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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那條沒受傷的光腿就挨了一巴掌。
流云不解地仰視著他的宗主,發現對方的眼尾染上了薄怒。他剛想請罪,就聽主上咬著銀牙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受虐,不如讓孤來成全你。”
流云聽完,露出淡淡的笑容,真誠地回答:“只要是主上給的,屬下都甘之如飴。”
龍蓮聽了,嘴角微微抽搐。自己這兩個近侍,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風侍大人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兒,滑不溜秋像條泥鰍,每天都和自己打太極,跟他說話,心累!云侍大人呢,死豬不怕開水燙,有什么說什么,一言不合就深情告白,聽他說話,肝疼!俗話說的好,玉不琢不成器,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是時候管教管教這些妖魔鬼怪了。
宗主大人不開心,厲聲喝道:“轉過去。”
流云在毯子里翻了個身,緊實的腹肌壓著宗主的膝蓋,溫馴地趴在她腿上。他轉身望過來,認真地提議道:“主上可需要工具?”
龍蓮冷著臉,不明所以,“什么工具?”
流云見宗主似乎起了興致,長臂一伸,取過桌案上的百寶囊,從中抽出一物,雙手奉上。
那是一根細瘦的竹鞭,通體青翠,柔韌度極佳,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龍蓮凌空揮了兩下,大概可以估測出這玩意的打擊力度,絕對不是用來殺人的暗器!
“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龍蓮詫異。
“佟長老給的。”流云如實作答。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佟長老作為一個過來人,非常了解年輕天乾的喜好。這一鞭下去,只見紅腫不見血,保證不傷筋骨、不留疤痕,抽出來的效果絕對好看,還會讓人痛到骨子里。光是想象著對方一邊流淚一邊求饒的模樣,就足夠讓人興奮了。
龍蓮揉了揉太陽穴,指了指被流云脫在一旁的緊身黑衣問道:“這個不會也是佟長老讓你穿的吧?”
流云乖巧地點了點頭。
“穿成這樣,真的能殺人么?”龍蓮終于問出了一直以來心中的疑惑。
“玄機閣的暗殺術分三種:刺殺、劫殺和誘殺,這件衣服就是誘殺時的作戰服。”流云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所以你今天就來誘殺孤了,對么?”龍蓮扶額。
“主上明鑒!云永遠都不會傷害主上分毫!”流云焦急地跪倒在軟塌上,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兩片薄唇艱難地翕動著,張開又合上,最后就聽他小聲地囁嚅道:“云對主上,只誘……不殺。”
望著那個平日里冷峻禁欲的人含羞帶怯地說出這種話,龍蓮突然感覺有些熱血上頭。她掀開對方身上的遮蔽物,正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目光掃過流云光裸的脊背和腰臀,突然被什么東西闖入了視線。就見那兩處微微凹陷的腰窩之間,一枚“踆烏負日、燭龍繞蓮”的火焰紋章赫然彰顯著它的存在感,正是自己與他立下誓約時圣物烙下的圣痕。
長風的圣痕印在胸口,扒開領子就能看見,這家伙的卻怎么都找不到,沒想到竟藏在這里?不得不說這是個隱蔽的位置,尤其那燭龍的身體蜿蜒曲折,龍尾最終隱沒在褻褲邊緣的臀縫中,惹人無限遐想。龍蓮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抬起的手臂輕輕放下,柔軟的掌心落在流云的尾骨之上,輕輕描摹著燭龍的軌跡。
真的很難想象,就在幾天前,自己與他初遇的時候,眼前這個人還不卑不亢、面無表情地同她說著話,冷酷得如同一匹雪原的孤狼,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咬殺。而現在,對方卻軟綿綿地趴在自己膝頭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也不過如此。怪不得那時在望天臺下,流云第一個引起了自己的興趣。征服是深刻在天乾骨子里的本能,它與生俱來,根本不需要后天學習。
龍蓮察覺不到自己信息素的變化,身下之人卻體會得真真切切。結契后的身體時刻都在為侍奉主人做著準備,感受到宗主的呼吸節奏逐漸興奮起來,流云下腹一緊,體溫逐漸升高。股間的硬物逐漸堅挺,在宗主的膝蓋上蹭來蹭去,他呼吸著對方身上淡淡的蓮華香,目光渙散,眼神迷離。
微涼的指尖劃過龍首、龍爪、龍身,最后沿著龍尾,一不小心就滑進了對方的臀縫。身下之人肩膀微顫,深深吸了一口氣。被兩瓣臀肉夾住的部位溫暖潮濕,穴口仿佛一張饑餓的小嘴,將龍蓮的手指牢牢咬住。
“云,咬著孤作甚?” 龍蓮一臉訝異,完全不知發生了什么。
流云頓時羞愧難當,底氣不足地說道:“主上恕罪,屬下也是……身不由己。”他努力舒展著自己的括約肌,想要放開宗主的手,然而那后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層層軟肉包裹纏繞著對方的纖纖玉指,不多時便吞下了整根。
“啊……”流云發出一聲悶哼,冷硬的側臉滿面通紅。他活了二十一年,從未如此失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