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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換成醉酒的我來主導這一切吧,融融。」黑耀巖眸中閃著精光,幾
時像過醉客了?
惡男的情寵3你必定對我下了心咒教我在縹緲情愛中只為你的真心勇往前沖
第七章
他說他要主導這一切?
「啊。」蕭融融當場錯愕。「你一定是酒后的胡言亂語,對不對?你看你醉
得那么嚴重,哪有可能有行動力跟我做什么?」
「那就走著瞧啊,融融。」黑耀巖吻匕她酡紅的芙頰,大手慢條斯理地褪去
她上半身的襯衫。
「啊!」蕭融融胡亂地伸手拍他。「就跟你說你醉了,你還不相信?你明明
就是要吻我的唇的,還對不準,真的很差勁。還有、還有,你看你脫我衣服的技
巧變差了,那么慢……你現(xiàn)在根本就是無行為能力的人。」
黑耀巖真不知道該佩服她還是捏死她。她居然可以用她那酒醉的小腦袋瓜編
派出這一堆東西!
「原來你渴望我吻你的唇,是不是?」黑耀巖只能這樣解釋她的話來娛樂自
己。「那我就吻了。」
蕭融融還想開口說些什么時,黑耀巖的薄唇已經湊卜她的,穩(wěn)穩(wěn)地壓覆在她
的唇上,滑舌更是輕巧地鉆入她的檀口之中,勾起她的軟舌一起纏綿,讓地已經
發(fā)熱的身子更是火燙不已。
她的唇極度香軟!混著酒香,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甜美滋味。黑耀巖在唇齒交
會之間,竭力地汲取她菱唇中的芳香,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不—樣。」待黑耀巖終于放過了她的唇,嬌喘連連的蕭融融兀自喃道。「
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她又有什么驚人之語想要說嗎?
「你一定是醉了,所以吻我的感覺,跟你上次吻我的感覺差好多。」蕭融融
停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有什么差別。
「差在哪里?」黑耀巖在她珠耳旁輕吹著溫熟的氣息。
「好舒服。」蕭融融微微笑漾開來。「你這樣吹我好舒服。」原來醉酒的人
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
「先回答我差在哪里。」這蠢女人真是他媽的有夠會分心。她難道不知道他
很急著想知道她的感想嗎?
「差在哪里啊?」蕭融融又努力思索了下。「你上次吻我的時候,就只是讓
我覺得很熟,好像要把我的力氣吸光光。可是這次都不一樣,這一次的感覺,讓
我覺得你好像很喜歡我……一種很甜蜜很甜蜜的感覺……」
看來她雖然醉得很歷害,感覺倒是有幾分靈敏。「不是好像,是的確。」他
的確被地給緊緊抓牢了。
「啊?!」蕭融融想著他的語意,忽然用力地甩了甩頭。「你說你的確很喜
歡我?你醉了,你真的是酒后胡言亂語。」
「你難道就未曾聽過酒后吐真言嗎?」真是的,他畢生唯一一次對女人表白,
那女人居然完全不相信他!
「灑后吐真言?」蕭融融猛地笑出聲來。「我跟你說喔,這話就是酒醉的人
說的,根本就不能信,你居然把它拿出來說,哈哈!」
「你——」該死!被蕭融融惹怒的黑耀巖決定不浪費時間在這白癡對話上,
直接猛力扯去她的襯衫。
「咦,你好像有清醒一點,這次動作比較快了耶!」蕭融融被扒掉上衣,頓
時感到有些做涼。「我好冷。」她直往他身上磨來磨去,采用摩擦生熱的最古老
方式取暖。
「融融。」黑耀巖的眸色頓時轉得更為暗沉。「你知不知道你這動作是在擦
槍走火?」
「擦槍走火?」蕭融融仍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你身上明明沒有槍,怎么會
走火?」
懶得跟她解釋不清了,直接行動比較快。黑耀巖伸手卸去她的胸衣,大手開
始在她粉嫩的嬌乳上游移著。
「啊……」蕭融融柔聲呻吟著,宛若發(fā)覺什么似地緊瞅著他瞧。「該不會是
你身上真的有槍,所以才那么沉默吧?」
「我身上沒有槍。」那把槍早被他給扔了。
黑耀巖的魔掌以圓形的方式大范圍地揉弄著蕭融融的酥胸,意欲讓她閉嘴,
全心投入這場歡愛中。
「真的嗎?」蕭融融以懷疑的目光凝向他。「我才不相信,我要來找一找…
…啊啊……」
老天,他弄得她好熟,害她好難平靜……
「不要不專心。」黑耀巖受夠了她的腦子總是裝著一堆狀況外的事。「好好
感覺。」
頭一低,他的唇齒亦加入挑逗她胸乳的行列之中,在她艷色的嫩蕊上輕嚙慢
舔著。
「啊……我知道了……」蕭融融恍然大悟。「啊啊……你一定是身上藏有私
槍,所以才一直吻我,又對我摸來摸去,想轉移我的注意力對不對?告訴你,我
是不會屈服的。」
語畢,她真的就在他身上開始尋找起那一把槍來。
「你——」黑耀巖又有想要掐死她的沖動了。「你該死的能不能專心一點?」
蠢女人!
「我很專心啊。」蕭融融的纖于在他胸膛卜移動著。「我很專心地在找你身
上的槍!」
為了宣泄怒氣,黑耀巖正捻弄著她春色般嫩蕊的于指,幾乎是以拉扯的人道
在對付她那嬌紅小點。
「啊啊……沒有……上面沒有……那我要換找下面。」蕭融融一逞吟嚷,一
邊不放棄搜尋那把她認為被他私藏起的槍枝。
「你還找?」他們是在做愛吧?這女人居然一股勁地一直在找那根本不存在
的東西?她究竟在搞什么?
「我當然要找。」致力于尋找槍枝的蕭融融總算發(fā)現(xiàn)一項硬物。「啊,我找
到了!」
她摸到的正是他那陣勢浩大的重點部位。
「那不是槍!」她有沒有搞錯?她又不是沒看過!上回他已經幾乎要進入她
嬌軀里頭了啊!
「你當然會說不是,好讓我就這樣放棄找尋,對不對?」蕭融融一瞼猜中他
心思的得意貌。「告訴你,要我就這樣放棄,沒那么簡單,我一定要把那槍枝給
找出來,好讓你伏首認罪。」
這蠢女人是警匪片看太多了是不是?還伏首認罪咧。
「啊——」這回的叫聲是黑耀巖發(fā)出來的,因為——蕭融融的纖纖素手已經
竄入他的褲襠里頭去,直接撩撥起他那早已發(fā)腫變硬的勃發(fā)了。
「嘿。」蕭融融這下愈來愈志得意滿。「我就知道你會慘叫!因為你的槍已
經被我發(fā)現(xiàn)了!」
汗珠已經布滿黑耀巖的額頭。蕭融融柔軟的小手一搭上他的男根,他幾乎沒
有辦法抑制洶涌的欲望。
「那不是槍。」她到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嗎?
她要是再亂摸下去,他很有可能會比他預料之中還快地要了她!
「我都已經人贓俱獲了,你還在說謊。」蕭融融胡亂地想要把她以為的槍給
掏出來。「看來我真的一定要把那把槍完全地掏出來,你才會承認你私藏了一把
槍,對不對?」
老天,他私藏的槍還滿大枝的,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不曉得威力是不是很
強大!
「它真的不是槍。」只是,這樣被她毫無技巧地亂摸一氣,他居然也欲火高
張!
地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可以讓他如此瘋狂?
「你真的醉了,連說謊的表情都很不自然。」蕭融融把他咬緊牙關強忍的表
情解讀為說謊。「唔,你的槍太大枝了,這樣我很難拿,我決定要把你的褲子脫
掉,再來拿!」
凌遲!這女人分明就是在凌遲他!黑耀巖悶哼了聲,決定等會兒好好地讓她
知道他的厲害。
「跟你說喔,我要先把我的手離開你私藏的槍,才能好好地脫你的褲子,你
可別乘機把槍換地方藏喔!」蕭融融小心謹慎地盯著他看,生怕一轉眼他的槍就
不見了。
黑耀巖幾乎要苦笑了。如果她真的覺得那是一把槍,那他也沒有辦法如此簡
單地將檜挪位啊!
雙手一起逗弄著她愈發(fā)堅挺的雪胸,他決定在她纖軟的小手離開他的同時,
享受撫弄她的樂趣。
「黑耀巖,你不要故意一直動來動去讓我沒辦法脫你的褲子好不好?啊……
嗯……」蕭融融不悅地嚷著。
「很抱歉,做不到。」黑耀端還是繼續(xù)地揉撫著地渾然天成的高聳,在其上
流連忘返。
「哪有人家這樣的。」醉后失焦的蕭融融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他的拉鏈給拉下
來,還差點卡到自己的手。「咦,我好像看到那一把槍了!」
「喔?」要是沒看到,那才奇怪。
「跟你說,我把你的褲子脫完之后,你的槍就無所遁形了,到時候看你要怎
么解釋?」蕭融融得意洋洋地嬌笑著。
「我要怎么解釋?」他不需要解釋!他只需要好好地對待她就夠了!
「對啊。」蕭融融眼見成功就在眼前,當然更賣力地褪去他的褲子,不過由
于她醉得厲害,所以還是花了好一番的工夫。
時間長到黑耀巖幾乎無法忍耐的地步。
「你的臉色愈來愈難看了耶!,一蕭融融哪里知道那是因為他欲望沒有被滿
足所引起的。「一定是因為你的槍快要被我找到了,對不對?」她興高采烈地臆
測著。
「我——」老天,他還要等她脫下他的內褲,這次一脫又不曉得要耗去多少
時間!
「哈,你說不出話來了吧。」蕭融融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我快要脫下來
了喔!」
奇跡出現(xiàn),她這回脫他的內褲倒是順利許多,沒有像剛剛那樣費盡千辛萬苦
才脫掉它。
「當當當當!」蕭融融得意萬分地炫耀著自己的功夫。「看吧,我已經把你
的內褲也脫下來了。」
黑耀巖死沉著一個滿載情欲的俊顏。怎么,脫掉他的內褲是如此驕傲的一件
事嗎?還配樂咧!
「你的槍躲不掉了。」蕭融融萬分雀躍地望向剛剛那個被她掏很久的部位。
「啊,你偷換槍!」
「我哪有!」黑耀升真是哭笑不得。他什么時候偷換過槍了?要去跟誰換?
老天,被她這樣一攪和,他居然也用槍來形容那里了!
都是這該死的只會折騰人的蠢女人害的!
「明明就有。」蕭融融仔細瞪了他那地方半響。「我剛剛掏的槍,明明沒有
這么大把。」
「你——」黑耀巖這回換成欲哭無淚了。
「我要剛剛那一把槍啦!」蕭融融嚷道。「剛剛那一把槍比較小把,我還可
以拗你送給我,搞不好我還可以用得著,現(xiàn)在這枝那么大把,我根本就用不到嘛!」
「別鬧了。」黑耀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嫩唇。
「唔……」蕭融融死命地想掙扎,好不容易才掙扎到他放開她。「你自己偷
藏槍被我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舉證歷歷,你還要我別鬧了?這樣說起來你十分惡劣,你
知不知道?」
「我惡劣?」從頭到尾搞不清楚狀況的是誰?懶得跟一個醉到瘋瘋癲癲的人
計較,黑耀巖直接采取行動,褪去她下半身的長褲。
「你在干嘛?」蕭融融氣呼呼地瞅著他看。「你怎么可以脫我褲子,我那里
又沒有藏槍!」
他怎么可以因為他那里有藏槍,被她發(fā)現(xiàn)了,就反過來脫她的褲子?這行為
真是一點也不可取!
沉著一張瞼的黑耀巖完全不理會她的嚷叫,大手毫不憐惜地連她的絲質底褲
一并扯去。
「沒有槍啦!」蕭融融氣得死命地想拍他的手,卻屢屢落空。「我才不像你,
會偷藏一把槍在那種地方。」
「你——」黑耀巖被她給氣煞了。
以剛挺摩擦著地女性芳澤間柔軟的肌膚,他幾乎想要—鼓作氣地穿刺入她的
體內。
「嗯啊……我什么我?你干嘛用你的槍抵住我那個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樣很
熱……熱到我那里都流汗了。」早已香汗淋漓的蕭融融感覺到自身的私處都涌出
大量的液體。
「你——」黑耀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讓她清醒了。
也許,他選擇跟一個醉到極點的蠢女人做愛,本身就是—項錯誤。但是他現(xiàn)
在已經箭在弦上,難以回頭了。
「啊……思啊……你快把槍拿走喔,不然我要去報警了……啊啊……」蕭融
融直嚷道。
「休想。」黑耀巖判斷她的嬌軀已經能夠接受他了,改側為趴,整個人俯在
她的身上。
「你干嘛換到我的頭上晃?你知不知道看你在我對面晃,壓迫感很大?」自
身從頭到尾沒平靜過的蕭融融反倒怪起他來了。
「看著我。」黑耀巖以命令般的口吻對地說道,大掌抬高她嫩臀,下身緩緩
沉下。
猛喝一聲,他以勢如破竹的姿態(tài)貫穿了地嫩弱的花徑,直抵她隱密柔嫩的花
心。
「我干嘛要看著你——啊——」蕭融融最后的語聲是以破碎的女高音結束。
老天,他居然把他那把槍插進她身體,害她整個人彷佛快爆炸開來,有著被
極度撕扯的痛楚。
「痛……痛……」蕭融融已經痛得只能發(fā)出短音。
「等等就不痛了。」看她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黑耀巖相當不舍地吻了吻她
的粉頰。
「都是你啦!」蕭融融氣憤地指控道。「被我抓到你有藏槍就不服氣,居然
還把槍插進我身體里頭……你真的是惡人!惡人!」
「這指責倒是很正確。」黑耀巖不怒反笑。他原來就是惡人,四大惡人里頭
的「搶」哪!
「你……」蕭融融沒想到他會一口擔下他所犯的過錯,反而傻眼。「咦,奇
怪,我現(xiàn)在怎么好像不會那么痛了?」
不只不會痛,而且她的身體還慢慢地衍生出一種被充實的愉悅感覺,這貫在
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明明是塞了一把槍進來耶!
「奇怪,現(xiàn)在居然完全不痛了?」她什么時候適應力那么強,她自己怎么都
不曉得?
「不痛了嗎?那好。」黑耀巖微微一笑,讓自身燙熟的男根緩緩地在她體內
搗弄著。
蕭融融連聲柔吟著。「嗯……啊……啊……」
原來槍不只是可以抵著人的太陽穴,還可以有這種另類讓人愉悅的功能啊,
這也難怪他要偷藏一把槍在那里了!
「看來你很舒服。」黑耀巖望菩她那張精致的小臉彌漫著濃濃的情欲,薄唇
上揚成了微笑的弧度。
「不是看來,是真的很舒服。」蕭融融糾正他的遣詞用字,語翠,小臉莫名
其妙地漲得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