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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把阿楠吊在鐵鏈上,半懸著,正好可以用腳趾踩到地面,項圈勒住他的
分內斂的成熟女子,上翹的眼角,上翹的睫毛,比阿楠想象中的她起碼年輕了10
歲左右,高叉的咖啡色上身緊身衣象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她身上,胸口點綴著三、
四層白蕾絲花邊,超寬大的黑漆皮腰帶裝飾著一枚同樣巨大綠葉,絲絲脈絡清晰
的葉子竟是藏著流動的液體,黑色的長靴自膝蓋上10公分起,便包裹著修長的雙
腿,一層清綠色的薄紗被她披在肩上,起著欲遮還羞的作用;
而今天的東宮薔薇則是穿了一襲紫羅蘭的長沙龍套衫,淡紫的長毛絨圍在沙
龍面料的下擺,領口還有同色長毛絨做成仿薔薇花,鏤空高領的醬紫色緊身皮裙
把她惹火的身材展示的一覽無疑,透明的沙龍面料更起了朦朧誘人質感,黑色的
網眼絲襪緊緊包裹住大腿,和皮裙同色的鉦亮采花皮靴從膝蓋處細致的勾勒出她
完美的腿型,高束的火色長發配飾了水晶冠,一抹紅唇微微上揚,目空無人的她
只對女皇和鈴蘭、紫藤點了頭當作問好,給血玫瑰的卻是一個莫測高深的笑容。
高高在上的妖姬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翻打扮,因為外星的貴客今天到來,身為
女皇的她要顯示她與眾不同的地方,和玫瑰同色的金發松松的挽起來,用繡紋的
頭巾簡單固定在腦后,和玫瑰相似的面龐卻多了一份慵懶的嬌艷,極窄的豹紋皮
草交叉在胸前,遮蓋不住風雨欲來的輕顫,晶瑩的碎鉆項鏈象滿天星一樣綴滿她
的胸口,低腰的同質地豹紋皮草劃出完美的弧度勾在她挺翹的臀部,深藍天鵝絨
泛著幽雅光澤貼在下身,女人完美的曲線展露了眾人面前,看不到靴子的全貌,
但是從裙擺下露出來小巧的腳趾卻是如瑩玉打造般引人狎思。
眾美女瞧花了唯塔星人的眼睛,左顧右盼不知舍誰而就。薔薇的美眸里少了
笑意,盯著滿臉不情愿卻被迫跪在大殿門口的阿楠發起了呆。鈴蘭厭惡的躲避著
碧休愛慕的眼光,不時的指使楓顏爬來爬去的為她取離自己遠一些的食物和飲品。
親事是定下來了,鈴蘭早已被妖姬說服,但是她對碧休的印象,卻差到了極
點!
血玫瑰的眼神來回打量著薔薇和阿楠,卻總是回避薔薇投過來的目光,不敢
和她有任何的目光接觸。唯塔王的王妃也是性感美人,所以他十分喜愛這些身材
惹火型的美女,他對妖姬和血玫瑰似乎都很感興趣,不停的找尋一些逗趣的話來
惹眾美女笑,殊不知已把自己王者的形象破壞無疑。
酒過三巡,碧休借著酒勁站起來走近鈴蘭,遞上了一杯美酒:" 鈴蘭宮主,
我、我敬你一杯酒……為、為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一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完整,
碧休的臉卻紅了大半。鈴蘭抬眼瞄了碧休一眼,甜甜一笑接過那杯酒。誰料,她
下一個動作卻是脫下自己的靴子,將酒倒進靴子里微笑著對碧休說:" 你把它喝
了……皇夫,好不好?" 此舉震驚了唯塔星的來客,當然包括唯塔王和碧休。
唯塔王激動的滿臉通紅,雙手都有些顫抖,這舉動對于他們來說,太侮辱人
格了,但他們不知在這兒的皇朝里,卻已經是對男奴較高的賞賜了。
碧休不敢相信的看著鈴蘭半舉的靴子,所有的表情僵在臉上,鈴蘭一副知道
你就會這樣子的表情,故意用很惋惜的語氣說:" 好可惜哦,這可是好酒啊!
" 用食指勾勾楓顏,他馬上四肢亂爬的跪到鈴蘭的跟前。鈴蘭把靴子放到他
面前說:" 賞給你了,狗狗。看你今天晚上爬的也夠辛苦的,你也一定口渴了,
喏,喝了他吧。" 楓顏驚喜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猛磕了幾個頭,拼命的說:" 謝
謝主子!" 楓顏雙手捧起靴子,正要仰頭喝下甜酒時,被鈴蘭制止住:" 不用急
啊,乖狗狗。反正這靴子濕了我也沒法穿,也一并賞了給你吧。拿回你的窩慢慢
喝不好么?" 楓顏被接二連三的賞賜驚呆了,要知道,他自從跟了鈴蘭主子三年
以來,只因為幫助妖姬陛下擒內賊而被賞賜過一雙靴子啊,這次,這次竟然這么
輕易就得到主子這雙最心愛的靴子,他已經不知該怎么回答了,只是磕頭,磕的
額頭都有些破皮了。
楓顏小心翼翼的捧著主子賜他的寶貝退回他該所在的一角,牽引著不少男奴
火也似的目光;鈴蘭得意揚揚的又拿起一杯酒在鼻尖下輕晃,嘴角一跳一跳的輕
哼著她喜愛的曲子;薔薇無奈的搖搖頭,對這個寶貝妹妹的所作所為司空見慣;
妖姬有些想發笑,但是身為女皇,不能給唯塔星人難堪,于是努力安撫嚇呆的唯
塔王;碧休在侍從的攙扶下坐回自己的座位,呆呆的表情表示他還沒有從驚嚇中
清醒;阿楠目睹了這一切,又一次對男奴們的順服及自貶地位感到無望。大廳回
復悠揚的音樂、飄逸的身形、激烈的劍舞,男奴們又開始忙碌,女主們開始竊竊
私語。薔薇想起阿楠自從今天早上就沒吃東西,于是拿碟子放了點撕下來的肉片
和水果丁,又倒了一些酒讓人端到門口給阿楠吃。阿楠詫異的盯著面前的碟子,
心中感到的是屈辱,而不是感激。
他沒有行動的回答讓前來送食物的侍宮感到惱火,她不知道阿楠的重要性,
當即給了他兩個耳光,阿楠沒有想到自己會挨這個侍宮的責罰,轉頭盯著她問:
" 你憑什么打我?" 侍宮叉起了腰,氣不打一處來,抬腳猛踢阿楠的腰部,突然,
她被一股勁道掃到一邊,臉被地面不留情的劃傷。她狼狽的爬起身查看,看到了
一臉冰冷的薔薇。
" 你敢打他?皇宮不好呆,想去牢獄呆著是不是?或者我的凌汛堂也可以招
待你住一陣子。" 薔薇走近趴坐在地下的侍宮,用眼角瞄著她說話,她看了看阿
楠的傷勢,再看到他嘴角的血絲和大腿的傷痕時,她轉頭用手拉住侍宮的頭發,
眼睛終于正視她。一瞬間,兩人周圍出現火一般的氣息,圍繞著薔薇和侍宮的身
體四肢燃燒,能看到紫紅色的光連接兩人的頭顱。與此同時,侍宮的慘叫響了起
來,能夠看的出她很痛苦,淚大的汗珠開始滑落。
薔薇沒有回頭,問妖姬:" 陛下,私自動別人的奴隸是不是違法的?這個人
違法,我可以處罰吧。" 妖姬不太明白薔薇何以會這么動怒,這種打罵
別人奴隸的行為雖然違法,可是,只要主子不追究,一般都不是很大的處罰,可
是薔薇這次似乎很生氣。妖姬微笑的回答:" 當然,薔薇寶寶,你看著辦,這個
侍宮動的是你的奴,隨你處置,只是別要她的命。" " 當然。" 薔薇的身體顫抖
了一下,周身的火焰氣息更重,侍宮的餓慘叫聲越來越大,最終聽見了幾聲骨頭
斷裂的聲音,她打阿楠的右手和右腳已經廢掉了。
薔薇之所以被列為東宮,不只是因為她的功勞,更重要的是因為她自身擁有
的特異能力,他可以用周身產生的紅火控制一些物體,象薔薇藤一般可以擊毀不
少的防御,是機械所控制和抵擋不住的,這次就是利用紅火勒斷了侍宮的手腳。
把侍宮的身軀拋在地下,踢了踢阿楠面前的碟子:" 別給我找麻煩,把東西
吃完,我不想再因為你傷人傷感情。" 她回到座位坐下,開始和鈴蘭、陛下說話,
似乎剛才不是她殘忍的弄殘了一個正常人。唯塔星的人被這幾幕嚇的胃口全無,
他們沒想到皇朝的這些美麗女人竟然一個比一個心狠,色心收回了不少,只敢偷
偷的打量。怕一個不小心,連自己的眼睛都被挖了去。
妖姬沒有任何管束的跡象,因為她知道這是薔薇和鈴蘭刻意給唯塔星人的下
馬威,只是她沒想到薔薇會動用紅火來處罰犯錯的侍宮。血玫瑰氣的咬住下唇,
因為剛才薔薇回座之際拋給她一個莫測高深的眼神,象在嘲笑她搶奪阿楠的可笑
行徑,也象在告訴她自己完全可以一樣拗斷她的手腳。血玫瑰氣憤的猛戳自己碟
子里的食物,把它們戳的爛糟糟的再踐踏在腳底,同樣的她拉過一個奴隸讓他舔
干凈,表現自己的主人地位。
宴會繼續下去,唯塔星人一開始那僅有的氣焰被嚇的完全收斂起來,達到妖
姬想要得效果。碧休等人被允許留在皇宮內苑和鈴蘭培養感情,住在別宮內。
四宮宮主向陛下辭別,各領著自己的奴回去了,阿楠跟在薔薇的身后慢慢的
走著,他感覺到大典里投射出來一道饒有興趣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薔薇,他找到目
光的所在,對上了一雙狼似的狹長眼眸…………
第九章
唯塔星的營帳內,一名高大的男子正仰頭喝下一整瓶度數濃烈的美酒,他意
尤未盡的用手指抹掉唇邊的酒滴再送進嘴里。狹長的雙眼閃著綠蒙蒙的光,他還
在回想剛才大殿上那美麗的東宮宮主,擁有迷人魅力的臉龐,火一樣氣息的表情,
百合般高雅的姿態。他動了心。
他站起身,動作靈活敏捷,向著東宮的方向摸去。
薔薇的臥房中,阿楠正在接受薔薇的責罰,因為剛才的侍宮不足以讓薔薇消
氣,所以理所當然的,阿楠就成了出氣的工具了。他雙手被銬,踩在薔薇的腳下,
頭發抓在她手里,仰頭看著薔薇對自己怒斥。他安靜的不言不語,不求饒,也不
回嘴,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薔薇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她實在是厭煩了阿楠這個
樣子,不管自己怎么罵,怎么打,他就是不說話,剛才還會還嘴,現在已經不吭
一聲了。她停住動作,拉阿楠跪起身,逼近他的臉,幾乎和他鼻尖都貼在一塊,
" 你不說話是么?那好,我讓你想說都說不出來。" 薔薇激動的臉都有些泛紅,
在大殿上,她實在是喝了不少的酒,有些明顯的醉意。
她拉著阿楠的項圈,來到床前,把他拉上自己的臥床,扣住四肢,并跨坐在
他的身上。阿楠不自在的挪動身體,因為薔薇的動作有些曖昧的含義在其中,再
加上她薄如蟬翼的睡衣幾乎遮不住什么春光,所以,自己很可恨的起了些許沖動,
些許期待。薔薇脫下自己的黑色絲襪,團成一團,塞進阿楠的口中," 你不說話
是不是,那就別說了。" 她顯然是真的醉了,她匐在阿楠的胸膛上,起伏的身體
一下一下的貼緊,又遠離,深藍的眼睛攙雜了眩目的紫,緊緊盯著他。下一刻,
他的衣衫被薔薇扯破,露出健壯的胸膛,薔薇微張開雙唇,舔濕干涸的唇瓣,誘
惑的意味顯而易見。阿楠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去看她,躲避她的視線。
可是,這又能躲避什么呢?薔薇趴下身子,咬住他的胸口敏感點,熟練的扯
弄,用舌尖去撥動它,而兩只淘氣精靈似的雙手沿著他身體兩側開始游走、舞蹈。
阿楠的身體弓了起來,薔薇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怎么做能激起他的欲望,
薔薇一清二楚。可是,以往都是由別人動手,薔薇只是欣賞過程,為什么今天…
…
一直以來,自己和薔薇都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雖然她經常的挑逗自己,但
多半是出于好玩和羞辱,但是今晚的氣氛卻不一樣了。潮熱的空氣飄蕩在房間中,
偶爾吹過的微風吹不散濃重的欲望氣息,兩個人已經裸裎相見,阿楠試著深呼吸,
想驅退身體莫名燃燒起來的熱度,可是此刻,再多的努力也改變不了自己現在的
狀況,身體的明顯反應說明了他的急迫,薔薇總是不顧自己的意愿,象現在也是
這樣,她極盡誘惑的魅力擊潰他的防御線……他搖頭想要吐掉嘴中的阻礙物,不
停的掙扎想恢復自由,現在的他只想把薔薇好好的抱在懷里愛她,要她,根本已
經忘了自己和她的過往種種。
仿佛是真的心有靈犀,薔薇竟在同一時間解開對他的一切束縛,捧著他的臉
說:" 阿楠,聽我的話好不好,我不只是希望你是奴隸,只有你,只有你是不同
的。" 在他還在驚訝時,薔薇吻上了他,柔軟的唇,溫熱的吻,一句似是而非的
話語,把阿楠的理智全部打破,他拋棄了對皇朝的恨,忘記了自己的奴隸處境,
他把她緊緊的抱住,象要嵌進身體里一樣的緊,一種陌生的感情溢滿了心底。
兩個人完全沒有主奴的區別,就象在河里的時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體溫。
屋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奇妙的聲音回蕩起來,平日冷冷的月光也溫柔了。只
是,在月光照耀下,一道狹長的影子停留在薔薇的窗外,伴隨的,是濃重的喘氣
聲和若有所思的眼。
清晨的陽光喚醒熟睡的阿楠,他靜悄悄的溜下床,回到籠子里,他不想改變
什么。現在,他寧可當俘虜也不愿自己和薔薇有什么其他的糾葛。
薔薇就那么沉沉的睡著,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直到太陽幾乎直射屋內的古
銅鏡,反射的刺眼陽光終于使她醒來。她伸了個懶腰,慵慵懶懶的翻了一個身。
熱情的陽光撫過她滑嫩的肌膚,她半睜著眼睛喚侍宮來為自己洗漱," 艾香,
媚鄢。你們進來。" 門推開了,兩個妙齡女孩一個抱著竹編的小筐子,一個抱著
白玉的水盆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宮主醒了?今兒天氣可好了,剛才陛下那邊的
雪清妹妹傳話來,說今天在卉苑有個游園賞花的小聚會,如果宮主有興致的話,
可以過去瞧瞧。" " 對啊," 媚鄢眉開眼笑的給薔薇攏起長長的頭發,讓艾香端
過玉盆為她擦洗," 鈴蘭宮主已經去了,她說這次有許多唯塔星人帶來的小玩意
和新奇節目,讓您一定過去呢。"
薔薇由她們給自己整理了床鋪,對于她們的竊笑只是回了一個了然的微笑,
媚鄢抱起那些皺巴巴的床單被褥走出門去,經過阿楠籠子前還不忘逗弄他:" 你
這狗狗還真好命,何時見宮主允許你們住在臥房,還能……呵呵~~~ 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