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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輕人以為徐輕羽是在嘲諷他們,火氣更旺,正欲揪起徐輕羽的領口將人提起,徐輕羽輕飄飄地,問:“你們不累嗎?”
年輕人緊蹙的眉頭突然定住了。
這些天他們不是沒遇到過意見不合者。有人不理解不加入不支持,有人問他們為什么這么做,有人將接連幾個月的混亂都怪到他們頭上,也有人曉之以理,跟他們解釋信用制度是大勢所趨,有利于社會發展和穩定,他們不應該這么抗拒,制造恐慌和動亂。
但卻只有這個雙眸平靜又疲憊的男人問他,他累嗎。
“你們還那么年輕,現在應該在學校。”徐輕羽的目光稍稍向下,落在年輕人的肩章上,那是c區大學聯盟會的標志,下面的一排小字寫著年輕人的學校簡稱KSU 。c區的六所高校的綜合排名常年在聯盟九個區域名列前茅,還有一所最好的軍警校,KSU 更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
六年前,徐輕羽以周莊養子的身份來到這座城市,周莊見他看什么都好奇,就送他去ksu混個文憑,而等他真的進入校園,他才發現能進入這所學校的大多非富即貴,憑聯盟統考成績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進來的甚至不及半數。
而那些權貴子女是不可能在區長換屆這么敏感的時期沖上街頭的。
“跑吧。”
“什么?”年輕人沒聽明白。
“跑。”徐輕羽只是重復。年輕的大學生本想再問,突然警覺地扭頭,看向隱隱傳來警鳴聲的右側。
他恍然大悟,恨恨地看了眼徐輕羽,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在他腳邊,然后招呼同伙別再塞食物,等警車在路障前停下,他們已經跑沒了影,只有徐輕羽還坐在遠處,手里的飯團還剩最后兩口。
“……我們已經抵達報警現場,該道路上有大量路障,符合附近居民的描述,但沒有看見可疑黑鏡……”坐在駕駛室的警官看向徐輕羽,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即將開始清掃路障,報告完畢。”
警官放下對講機,和他一起下車的同事也都瞥向徐輕羽。警官于是和他們說了些什么,那幾人往路障走去,他則緩緩走向徐輕羽,說天就要黑了,再呆在外面會很危險。
“我還沒吃完,”徐輕羽抬手,給他看手里的飯團,補充道,“我等會兒要去上夜班。”
“你在哪里上班?”據警官所知,這些天來,越來越多的公司企業出于安全考慮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