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戳就咬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嵐嫁進蕭家的第一天,就被老公的大侄子盯上了。
老公的大侄子名叫蕭楚,年紀還比他大一歲,白嵐對蕭楚的第一印象是他是個名牌大學的碩士生,在他的婚禮上,他穿著整潔的白西裝,優雅地端著酒杯游走在來賓之間談笑風生,粗略一看,的確像個高素質的精英人才。
誰能想到,所謂高素質精英人才,只是蕭楚在外面的形象。
在家里,白嵐的老公前腳剛出門,蕭楚就不聲不響地進了他這位雙性新嬸嬸的臥房。
和煦的陽光灑進臥房的窗戶,白嵐正在窗前低頭插花,忽然聽到身后有細微的動靜,一回頭,就赫然看到蕭楚高大的身影,嚇了一大跳。
“蕭……蕭楚,你怎么進來了,也不敲門。”男人英氣逼人的臉就在面前,讓白嵐有些緊張,“有什么事么?”
“嬸嬸,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蕭楚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視線一邊上下打量白嵐凹凸有致的身段,一邊悠然道,“我小叔叔向來忙于事業,對婚姻毫無熱忱,他去年還跟我說他35歲以前都不會考慮結婚,結果居然這么快就把你娶進了蕭家,看來,嬸嬸不愧是雙性人,俘獲男人的手段很厲害啊。”
“……”
白嵐眨了眨眼,明顯感到來者不善。
白嵐家里是單親家庭,媽媽是個早已過氣的十八線女演員,論出身,他怎么也配不上蕭家這樣的豪門,所以蕭家人看不起他,他早有心理準備,從嫁進來那天起,別說婆婆姑姑,連管家都沒正眼看過他。
他沒有答話,等著聽蕭楚要干什么。
蕭楚接著伸手過來,撩起一絲白嵐散落在肩頭的頭發,垂眸盯著他道,語氣又涼薄又曖昧:“我知道,我小叔叔對長得美的男人一向比較糊涂,所以啊,我得好好替小叔叔把把關,免得心思不純的婊子混進我們家,嬸嬸,老實坦白吧,你都是怎么勾引我小叔叔的,侄兒今天來,就是想聽你詳細講講,好好‘深入’了解一下嬸嬸。”
白嵐肩膀一抖,退后一步,躲開蕭楚的手,一時間手足無措,眼里閃過羞怯驚慌:“你……你什么意思?”
光天化日闖入他臥室調戲他,還能是什么意思。
蕭楚的視線直接下落在他的胸部上,他的碎花襯衣里高聳著那渾圓挺翹的豐乳輪廓,讓男人看得口干舌燥,只想狠狠地抓上去吸吮舔舐啃咬。
蕭楚并沒打算在這個沒家世背景的新嬸嬸面前維持什么形象,開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葷話:“嬸嬸的奶子這么大,被幾個男人吃過?聽說雙性人奶子越大就越騷,這樣看來,嬸嬸乳交的技術一定不錯吧?”
白嵐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像是從未受過這種侮辱,幾秒之后,才回過神來,羞憤地呼吸都在顫抖:“你、你胡說什么——你出去!”
蕭楚唇邊冷笑的弧度更大了:“嬸嬸,你跟我裝什么純啊,你們藝校的作風我又不是知道,你媽的風流韻事我也聽過不少,什么樣的母親,什么樣的兒子,權色交易對于你早就是家常便飯了吧?”
“住口!你亂編排我就算了,別帶著我媽!”
白嵐的臉色憤怒起來,吼了一句,然而他天生長得嬌俏可人,就算是惱怒起來,也好像一只奶兇的貓咪,讓男人更加想要捉在手里肆意褻玩。
蕭楚上前一步,猛地拉住白嵐纖細的手腕,把他整個人一下子拽進自己寬闊的懷抱,然后另一只手就覆蓋在了白嵐胸前的高聳上,隔著白嵐的襯衣大力抓揉他的豐乳。
他想玩這個地方已經很久了,從在婚禮上第一次看到白嵐時就開始想,別怪他太好色,要怪就怪這個騷貨看上去清純無辜又誘人,舉手投足間都好像在勾引男人來搞他。
“放開我!”
白嵐奮力掙扎,如同受驚的羊羔,可蕭楚不但沒有松手,還俯身下去,男人的嘴唇碰到他白皙的頸項間,嗅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更加欲望勃發,陰莖在褲襠里腫硬地撐著,張嘴就貪婪舔舐他耳后的肌膚。
“啊——”
白嵐被刺激得渾身一怵,雙腿間敏感的小穴因為蕭楚的侵犯一下子就濕潤了。
“啪”,他反手狠狠給了蕭楚一耳光,羞憤瞪向他,胸脯在劇烈呼吸中起伏。
蕭楚抬起頭,白皙的俊臉上泛起紅痕。
他不緊不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眸中掠過陰暗:“嬸嬸,你打我?”
“你、你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白嵐聲音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恐懼,蕭楚幽暗的瞳眸中,倒映著他強撐著不要露怯的嬌弱身影。
“喔,嬸嬸要叫人,叫人來怎么說?說你新婚剛入門就勾引你大侄子?”
蕭楚冷笑一聲,忽然揚起手臂,白嵐嚇得本能一縮,一瞬間覺得蕭楚要反手還他一個耳光。
“咣當”!
沒想到他耳邊一聲巨響,書桌上的花瓶被蕭楚一手拂落到了地上,他剛插進去的嬌嫩百合花無辜地躺在裂開的瓷片中,清水飛濺而出。
“唉……嬸嬸真不仔細,怎么就把我奶奶最喜歡的圣朗倫琺瑯彩陶瓷大花瓶打碎了呢?這可是他送你的新婚禮物啊。”
蕭楚從地上撿起那支粉白色香水百合,一臉可惜,“看來嬸嬸要好好練習下做家務的能力,不然以后氣到奶奶了怎么辦?嗯?嬸嬸,去樓下把所有花瓶和柜子都擦一遍吧。”
“你……”
白嵐還沒開口說出一句話,蕭楚就先截斷了他,接著悠悠道:“嬸嬸,我都是為了你好,如果你不去的話,那等會兒我告訴了奶奶他心愛花瓶的遭遇,你說他會怎么想?你難道想讓他老人家傷心嗎?”
蕭楚的一句句話聽起來沒什么刺,然而白嵐聽明白了,里面滿滿的都是威脅,蕭楚的奶奶本來就不認同自己進蕭家的門,如果蕭楚再去風言風語幾句,他在蕭家的生涯恐怕直接要完蛋。
而他如果去告狀說蕭楚非禮他……他能找誰告狀呢?他初來乍到,蕭家誰會站在他這一邊?就算他老公相信他,恐怕也架不住蕭楚倒打一耙,說自己勾引他這個大侄子。
白嵐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對蕭楚擠出微笑:“行,我會練習好好做家務的。”
白嵐挑了塊擦拭家具的專用抹布,正要下樓,身后卻突然覆下一道修長身影。
他下意識要躲,細腰卻被一只大掌緊緊箍住,身后的男人已經急不可待地撩開他的布裙,胯間腫脹的凸起在他的后臀上猛地撞擊了下。
“你干什么!”
白嵐嚇得尖叫一聲,卻害怕有人聽見,聲音慌忙矮了下來。
身后那硬物硬邦邦地戳著他的屁股,他羞恥地輕咬銀牙,身體卻不爭氣地癱軟,雙腿間花穴酸軟難耐,內褲也被分泌出的液體打濕。
蕭楚玩味一笑,“嬸嬸可真是敏感,我只是想提醒嬸嬸一下,做家務怎么能不換上特定服裝,萬一弄臟了衣服可就不好了。”
說話間,他挺身上前,陰莖順利往臀縫里又擠進去一分。
“嗯~”白嵐咬住下唇,羞恥地憋著呻吟的聲音。
蕭楚松開了他,拋給他一套特定衣服,便坐在客廳里處理工作文件,順便欣賞他這位新嬸嬸打掃衛生的淫態。
“嬸嬸,這臟了,仔細擦擦。”
蕭楚笑吟吟地發號施令,“嬸嬸,還有那邊。”
明明一次性就可以打掃完的地方,他偏偏讓白嵐來回地跑。
白嵐累得有些氣喘吁吁,上衣又緊又厚,不出半小時,便熱得他香汗淋漓。
蕭楚故意關了窗戶,又不開空調,擦了擦汗,他只好解開胸前的幾枚扣子。
飽滿肥碩的大奶,呼吸到涼風,瞬間彈跳出來,汗液順著他纖細脖頸一路流淌,滾到大奶上,又一路滾進乳溝深處。
蕭楚揚唇,“嬸嬸,別光擦上面,下面的柜臺也需要仔細打掃。”
柜臺放置得靠里,他盡力撅起屁股,褲裙又小又短,只能遮住臀部。
這一彎腰,便露出白色蕾絲內褲,以及內褲夾緊大腿根處,幾根黑色誘人的陰毛。
小小的粉色內褲,中央早就被淫液打濕,顯出不一樣的深粉色。
蕭楚看得喉嚨一緊,褲襠里的陰莖自從硬起來就沒軟下去,他啪的一聲合上電腦,趁白嵐還在彎腰擦拭,忽然上前。
大掌迫不及待地鉆進內衣,兩指夾住他胸前的櫻桃,上下揉捏起來。
“唔~蕭楚,不要,不要~”
白嵐張開唇瓣,小鹿似的眸子驚慌不已,撅著屁股往后退,想要逃離,內褲卻撞上蕭楚的雞巴,發出一聲悶響。
幾乎是一瞬間,逼穴里迅速涌出蜜液,敏感地擴張起來。
“嬸嬸,你都濕成這個樣子了,看來我小叔叔根本就滿足不了你吧。”
蕭楚輕浮地笑著,手指戳上他內褲,隔著布料,用力在陰蒂按壓。
“噗嗤噗嗤——”
白嵐一陣顫栗,一股從未有過的搔癢從逼穴傳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蜜水噗嗤噗嗤地泛濫,飛快把蕭楚的手指染上一層透明的液體。
“不…你不要這樣對我…”他呼吸急促起來,雪白的大奶上下起伏,發出呻吟的拒絕。
“嘖嘖,口是心非的騷貨。”
他一把扯下內褲,硬著雞巴就要往里戳。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異響,一雙锃亮的皮鞋率先走了進來。
蕭楚愣了一下,迅速松開白嵐,利落地把提起褲子。
白嵐得救般穿上內褲,小臉羞得緋紅,身下卻異常難受,不安地扭了幾下,才撿起抹布。
轉頭,視線落到來人身上,頓時呼吸一滯。
一身黑色西裝,寬肩窄腰大長腿,再往上,是一張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
丹鳳眼,高鼻、薄唇,墨眸中透出銳利的寒光。
是他丈夫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是蕭楚的叔叔,段庭燁。
白嵐早有耳聞,他這個大伯哥段庭燁現在接手了蕭家最重要的生意,他是個鐵腕強勢的實力派,是蕭家在這一輩最看好的繼承人,即使他堅持跟著母親姓段,不姓蕭。
白嵐只在自己跟丈夫的婚禮上對段庭燁有過一面之緣,他不茍言笑,讓人一看就覺得高冷,難以接近。
段庭燁一進客廳,正看見白嵐正半跪在地,輕喘著氣,一對酥胸上下起伏,雪白的長腿橫放著,露出一截濕噠噠的白色內褲。
如此香艷性感,出于本能,男人下腹的血液涌向西褲里的陰莖。
他蹙眉,橫掃蕭楚一眼,冷聲斥責道:“胡鬧!蕭楚,怎么能讓你嬸嬸干下人的活!”
“來人,還不快把少奶奶扶回房休息!”
段庭燁一聲令下,門外候著的仆人立時上前,扶起白嵐。
“多謝大哥。”
白嵐感激地向段庭燁道謝,發絲混著汗水黏在側臉,更加楚楚動人。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段庭燁聲色冷淡地抬腳離開,與白嵐擦肩而過。
匆匆一瞥間,他清楚地看到白嵐因為汗漬被打濕的領口幾乎透明,飽滿圓潤的巨乳像把衣衫撐破,兩朵凸起紅梅格外挺翹誘人。
段庭燁喉頭涌動,一股想要沖上去撕開他的襯衣、狠狠揉搓大奶的雄性本能欲望從心頭騰地涌起。
這個荒唐念頭一出,他立時蹙眉,這可是弟弟的妻子,他怎么能有這種不堪的想法!
一眼瞥見蕭楚還站在旁邊,心頭異樣的火氣立馬轉移,“蕭楚,向你嬸嬸道歉。”
蕭楚滿不在乎地聳聳雙肩,“叔叔,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嬸嬸都不介意。”
扭頭沖白嵐一笑,目露威脅,“是吧,嬸嬸。”
白嵐離開的腳步一頓,美目含淚卻僵硬地點點頭。
“蕭楚,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就把你做過的混賬事一件件都告訴你爹!”
見白嵐可憐含淚的模樣,段庭燁冷哼一聲,看向蕭楚的目光多了幾分警告的冷意。
“好好好,我的好叔叔,都聽您的,我以后乖乖的還不成嗎?“
搬出老爺子,蕭楚蔫了,視線狠狠在白嵐胸上盯了一眼,操!等這個硬茬叔叔走了,看他不肏得他死去活來!
白嵐回了房間,立馬打開微信,給一個叫“深秋之語”的人發送了一條消息。
“哥哥,今天段庭燁真的回來了,我終于跟他打照面見到了,蕭楚欺負我他幫我解了圍,一切都像哥哥你想的那樣。”
按完回車鍵發送,他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蜜穴還在不停地濕熱著分泌騷汁。
沒辦法,他的體質本來就對性事敏感,再加上這些天用藥開發自己,就更是容易發騷了,剛才被蕭楚調戲,又被段庭燁解圍,他強撐著清純嬌弱的形象,其實雙腿間的花穴早已經為那兩個男人饑渴難耐。
雖然他表面上抗拒著蕭楚的騷擾,但其實,他的身體早已經想要得不行。
對于一看就正直、正經又正點的段庭燁,他就更加心向往之了。
不光內褲已經全部濕透,就連躺著的床單,也很快被淫液打濕。
逼穴里空虛難忍,他忍不住在床上扭動起來,“嗯、啊~”
他小聲地呻吟著,脫下濕透的內褲,手指在穴口不停地摩挲。
這樣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逼穴想要男人的大雞巴狠狠貫穿。
沒有經驗,他按照內心的欲望,小手慢慢往上移動,找到之前被蕭楚按壓過的陰蒂,也嘗試著按壓下去。
他按壓的太輕,雙腿間的難耐沒有絲毫緩解,反而更加洶涌。
“好難受,嗚……好想要~”
白嵐小聲吟叫著,一只手滑進內衣,握著豐盈的乳肉瘋狂揉捏,滑膩細軟的乳肉,被小手揉搓出不同形狀。
略尖的指甲不經意擦過乳頭,瞬間讓他身體涌起一陣快感的顫栗。
他像是找到了竅門,開始用手指夾住乳頭,用指甲輕輕劃過,擠弄,兩顆嬌嫩櫻桃,開始變得更加硬挺。
”哦,啊嗯啊。”
他扭動身體,幻想著是蕭楚伸出溫熱的大掌,在嫩乳上肆意揉捏,他常年握筆的指腹有著一層薄薄的繭,在乳尖上打轉,讓乳尖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