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ko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星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軟枕里,身子哆嗦得不成樣子,薄紅從耳尖向下一路蔓延。帝耀怕他被那狐耳硌到,分出手來摸索著為他拽下,沒人扶著,他那枯瘦的雙腿就被遺棄一般滑落在旁。帝耀揉弄著他的馬眼,刺激著他的感官,不斷安慰他這沒有關(guān)系,年紀大了,都是正常的事兒。
南星的眼睛泛出淚來。
帝耀還未來得及攀登最后的頂峰,就不知怎的突如其來的繳械投降。他愣了一下,就著這個姿勢伏在南星身上,去親吻他的淚水,跟他講老了就是這樣的,像自己一樣,別管最后如何,只需珍惜過程的歡愉就好了。
南星不聽,扯著毯子把他身上蹭上的自己的污穢擦干凈了,不肯承認他的衰老,退到他身下想要為他口交。帝耀不許他干這個,他本就呼吸不暢心臟不好,干這個別再弄出事兒來。帝耀拽著他不讓他動作,南星又哪里比得過他的有力,被他拽了個仰倒砸在他的身上。
南星用手握著他的性器,想要塞進自己的身體里,但那物現(xiàn)在軟軟趴趴的臥著,又豈是那么容易進去的。他塞了半天都不得要領(lǐng),感受著自己手中安靜的沉寂,終于痛哭出聲。
他一心玩弄著自己衰敗的身體,卻始終沒有意識到其實也小不了自己幾歲的男人也就這樣步入了人生的終期。他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這個人可以不費力的舉起自己,可以勃而不發(fā)地拉著自己做了一次又一次。他真的沒有意識到在自己不曾注意到的時光間隙里,這人也被雕琢成了不同尋常的樣子,這種變化讓他突然感到很害怕。
他們一直是在一起的,在一起了不知道多少的年月,他以為他們就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他們分開過,也曾在悠長的歲月中因為鬧別扭而彼此不理,但是他從沒有考慮過這個自打自己誕生了意識起就存在在自己身邊的人,有可能有一天是要離自己而去的問題。
他欣喜地接受著自己身上的一切變化,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具不重要的凡人軀殼罷了,是在他漫長到時間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的生命中的一次略顯新奇的體驗,他終究是會回到屬于他的九重天的,而那里會有一個人永遠的等著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他體會到了失去,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生命力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失,一直以來都被忽略的存在給了他一個極盡嘲諷的笑話。
他們會分開,會消失在時光的盡頭,會留下一個面目全非的人等在原地,手里握著一份多年前承諾的殘言。
他開始感到害怕。
帝耀嘆息,用手撐開那人的穴把自己塞進去。他們擁抱著彼此,南星滾燙的呼吸噴薄在他有著花白毛發(fā)的胸膛。
“你可不準丟下我一個!”南星帶著哭腔哽咽著。
帝耀不明白這祖宗又是想了些什么不著邊際的東西,保持著這個姿勢抱著他轉(zhuǎn)移到了床上,“我哪兒敢丟下你一個呢,一直以來被丟下的不都是我嗎。”
南星語滯,眼里猶帶著水光。
過了一會兒又道:“……你可得說到做到。”
“我向天道發(fā)誓。”
南星被嚇了一跳,連忙去握他舉起的手,外面天雷滾過。
“你怎么能,怎么能發(fā)這種誓……”
帝耀笑著親他:“我說到做到。”
帝耀把他攏在胸前哄著他睡覺。南星抱著他的胳膊,靠在胸口上的腦袋隨著他的起伏而起伏。下面的小嘴像是嬰兒討奶一般不住吮吸著。他輕拍著他的后背,口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
待到這人睡熟了,外面候著的人輕手輕腳的魚貫而入,拉上了遮光的珠簾,點燃了他平日所喜的熏香,把一應(yīng)物品更換一新后退下去。
夏日的午后,陽光正烈,池水不皺,花朵低頭,只有蟬在聲聲吟唱,狐貍抱著他的寶藏沉沉睡去,同每個尋常日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