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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關進同一間牢房里。

紀聞百般無聊地坐在窄床上，手指摳著床單上鉆出的線頭。

“少將。”

“嗯？”

他抬起頭，很無奈地攤手說道：“宋君哲給我的鑰匙被搜走了，你本來是要想做什么？”

宋君沂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胳膊肘撐在桌面，長腿交疊在一起，頗為遺憾：“他不是挺想的嗎……本來想找人肏死他的。”

紀聞嘴角抽動兩下，這好像不是他所了解的那個少將。

“別一臉遇到假貨的表情，”宋君沂交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幾縷發絲垂落，掛在她眉前，平添幾分風情，“我也是人。”

不是一個標簽，一個模板。

我也有很多面的。

紀聞感覺自己聽懂了她沒說出來的話，點點頭：“我也覺得這樣的你才更真實，人的性格是立體的，不應該被平面化。”

“挺好。”宋君沂看他的眼神暗了幾分，贊許道，“之前是我錯看你了。”

他一下子不知所措，卻高興極了，只好傻笑。

“不過我這樣奇怪的人，你不怕嗎？”她問。

紀聞抬手指指牢房，語氣輕快：“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怕的余地嗎？”

“也是。”

宋君沂抬起頭打量不大不小的房間，修長的脖子像白天鵝一樣優雅。

少將真好看吶。

念頭剛起，小腹忽然竄起一陣一陣熱流。紀聞用力咬住嘴唇，用疼痛讓自己盡量看起來正常。

那該死的毒藥，不，催情藥。

“你臉好紅，宋君哲的藥又發作了吧。”宋君沂聞到風信子的香味，看過來，一臉平靜地告訴他。

她這副性冷淡的模樣讓紀聞羞恥感爆棚，感覺自己是動不動就發情，一發情就纏著她要的魔鬼。

他攥緊手指，艱難開口：“我沒事，熬過去……就好了。”

說著卻忍不住急喘了口氣，神情難堪。把自己裹進窄床上的被子里，背過身面對墻壁，身體顫抖的厲害。

敏感地聽見背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他耳朵里像催情音樂，褲襠一下子頂得老高。

身上的被子被扯開，宋君沂鉆進來。被窩里一下子多了淡淡的煙草味信息素，紀聞蜷縮著，逼自己克制住欲望，不要去多想。

“今天是我母親的祭日。”她語氣很輕。

聽在紀聞的耳朵里，心上像壓了千鈞重的鐵塊。

“對不起——”他嗚咽說道，在被子里將自己埋得更深，他不該在這種情況下出狀況。

“你已經看過我書房里的那本了。”

她把手伸進他的上衣里，冰涼與火熱交接，洶涌的情潮讓紀聞仿佛陷入深淵，理智幾近崩潰，只能強撐著分出一點精力去聽她說話，連回應都悶得喑啞。

他記得那本書里有少將母親的照片和字跡。

是很重要的物品。

他動了她很重要的東西，她沒有生氣。

細密的吻溫柔地落在他的脖子上、肩膀上：“其實我覺得你挺好的，我想我媽要是還在的話，應該會很喜歡你。”

喜歡他嗎？

“少將——”紀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轉過身用力抱住她，眼里起霧，朦朧一片。顫抖著唇小心靠過去觸碰。

唇齒相依，如膠似漆，再也不想分離。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描繪身體的每一處隱秘。

紀聞急促喘息著，在被窩里拽掉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