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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舔了,自己把穴兒掰開,將雞巴插進去。”韓赟抽回了手指,命令道。
紀夢晚哀怨般的看了他一眼,然而很乖很乖,真的順從了他的意思,用手指將腿間粉嫩的肉唇扒開,然后將小屁股向下,慢慢的坐在了韓赟勃起的雞巴上。
他的雞巴又粗又長,顏色一看就是被她浸潤過多的,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顯得十分兇狠猙獰,兩人的性器早已緊密相貼過數百次,但再次進入時仍有些艱難,她動作緩慢,韓赟等的心急,索性掐住她的腰,讓粗碩的性器頂開阻攔的嫩肉,生生將自己那根雞巴全部塞進女孩的穴肉中。
“唔……”
他們采用的是女上位,這種姿勢通常會讓女孩得到更多的快感,但這么一大根雞巴杵在她肚子,女孩又有些受不住,小腿輕輕打著哆嗦。
“韓赟……哥哥……我疼……”紀夢晚喘息,希望能得到對方的溫柔,卻被韓斌摟著上身扭過,吞咬她的唇瓣。
小巧嬌嫩的唇舌完全被別人放在口中肆意的舔咬,沒過多久就將女孩弄得又癢又痛,透明的口水也流了出來,更顯得淫靡非常。
而她輕喘著氣,卻向韓睦伸出手。
“我想要你……”聲音軟綿綿的,語氣中卻很堅定。
韓睦走到她面前,從兩位面色不善的兄長臉上掃過,忍不住笑了,“姐姐,你受的了嗎?”就這樣的小身板,喝上兩杯酒就迷迷糊糊的。
“……受不了。”紀夢晚悄咪咪的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知道他們肯定會更殘酷的對待她,但是……
紀夢晚攬住韓睦的脖子,悄悄在他耳邊說,“我一開始想要的就是你啊。”
“如果得不到你,那今天的性愛就沒有意義了。”
紀夢晚聲音微小,但說的理直氣壯,本就是只有一夜的性事,難道第二天她還會傻乎乎的賴著不走嗎,當然是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如果現在紀夢晚被他們玩透了,卻沒有成功得到韓睦以滿足自己的癖好,那她也太虧了。
韓睦搖搖頭,笑著道,“姐姐,你可真是,怪不得我哥想……”他及時收住了話,沒有將心里想的講出。
“想什么?”紀夢晚不明所以。
“想…干你。”韓赟淡淡看了韓睦一眼,手掌用力,將女孩的雙腿拉到最大,粗碩的性器簡直像是讓他泄憤的道具一般狠狠的干著女孩的穴肉。
她很快就沒了多余的心思。
因為快感來的實在太猛太厲,女孩被操的翻起了白眼,連韓睦都拋在了一邊。
“啊啊啊……哥哥……受不了。”
一邊流淚一邊被爆操。
小穴被大雞巴狠戾的捅著,連穴肉都被捅進插出的性器帶出些粉嫩,剛才還驕傲自滿的女孩很快就軟的像是一灘被浸濕的白紙,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有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和他們時不時說出的淫詞浪語。
而這時,韓赟突然將她身體一翻,大雞巴狠狠刮過她穴中的媚肉,讓她以一個頭朝下,屁股朝上的別扭姿勢立著。
“嗚嗚——”
她大腦充血身體掙扎,想要從韓赟的胯下逃出。
從來都是溫柔的輕吻或是夢一般朦朧美好的性事,紀夢晚從來都沒受到過這種待遇那感覺已經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做愛機器一般,快感和痛苦都遠遠超過正常人的承受范圍。
紀夢晚有些害怕。
這和她想的太不一樣了。
而現在的姿勢更是如此,女孩流著淚拼命的去抓能讓她穩定身體的東西,最后卻抱住兩只大腿。
是屬于韓斌的腿。
他低頭看著紀夢晚。“想起來嗎?”
“嗯嗯。”她流著淚點頭。
“那就好好舔,射出來就放過你。”說著就將胯下的大雞巴塞進她口中,女孩只好一邊難受的哭一邊給他吸雞巴,甚至對韓斌還生起了幾分感謝之情。
最起碼,他沒有強迫紀夢晚給他深喉。
她這么的寬慰自己。
只是那樣的姿勢委實艱難,讓女孩原本已經清明的大腦又漸漸步入了迷茫中,睡意與昏意絞纏,讓她連舔雞巴的唇舌都停了下來。
“啪——”
韓斌打在了她的奶子上。
“走神了?”韓斌看似詢問,一掌又一掌卻毫不憐惜,沉重的力道打的她白嫩的奶子都紅腫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嚇人。
紀夢晚被迫再次清醒,搖頭,“沒有……給你舔。”這時,她已經有些難過,差點流出了眼淚,可是還被人操著,只好吸吸鼻子,再次舔上飽滿渾圓的龜頭。
而韓赟已經低吼一聲,在她穴內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燙的她直發抖。
“哥哥……我累。”她可憐的拽上男人的衣袖,“我想睡覺。”
好困,好暈。
韓赟笑笑,毫不留情的從她穴中抽出性器,“小三還沒做呢,你不是最喜歡他,最想要他嗎?享受一下他積攢多時的性欲吧。”
說完就將紀夢晚拋下,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了。
女孩像傻了一般,充滿了委屈,可她剛剛能輕松幾秒的肉穴已經被餓狼盯住,韓睦記得她剛才的話,自然不會客氣,而是憑借著自己的想法隨意操干。
先是將她拖到地上,讓女孩該含著韓斌的雞巴,屁股高高翹起,隨后那根早就硬的過分的雞巴就迫不及待的就著后入的姿勢捅進她的小穴內。
他動作狠戾直接,亦不下于韓赟,然而此時的紀夢晚已經疲憊不堪,實在再難以承受了,于是身體向前扭動,像是主動的去追求韓斌的雞巴一般。
自然,白軟的屁股上也得了韓睦幾次狠打,她才再不敢躲避,乖乖的在兩人胯下嗚咽呻吟。
只是……
困倦不堪,連奶子都被玩的垂到地上的紀夢晚在昏過去前突然想到。
這也算……讓自己的想法實現了吧。
她,收集成功了。
*
紀夢晚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外界刺眼的陽光隱隱約約的透過蕾絲制成的窗簾,將這間紫色調的房間更渲染的夢幻無比。
她輕輕一動,酸痛感就從四肢傳進大腦,白皙的肌膚上印滿了青青紫紫的掌印、吻痕,大腦依舊昏昏沉沉,狀態十分糟糕,活像是遭遇了一場殘酷的折磨,
或許,事實的真相也正是如此。
紀夢晚沒看躺在身邊的赤裸男孩,而是直接掀開薄被,準備將自己洗干凈后離開。
既然癖好已經滿足了,那,日后也不必再見面。
她平靜的做著規劃,起身時卻十分不堪,腳剛剛著地,還未踏實就已經一軟,頭朝著地,半跪在了溫暖的地毯上,發出“當當當”的聲音,她用手掌撐著地毯輕輕喘息,在兩分鐘后覺得好受了些,準備起身,又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的手腕上……還有腳腕,這些都是什么?
金色的細硬手銬,和手銬仿佛渾然一體的鏈條……隨著她的動作而發出聲音。
她又驚又怒的看向床上人,而他也已經醒來,對紀夢晚露出了微笑。
“姐姐,早。”
韓睦笑得一臉開朗,又歪歪頭看她,“或許我該說,中午好。”
“這是什么?”
紀夢晚臉色十分糟糕,莫說是笑,她連一個好臉色都擺不出來,恨不得將手懟在韓睦的面前,“你為什么要把它套在我的手腕和腳腕上!”
“不是我套的”,韓睦坐在床上看見她此時驚慌失措的模樣,還有赤裸肌理上的痕跡,眼神中充滿了隱藏的欲望,“是大哥。”
“什么?”
紀夢晚大為震驚,她不敢相信是韓赟,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到了這種地步,她犯了什么錯,她只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癖好而已,昨天的性事也是三兄弟占了上風啊,并不是她單方面的得利。紀夢晚是如此想的,也干脆的問了出來。
引得韓睦一陣沉默。
不是因為愧疚,而是……
他嘆了一口氣,“姐姐,或許你永遠不知道錯在何處的地方就是你最大的錯吧。”
“不過,這樣的你也很可愛。”
他說著下床將女孩抱回了床上,期間她多次掙扎,完全不似昨日的溫順縱情,讓“當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韓睦,放開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她脫口而出。
“犯法?”
“叮——”
仿佛是電子掃描一般的聲音,門從外部被打開,兩個已穿著得體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正好聽到紀夢晚對韓睦說的話,俱都露出了笑容。
“你還記得……昨天那間夜店什么樣嗎?”韓斌的手按住她的下巴,逼迫著女孩看他。
“……什么樣?”
紀夢晚喃喃出聲,想起了自己之前和方寧商量的計劃,將韓睦灌醉或是下藥,所以選擇的夜店是,“火車站旁的、人流量大的、和沒有……沒有監控的。”
而且,她只和方寧一個人討論過這件事,這意味著,沒有其他能對她行蹤提出懷疑的人。
她這時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
本以為是她不懷好心的狩獵學弟,卻……自己害了自己。
“方寧她……為什么要背叛我呢?”她現在才去想這個問題。
韓斌咬住她的唇瓣,含糊著開口。
“你應該問,她憑什么會幫你,自私鬼、任性狂,什么都要如你意,從來不管不顧他人意愿的女孩,憑什么呢?”
她被這話給氣到,手指都在顫抖。
“ 那你們呢,你們又是憑什么?我就算做錯了一些事也沒有你們半是強奸,半是哄騙,現在還要把人囚禁來的過分!”聲音第一次抬得這么高。
“姐姐,你說的很對。”
韓睦笑,看起來干干凈凈的,手臂卻攬住女孩的脖子,順勢將她拉進懷抱中,手指色情的撫摸著她赤裸的陰部,“你犯的錯都是道德層面上的,確實沒有我們嚴重。”
“但是,誰讓你不會隱藏呢?要知道,秘密被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就不再是秘密了。”
“哪怕我們心里想的比你還要壞,比如……”他語氣輕松,“想將你囚禁到死,讓你不可能再走出房間一步。”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似乎在幻想那樣的美好場景。
紀夢晚覺得冷極了,輕聲問,“你這樣,不也是在泄露嗎?”
“是啊。”
韓睦輕輕攤了一下手,無奈的目光掃過韓赟和韓斌。“所以我們是共犯。要知道,一旦泄露出一點征兆,恐怕我們就會一起完蛋。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居然敢把秘密對另一個人全部述說,卻一點兒都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弱點,更跟她毫無利益相關……”
“這可不是我們看不起你——”韓睦說著順勢將女孩推倒,讓她的頭靠著床鋪,屁股高高抬起,晨勃的雞巴在穴口微微蹭了幾下,就順著昨日殘留的白濁作為潤滑輕松的插了進去,肆意的侵犯起這具嬌柔的身體。
“而是,這種錯誤你根本就不該犯啊。”
“不該犯?”紀夢晚呢喃著這幾個字,眉目間有種很深的迷茫,她此時已經在韓睦等人的話中明白了自己犯過的錯誤,但是還沒有完全理解。
而等她真正理解的時候,恐怕早已被馴服,成為他人身下纏綿的愛侶,只會順從的張開雙腿,任由別人將性器侵入到她的體內,用精液射滿她的肚子。
或許,那時的女孩會如現在一般只能“嗚咽”的抓著床單哭泣,又或許, 能抓住他們的某一次的漏洞,在絕望中得來轉機。
無論如何,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此時的她,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最大程度的展開,小穴被一根大雞巴鞭撻蹂躪,而柔嫩的小舌和和身后隱秘的后穴也被男人開擴,流出了透明的淫汁。
她很快會得到一場激烈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