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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的褲管里,早已經搭起了沖天的帳篷,嘴巴被迫在火熱的大腿之間磨擦,繭不禁皺著眉頭。
“用嘴巴把拉鏈拉下啊!難道連這種事也沒有教你嗎?”
北原讓自己的鋼棒露出,然后輪流地碰觸著繭及美奈子的臉。
北原的寶貝遠比宇田川及蒲田的要大,閃閃發亮的炮口,就像是兇猛的肉食動物般,青筋浮現的鋼棒,讓人覺得就像是個丑陋的男人。
“喂喂,宇田川!你完全沒有教好嘛!”
“怎么回事啊?繭,你要讓我丟臉嗎?”
一邊抽插著屈曲體位的香山、似乎就快要射精的宇田川,已經無暇理會北原的要求了。
北原只有一邊苦笑著,一邊打開置于身邊的褐色瓶子,將媚藥滴向大腿之間。
“不要!啊!啊!”
和棉球涂布時完全不一樣的快感,再次開始襲擊著繭,繭已經將北原的巨棒深深地含入喉嚨的深處,巨根上凹凸的血管,在含弄的時候為繭帶來了刺激,而當巨大的根部插入喉嚨深處時,繭就變得無法呼吸。
“舌頭再加把勁啊!舌頭!”
“嗯……嗯……喔……”
還是一樣被五花大綁的繭,只能用嘴巴含弄著北原的巨根,卻沒有辦法用上手,因此那長長的肉棒,相當激烈地蹂躪著繭的嘴巴。
具有壓迫感的火熱鋼棒,逐漸地弄傷口腔內的黏膜,繭這才發覺到,為了鎮住媚藥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自已是多盡力地用小小的可憐嘴巴來含弄北原的肉棒。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再含深一點看看,同時要發出啾啾的聲音。”
即使是北原,在向阪的嘴巴撫弄之下,說話的音調也逐漸提高了,即使技巧笨拙,但是隨著心情的興奮,也就不會這么在乎了。
“這不是很好嗎!你最喜歡的北原老師的鋼棒,讓你盡情地愛個夠……”
宇田川將玉液射在香山的臉上,然后一副很羨慕的口吻說著。
“喔喔!不確實地做的話,就會輸給美奈子的喲!”
“嗯!不要!不要這樣……啊……嗯……”
或許脫離地獄般的現實,沉浸在這快樂的海底會比較好也說不定,繭在微薄的意識中,一邊激烈地搖晃著綁住頭發的紫色蝴蝶結,一邊努力地用嘴巴含弄北原的巨根。
第五章 失禁授業
“最近繭的樣子有點奇怪……”
香奈跪坐在優閑地坐著的麗子腳邊,用舌頭愛撫著秘唇,忽然想起來似的對麗子說道。
“怎么回事?”
“晚上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晚餐也不太愛吃,最近簡直連便當都沒有碰過。”
“膽小的孩子,有什么心事都往心里面放。”麗子好像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香奈,把電話拿過來!”
“是!”
受到麗子命令的香奈,小跑步地將放在房間角落里茶幾上的電話拿來。
“辛苦了!”
麗子將電話機拿過來放在膝上,撥出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我是向阪!”
麗子所撥電話的對方,在第五聲電話鈴聲時拿起電話,麗子一邊用肩膀及左耳夾住電話機,一邊開始愛撫香奈的頸子。
“是片岡先生嗎?啊、對!是我麗子!我有一位在學校念書的女兒……”
香奈一副擔心的臉神偷看著麗子。
“嗯、是的,麻煩你了,可是我想一定得請你幫忙!是的,想請你費點心力……”
麗子用眼神暗示了香奈一下,香奈便停止愛撫,端坐到麗子的腳邊。
“這樣子啊,那么拜托你了……”
似乎在進行什么交涉的麗子,不久切斷電話,一邊用手輕輕梳著香奈的頭發一邊說道:“拜托你了,香奈!”
香奈靜靜地對著臉上浮現出不明笑容的麗子回答:“知道了……”
對于麗子所說的話,香奈絕對的服從,這就是香奈的工作,只要是麗子喜歡的,香奈什么都得做,麗子是女王、是香奈的雇主,也是香奈的恩人,因為這樣,所以就算還不知道被拜托做什么事之前,香奈就已經對麗子表示愿意了。
幾天之后,貝魯西亞學校的某班,來了一位轉學生。
“大家好,我叫做向阪香奈,請大家多多指教!”
這位轉學生就是向阪香奈,對于淑女身形的香奈而言,是不會不適合穿貝魯西亞學校制服的。細長苗條的身體,比同年級的女生稍微大一點的胸部,短短的裙子配上白色蝴蝶結,造形真是可愛,對于已經訓練成功的香奈姿態,不是只有男學生,在老師及女學生之間也都受到禮遇。
在學校里,開朗、沒有任何牽掛,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的香奈,馬上就成為班上最受歡迎的人物,這也是香奈為了隱藏轉入貝魯西亞學校真正目的的障眼法。
香奈潛入貝魯西亞學校的真正理由,是為了一探繭的究竟,是受麗子委托來偵察繭的學校生活。
香奈在極度隱密之中觀察到的繭,果然和在館里是一樣的,擔心害怕、無法定下心來,而其原因在香奈的調查下,馬上就明白了;繭發育顯著的身體,總是引起男同學的注目,而且被卑劣的男同學們強迫不戴胸罩,或者是穿著性器具等,由于太過羞恥,所以繭才會擔心害怕,而且,男同學的眼光因此更加集中,這對于繭來說也是一種虐待。
那個強迫繭的人,到底是誰?香奈對于這一點的調查,相當地投入。
就在香奈轉入貝魯西亞的當天,北原第二堂課結束,正走向職員休息室。
“喔……”
在休息室里的,當然是事務員阪田清志,阪田看著北原,只是默默地用手撫摸著下巴,北原也是一樣,只用眼睛對阪田示意了一下。
“有老老實實的嗎?”
“喔,啊……啊……地叫了一下子,大概三十分鐘左右之前就安靜了,應該是疲倦了不是嗎?”
“怎么可以,她想對訓練偷懶嗎?”
走到休息室里的榻榻米上,北原喀啦地拉開衣柜的門。
里面有一位被皮帶綁住、雙腿大大分開,彎曲著身體被塞入衣柜里的女學生,她就是繭。
頭上戴著皮制的貓耳朵,陰道里深深地插著腔壓計,墊在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被汗水及愛液所濕透了。
“有練習陰道收縮嗎?”
“有、有的……”
北原將繭的瀏海輕輕地撥開,然后問道,繭害怕地點了點頭,因為如果不這樣說的話,又不知道會被如何懲罰。
“哪里?讓我看看!”
北原將陰道里的腔壓計抽出,確認了一下讀數,繭戰戰兢兢地看著北原的表情。
“你什么時候變得會說謊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都沒有進步,不是嗎?”
“但、但是……”
對于繭的哀求,北原只有投以冷酷的眼光,這種事是不可以妥協的,北原用沾滿唾液的肉棒敲打著繭的臉,看到繭皺著眉頭,覺得必須加以處罰。
“啊……”
“用嘴巴說大概是不懂吧!那就用身體讓你明白。”
“嗯……”
在巨大的炮口輕輕地頂著鼻孔后,北原強迫繭趴在地上,然后拿著阪田拿來的鞋拔子,猛然地打在繭的臀部上。
“啊!好痛!”
“你竟然敢對我給你的功課偷懶,應該要處罰的吧?”
北原拿在手上的綠色鞋拔子是金屬制的,被鞋拔子打過的白色臀部,馬上就紅腫起來,柔軟的臀部上,清楚地印上鞋拔子的痕跡。
“對不起!啊!啊l對、對不起!”
“現在哭著道歉已經太遲了!如果認為哭就可以得到原諒那就大錯特錯了。”
鞋拔子擊打的地方,不是只有臀部,乳房、腳、背部、全身都傳來鞋拔子啪啪的拍打聲。
“稍微反省一下吧,怎樣啊?”
“啊!啊!嗯……”
北原毫不留情地握著鞋拔子向下揮,即使看見繭白皙的胴體被打得紅腫,仍然毫不留情,即始已經腫得相當厲害,也毫不松手。
繭沒有半句話,只有默默承受這像地獄般的鞋拔子鞭打,當金屬制的鞋拔子啪地打在肌膚上時,繭發出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壓出來的哀鳴,同時,背部也激烈地抽動著,由于太過激烈的折磨,繭忍不住想要脫逃,但是除了被皮帶緊緊地綁住外,鞋拔子更是從四面八方落下,盡情地蹂躪著繭。
“不、不要……”
“喂喂!北原!這樣子會好痛的,不會太可憐了嗎?”
“不會不會,為了要成為完美的奴隸,這是必要的。”
連看著繭的癡態就像要滴下口水的阪田,也似乎對北原的暴虐感到驚訝,但是北原對于阪田所說的話卻完全置之不理。
“阪田先生,有沒有鐵線啊?越細越好。”
“啊、這個……有像鋼琴線般粗的鐵線,不過是要做什么?”
阪田雖然不知道北原在說些什么,但還是從房間角落的工具箱里,拿出細細的鐵線遞給北原。
“啊!這個這個,這樣的鐵線剛剛好!”
北原揮舞著鞋拔的手終于停了下來,試試遞過來的線的彈性,他所想的完全不是阪田所能想像的,他的腦海里,已經超越單純的處罰,盡是要如何地羞辱繭、如何地虐待繭而已。
看著搖晃松開的蝴蝶結,痛苦地悶哼著的繭,虐待的欲望逐漸地從身體的深處浮上心頭。
“要、要做什么?”
“喂!給我老老實實的!”
繭慌忙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卻無法逃離北原的魔掌,一下子雙手就被反扣到背后、用繩子綁住,她不由自主地坐到地上,北原就這樣把腳綁起來,變成跪坐的姿勢。
“哇哈哈哈!這姿勢真不錯啊!向阪!”
“不要!不要!”
繭所感覺到的,不是只有被繩子綁住的恐怖而已,北原把繩子換成鐵線,將鐵線繞在雙峰的根都,不只如此,連乳尖也繞上了鐵線,而且,北原還將這些鐵線的一端掛上重物。
“喔……真是不簡單。”
根郁被鐵線拉得緊緊的乳房,非常夸張地框出了豐滿的輪廓,因此圓形的胸部變得更加地圓,一直在身后注視的阪田,不自覺地發出了感嘆聲。
“還早還早,還不是這樣子……”
北原一邊這樣說著,更加把掛上重物的細鐵線拉緊,因此繭的雙峰根部,便被更緊地框住。
“啊、好痛、好痛、好痛!”
“是嗎?痛嗎?就是要讓你記住痛才這么做的啊,所以不讓你感覺到很痛是不行的。”
“鳴、啊!啊!”
繭左右激烈地搖頭,忍耐著強烈的痛楚,松脫的蝴蝶結晃動著,長長的頭發也劇烈地搖動著,由于太過疼痛,她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為腳被綁住,所以連站都站不起來。
由于劇烈的痛楚,繭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有極力地張著嘴。
“會斷掉……胸部會斷掉……啊!”
北原盡力地拉著,緊繃的鐵線毫不留情地將繭的乳房越縮越緊,所以只要身體稍為失去平衡,細繩的鐵線就會切破肌膚。
“啊!饒了我……請你饒了我……啊!啊!”
乳尖幾乎快被被鐵線綁斷了,北原更拿起鞋拔打著繭的全身,乳房、腹都、背部、臀部、大腿,金屬制的鞋拔在繭白皙的身體上,印上了無數的痕跡,由于太過疼痛,繭哭叫了起來,這已經不是調教,變成拷打了。
“北原老師……求求你……請饒了我吧……我什么都聽你的……”
繭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水,瀏海也濕濕地貼在額頭上,綁著馬尾巴的紫色蝴蝶結完全松開了,繭一邊晃動著松開的蝴蝶結,一邊向北原哀求著。
“這么想要我原諒你嗎?”
繭不斷地點著頭。
“那么就用嘴巴讓阪田先生滿足一下吧!這樣的話我就原諒你!”
北原瞄了瞄正在對著只有一點點反應的肉棒自慰的阪田,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阪田看著北原的眼睛,也露出了笑容。
“我在這五年左右已經都沒有勃起過了,這可以拜托你嗎?”
阪田邊說邊站立在繭的面前,脫下黃埔大內褲,把向下低垂的肉棒向前挺出,與其說是向前挺出,倒不如說是垂到繭的面前。
“可以做吧?可以幫阪田先生的寶貝服務吧?”
“是、是的……”
在北原的強迫下,繭慢慢地將頭伸出去。
軟趴趴地垂在眼前的阪田的肉棒,簡直可以說已經完全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