豐滿乳房像小綿羊一樣緊挨著阿郎手臂。
阿郎感到自己又想要了,他想不通自己的生理反應為什么那么強烈,阿郎伸出了右手,用兩手指夾住了紅豆似的小乳頭,輕輕地捻動,只幾秒,那粉紅小乳頭就已經挺立,阿郎既興奮又好笑,他滑下身子,讓自己的嘴能含住那顆嬌艷欲滴的乳頭,舌頭過處,那小東西越發可愛。
沉睡的蓉蓉鼻息一改勻長,變得有些凌亂,她發出了一聲嚶嚀,嘴里喊出了幾句模糊的夢囈:“強哥,你別摸……都濕了……”
雖然蓉蓉的夢囈有點模糊,但還是一字一字地印到了阿郎的耳朵,阿郎驚呆了,跟著他憤怒了。他在想,這個可愛的蓉蓉到底是跟羅強真有一腿呢?還只不過是蓉蓉的一個春夢?但不管是什么,都讓阿郎有強烈的妒忌,他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有點報復性地狠搓那只飽滿的乳房。
蓉蓉敏感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阿郎在肆虐自己的的乳房,她顯得有一絲慌亂,忙問:「阿郎哥,怎么吵醒人家?」阿郎在笑,可是笑得有些不自然,他一邊剝蓉蓉小腹下薄如蟬翼的小內褲一邊回答:「剛才我看見你睡覺的樣子好騷哦,是不是在做春夢?」蓉蓉緊張地問:「……那人家說什么了嘛?」阿郎笑道:「說了……」
「說什么?」
「你說,阿郎哥……快快插蓉蓉的小穴穴」阿郎一邊模仿蓉蓉叫春的口吻,一邊用手挑逗蓉蓉身體下面的那個潮濕潤滑的小蜜穴,那里早已經濕透,晶瑩玉露把花溪口邊上柔軟的絨毛都打濕了。
蓉蓉吃吃一笑,隨即發出了奪魂蝕骨的呻吟,她嬌嗔道:「人家才沒有那么浪耶……嗯嗯嗯……」「還說沒有,你看看我的手指……」阿郎舉起了兩根濕得發亮的手指,遞到蓉蓉的紅彤彤的嘴唇邊,蓉蓉皺了皺小眉頭,嬌憨地搖了搖頭道:「嗯……我不要吃……」「那是你的東西,快舔……」阿郎把兩根粘滿蜜汁手指滑進了蓉蓉的小嘴里,蓉蓉無奈地瞪了阿郎一眼,伸出鮮紅的小舌頭輕舔阿郎的手指頭,還把手指頭含在性感的小嘴里吸吮,不時從鼻子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阿郎那里能夠忍受這樣的挑逗?他脫下了褲子,挺起發漲的性具,對準花瓣口,一桿而進,身下的蓉蓉滿足地發出歡快的叫喊,蹦直的雙腿高高舉起,搭上了阿郎的肩膀。
看見配合得如此完美的蓉蓉,阿郎插在她蜜洞里的陽具越發爆漲,使得蓉蓉感到無比的充實,她雙手扶住阿郎手臂舒服地呻吟:「哦……哦……阿郎哥……好老公……昨晚要兩次,現在又要……你怎么那么……那么貪心呀……」「那你喜歡我這樣操你嗎?」「嗯嗯……喜歡……很喜歡……老公用力點……」「那你以后還給別人插嗎?」「不給了,就給……阿郎哥插……嗯嗯……」
「那你以前有沒有給羅強操過?」
「嗯嗯……給……哦沒有……沒有給過……」
阿郎突然放緩了抽插動作,他抓著蓉蓉晃蕩的奶子,喘息地問道:「你不承認?」蓉蓉難過得周身麻癢,她哀求道:「沒有……真沒有……阿郎哥,你快動呀!」阿郎乾脆停了下來,一副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他瞪著蓉蓉道:「不承認……我就洗澡去……」蓉蓉焦急地大罵:「啊……死阿郎……臭阿郎……不要?!拱⒗砂涯菞l粗硬的東西拔了一半出來,做勢要離開。
蓉蓉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她一邊嬌喘,一邊雙手抱住阿郎的脖子,不斷地挺起下身,終於艱難地喊出口:「喔……我承認……我承認……羅強上過我……快動……快用力……“「果然與別的男人有一腿,還有誰,快說……」阿郎青筋暴露,他憤怒地挺動腰腹,一波強過一波地向柔嫩的花瓣發出強力撞擊。
「哎喲……哦……還有……還有科長……經理……」媚眼細如絲的蓉蓉露出了迷蒙神態,她皺起了眉頭,喘息急促,腰肌扭動得越來越劇烈。
阿郎感到突然而來的莫名興奮,蓉蓉那迷人肉壁的強烈收縮,讓他更感覺到滾燙的肉莖在顫抖,他哆嗦地大吼道:「小騷貨……我的寶貝……羅強操你操得爽不爽?」「啊……啊……爽死了……強哥快用力操阿郎的老婆……啊……」蓉蓉臀部猛地高高抬起,接受了阿郎最用力的抽擊,一股火燙的精華彈射在花心后,蓉蓉發出高亢而悠長的悲鳴。
汗水濕透了床單,兩條肉蟲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隱秘的地方流淌著渾濁的愛液,那濃烈的分泌氣味籠罩整間臥室。
良久……
癱軟在蓉蓉身邊的阿郎撫摸著那雙粘滿汗珠的乳房,喘息地問道:「寶貝,羅強什么時候上你的?」「啪……」一個耳光在阿郎臉上響起。
「你怎么又打人了?我說過你不許打我臉的……」「就打你,你變態?。恳约旱睦掀懦姓J和別的男人上床……」「你剛才還承認……」「那是你逼的,我不承認你就不動,死阿郎,臭阿郎,我警告你下一次你敢在半途停下來,哼……你就知道錯……」氣鼓鼓的蓉蓉開始秋后算帳。
「那你和羅強到底有沒有過……」阿郎還不死心,結果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上又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
阿郎大怒:「操……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虐待傾向???我今天就要治治你這個壞毛病……」話剛說完,阿郎就向蓉蓉撲了上去。
沒想到平時雖然說話有點潑辣的蓉蓉在肢體上也毫不示弱,阿郎竟然占不了什么便宜,扭打中,阿郎的手攀到了蓉蓉的屁股,手指不小心滑過屁股下那緊皺的菊門,還想舉手再打的蓉蓉渾身輕顫,發出「噢」的一聲,阿郎見狀,再挑逗那小屁眼,蓉蓉又渾身顫都,只不過,這一次,她顫抖得更厲害,阿郎大喜,索性用手指直摳那個小屁眼,蓉蓉突然全身發燙,嬌呼不已:「阿郎哥,不要,不要嘛……」通常女人溫柔地說「不要嘛」三個字時,那她的意思剛好相反,泡妞無數的阿郎當然明白蓉蓉現在想什么,他亂摸一通蓉蓉的敏感地帶后嘻嘻一笑,跳下了床,向臥室門外走去。身后,蓉蓉嬌嗲的聲音傳來:「阿郎哥,你先過來嘛……」「我不過,你老打我臉……」「我不打了……」
「我不信……」
一只枕頭向阿郎飛去的同時響起了蓉蓉的大罵:「你去死吧,臭阿郎……」浴缸里的溫水也不能讓阿郎放棄要知道真相的迫切心情,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試探蓉蓉和羅強有沒有私情的方法。
拿起了浴缸邊的電話分機,阿郎撥通了羅強的電話,知道林櫻不在羅強身邊后,阿郎簡短地寒暄幾句后,他要羅強在他家附近買一盒[美品軒]的糕點過來,羅強有些奇怪,阿郎解釋道:「蓉蓉特想吃[美品軒]的點心,中秋要到了,我剛好要忙著送一些月餅給領導,你順道幫個忙買了拿上我家,蓉蓉在我家等著?!埂改呛冒桑野胄r到……誰叫我和你是好兄弟呢?小事……」羅強倒是非常爽快,阿郎有點感激,但一想到如果羅強只是為了蓉蓉才那么積極,他的心情不由得陰沉下來。
阿郎迅速地擦身,穿衣,也許有抓奸的感覺,他有點緊張,手也有點發抖,一切完畢,阿郎走進臥室,露出迷死女孩的微笑道:「蓉蓉,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先休息一下」「哼……」
當阿郎拉開房門的時候,他身后才飄來蓉蓉嬌嗲的聲音:「快點回來哦,別讓大美女等你太久哦……」那一刻,阿郎的心里充滿了溫馨,有個女人在家等著,那是多幸福?。∷麕缀跸敕艞夁@次試探,但好奇心又一次占了上風,阿郎故意大力地「砰」地一聲關上房外大門,然后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屋子里一間放雜物的小房,關上手機的響鈴,鉆進了小房中一個寬大的衣柜里。透過衣柜上的磨沙玻璃,阿郎可以模糊地看到小房里的情形。
雖然衣柜很大,但也只能夠阿郎貓坐著,那滋味真不好受,更要命的是同樣有好奇心的蓉蓉居然走進了這間小房看了看,阿郎緊張得要命,好在這間小房比較臟亂,蓉蓉看了幾眼就轉身走了,估計是去別的房間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阿郎真的感覺到什么是度秒如年,總算半小時過去,羅強卻還沒有來,正著急,突然蓉蓉走進了阿郎躲藏的小房,阿郎聽到蓉蓉嘟噥:「這個懶鬼,難道連一把拖把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衛生的?!拱⒗蓞s心里大叫:「天啊,這個蓉蓉,那么勤快做什么?」可偏偏蓉蓉左翻翻,右瞧瞧,阿郎的心就要跳起來,這個時候,阿郎急中生智,他掏出了手機向蓉蓉發了一個短消息:蓉蓉,我大概要三個小時回來,等我。
蓉蓉剛好走到阿郎藏身的衣柜前,正要打開衣柜,這個時候蓉蓉聽到了手機響,轉身走開了,也在這個時候,門鈴也響了。
阿郎這才噓出了一口大氣。
客廳外,阿郎聽到了蓉蓉的咯咯笑聲:「這個臭阿郎,居然玩這些小把戲,說要三小時才回來,現在就回來了,咯咯……」敢情蓉蓉以為阿郎回來了,她高興地跑去開門。
衣柜里的阿郎猛然想起,蓉蓉還穿著那件淺藕色的透明睡衣,那睡衣只遮到屁股,那隱秘的地方其實是可以一覽無遺。
阿郎知道已經來不及了,他后悔地嘆了一口氣:便宜羅強這小子的眼睛了。
但嘆氣完后,阿郎還是慢慢地把衣柜的拖拉門打開一條縫,那視線,剛好可以看見客廳沙發,更能清晰地聽見房間的任何說話的聲音。
果然,開門后蓉蓉一聲驚呼:「怎么是你?羅強哥」「怎么不能是我?阿郎讓我買給你的點心……」羅強一臉色迷迷地盯著蓉蓉胸前的那兩顆粉紅的東西。
「阿郎出去了……哎呀……我去穿件衣服……」蓉蓉這才遲遲地發現身上穿著足以讓所有男人噴鼻血的性感睡衣,她不知道,羅強已經從她的光潔大腿上一直看上去,就連那些整齊的陰毛都若隱若現的展露在羅強的面前。
躲在衣柜里的阿郎心里大罵:現在才發現穿那么暴露的衣服,真是的,是不是故意的呀?讓羅強這個豬頭看個飽了。
那知道,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羅強飛快地放下手中的點心,上前一步,從后面抱住已經轉身的蓉蓉,雙只手已經攀上了蓉蓉高聳的乳峰,更是時而溫柔,時而用力地揉搓,雖然隔著薄薄的內衣,但乳房還是被擠壓得變形,身下,那勃起的巨物,剛好頂在了蓉蓉兩股中間。
「啊……強哥,你干什么?放開手……我已經是阿郎的女朋友了,你不能這樣隨便摸人家的奶子……」蓉蓉敏感的身體再一次出賣了她,她無力靠在羅強的身上嬌呼著。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從桂花村回來后,我一直在想你,想你迷人的身體……」羅強已經把手伸進了蓉蓉的睡衣里,他更真切地感受到蓉蓉那動人心魄的身體。
聽到蓉蓉和羅強的對話,阿郎大吃一驚,心想,難道是在桂花村的那一晚上,他們才發生關系的?
這時的蓉蓉呻吟的呻吟越來越嬌,越來越嗲,她抓住羅強的手道:「那……那天晚上不同……那是你乘人家偷看阿郎和林櫻做愛時,你過來調戲人家的……你不要摸了……嗯嗯……」蓉蓉的身體已經發生變化,她的乳頭已經豎了起來。
羅強嘻嘻一笑:「是啊,全靠阿郎勾搭林櫻,不然,我都沒有機會與我的夢中情人做愛……」躲在衣柜里的阿郎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桂花溪里和林櫻的叫歡已經讓羅強和蓉蓉發現了,他本來想出來制止他們的偷情,但他想到自己沖出去后能說什么呢?自己的把柄都給人家抓住了,自己和林櫻已經是狗男女了,難道還能罵他們是狗男女?想到這里,阿郎泄氣地靜靜地聽著客廳發生的一幕。
蓉蓉此時已經被羅強摸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嬌聲道:「你還好說?那天晚上你不但用力插人家小穴穴,還插人家屁眼,害得人家被阿郎碰一下那個地方就……就……」「就什么?……」
「就難受……」
「我看看,是不是這里?……」羅強把蓉蓉抱上了沙發,一只手摸到她的股溝,順著股溝,羅強的手指摸到了蓉蓉敏感的小菊花。
羅強的動作迅速,熟練,蓉蓉想制止已經來不及,她的全身已經開始顫抖:「……羅強哥……不要……先關好門……」衣柜里的阿郎不禁大罵蓉蓉狡猾似狐貍,但此時的阿郎突然有想窺看蓉蓉和羅強做愛的念頭,他沒來由地感到一種興奮,他說不出為什么有這種興奮,他下體已高高撐起。
客廳外,羅強扣上大門鎖后回到了沙發,他一把抱起蓉蓉大贊道:「還是你小心……」蓉蓉道:「不小心怎么行?阿郎好像感覺到了我們的關系……」羅強停止了撫摸蓉蓉豐乳的手,問:”他怎么知道?“「不知道,今天他老問我……」「你怎么回答……」
「去……我還能怎么回答,我當然什么都不承認……」蓉蓉總算沒有把阿郎逼她承認的細節說出來,但她還是想到這些,所以那俏臉頓時紅霞滿天。
羅強看得都呆了,他一把抱住蓉蓉,呆呆地問:「蓉蓉,如果我想經常和你保持這種關系可以嗎?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勾藭r春情蕩漾的蓉蓉已經不能保持矜持,她欲拒還迎地搖搖頭,嗲聲道:「那怎么行?你們兩個臭男人都那么厲害,喂都喂不飽,我……我怎么受得了?……」羅強也脫下褲子,露出了他粗壯有力的下體,他抓起了蓉蓉的小手,放到了那滾燙的陽具上,笑著問:「那我和阿郎那個更厲害?」蓉蓉一邊用柔嫩的小手來回地在羅強已經黑得光亮的陰莖上撫摸,一邊嬌羞無比地回答:「哎呀,我……怎么比呀?都……厲害……」羅強下體的舒服感彌漫了全身,他喘息地問:「那阿郎的粗還是我的粗?」蓉蓉嫵媚地看了羅強一眼,吃吃地笑:「那……那……要含一下才……才知道……」說完她的小手狠搓了一下那條已經從龜頭上滲出晶瑩液體的肉棒,然后慢慢地伏下身,鼻子輕聞一下那精液的氣味,才張開檀唇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幾次試探后,才深深地一條肉棒全部吞沒在嘴里。
看著陽具淹沒在那櫻桃小嘴,羅強發出了「喔」的一聲,他無比舒爽地把頭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手里那懸空的豐乳被他狠狠地蹂躪著,眼前,蓉蓉那裸露的屁股隨著她的吞吐而左右搖擺,羅強放開了那雙雪白的乳房,再一次滑進了蓉蓉那早已春水泛濫成災的下體,恣意地到處挑逗,更用一根指頭輕輕地撐開那緊閉的小屁眼。
蓉蓉猶如被電擊,身體劇烈顫抖后,她吐出了肉棒,整個火燙的身體癱軟在羅強的胸膛發出貓叫般的呻吟。
羅強問:「知道誰更粗了?……」他插在蓉蓉屁眼的手指又進去了一公分,小屁眼里那結實的擴約肌讓羅強手指感到被緊夾得發麻。
「嗯嗯……啊……別插那里……啊……你粗……你更粗……快把你的粗東西插進小穴來……」蓉蓉擺脫了羅強的手指,跨坐在羅強的腰上,那只小玉手已經抓住了沾滿唾沫的肉棒對準了充血得殷紅的穴口坐了下去,熾熱的陰道焦急地吞沒了粗長的肉棒,沒有一絲停頓,蓉蓉就抬起屁股迅速地開始套動。
「哦……哦……好粗……強哥你好粗……」
羅強也抱住蓉蓉的細腰,挺動腰腹來回應蓉蓉的淫蕩,他忘情地大叫:「快……快叫老公插你……」「好強哥,好老公,用力插……」
羅強和蓉蓉意亂情迷地瘋狂交合的時候,衣柜里的阿郎已經走了出來,站在小房邊窺視這讓他血脈僨漲的一幕,他的手在下體揮動,那陽物已紫紅。
客廳里,那對男人渾然未知旁邊有人窺視,他們只知道忘情地聳動,激烈地「啪啪」聲中,羅強激動地握住蓉蓉的玉乳道:「你知道嗎?蓉蓉,其實我曾經在一個月前就差點干過你……」蓉蓉在上下起伏,她喘息道:「真……真的嗎……」羅強激動道:「是,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看見阿郎去豪門桑拿的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你喝醉了……」敏感的小陰蒂被強烈摩擦,讓蓉蓉嬌喘連連:「知……知道……后來你送我回家……」羅強道:「對,那天晚上你很醉,我送你回家時,我脫光了你的衣服……」「嗯嗯……然后呢?……」「舔了你的小穴……」
「然后呢?……哦……」
「然后……然后我就用肉棒在你小穴口來回摩擦了好久……」「那……那為什么當時不敢插進來呀?你這個笨豬……」「我不是怕你生氣嗎?」滿臉嬌紅的蓉蓉吃吃地浪笑道:「那……那天晚上我只是假醉,我還記得,我故意拉下內褲讓你扶我去小便……你這個笨蛋……讓你弄得我當時好難受……」「什么?」羅強一臉懊悔地大叫:「我現在就狠狠地插你,干你,補回損失……」羅強的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嗯……其實那天晚上,我就想強哥狂肏我……啊……啊……」跨坐在羅強小腹上的蓉蓉任由那粗壯的肉棒撞擊她那濕淋淋的蜜穴,秀發飛舞的同時,那兩只豐碩的奶子也在上下左右地晃蕩,她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頻繁。
「噢……噢……你這個淫蕩的蓉蓉,我要狂肏你,操死你……」劇烈的快感洶涌而來,讓羅強最后的幾次抽送有雷霆萬鈞之力,她噴射而出精華也讓蓉蓉全身顫抖,下身和小腹猛烈痙攣,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把蓉蓉帶到充滿幻覺的極樂天堂。
他們沒有想到,小房里的阿郎已經光著身子沖出了小房,他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首先看到阿郎的羅強還沒有反應過來,阿郎就迅速地貼近了蓉蓉翹起的臀部,那支火紅的陽物頂中了蓉蓉的屁眼,藉著她高潮后下陰帶出來的大量潤滑分泌,粗壯的陽物挺進了蓉蓉緊窄無比的后庭。
「啊……」高潮后全身軟綿的蓉蓉只發出一聲嬌慵無力的驚叫,就感覺到肛門被一根火熱的柱體侵入,但奇怪的是,蓉蓉除感到整個臀部漲實外,她還感到了異樣的舒服,當蓉蓉回頭媚笑地看到插入她肛門的是阿郎后,那奇妙的快感越來越濃,隨著阿郎的由輕到重的地在肛門里抽插,蓉蓉驚喜地發現,羅強插在她陰道里的肉棒又開始變粗。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讓蓉蓉再一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