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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蓮聽了,冷笑一聲:“無論陰精還是陽精,走的都是排泄之道,誰又比誰高貴?敢以此等穢物留在孤體內的,必將他閹了喂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狠厲。長風聽了不由得菊花一緊,面如土色,心中發出一聲長嘆,看來他今晚是難逃此劫了。想當初在家中受訓時,他全身各處的調教都可以勉強承受,唯獨“入簪”這一關,每次都會讓他聞之色變。
金簪從龜頭刺入,插進中間的馬眼,貫穿整根肉棒,只露出鑲嵌在末端的一顆明珠。陰莖律動之時,簪子表面鐫刻的紋路摩擦著脆弱的尿道,每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待金簪拔出后,那種疼痛依然會停留在他的身體里,此后的十余天,每次小解之時都會不斷重復“入簪”的痛苦,偶爾尿液中還會帶著淡淡的血色,那滋味真是苦不堪言。
但是現在,這個苦他咬牙也得受著。主上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犯了對方的忌諱必處以宮刑。
長風扯開一絲微笑,抑制著雙手的顫抖,拂過那一根根做工精美的刑具,“主上喜歡哪種樣式,盡管賜下。若現下選不出來,風也可陪您一一試過,再做決定。”
“你確定一一試過之后,明天還能下得來床?”龍蓮深深感嘆著長風對自己的狠心,指了指他胯下的鎖精環,“還是你覺得自己被這玩意勒著,也能射得出來?”
“這……”長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那枚金環禁錮著肉棒根部,原則上他是不可能泄身的。只不過簪環之中,顯然“簪”更能達到疼痛警示的效果,而“環”則保證了侍奉的持久性,懲戒的意義大大降低。族規中之所以把“上環”、“入簪”配套實施,主要是為了以肉體的痛苦讓近侍們時刻牢記自己的本分,一切以侍奉、取悅宗主為優先,不可貪圖享樂而忘了近侍的職責。
不可貪圖享樂么?自己貌似剛剛觸犯過這一條禁忌。躺平了向宗主求歡,被宗主搗弄著后穴,還被摸開了牝戶,舒服得不要不要的,險些自己登上了快樂的頂峰。若真按族規處理,他大概要被抽上八百十鞭拖下山游街示眾才行。想到這里,長風的臉色一會兒變白,一會兒轉黑,陰晴不定,十分精彩。
龍蓮大概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底氣十足地說道:“你不必有所顧慮,規矩是人定的,如今的凈火宗,孤說了算。你只需記住一點,天乾和地坤本質上沒有高低之分,而孤當初選擇你,絕不是讓你來受罪的。”
一席話說得長風面色緋紅,心里又甜又暖,只能俯首作揖謝君恩:“風慚愧,今后一定盡心侍奉,讓主上滿意。”
“那就從現在開始吧。雙修,孤答應過你的。”龍蓮說著,雙腿一籠便將對方壓在身下。她以枕頭把對方的臀部墊高,在那根堅挺的肉棒上擼了兩下,對準花心坐了下去。
“好緊……”長風被宗主騎在身下,感受著整根肉棒全部沒入花蕾之中,發出既甜蜜又痛苦的抽氣聲。
“風也動一動啊,孤一個人好沒意思。”上方的人抱怨道。
“遵嗯~~命……”
“不,這樣不對,屁股抬高,腰用力,用力一點!”宗主的聲音嚴厲中透著不滿,那雙秋藕般白嫩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兩只跟羊脂白玉同樣成色的腳丫在他的胸口踢來踢去,如同憤怒的小鹿。
長風唯恐惹龍顏不悅,使出渾身解數送腰頂胯,鎖精環上的金鈴叮咚作響,身體隨著對方的律動左右搖擺。他后穴里還塞著玉勢,被宗主拔了出來,帶出幾縷銀絲。似乎為了懲罰他的沒用,接下來的時間里,那根玉勢輪番抽插著牝戶和后穴,直攪得他水流不止,連連求饒。
那人嬌小的身體爆發出屬于上位者的強勢,帶著逐鹿天下的氣魄,在他身上翻云覆雨,顛倒乾坤。長風只能隨著欲望的潮水沉淪起伏,情動時散發出濃郁的沉香香韻,須臾之間便使室內香氣繚繞,宛如佛門圣地一般。
長風不愧為宗族年輕一輩中的天才,那純凈的風系靈力絲絲縷縷地滲透進龍蓮的氣海,與她精粹的火系靈力交融在一起,瞬間點燃了沉寂在丹田之下的灼熱火苗。于是風助火勢,火趁風威,兩人的脈輪迅速同調,化境來得不能再快。
極北之地的海中有一株扶桑樹,異獸嘲風蹲踞在樹頂。它龍頭鳳頸,肋生雙翅,全身覆蓋著五彩斑斕的羽毛,仿佛翹首等待著什么。
天邊泛起魚肚白,萬道霞光刺破霧靄,云層中翻滾著燭龍的身影,在海面掀起了颶風。嘲風掀動著巨大的雙翼,向著東方那抹耀眼的赤金色,憑虛而起。它翩躚起舞,盤旋在龍身之下,發出嘹亮清越的鳳鳴,如昆山玉碎、金石相擊。兩個巨大的身影交疊在一起,忽而翱翔于九重云霄之上,忽而嬉戲于萬頃碧波之間,纏綿繾綣,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