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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從桶中擰干帕子捧給龍蓮擦臉,自己則蹲跪下來,脫掉宗主的鞋襪,將一雙雪白的玉足浸泡到溫度適宜的熱水中,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在足底做著按摩。
龍蓮望著對方忙前忙后的樣子,覺得聶攀說得很有道理。流云每晚在自己床上含羞帶怯、婉轉承恩,第二天早上起來又恢復成龍精虎猛、冷峻深沉的一條好漢,可不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么”?
流云正低頭給她洗腳,垂著眉眼,看不清表情。他今日沒有束發,僅在烏黑的長發中結了兩三根極細的發辮,發尾裝點著青色的羽毛。龍蓮的手拂過流云的頭頂,手指穿過柔順的發絲,劃過耳垂和臉頰,最后扣起流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也許被曾經的死士生涯剝奪了情感,流云的臉大部分時間都表情淡漠,很難從上面看出喜怒哀樂。他把所有的笑容都給了他的宗主,只要龍蓮認真地望著他,他就會深情地與她對視,隨后嘴角輕揚,流露出一絲冰雪初融的暖意。
龍蓮踩上了流云的膝蓋,緊接著她那只帶著水漬的腳就被對方擦干,然后另一只腳也被從水里拿了出來,握在對方覆蓋著薄繭的掌中,被柔軟的布帕擦拭的干干凈凈。
真是太配合了,龍蓮暗自腹誹。她雙腳勾住流云的腰,猛地將人往懷中一帶,流云便順勢把手臂支撐在她身側,兩人四目相對,鼻尖相抵,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下一秒,他們同時脫掉了對方身上的外袍,心有靈犀地吻在一起。
空氣頓時變得灼熱起來,不遠處,一堆篝火燒得劈啪作響。靈舌撬開貝齒,搜刮著對方口腔內的每一滴津液。雙唇分開之際拉出道道銀絲,只是短暫地換了口氣,兩張嘴再次激烈地碰撞到一處,舌與舍互相纏繞著,吮吸舔舐,唇齒相依。
流云的長袍之下是一身交領勁裝,領口開得很低,龍蓮的手輕而易舉便探了進去,摸向對方的胸膛。一對胸肌渾厚飽滿,既有寬度又有厚度,是她喜歡的手感。龍蓮戀戀不舍地揉了幾把,順著記憶中的路線繼續往下,本以為馬上就會摸到自己熟悉的乳珠,誰知被一片不知名的物體擋住了去路。
龍蓮皺了皺眉,抽出手來,將流云的領口大力扯向兩邊,露出整個肩膀。流云立刻變成了坦胸露乳的模樣,就見他胸前兩點頂著一對梅花狀的乳貼,兩片白色的小羊皮薄片覆蓋著乳暈的位置,嚴嚴實實地阻擋了外部的視線。
“這是做什么?”龍蓮不解地問。
“只是一點兒適當的保護措施。這里每日都要為夫君產奶,馬虎不得。”流云說著,將兩枚乳貼摘下來叼在嘴里,昂首挺胸湊到龍蓮面前。
乳貼揭開的一瞬間,早已堅硬挺立的乳頭立刻彈射出來。白花花的奶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乳孔,在胸肌的中縫處匯聚成一股,淅淅瀝瀝地沿著八塊腹肌流淌下來。龍蓮頓時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一頭鉆進對方的胸膛,咬住一粒腫脹成葡萄大小的乳珠,結結實實地吸了一大口,如愿聽到流云發出享受的抽氣聲。乳汁的分泌使胸肌變得柔軟,她揉捏著那兩大團乳肉,不停地將奶水擠壓到乳溝里,再以唇舌舔吮干凈,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待把流云蹂躪得在胯下支起帳篷,龍蓮咬上他的下巴,舌尖挑逗著對方頸側的軟肉,留下一排吻痕。她將流云的喉結含在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嚙咬,手指夾著對方的乳首輕輕拉扯,與他耳鬢廝磨,“做的不錯,以后也要精心呵護這里,為夫最喜歡云的奶了。”
“嗯~遵命……”流云咬著兩枚乳貼,唾液濡濕了皮革表面,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眼前的男子仿佛經過了二次發育一般,即使是日常尚未情動時,他的胸前也不再是微不足道的兩點凸起,如果不做掩飾,即使隔著幾層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到乳頭的形狀。他的乳暈變得更深更大,初見時的淡粉色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艷麗的玫瑰紅,如同兩顆熟透的果實,隨時等待著主人的采摘。
對于自身不知不覺中發生的變化,流云看在眼里,喜在心頭,這是他被主上真心相待的證明。絕大多數地坤只有在妊娠期才會經歷二次發育,流云在玄機閣做死士時由于長期大量服用抑制劑的緣故,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從此再難受孕。他本以為宗主會嫌棄這破敗的身子,卻不想對方知道后對他的疼愛也沒有減少哪怕一分一毫,不厭其煩地品嘗著他的身體,日復一日地以陽精灌溉,把他滋潤成如今的模樣。
每當意識到這一點,流云便會感動得熱淚盈眶,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宗主體內,變成對方的一部分,永生永世守護在她身邊。他小心翼翼地環抱著龍蓮纖細的腰,脖子向后仰起,露出熱血賁張的頸動脈要害,將身體全部的脆弱送給對方掌控,如同向神明獻祭的圣徒。
兩人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龍蓮伸手去解對方的腰帶,然而流云的穿衣風格一向都不走尋常路,她扯了兩下無果,便耐心盡失,朝對方硬得發燙的股間蹬了兩腳,以發泄內心的不滿。
“夫君息怒。”流云露出安撫的笑容,握著宗主的手來到自己腰后,解開那里的暗扣。
伴隨著“刺啦”一聲,一塊兩側縫合著鉤毛搭扣帶的三角形布料從褲子上分離開來。流云將那塊布折了幾下塞進身前的腰帶,一條剪裁修身的合襠褲搖身一變,成了色情的開襠褲。臀縫、后穴、牝戶、陰莖、陰囊全部暴露在外面,流云的下半身真空上陣,連褻褲都沒穿。
漂亮的杏核眼微微張大瞳孔,龍蓮板著臉指向他,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真是……有傷風化。”
“夫君所言極是。”流云贊同地點點頭,抱起宗主坐在自己分開的大腿上,讓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他附在龍蓮耳邊,勾起嘴角,輕柔沙啞的氣聲震蕩著對方的耳膜:“云有傷風化,證據確鑿,現已認罪伏法,請夫君……狠、狠、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