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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沂發出不屑的冷哼,脫掉身上的外套甩在身旁的沙發上,轉身朝這一個月來一直緊鎖的主臥走去。
解鎖,門開,關。
關門的聲音落下,他的雙腿頓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力。跪坐在地上,背靠硌人的桌腿。臉上火辣辣的疼,肩膀上被咬過的地方更疼。
他低喘著,激情的余韻還停留在體內沒有消退。微張開雙腿,內側的皮膚已被磨蹭得發紅,有破皮的痕跡,隱隱作痛。
太魯莽了,真的是……可是一碰上她,理智就消失殆盡。
紀聞摸了摸被打的臉,指尖仿佛殘余她的溫度,勉強算兩人的親密接觸。
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打開,他沒有勇氣抬頭去看一眼。靜靜坐在地板上,聽著冷淡的腳步聲走近。
“今天的事不需要你了,你待在這里,好自為之。”她宣布對他的判決。
聲音又遠去。
纖長的睫毛不住發顫,等到她徹底離開休息室后,疲憊的眼皮才慢慢抬起,幽黑的眼里蓄滿晶瑩的淚水,又慢慢逼退回去。
如機械木偶一般,紀聞僵硬地挪到沙發邊上,緊緊地把那件臟外套抱在懷里,瘋狂呼吸上面專屬于她的氣息,聊以慰藉。
這一次,又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再見到她。
紀聞抬起眼,舒展眉頭,用燦爛的笑容掩蓋心里的難過。他從來不是籠里婉轉歌唱討好主人的金絲雀,當擁有的自由被剝奪時,那就撞個頭破血流。
*
緩緩起身,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撒在浴室的地板上,蒸騰起朦朧的水汽,氤氳,繚繞。
“嘶……好痛!”
不小心扯到了腿上的肉。
紀聞癟起嘴,彎下腰,可憐兮兮地摸了摸發疼的地方,余光瞄到鏡子里自己晃動的虛影。抬起手,在上面印下一個帶水的掌印。
抹掉細密的水珠,照出他瘦削的身體。
“唉~看著真的好瘦啊——”
他撫過鎖骨、肋骨……身上的水順著重力匯流到一起,再從小腹滴落進胯下隱秘的恥毛間。
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腰間的皮膚,松開,留下兩道清晰的紅痕。
“也就這么多天養出了一點肉來,接下去又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