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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掀了下去。
緊接著周謙被龍尾一帶,趴在了床上。
燈光下,屁股上那道印記紅的明顯,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出鱗片的痕跡,以及些許尾巴的痕跡。
冰涼的龍尾滑過去撫了一下紅痕,再順著弧度正好的腰線輕輕滑動,幫周謙按了按腰。
周謙覺得非常愜意,枕著手臂瞇著眼,是一副享受的姿態(tài)。
龍尾往上而去,幫周謙輕輕按了幾下腰,再順著兩邊腰窩的中部位置往下,一路往股間的隱秘處探去,輕輕掃過了后穴。
不久前這里剛被手指撫慰過,變得比平常更柔軟,也因此變得非常敏感。
尾巴掃過的剎那,周謙脊椎下意識繃直,蝴蝶骨向上浮變得更加凸出。
周謙略側(cè)了一下身體,脖頸側(cè)過來,下巴揚起看向白宙,目光帶著幾分無所畏懼的挑釁,也藏著被撫慰后的情愫,勾人到不可思議。
白宙一手扣住他的后腦,立刻俯身吻上去,另一手重新探向隱秘處,一下子進入了兩根手指。
指尖輕車熟路地找到敏感點。
被安撫過的后穴根本不需要插幾下,很容易就濕潤了。然而盡管如此,僅僅兩根手指已被緊緊包裹、吸允,幾乎寸步難行。
“周謙,放松一點。”唇暫時離開些許,白宙啞聲道。
“說得容易,換你你來試試?”周謙咬著牙,不懷好意道。
他這挑釁的話剛說完,第三根手指就猝不及防地擠了進來。
盡管甬道已經(jīng)足夠濕潤,可還是發(fā)出了一聲銳響。
周謙的腰一抬,整個人下意識就要往前躲,緊接著就被冰冷黏膩的龍尾按住、再拖了下去。
腰身、大腿全被龍尾纏繞著、束縛著,周謙徹底動彈不得,只剩臀部露在外面,被迫承受著三根手指。
這實在顯得既淫靡又羞恥。
而當(dāng)甬道漸漸撐開來,適應(yīng)了三根手指,它們開始模仿交媾的動作進出起來之后,羞恥的感覺就被無限放大了。
周謙不由扣住了白宙的一只手臂。“慢、慢一點?!?
接下來所有壓抑著喘息就都被唇舌吞沒了。
白宙又吻上了他,上下的進攻頻率幾乎保持了一致。
唇舌被吻得發(fā)麻。
身下逐漸被手指侵犯得更加柔軟,濕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指離開了。
最長中指的一截指尖還沒有完全退出之際,暫時停了下來,因為后穴在緊緊收攏、吸允,就好像是在挽留。
與此同時周謙攀住了白宙的手臂,也不知道想要停下來,亦或是想要繼續(xù)。
不過手指還是殘忍地離開了。
周謙下意識把手臂抱得更緊。
隨即他感到一個與手指感覺截然不同的物什輕輕滑過了股溝。
緊接著它滑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一股另類的感覺忽然讓周謙察覺到了什么。
他撐起身子朝后方瞥了一眼,就看到了讓他頭皮都有些發(fā)麻的一幕。
龍尾的鱗片分開來,露出了里面的泄殖腔。
此刻從腔體后方露出來的兩根兇器極為猙獰可怖,比人類普通的兇器粗大許多不說,上面甚至長著許多倒刺,起到固定體位、防止滑出的作用。
兩根如此可怕的兇器,讓現(xiàn)在的周謙忽然意識到眼前的確實是一個怪物。
他幾乎立刻翻身推開白宙,盯著他的眼睛,故作正經(jīng):“宙哥,我現(xiàn)在意識還算清醒。我倆之前走過這么多……不需要再通過這種事來證明什么。”
尾巴這次沒有重新纏住他,白宙伸手輕輕攀住他的肩膀。“怕了?”
“這種怕,跟那種怕,不一樣。你可不能曲解我。”周謙繼續(xù)故作正經(jīng),“我現(xiàn)在身體還是個普通人。你那玩意兒……不行的,進不去。”
尾巴纏過來,輕輕撞了他一下,就像在說它想試一試。
“不行。”周謙立刻道,“絕對進不去。”
白宙咬他耳朵:“誰剛才一直蹭著我說想要?”
耳邊的溫度把周謙的情欲也撩起來了。
“我好像沒有直接說那個詞吧?”周謙眼角紅了一片,下身猝不及防被握住,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片刻后,他終是忍不住開口,低啞著聲音道:“你……要不就還是手指?!?
“那我呢?”白宙問。
“我也用手幫你?”周謙望他一眼,笑了,“再不然,你和上次一樣,洗冷水澡去?!?
“都想起來了?”
“一部分吧?!?
“一部分是多少?”
“宙哥你學(xué)壞了。你其實有很多種方式幫我恢復(fù)記憶的。畢竟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偏要選擇這一種……”
待白宙的手暫時離開,周謙腳尖抬起來,放在了腹部與龍尾相交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
之后他的眼眸上抬,盯著白宙的眼睛笑。
“裝得那么正經(jīng),是不是早就想對我做這種事了?”
周謙說的話像是在指責(zé)人。
可他一個抬眼、一個勾腿,卻分明是在引誘。
下一刻周謙的腰被兩只手托住一翻,整個人就重新趴在了床上。
隨后他能感覺到白宙整個人都覆了上來。
可他竟沒再感到冰冷黏膩。他感覺到的是屬于人類的溫?zé)岣稍锏募∧w。
“你變成人?能隨時變成人,還變龍出來嚇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謙有些咬牙切齒,“你在考驗我?宙哥你真的學(xué)壞——嗯!”
周謙尾音驟然變調(diào),是因為兇器擠進去了一個頭。
哪怕白宙是人形態(tài),哪怕只進去了一個頭,這已遠不是三根手指能夠比擬的。
周謙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這種事兒一點也不愉快,還不如手指。
周謙兩手往床上一撐要往前躲,背脊被白宙橫過來的一只手臂一按,腰線立刻凹下去,人又重新趴回了床上。
周謙咬著牙:“宙哥,我之前覺得你還有點經(jīng)驗。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不行?!?
聽到這話,白宙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沉。“我哪兒來的經(jīng)驗?”
周謙趴在枕頭邊笑?!澳堑挂彩恰!?
“笑什么?”白宙問,“你有經(jīng)驗?”
周謙嘴硬:“那我當(dāng)然要比你有經(jīng)驗。你被關(guān)起來了七年。我可一直自由自在的。”
很快周謙就為口不擇言付出了代價——
兇器驟然向前擠入,一下子進了三分之二。
他的額頭頓時出了一層汗,感覺下身一下子被劈成了兩半。
可周謙是什么性格?
越是這樣,他就越口不擇言起來:“宙哥,我不舒服。你給我拿出去。
“你一點也不溫柔。你再這樣我真的就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