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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義不明地盯了你一會兒,看不出什么想法。
你干脆地想收回手。
手指被男人抓住,藍色的眼睛看著你,輕輕道,“做你想做的事吧。”
于是。
你就干脆地做了。
“你喜歡……這樣嗎?”
你將他推倒,自然地騎在他的腰腹,手指向下去解他的腰帶,仿佛在拆一件屬于你的禮物。
這禮物并非沒有瑕疵。
比如,你彎下腰,在男人以為你會親吻他的嘴唇的猜疑中,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左側胸乳,腥甜的血的味道在你口中溢出,你仿佛是沒有吃過奶的幼童,又吸又咬著男人的胸乳,把腥甜的血珠想象成幼兒出生時母親喂下的母乳。
好喜歡。真的非常喜歡。你在有記憶之前就失去了媽媽和爸爸,現在還在尋求一些童年的可能場景,嗚嗚嚶嚶著哼唧出聲,像被餓壞了的幼崽,既開心又難過,用尖銳的虎牙在男性完美無瑕的蜜色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齒痕,拼命的在為自己覓食。
“唔……”又痛又爽的呻吟從埃里克的口中溢出。不用想都知道,左胸肯定已經腫了,而且還……
“你把我咬出血了。”他的手抬起,放在你的頭頂,想推又不推。因為,你看起來真的很可憐可愛,像是沒有被成年野獸寵愛過的幼崽。
“是你說讓我做想做的事。”
你心虛又大聲地說,實際上,你也知道,他的意思估計是可以觸摸他睡他,這才是肉欲橫流、雞巴梆硬的男高中生或男大學生真心能說的話。但對你而言,能玩弄他的胸才是最重要的,睡不睡倒是其次。你不是在乎性欲的人。
……大概……
……可能……
總之他現在已經被你壓倒,但不保險,畢竟他太高了,看起來就很有力量。你靈光一閃,突然拿起他的腰帶,“埃里克,不許動。”用溫柔的語氣命令道,在他反應過來前將他的雙手綁到一起,再打個死結吊在一旁的家具上。
你得意地笑。
現在、才是真正能進食的時候。
“你認為我該如何食用?”
潔白整齊的牙齒咬住男性的右乳,看似和剛才一樣的動作,此時卻充滿了溫柔。你用舌頭大口大口貪吃著乳肉,每次隨著鮮血失去后的刺痛降臨后,柔軟唇舌的溫情也如實的反饋給男人的身體。
埃里克目光渙散,有些無法正常思考。
玩得好過分、好放肆,但是……
你單手掐住他的喉嚨,染血的嬌紅唇瓣輕輕點在他的下巴上。又黏糊、又縱欲,而銀發微晃,在壁爐外的微光中,仿佛一輪冉冉升起的明月,他的手被皮帶吊起,此時無力的動了動,依舊沒有選擇用語言停止。
埃里克隱隱有些明悟,“或許、車拋錨就是為了讓我遇見你。”
“怎么說這樣的話?”你低聲問,太親密了,不是很喜歡。
金發男子對你微笑,脆弱哀傷從眼底透出。
他想起昨天殺人時,從男人的后頸噴射到他胸膛和臉頰上的鮮血,朋友沒有想到他會傷害他,以為他是已經忘記的仇人,大聲的說no no no,在地上邊爬邊哭泣著乞求他別傷害他和他的家人,血水在烏黑的小巷里留下一個個痕跡,那時被親情打動的灼熱烙燙在埃里克胸口,溫暖明亮如火光點在心頭。
“家人是要保護珍惜的,我不會傷害他們。”他說,被殺者眼里燃起以為可以幸免于難的明燈,“但是,你太吵了。”埃里克揮動鐵錘給了他一個痛快。
現在,他在明明失血卻又可以被稱為快感的痛苦中再一次經歷當時感到的灼熱,胸口仿佛被燒熟的熱炭烤灼,“我要死掉了。”他低聲說,引來你不解的眼神,你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實話實說,那些也根本不重要,荒郊野外、暗黑世界、火熱氛圍……你從來就不是沖著理解別人去的,他人的痛苦脆弱讓你很高興,你很樂意見到別人臉上露出這種表情。
手指扒到男性的褲子,他有一根能和臉蛋和身高匹配的性器,顏色看起來也很不錯,你決定多使用他幾次,這樣即使到懷俄明州后沒有合心意的人也不會生氣,當做單純旅行就很好。
從外套中掏出避孕套,因為他的手已經被你綁住,你只好親手給他帶上,不匹配的套子緊箍著肉質的性器,男人露出痛苦又愉快的表情,“海莉,放過我,太難受了。”他乞求道,你直接置之不理,當做沒聽見,硬生生將其套上,肉棒在壓力下被迫變得紫黑。大男孩的藍色眼睛也真的落下淚,你用穴口摩擦著粗糙的性器,嬌軟的嫩肉被肉棒推出煽情的形狀,軟肉包裹著性器,在刺激下興奮地流出清透的液體,你坐在他的胯骨上,肌膚摩擦間發出無限煽情曖昧的聲音。
忘了有多久,時間完全取決于你外套中避孕套的數量,三個、或五個,你心滿意足地將它們一口氣用完才從男孩身上下來,想回到車里找些水沖洗掉腿間透明的粘液。發覺屋外大雨已停,天光清透,象征一個陽光明熱的白日。
“海莉?”埃里克聽到腳步聲從屋外響起,清脆又不拖沓,標志主人的性格也如此干脆。
你用冷水沖了身體,用紙粗略擦凈,換了一身衣服,小吊帶兼亮色短褲,臉上還有沒擦凈的水滴,配合挑染后的銀色短發顯得帥而美。
“雨停天亮了,你想休息一會兒還是和我走?”你走到他身邊,將禁錮著男性雙手的皮帶解開。
“現在就走嗎?”埃里克站起來,揉了揉手腕,只覺得渾身酸痛,腳步虛浮。到底胡鬧了多久。
你聳聳肩,回答他,“找一個有旅店有熱水有食物的小鎮總比在這里呆著好。”
“手很痛。”
“我開車,你在車上休息。”你不加思索道。
埃里克無話可說。
小鎮比估算中離得更近,你開了五十分鐘就尋找到一個,但很小,三十多戶人家生活在這里,也理所當然地沒有旅館,只有民居和酒館,你搖著頭拒絕,索性將埃里克放在原地解決車的問題,而你開車離開到有酒店和商業聚集的地方再狠睡一覺,“拜拜,埃里克。”
你離開了此地。
再次見面是在一星期后的午夜時分。
你從錢夾里找出男友發給你的地址,在反反復復的詢問中找了他家,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用親身經歷證明,在城市里找到一戶人家比在一個國家里找到一座城市要難得太多,但你總歸是找到了,開開心心地敲門。
“門沒關。”你隨手推開,嗅了嗅,發覺整個房間都彌漫著奇怪的味道。
“好腥。這是在家里殺豬了嗎?”你對房屋主人的清潔情況很不滿意。但,總得看一眼再道別。
你踩上樓梯,好奇地左顧右盼,笑容在一瞬間凝結。
高在二樓的樓梯邊緣處,高大的金發男子正提著一把帶血的屠刀,對你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而他的眼睫上,還沾著濃郁近黑的血。
“埃里克……”你震驚極了,嘔吐感傳遍全身。但不能,現在不能,你立刻后退著跑下樓梯。
“海莉,別跑,我是這家的主人,有賊人闖入我家,我只是自衛。”
他一邊大喊一邊扛著染血的刀向你跑去。
你頭也不回,他的字更是一個都沒往心里去,滿腦子都是“跑”“跑”“跑”,好險用最快速度翻上了停在門口的車,從兜里拋出鑰匙插入。
埃里克急忙去追你,眼中殺意騰騰。
不管之前發生了什么,現在他既然被你看到行兇現場,你又知道他的名字相貌。那就……非得殺你滅口不可。
你急忙啟動車輛,看見兇徒已經追到車前,大刀高高揮下,似要一決砍斷你的頭顱,你絕望極了側身一避。你是個有姐姐的人,可不能死在這里,讓她失去唯一的親人!!!
然而疼痛并未襲來,車輛在驚險一刻終于啟動,屠刀也只是砍在車上,將你精心愛護的小車留下無法修復的巨痕,唯有刀尖在逃跑時蹭到你,你的胳膊受傷流下些血液。
這些都是后來的事情,你當時仿若感受不到疼痛,驅車開出了五米,看著也火速要開車來追你的埃里克,你立刻有了決斷。
不能讓他上車!
就是現在!!
車輛向后,狠狠地撞上了埃里克。你聽到一聲慘叫,周圍熟睡的人家紛紛亮起燈,而你猶覺不夠,縱車以正面碾過。確定他死得不能再死。
“……發生了什么?”最近也最先趕來的女人驚訝,她一身干練打扮,像是個職業女性,可以看出夜深都在工作。
你在車上和她對視一眼,看見她眼中如同看殺人犯的防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默默流著淚,打開車門后干脆地往她懷里靠去,在她的懷抱和后來眾人審視的目光下抽噎著開口,“我是來看未婚夫的,我們感情非常好,打開門后看見……”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他殺了我的未婚夫,他殺了我的未婚夫。還想要殺我。”雙手捂住臉頰,你跪倒在地上,跪倒在死去的埃里克旁邊,悲痛之意甚于言表。
“孩子。”一個強壯高大的成年女性將你半拉半強迫式的抱起,“別哭了,警察馬上來,你看見他們后說清楚。”她的眼中既有未完全相信的審視,也有對年輕女孩的憐惜。
而你毫不畏懼、坦然自若,只是雙手合十捂臉默默哭泣。
你的男朋友……未婚夫……埃里克手下的亡魂……算了,管他叫什么,終究不是你殺的。你面對埃里克,也確實是在反抗被殺而已。你所講述的事與真實沒什么差別。唯獨和埃里克的一晚……
你有些憂心,又悲傷的掉下幾滴淚,惹來大家憐惜心疼的眼神。沒關系,完全不用隱瞞,兩個陌生人意外在一個地方相遇,你出于好心將他送到小鎮,過段時間后發現自己救助過的男人殺了未婚夫,而你那晚僥幸躲過一次死亡。會是一個好話題的。
畢竟,埃里克已經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