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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整個掛在帝耀的身上，頭埋在那人的肩膀，呼吸掃過他的脖頸，有著熾熱的溫度。泡溫泉是很舒服的，南星感覺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被打開了，水在池中托著他沉重的身體，他覺得自己變得十分輕盈，就好像回到了九重天上一樣。

帝耀沒敢讓南星把頭發也都打濕，只是帶著這人淺嘗輒止一下。可是貪心的他并不感到滿足，想要更多更多。他的手在帝耀的胸口處用力，想要分開他們擁抱的身體，想要去池子的更遠的那端享受一個人的寂靜，白氣氤氳著，他看不清遠處的樣子，只聽聞水聲隆隆，有不知名的花瓣被灑在水面上，再沾染上他的身體。他想要更加自由的活動。

帝耀不許，緊緊跟隨在這人的身后，一眼看不到他都不可以。

水中人會變得更加輕盈，也會使行走變得更加困難，南星走了沒兩步就沒了力氣，帝耀把他掛在自己身上。南星兩條腿圈著男人的腰，像是一只抱著睡覺的小動物。許是松懈了力氣，他蜜穴中塞著的那物竟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水底，池水涌進那還未閉合的小口，他發出驚叫。

“嗯哈……”

他把自己纏得更緊了。在帝耀的身上摩擦著自己的小腹，好像這樣就會逃避著突如其來的快感。

這是和以往很不同的方式，再沒了有形的那物在其中進出著，而是有無形的滾燙在愛撫著每一條縫隙。可以填得很滿，也可以變得很空虛。它是不受控的，隨著他們前行的步伐在其中泛起波浪，進入又抽出，叫人摸不清下一秒會帶來怎樣的體驗。

南星趴在帝耀肩頭咬著嘴唇止不住的呻吟。

帝耀自然也發現了不同，故意尋著那雕著龍頭的入水口而去了。那里水聲潺潺，清澈的水流從龍口處下落，泛起氤氳的霧氣，濺起點點水花，好似銀盤落珠一般。他抱著南星走到那龍頭的那方去，叫那少有外物探尋的密地迎來新的訪客。

新訪客是粗魯的，沒有道理可言，上來就是未經允許地橫沖直撞，把主人家攪了個天翻地覆。門戶大開，門庭的花草塌陷，主人家瑟縮在一旁抽泣，忘了阻止的話語。

訪客也是溫柔的，它安靜地撫摸著主人家的一切需要，溫柔地舔舐，纏綿的與其共舞，好像沒有之前的所有“誤會”一樣。

帝耀靠著池邊抱著顫抖不停的某人，掐著粉色的乳尖在手中玩弄，像是在欣賞一幅名畫一樣欣賞懷中的表演。

南星的口水糊了他一脖子，他不滿地拍他的屁股。

南星尖叫出聲，哽咽不停，抽搐著交待。

當帝耀帶著南星踐行了一盞茶的承諾的時候，南星的雙腿還在神經質地顫抖，幾乎無法自己行走。他靠在帝耀身旁，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帝耀把他頭上、身上沾到的花瓣一片片揭下來，再為他進行簡單的沖洗，換上新的衣服，饕足的南星倚在榻上，看著皇帝在侍女的幫助下對自己進行打理。

他好好看。

破天荒的，南星有了這個想法，在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身上。

“帝耀！過來。”他喊他。

帝耀示意侍女剩下的腰帶自己可以處理，然后帶著疑惑走過來。

南星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發出了令人作羞的水聲，眼睛亮晶晶的都是他。

帝耀的眼里有很多的寵溺，他摸摸他因為半干不濕而被裹起來了的頭發，親吻如同羽毛一般落在他的發梢。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