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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笑,成年男子的魅力向她傾灑,仿佛幾日間就從沖動的少年脫胎換骨,變成能將她握在手心的大人,“當然不是。搖光喜歡我,對不對?”
“是,我喜歡北落,最喜歡北落??!”
搖光毫不猶豫,她當然喜歡他,她沒辦法不喜歡,或許與作者的設定有關,更或許……從有記憶開始。
很小時,搖光就失去父母,煢煢孑立,一個人膽怯的生活在世上,是鄰居家同樣身世的哥哥幫助她、像兄長般照顧她,和她相依為命,一直走到現在。如果不是知道劇情,搖光一定會和北落在一起,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不管北落,還是她,都是如此認為。這么多年的糾纏,已經確鑿無疑的成為彼此生活的一部分,一個人要怎么做,才能不去在乎自己生命中占據最重要地位的朋友、兄長和愛人的結合?
而且……
“我會死嗎?”她抬眸,疑惑地問,眼里的淚水擊中男人的心,他斷然否認,“不會的,我絕不會讓你死,絕對不會。”
搖光應了一聲,再次埋進他的胸口,又被師北落捏著下巴順勢抬起臉頰審視,他眼中沒有懷疑,只有疼惜,過分的愛憐,“害怕嗎?”
“好害怕。我有時覺得,我像一個脆弱的嬰兒,行走在邪惡的大地上,每個人都想置我于死地,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彼÷曊f,似乎變得愈發軟弱,甚至脫離了醒來時撲向季白芷身上的勇氣和決心。
可,就是很害怕、非常害怕,誰會想成為摩天輪上灑下的血花?
就算有數十人和她一起死去,就算兇手最后遭到了懲罰,就算有那么多人受到牽連,都絕對不可以!她的命不是拿來給人緬懷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如水中月,怎么也找不回,抓到的只會是破碎的虛影。
北落說,“外面這么危險,搖光想出去嗎?”
“出去我……不想,可是…人總要與外界接觸啊?!彼苫蟮靥ь^,燈光落到她的眼中,仿佛夜晚的一顆星星,明亮中帶著小小的羞怯。
北落吻她的肩膀,唇柔軟的像是一觸而化的雪,明明應該是冰冷的,卻奇異地讓人感到溫暖,“不和人接觸也沒關系,只要你一直待在我的眼中,我會好好看住你,絕不會再犯任何錯誤。”
搖光抬頭靜靜地看他,神色迷茫而天真,像一個稚幼的孩子。
他不想提起那些沉重的事,微微一笑,“來,把奶子用手捧起來,讓我吃一吃。”
女孩臉紅了,有些變扭地錘了他兩下,“不要……嗚嗚,北落太壞了。”眼里還是含著無法形容的東西,卻不是悲傷難過,北落少不得又哄哄她,女孩也有些想要,扭捏了兩下后便伸手將香甜綿軟的兩團奶子托起,羞怯到一時不敢看他。
嫩生生的乳肉被北落含在口中,他想溫柔些,照顧下柔弱的青梅、久別重逢的愛人,然而多日的性事后,他不是很意外地發現,自己仍舊不想控制,女孩艷紅的肉珠被他用牙齒反復廝磨,手掌揉著奶子,幾乎每一次揉弄都會在雪白的軟肉上留下印記,女孩像小獸般不安地哼著,他一邊吃,一邊膝蓋抬起,用屬于男性的、相較粗糙的腿摩擦著少女赤裸的陰部。
搖光覺得癢極又怪異極了,腰扭著,似乎想從他的腿上下來,北落干脆用手制止,不大不小的力氣也讓她柔順地倒在他胸口,反而把乳肉進一步送到男人口中,北落吃得著迷,舌尖和白膩糾纏時吃出幾聲滋滋聲,聽起來愈發磨人。
雙腿間的小穴,被他反復的摩擦,也生出些奇怪的欲,她嬌叫,覺得全身都被情欲侵襲,嬌嬌嫩嫩的花穴也吐出些露水,磨起來越發順暢,直至兩片稚嫩的花瓣分開,沾滿了柔膩的液體,中間的肉珠無可避免地嘟著,被膝蓋磨到顫抖高潮,止不住的香甜淫液從穴中噴出,沾濕了北落的腿,濕漉漉的仿佛被雨水打過,腰也沒有力道地倒下。
北落扶住她,笑她的沒用懶惰,“這樣就受不住了?”
搖光氣呼呼地瞪他,連嘴都嘟起,可惜在男人眼中也不過是讓她顯得更加可愛,是一點都不懼怕,只是她氣鼓鼓的,他也少不得拿出退讓的姿態哄著,“是我不好,說錯話了,你別生我的氣。”
忽略掉微微怪異的感覺,完全是柔情蜜意、心意相通的小情侶。
搖光就是生氣,就是不服氣,嘟嘟囔囔道,“哪里是我沒用,分明是你太…太,嗯……”她一把揪住男人腿間的灼熱性器,得意道,“這樣吧,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用穴磨你,若是能忍住一直不插進來,我就饒你,否則,否則……”她開始細想有哪些能懲罰北落的事。
冥思苦想間,卻被男人一把抱起,兩條細白的腿兒害怕似的在空中瑟縮搖晃,倒也終于能和他同高度的對視,北落的聲音中充滿欲望,他定神望著她,說出一句早該吐露的心聲,“我愛你?!?
“咦……”她愣住,“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唔……不要這么突然?。 ?
“你這個混蛋,信不信我打死你……嗚嗚……”
她硬氣地說了兩聲,卻很快被插入穴內的性器搗得連話也說不出,穴肉本就已經被磨到高潮,充滿了濕膩膩的液體,緊致又好色,可雖然如此,男性的堅硬讓它接受還是要太過艱難遲緩,少不得要慢一些,才不使她感到疼痛,搖光抽泣著,覺得渾身都是清透汗水,身下的穴兒像是一張小嘴,含得陰莖緊緊的,又不肯放過,又難以開擴。
師北落挺著腰,低喘一聲,終于狠下心將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撞了進去,撞得女孩花心酥軟、渾身無力,像一具肉娃娃似的隨他的操弄而動,眼角眉梢間充滿了惑人的風情,連著兩只柔軟的奶子,也一跳一跳,像兩只白軟的小兔。
“啊……好深……不要這么深……”
“咕唧咕唧咕唧”的響聲中,混合著女孩的嬌吟,她被操得累極,嗓子喊道沙啞,偏偏新的性事才剛剛開始,北落一身無用武之處的力氣可以說是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到底是心懷愛意,和最喜歡的人做,再辛苦也覺得快樂。
師北落將她摟緊,低頭咬著女孩的耳朵,舌尖柔柔舔舐著,饑餓異常,性事激烈到這個程度猶不能滿足,胯下的雞巴更深地分開了肉穴,幾乎想將她全部吃進肚子里,抽插的聲音響亮,操得淫水四濺,女孩無力地張開嘴,露出一截紅嫩的柔軟舌尖,低低呻吟。
“好酸……啊……北落…我、我受不了…唔嗯……”
女孩大張雙腿,肉穴被反復開擴,艷紅的穴肉嬌懶無力,被肏得酥酥麻麻,酸澀到了極致,此時柔軟的身體忽地僵硬,肉穴劇烈抽搐,涌出一大股淫水,將兩個人性器絞纏的地方都浸上一層濕潤的滑液,至于肉乎乎的小屁股,更不用說,一摸全都是水兒,讓人覺得膩汪汪的,手指都仿佛覆上了一層蜜液。
不消說,她達到了高潮。
北落不肯輕易放過她,性器上雖浸上一層淫靡的水兒,仍挺腰動胯,忍著射意在她的穴中抽動,插的被推到高峰的少女仍舊無法停下,快感還未退去就再一次積累,近乎翻起了白眼。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將玉白的細嫩軟肉吃進唇中,忽然道,“我和季白芷,誰更讓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