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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建國飯店8 層某間數字大床房里,我疲憊的躺在床上,衛生間里水聲嘩
嘩的響著。我的身上還殘留著婷的余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婷特有的女人的
芬芳。下身還粘著我和她的戰斗留下的殘留物,那里一跳跳的提醒我剛才的戰斗
有多么的激烈。大約40分鐘之前,床上兩個肉體纏繞在一起,撕咬著、吮吸著、
擠壓著、摩擦著,各自都使出所有的本領就是想叫對方投降,肉體的撞擊借助著
床的彈力有節奏的進行,嘶喊的聲音卻有些歇斯底里,她的身體是那樣的火熱,
以至空調調到18度我還是大汗淋漓。我一次次的轉換姿勢試圖征服她,盡管她已
經把床單都抓亂,枕頭有兩個已經不知去向,可是她始終沒有求饒的意思。我累
得躺在床上,婷翻身握住我依然堅硬的軀體,送入另一個洞穴,這下兩個人都沒
有任何掩飾了,我只有堅挺著、堅挺著繼續堅挺著,感受那火熱和緊緊鎖住的感
覺。我任由她動作,只是想著堅持的更久些,人就是這么可悲,剛才還劍掃秋風
的我,連看著那張熟悉的帶著紅暈的臉的勇氣都沒有了,只是閉著眼、緊緊的閉
著眼,終于爆發了!在她的體內,我的身體激烈的跳動著、噴射著,兩個身體在
一起纏繞著一起顫抖了一會,婷脫開我的身體一路小跑到衛生間去洗澡。嘩嘩…
…衛生間里水聲依舊,我漸漸來了睡意,時間仿佛回到了10年之前
冬雨、冬天和冬夜
97年!我和婷認識的那一年,那個時候婷是老虎的女朋友,當時我和老虎在
武漢街道口合伙開了一家做IT的小公司,靠著幾個我們的大學同學和一些家里的
關系給的單子,生意還算可以吧!其實婷最早還是我先認識的,我和老虎經常去
湖濱吃飯,在那里我們認識了婷。婷,武漢女孩子,1 米67的個子,生的白皙而
苗條,最多只有100 斤的她10年來身材始終保持不變,可能因為在酒店工作的原
因一頭烏黑的秀發總是盤得整整齊齊的,那個時候婷只有18歲剛剛從學校畢業,
和我們認識不久就開始和老虎約會,有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到街道口那家半露天
的方老二去吃野鴨子火鍋,然后找家酒吧玩上一晚。老虎很會討女孩子喜歡,我
每天忙著公司的業務,而老虎卻經常帶著婷去漢口那邊逛街,沒多久老虎就搬出
我們合租的傅家坡的房子,去漢口租了一間條件很好的房子和婷一起住了!我每
天坐著公交車跑武昌和漢口兩家店,特別是從漢口歐亞達到武昌街道口這邊走二
橋的公交車都堪稱頭文字“D ”,一路破路卻是一路狂飆,而老虎只是月末的時
候才出面管管賬目和發工資,我哪里是合伙人簡直就是他們家的長工。快過年了,
我實在不想跑漢口了,就打算把歐亞達的生意交給已經不在湖濱上班的婷去打理,
反正那邊有2 個伙計生意已經基本上手,送個貨收個錢就這么點事。省的我每天
死跑!婷和老虎一聽我的主意馬上就答應了,這樣我在過年之前就很少見到老虎
和婷,日子漸漸的又恢復了平淡。
過年之前的某一天,老虎已經1 個星期沒有露面了,反正他這幾天要來發工
資,我也沒有找他,天上下起少見的大雪,起初是小雨后來雨水中夾雜著似冰似
雪,不一會街角旁馬路牙子下就出現了積雪,嚴格上講不是雪是一種雨、雪、冰
的混合物,反正鋪天蓋地的下了起來。下午臨近下班,會計急急忙忙的找到我說
賬上沒有錢了,不會呀!上周我剛收了12萬的貨款上帳,怎么就沒有了呢!告訴
會計趕快去銀行查對賬單,這邊給老虎撥電話“您撥的電話已關機”,再打到歐
亞達店里,伙計說婷昨天就沒有來了,把電話打到老虎的公寓永遠沒有人接!K !
都這個時候兩個人還想著出去浪漫!5 點鐘之前會計大姐一頭大汗的跑回來,其
實她的身上已經都被雪水打濕了,我之所以知道臉上的是汗而不是雪水,是因為
會計大姐的臉上寫著“天塌了”的夸張表情。原來,老虎昨天把公司賬上的33萬
多都轉走了,后天就要給大家發工資和過節費,明天之前還有至少5 萬的貨款也
要結!這個時候劃錢走而且也沒有和我說一聲,我肯定這里出了問題!打遍武漢
各種可能找到老虎的地方都沒有消息,電話打到老虎福建老家,那邊是老虎的大
哥接的,電話里面支支唔唔反正感覺上老虎可能回了福建但是我沒有辦法找到他!
沒有心思找老虎,先得把眼前穩定住,幾個員工都沒有走,一方面是雪太大了,
一方面是可能已經從會計大姐處得知公司的危機。這個時候我不能讓人心慌了,
趕快查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里大約還有4 萬多,算算差不多應付的過去,走出辦
公室和會計大姐說“我已經找到老虎了,他急著去深圳進一批貨所以把錢轉走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大家的工資和獎金,明天下午發了好讓家遠的早點回去”說這話
的時候我故意放大聲音,前廳假裝干活的幾個小伙子和小姑娘肯定都聽到了,我
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大約一刻鐘后公司里面就沒有人了。我
和值班的老爹交代好,趕快打了一個車趕到歐亞達。武漢很少下這么大的雪,路
上打車變成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終于在我變成雪人之前我坐上了一輛肯帶我過
江的出租車,趕到歐亞達的時候店里已經只剩下準備鎖門的一個伙計了,問了問
婷這段時間的情況交代好他們明天下班去武昌那邊拿工資因為指望婷或者老虎給
他們發工資是不可能的了!
出了歐亞達我向老虎的公寓走去,解放公園附近的一個安靜的小區,他們的
公寓前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斷的敲門,我相信婷一定知道真相,也
許她能夠告訴我為什么和怎么辦!天已經完全黑了,我還在試圖叫開那扇不可能
打開的門,敲打一會就給老虎的手機打一次,我要節約電池,否則萬一老虎的電
話打進來我沒有接到就慘了!坐在透風的樓道里,我瑟瑟發抖,心里盤算著明天
和供貨的老童商量一下,先付一半貨款,留下一部分給員工把工資發了。這樣差
不多應該夠了。這樣即便老虎過完節不回來,我收上來的貨款也應該差不了多少,
老童給我的賬期一項很好,畢竟在北京共事過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照應啊!正想
著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本地固定電話,接通!那邊是婷的聲音“我在江邊,你
要不要過來”?
“江邊?”
“對,晴川飯店這邊”
“好吧,你手機為什么不開?老虎呢?”
一連串的問題我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發問的出口
“你不要問了,來了再說吧”
“好!你等著”
我再次沖入風雪中,1 個多小時之后我終于趕到了漢陽的晴川飯店碼頭,婷
一個人站在被厚厚積雪覆蓋的碼頭邊上,身上已是一層的雪。附近沒有公共電話,
看來她是走了很遠才給我打的電話,我沒有說什么,拉著她就要進晴川飯店,我
們兩個人這個時候都需要盡快恢復溫暖,問話的時間還多著呢!
但是婷死命的甩開我的手,對我說“老虎走了,你知道嗎?”
“知道了”我說,“他拿走了所有的錢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婷說“他不會回來了,你知道嗎?”
我茫然的看著她,“為什么?”老虎是我大學多年的同學,我們可以說就是
兄弟一樣,這怎么可能呢!
“老虎不會再回來了!他前幾天用歐亞達店的名義調了一批貨,貨款一收到
他直接就拿走了!昨天中午他飛去上海后,給我發了一個短信說我們的一切都結
束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騙人”我腦子一閃而過的唯一念頭,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根本不能
相信一切。
我不由分說拉著婷進入溫暖的飯店,大堂的人不肯讓我們兩個渾身是雪的人
進入干凈明亮的大廳,我們只能在門口稍微溫暖一下,婷全身顫抖的告訴我,老
虎好像最近有什么事情發生,老虎總是背著她和別人講電話,行蹤突然變得非常
詭秘。那天拿貨的時候婷還奇怪為什么不從武昌調貨過來,從昨天到今天她想了
一下午終于明白了,老虎把公司的錢卷了走人了,不光把我丟在這里連自己心愛
的人都丟下了!婷很無助,因為肚子里面已經懷了兩個多月的孩子,要不是想到
孩子婷恐怕今天下午就自殺了!我聽到這一切完全暈掉了,歐亞達多出來的錢還
是小事,老虎要真是不回來,這后面的日子可怎么辦?酒店進不去,我們只好等
了一輛送客的出租車回到老虎和婷的家。家里一片狼藉,看來老虎走的時候相當
匆忙,那個時候婷剛好去樓下給老虎買熱干面,老虎匆匆忙忙的跑掉了!武漢的
冬天之所以冷最主要的是屋子里面沒有暖氣,婷換下濕透的衣服套上棉睡衣就穿
進被子里面,我坐在沙發上發呆。反復撥打著老虎的手機,直到我的手機徹底沒
電了!離開婷的家,之所以從現在開始叫婷的家因為從此老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坐上會武昌的公交車,車上人很少,車廂里呼嘯著寒冷的風,我的身體幾乎都
要凍僵了。沒有想到大學一個宿舍多年的老友竟然出賣了我,丟下一灘子爛事連
一個說法都沒有給我,當初來武漢的時候母親就極力反對,因為我在北京有著一
份非常好的工作,我把畢業以來所有的積蓄都投到武漢的公司上了,現在的我根
本沒有臉想家里開口求援。
夜晚,充電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以為是老虎的短信一把抓了過來,是婷!
“老虎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難處,不要太難過,一定會有辦法的,歐亞達的事情我
出一半錢,是老虎給買的項鏈,我只有這么多了”“這種事情不用你管”我回復
后掉頭睡去。
早上,趕到公司和老童協商年前年后各付一半貨款,不愧是老童真的很給面
子。把大家的工資發掉之后卡里還剩4980塊,趕到歐亞達婷已經在那里和來收賬
的人談著了,對方怎么餓不肯用婷的金項鏈抵賬,我能理解那個老板也不可能認
可伙計收回來的首飾抵賬。我上前說道“一共7800,我這里還有4500,剩下的3300,
我用打印機抵賬,HP6L+ 再加上一直原裝的鼓,要就要,不要等十五以后再說,
我是這里的老板”那伙計看了看沒有看過封的打印機和硒鼓,出門給自己的老板
打電話去了。我對聽說“那項鏈挺好的,你還是收著吧,老虎對你不錯!”婷扭
過臉去沒有說什么,那伙計這會進來拿過錢和機器丟下結款單走了。我和婷收拾
好店里的東西,拉下卷簾門結束這里的生意。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我身上只有480 塊,婷那里原本也還有幾千塊,但是
今天付了3 個月的房租之后也就只剩下1300多了。婷問我“你回北京嗎?”我默
默的什么都沒有說,婷說她不想回自己在黃陂的家,因為懷孕了怕家里人接受不
了。我轉頭看看這個只有18歲的女孩,“你打算怎么辦?”我說,“我想去福建
找老虎,我一定要把大家的錢要回來。”婷說這話時眼睛望著遠方。我搖搖頭,
什么都沒有說。
和婷分手后,我就像被放了血的豬,內心還在掙扎,肉體已經漸漸冷卻。一
路上別人都是興高采烈的采辦年貨,而我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樣失神的回到傅家
坡的家里,路上看到長途汽車站周圍都是大包小包的回家的人們,我開始有意思
想念北京那溫暖舒適的家了!伏在床上我沒有哭,只是混混的睡去了。可能是前
一天著涼了,或者幾天巨大變化和沖擊對身體和心境的打擊,我當晚開始高燒。
我掙扎的到樓下對面的藥店買藥,什么白加黑、重感靈一股腦的都吃下去,然后
繼續當頭昏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電話鈴叫醒了,是婷!她說要去福建,叫
我送她,我強忍著太陽穴的巨疼趕到婷的家,房間收拾的干干凈凈,兩個小包看
來婷很有把握找回老虎。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婷準備出發了卻看見我
倒在沙發上昏睡,過來一把發現我的身體滾燙,這時婷知道我在發燒!我已經完
全沒有意思了,只是知道婷在周圍忙碌著什么,2 天以后我醒來,躺在婷的床上,
婷端著一鍋剛煮好的白米粥過來。看見我醒了,婷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甜!“我
不去福建了,已經把票退掉了,你這樣我也不放心走”婷說。我的嘴唇像是裂開
了一樣,嘴里干干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有些模糊的眼睛看著仿若天使的婷,
她穿著白色的睡袍,袖子因為做飯的原因挽起很高,長發在腦后用一個絲帶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