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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停,悶悶地答,福崗。
福崗?聽人講過,福岡與秋田齊名,出美女輩出的地方。細細端詳,果然水嫩水嫩,光采照人。
我說,難怪,你家鄉是出美人的地方。
她莞爾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我問,你的罩杯有多少?
她停下來,低頭查看,說,D吧。
我說,不小哦,在福岡算大號的吧?
她搖頭,乳房跟著甩動,說,不算。再大一號的話,我就去拍電影。
我想起眾A片女優的乳房,大號的多,小號也不少。我說,用不著,比你小的照樣拍。
她不相信,說,不可能。有的話,紅不起來。
我說,你沒看過A片吧?
她說,沒有。不是專給男人拍的嗎?讓他們打手槍唄。
她的話真有道理。哪個男人說看A片是觀賞藝術呢?
我說,你的乳房好美,我想帶回家,當枕頭用,可以嗎?
她笑起來,手抹一把胸部,說,再涂點洗潔精,讓你從枕頭上滑下來,天天睡不著。
看來,說她是悶葫蘆有點冤枉她。她不悶,還有幽默感,值得開發,值得開發。
良子側躺下來,跟我擺出69式,陰部緊貼著我的鼻子。她的丁字褲是透明的,陰毛和陰唇給擠在一處。我嘴巴嘖嘖出聲,說,你們的規矩,你可以摸我,我只能看,不能摸你,更不能放東西進去,我說得對嗎?
她身體貼著我慢慢抽動,那邊握住我的陰莖,搓得辟辟作響,嗚嗚地應著。
該死的日本,拍A片合法,生殖器卻要打馬賽克,不打出售,算作違法;應召女郎合法,生殖器近在咫尺,你卻不能用,用了,算作犯法。
徹頭徹尾的虛偽,真正的變態:變著法兒折磨人,態度極其惡劣。都說日本人聽話守法,可不能太過分哪。女人的生殖器就擺在面前,只能望逼興嘆?這個法我不能守,良子想守我也不讓,非得破了這個臭法律,非得破良子的身。
我沖良子喊,你停停,不停的話,我就射,射了你就得走。我不想讓你走。
她真的停下來,撕一張手紙擦手。她說,那你想干什么?
我說,我想聊天。我想知道你的前世今生,從幼稚園開始。我們可以坐起來說嗎?
她說,不可以。我很害羞。告訴你,我的經歷太平淡,幾分鐘就可以講完。
我說,好,你開始講。
她說,從幼稚園到中學,我一直不喜歡讀書,喜歡蹺課。中學畢業,我到東京找工作,總是做不長,因為睡不醒,經常遲到,給老板炒掉。目前的工作,我做的時間最長。我喜歡下午七點開始的夜班,不用早上起床呀。對我父母親,我說是在房地產公司上班,常常帶客戶看公寓。
我問,喲,夠豐富的人生了,可以編很多故事。
她不說話。
我說,為什么做這行?
她說,賺錢。
我問,有男朋友嗎?
她說,剛剛斷,所以我的心很脆弱,想跟人說話,想讓自己放松。
我問,碰過難纏的顧客嗎?
她說,很少。難纏的顧客喜歡問,看我的屌,大不大,粗不粗,要不要讓我放進去?
她幫我說出了我的心思。我不怪她。我不放棄爭取。
我說,我加五千日元,我有套,我想做全套,你愿意嗎?
她不說話。
我說,我承認我屬于難纏的顧客??墒?,你要理解我。你用手解決完,我會更痛苦。
她說,加兩千,我幫你做口活兒,不用帶套。
我的陰莖聞之鵲起。我說,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它聽到你的話。它說,不夠,不夠,要來就來真的。
我勾起她的丁字褲,手指在下緣移動。她的腿繃直。我擠開她的腿,手插入丁字褲,往下拉。她屈膝,讓我把褲子褪掉。我扛起她的雙腿,頭埋入中間,排開陰毛,舌頭舔進去。她的腿張開,收緊,張開,收緊,碰撞我的腦袋。
我挺起身,將套子咬開,示意她給我套上。她偏過腦袋,不理睬我。她不想給我帶套,還是不介意我紅刀子進?我想,不管它,放進去再說。不帶套做愛,跟帶套做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刺激大得多。我的陰莖抵住她的陰道口,點一下,離開,再點一開,離開。我想,再刺激,也不能冒險,這個行當的風險太高。
我自己戴好套,手指深入她的陰道,覺得濕度正好,將她的身體略作調整,陰莖向她的深處戳入。
事畢,她又幫我清洗干凈,放好浴盆的說,對我說,你泡個澡,我去整理房間。
我拉住她,說,跟我一起泡,就幾分鐘。
她倒在我的懷中,兩手劃水。我說,你有感覺嗎?
她說,當然。那兒濕濕的,你的東西在滾動,感覺好得很。
我說,但是你犯了店規。不應該答應跟我做愛。
她說,我從來就不是好學生。我也需要休息。我不用出力,你忙個不停,不是挺好嗎?
我撫摸她的乳房,說,只有D罩杯,好像不止。我看有F罩杯。
她笑著說,發情的時候會膨脹,不算數。不但乳房膨脹,腰也膨脹,肚子也膨脹,脹成小胖妞,很抱歉。
我說,想把我的屌放上去。
她向下摸摸我軟塌塌的屌,捏了幾把,說,你在說笑話。
我問,你將來有什么打算嗎?
她說,不知道。入這行,能賺到錢,會失去更多。
我低下頭,想親吻她的嘴唇。她躲開,只讓我吻到她的臉頰。
我的手往下探,觸到她的菊花,手指往里摳。她壓緊腿,不讓我動彈。
我說,你們店提供的資訊里,說菊花是你的一個興奮帶。
她說,不是我寫的,不算數。
我說,有客人愛上你嗎?
她說,有吧。我入行不久,客人說什么的都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個客人眼睛冒火,說命運把我們連在一起。我讓他說,給他解褲子,才解開,他已經射了。聽人說愛自己當然好,總比便秘舒服。反正我這輩子不會結婚,不會生小孩。我最幸福的時候,是兜里放了錢,上牛郎店,喝酒聽胡話。
我說,去牛郎店干什么?
她說,給人伺候,聽美麗的謊言。
她把我的衣服疊整齊,自己穿戴好,一再對我鞠躬,然后飄然而去。
良子不錯,就是太專業,情趣不足。她只是我到達目的地前經過的一個歇腳點,算是戲的序幕,明天,正劇才開鑼上演。
第三回
我睡了個酣暢覺,起個大早,在樓下用過早餐,讓自己抖擻精神。今天安排豐富:上午去見叫巖佐晶的女孩,一起游玩淺草,中飯在筑路魚市吃生魚壽司,吃完,去她的公寓。晚上有精力的話,再自行安排活動。
巖佐晶在東京的一個短期學院念大一,英文專業,北海道人。她崇拜美國,吃西餐,哈美國黑人的饒舌歌,取了薩莉的英文名字。她的近期愿望是去美國游學,準備到南加州海岸地區呆個一年半載,所以,需要賺盤纏。
我搭乘JR-山手線,在淺草站下車。出站口不遠,晶已等在雷門那里。她一頭烏黑長發,留著長長的劉海,藕色便裝版和服,手袋團扇齊備,紅草屐,兩邊腳趾涂得鮮紅。她沒有向我鞠躬,伸出手,與我相握。她的手白得發青,小巧如娃娃。我們用英文寒暄。我幾天不講英文,開口覺得親切。
她說,我們先坐人力車,陪你在周圍轉轉吧。
我們訂了60分鐘的車,從雷門出發,走東線。車夫在車前放一張小凳子,讓我們方便登車。
車夫給我們遮好毛毯,主動表示,要不要先拍一張照?車夫對晶說,你好漂亮,可以當和服的模特兒。要不,到我們店里當禮儀小姐。晶掩嘴竊笑。
拍好,我挨近晶,很想伸手,摸一把她的大腿。毛毯遮擋,不就是給人提供方便嗎?我沒有伸手。她一身傳統衣裝,清純可愛,眾人面前對她動手動腳,不顯得咱猥瑣嘛。再說,急啥?她的身體裹在浴衣里面,我看過她的裸體照片,浴衣下面的玲瓏,我熟記在心。
車夫胸前搭一塊黑布,白襯衫后面印一個頭大的雷字。他埋頭拉車,又抬頭看路,給我們介紹沿途的建筑和背后的故事。
晶「思鍋以、思鍋以」地叫個不停。
「思鍋以」可是A片出項頻率極高的字,常常是女優套弄男優的陰莖,陰莖節節升高,女優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不斷迸出的贊嘆詞,就是「喔」,「好厲害」之意。我想,晶,等我們上床,等我們龍騰鳳舞之時,別忘多喊思鍋以。
我問車夫,拉人又走路,體力消耗大,平時要不要加強鍛煉?
他說,當然,一天至少做幾百個俯臥撐。我兒子讀高中,回家就窩在電腦前,我說,動一動啊。他說,動什么?我這么年輕,隨便怎樣也比你強。我說,好哇,你做幾個俯臥撐給我看看。超過十個,我給你買蘋果機。超過二十個,我送你去夏威夷旅游的機票。
晶問,你兒子最后贏到什么?
車夫說,啥也沒贏到。他死撐活撐,最多撐八下,胖屁股翹得老高,身子就是厥不下去。小子不服,這幾天天天躲著練,飯量比平時多。我希望他成功,送他一臺蘋果機。再多也不行,夏威夷太貴,我給老婆許諾了二十年,一直沒機會實現呢。
人力車經過公園和古老的亭子,車夫常常停,幫我們拍照,或者自己做擴胸或掃堂腿的怪動作,讓我們拍照,惹得晶吃吃笑。
我發現,車夫使出渾身解數,只為博得美人一笑。我本是主賓,我掏錢,在他眼里,我成了配角。身為男人,我完全理解。換成我,我也會竭力討好晶。學不到的是車夫撲哧撲哧拉車,是一天做幾百個俯臥撐。車夫的體力,具備當A片男優的條件,不知道他試過沒有?
跟晶互動良好,不知不覺間,我們拍了幾十張照片。我跟她年輕的身體不時碰撞,碰得我的陰莖勃發生機,不是毛毯遮掩,咱得出丑。看來,毛毯不止是遮風擋雨,還有掩護老二的功能。
回到雷門,我們步入淺草寺,晶上香求簽。看到簽,她作驚訝狀,手掩著嘴,眼睛瞪得老大??醇軇?,是下簽,或者下下簽。她把簽系在旁邊的木架上,對我說,吉簽帶走,兇簽留下,交給雷門為我消災。
她問我,你不抽嗎?
我說,不。我不信,尤其是下簽。
她沖我嫣然一笑。
我們在淺草寺兩邊的仲見世街隨便逛逛。我買了幾樣小東西,帶回美國送人。
我問晶,你需要買什么?我送給你。她說,真的?我說,當真。她高興地挑選,最后買了一副面具。
去筑路魚市吃飯,我們換乘地鐵。車廂里,赫然一幅「反癡漢」的宣傳畫,號召女性勇敢面對地鐵、電車上對女性滋擾的流氓,將流氓行為徹底消滅。
車廂里人不多,我們有座位。我輕聲問晶,你碰過癡漢嗎?她搖頭,嬉笑著說,沒有,我不夠漂亮,屁股乳房都沒有吸引力。她舉起團扇,貼著我的耳朵說,我想啊,哪天穿特別短的裙子,挑高峰期的埼京線,往人最多的地方擠,看看能碰上幾個癡漢。
我不信,說,你是開玩笑吧?
她說,當然。我要買帶尖毛的連褲襪,要買裝老鼠夾的底褲,搞死他們。一次,我坐夜班電車,碰到幾個樣子變態的上班族,我很緊張,向一個長得像大學生的眼鏡男靠攏,不小心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