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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最后一抹光輝落幕,整個大地開始陷入黑夜。
有人說,夜是罪惡的。
它驅逐了光明,侵蝕了神圣,給予罪惡繁衍生息的土壤。
當黑夜來臨,罪惡的精靈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開始在夜幕下書寫黑暗秩序
的文字。
罪惡的文字!
「圍住他!」
陰暗的小路上,裂祭剛剛走到拐角處,一群大漢便沖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轉身看去,身后也有十來人斷去了他的后路。
看著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鋼管,裂祭強自壓抑住內心的驚恐,低聲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
「什么人?」為首的大漢嘿嘿一笑,眼眸閃過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
的人!」
「上,給我使勁的打!」
隨著大漢的一聲令下,一群人舉起鋼管爭先恐后的沖了上去。裂祭無路可逃,
硬著頭皮沖了上去,彎腰躲過一道鋼管,掄著拳頭對著最前面的青年的腦袋砸了
上去。
「啊!」青年一個不慎,怪叫一聲,被砸的頭昏腦脹。裂祭毫不留情,提起
膝蓋對著他的肚子猛的頂了上去,反手將他向前推去,滯緩了一下對方前沖的人
群。
「你他媽的!」
一道勁風從身后響起,裂祭剛想轉身反應,但眨眼間身體一僵,后背被鋼管
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覺傳來,裂祭忍不住悶哼一聲,疼的差點直不起腰。
也就這一瞬間的停滯,前面的人也沖了上來,提起鋼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掙扎著,卻根本無濟于事,拳頭打到一個人的同時,四周的幾十根
鋼管很快就砸來。火辣的劇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裂祭疼的咬牙
裂齒,身體漸漸無力,最終倒在了地上。
「操你媽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干你娘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猙獰的舉著鋼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
發泄著心中的火氣,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聽著青年的大罵,裂祭怒火直冒,但渾身疼的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身體卷
曲,雙手抱頭,盡力護住頭部,承受著眾人的毒打與怒火。
「操你嗎的,還跟老子囂張!」青年的火氣直冒,雙手握著鋼管對著裂祭的
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一股鉆心的疼痛感傳來,裂祭痛苦的大叫一聲,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三分鐘過后,為首的大漢將煙頭熄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吆喝道:「好了,
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媽住手!」
聽到命令,眾人散了開來,那青年似乎還不起勁,提起腳又狠狠的踩了幾下,
大罵道:「干你娘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里鮮血直流,渾身劇痛難當,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一點
力氣,如一灘軟掉的爛泥,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著。
「你們干什么的!?」
一聲冷喝傳來,為首的大漢轉頭看去,只見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這
邊跑來。
「啊?警察來了,兄弟們快撤!」大漢露出緊張的神色,大叫一聲,拔腿就
向前面跑,其他人見警察來了也緊跟著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月光下,大漢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到警察來了,裂祭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著他們招手著,
發出微弱的呼聲,此時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沒事吧?」幾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沒有人上前扶他,也沒有去
追逃走的混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我沒事…可以送我去醫院嗎…」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掙
扎著,努力想使自己爬起來。
「沒事?沒事就好!」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
聲,漆黑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你…」看到他森冷的雙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感覺剛才的事件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把他抓起來!」
「是,陳隊!」幾人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兩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將他架
了起來。
「你們…你們干什么?」裂祭有些吃驚,劇烈的掙扎著,大聲質問道:「你
們干什么,為什么抓我?我沒犯法,我是受害者!」
「沒犯法?」看著他無辜的表情,陳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閃爍,冷聲道:
「小黃啊,給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識,告訴他都犯了什么法,免得說我冤枉
他。」
小黃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視他,怪笑道:「聚眾斗毆,藏毒,持刀襲警,你
說你犯法沒有?」
藏毒?持刀襲警?他們在說什么?
裂祭腦袋一片空白,驚的目瞪口呆,大聲道:「你…你說什么?我哪里有刀?
我哪里藏毒了?你們還是不是警察?怎么血口噴人?」
「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情況啊。」毫不理會他的大喊大叫,陳炳才挑了挑眉,
邪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小黃,拿把刀放在
他手里。」
架著裂祭的兩名警察心領神會,猛一用力將裂祭的身體往下壓去。兩人身強
體壯,裂祭又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不一會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
將裂祭的手反扭過來,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則踩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你們…你們干什么,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兩人突然使力,背上的傷口受
到刺激,裂祭疼的臉色蒼白,睚眥欲裂,但依舊劇烈的掙扎著,但如何掙得開兩
人的束縛?
小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開工具箱,掏出一個錘子,在手中掂了掂,
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舉起錘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一股巨痛傳來,裂祭慘叫一聲,冷汗直流,右手頓時沒有了知覺,
痛苦的大叫著,「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黃嘿嘿冷笑,舉起錘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只手上。經過這兩下,裂祭的
兩只手都沒有了知覺,如一灘爛泥趴在了地上。隨后小黃戴上手套,從工具箱拿
出一把嶄新的鋼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驚恐的看著手中的鋼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卻早已麻木,根本不聽
使喚。裂祭面色通紅,睚眥欲裂,額頭上青筋爆現,聲嘶力竭的大聲咆哮道:
「你們這幫禽獸!陷害我!冤枉我!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們,告
你們!」
聽到這話,陳炳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點了一支煙,愜意
的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道:「小黃,你剛才都看到了什么?」
藍色的煙霧飄飄蕩蕩,緩緩上升,如一個巨大的套索,猛然間罩在了裂祭的
頭上,揮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黃恭敬的說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圖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兇,想要沖
出重圍。陳隊生命受到威脅,被迫反擊,將犯人打傷在地。沒想到犯人依舊冥頑
不靈,激烈反抗,為確保生命安全,只得打傷了他的雙手。」
「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還是不是警察?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聽到這
話,裂祭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似乎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個可以讓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
導就是張路的老爹,那個滿臉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長。但裂祭從未想到他會用這
樣卑鄙無恥的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囂張到明目張膽的陷害自己!
正義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輝的形象?——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
聽完小黃的匯報,陳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看著裂祭笑道:「你都聽
清楚了?現在證據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紋,你是怎么都逃脫不了的。」
隨后他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陰笑道:「小子,藏毒、襲警、殺人未遂,還
有污蔑警務人員,這四條罪名夠你享受一輩子了,哈哈哈!」
「你們這群禽獸!還有沒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裂祭怒火攻心,
雙目血紅,額頭上的青筋暴現,猶如一只受傷的豹子大聲咆哮著,但回應他的只
是譏諷的笑容。
「王法?」陳炳才冷冷一笑,狠聲道:「老子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
老子就是法!」
「將犯人帶走!」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絕望的叫喊著,劇烈的掙扎著,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自己被迫一
步步的靠近寫有POLICE的警車,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感覺自己如同站在了懸崖邊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見底的地獄。
永不超生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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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間里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寂靜的可怕,如同沒有生命的沼澤,困
住的不僅是人,還有人的靈魂。
裂祭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他的心已經麻木,他的身體也已經沒有
知覺,對于先前的栽贓嫁禍,他沒有在吵,也沒有在鬧。他知道一切毫無意義。
「支」的一聲,房門開啟,三名警察走了進來。緊接著日光燈閃亮,強烈的
光線射來,裂祭一時有些不適,微微閉上了眼。過了一會,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
樣子。
為首的還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臉正方唇,裂祭記得他是陳隊長。他
的身后是兩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警察。此時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著裂祭,眼中充滿
了狠毒之色。
陳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對面,毫無感情的問道:「名字?」
裂祭雙目呆滯,不言不語,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操!」小黃見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聽「啪」
的一聲,裂祭左邊臉龐頓時紅腫。小黃一把扯住他的頭發,雙目圓瞪,厲聲道:
「小子,陳隊問你話呢!」
裂祭臉頰火熱,頭皮吃痛,頭不由自主的仰了起來,一雙陰寒的眼睛死死的
盯著他,嘴角掛著殘忍的邪笑,卻沒有說任何話。
一瞬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驟然下降了十多度。
這…這是怎樣的眼神!?
就像野獸臨死前對敵人極度怨恨的憤怒,和野獸即將暴走的兇殘幽冷,小黃
感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似乎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陣寒意襲來,小黃不由自主的
后退了幾步。他不明白先前還大吵大鬧的年輕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轉變。
陳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裂祭,H市人,母親柳若涵,
父親于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道樓號。五天前加入天虎幫,三天
前開始販毒!」
陳炳才放下資料,陰陰一笑,盯著裂祭的眼睛,冷聲道:「你認不認罪?」
裂祭面無表情,眼睛似閉未閉,似乎這些東西與自己毫不相關。
看著裂祭的裝B樣,另一名警察小張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叫罵道:
「他媽的,你最好配合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炳才哼哼陰笑,瞥了他一眼,寒聲道:「小張,小黃,好好的招呼他!」
陳炳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張局長,他得到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案子坐
實。原本他還想先審問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過既然他這么不配合,就先給他
點苦頭嘗嘗。
「陳隊放心,我們會好生招待他的!」兩人得到命令獰笑著走了過去,將手
中的提包放下,包打開,一些金屬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簾。鋼針,鐵環,錘子,
樣樣俱全,刑具足有幾十種。
看到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陳炳才悠閑的點燃一根煙,獰笑道:「先讓這位兄弟的精神亢奮一下。」說
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裂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我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除
了女人,還有什么可以讓我亢奮的。」此時的他雙手雙腳均被捆在實心木的椅子
上,根本無法動彈,說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的尊嚴卻不能示弱
以人。
到現在,他已完全冷靜下來——絕不能夠露出絲毫怯意!
「是嗎?」小張把他的椅子抬起來放倒在桌子上,將一塊墊子放在他的胸口,
陰笑道:「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說完操起錘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聽「碰」的一聲悶響,桌子被這一下砸的劇烈的震動,陳炳才放在桌子上
的杯子彈了起來,一些茶水濺落。小張身材魁梧,肌肉結實,這一下砸下去起碼
有大幾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裂祭,只覺胸口疼痛,氣悶難喘,忍不
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小張獰笑道:「怎么不叫!老子要讓你叫!」小張舉起錘子,猛的又是一下
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雙目圓瞪,悶哼一聲,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張,眼
中的惡毒兇狠前所未有,仿佛要將他生吃活剝。
小張被那野獸般兇狠的目光盯的背脊發寒,一時愣在了原地,不過他很快回
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讓你看!老子讓你看!」說完手中的錘
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瘋狂的擊打著。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桌子的震蕩聲和裂祭的悶哼聲。
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怕弄出人命。小張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一般人經過這
樣的折磨,早已經大叫出聲,哀聲求饒了,可裂祭卻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更沒有叫一聲,只是一直用那野獸般兇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令他心中發寒。
裂祭已經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濃濃的腥味在口腔里回蕩,如同興奮劑讓
他精神亢奮,「怎么?這么快就沒力氣了,老子還沒有爽呢!」
小張臉色一變,就要沖過去,卻被小黃攔住了。只見他嘿嘿冷笑,對小張使
了一個眼色。小張心領神會,壓住心頭的火氣,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
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黃則抽出十支鋼針放在桌子上,瞇了瞇眼,嘿嘿陰笑道:「小子,別囂張,
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絕對比女人來的興奮!」說完便拿起了一支鋼針。
鋼針鋒利,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小張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豈料裂祭的手勁卻十分大,拳頭緊緊
的握著,無論他怎么使勁都扳不開。
「操!」屢試嘗試都沒有結果,小張勃然大怒,操起錘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陣劇痛傳來,裂祭雙目欲裂,額頭青筋暴現,冷汗直流,手背上皮開肉綻,
鮮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動起來,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知覺。
小黃眼神冷酷,嘿嘿陰笑道:「看你汗流浹背的,肯定還沒有爽夠,不要緊,
這幾下保證讓你爽上天。」說完拿著鋼針慢慢插進了裂祭的指甲縫里,鮮血順著
鋼針滴落在桌子上,觸目驚心!
所謂十指連心,鋼針細小尖銳的鋒利慢慢深入肉里,那是遠非常人能夠忍受
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撐,渾身的肌肉緊繃,劇烈的掙扎,但卻無法掙脫那粗如嬰
兒手腕的麻繩的束縛。
兩人是警局里專門負責行刑的警察,平日里以折磨犯人為樂,以滿足他們變
態的欲望。見到裂祭滿頭大汗,痛苦掙扎的樣子,兩人渾身舒暢,眼中的興奮之
色溢于言表。
小黃見裂祭一直咬牙,卻不發聲,不由笑道:「還真是條硬漢,看來還是不
夠爽啊,老子看你能撐多久!」說完又是一支鋼針狠狠的插了進去。
裂祭身軀猛的一陣顫抖,面色通紅,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膚
下,模樣甚是可怖。這種細小而鉆心的痛苦令他渾身的神經處于緊繃狀態,而在
這種狀態下,痛苦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絕望,但那仇恨的
火焰卻在心底劇烈燃燒著。
小黃笑咪咪的說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認罪,自己絕對完蛋。裂祭冷哼一聲,怨毒的看著他,冷笑道:
「是你媽的!是你媽被狗操出來的!」
「老子看你還能挺多久!」小黃見他仍舊這么囂張,不由臉色一沉,抓起鋼
針連連插入。
不一會,裂祭十支手指已經插滿了鋼針,一寸長的鋼針基本全部沒入,只剩
一點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鮮血直流,鉆心的疼痛已經令他完全麻木。
小黃寒聲道:「認不認罪?」
裂祭雙目通紅,眼色如血,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老子要
殺光你全家,男人剁了喂狗,女的丟到妓院被上萬男人操!」
「草,老子讓你嘴硬!」小黃眼神一寒,心頭大怒,陰陰一笑,抓住針頭就
是一陣大力扭動。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房間里久久回蕩。
鋼針在肉里攪動的疼痛遠超過人的想象,裂祭只覺渾身如鋼刀嗜心的疼痛,
鉆心的疼痛肆無忌憚的折磨著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著小黃那興奮的神色,裂
祭死死的盯著他,仇恨如火焰奔騰。
看著裂祭的眼神,小黃就是一陣惱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陰聲道:
「他媽的小雜種看什么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去?我告訴你只
藏毒50克這一項就可以讓你在監獄度過余生!像你這樣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
了都行!不自量力!」
權利!我沒有權利!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
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電影里的對白,「權利就是蔑視法律!權利就是為
所欲為!權利就是讓所以人都懼怕你!也許你現在還沒有感到權利的重要性,不
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渴望遠比女人來的強烈!」
權利!我要權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腳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經過生不如死的折磨后,裂祭終于明白了這句話中的含義。沒有權利,所
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視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踐踏
你的尊嚴!裂祭心如火燒,一種對權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里劇烈燃燒著。那是
對權利的欲望,比性欲強上百倍千倍的對權利的欲望!
兩人又對裂祭用了各種刑具。看著他極度痛苦與絕望的表情,兩人俞加興奮,
玩的不亦樂乎,變態的欲望在他的一聲聲慘叫聲中得到異常的滿足。
半個小時,裂祭猶如過了半個世紀。
此時的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虛汗滿布,精神極度
委靡,渾身布滿了傷痕,鮮血完全滲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無焦
距,渙散無神,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著他還倔強的活著。
身體越來越虛弱,視線越來越模糊,裂祭感覺越來越接近地獄的邊緣。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蒙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最后一個念頭劃過腦際,裂祭終于承受不住昏了過去——我要得到權利,不擇
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