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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機器上的人,變成了爬在洞里的狗。
喉管里插著維持生命的機器導管,他每天被迫吞咽這些流食,胃里反酸吐出來便會被扇耳光,他恍惚著感覺到后穴又開始癢,不自覺地擺動著臀部,迎合著虛幻的陽具做出抽插的動作來,越來越像一只狗。
他被墻洞限制著上半身,下半身卻被虐待,胯下的液體淫亂得一塌糊涂。
這樣的虐待何時是個頭。
……
陸涼生毫無尊嚴跪在地上,狼狽地將胃內反酸咽下去,卻是腹部一陣抽搐。
那是……什么……
涌動的液體在腸道里蠕動,他控制不住——
液體帶著還未凝成的固體一同噴射出來。
陌霧戴著口罩蹲在他面前,暖黃的燈光落在他憔悴的臉上,他像是被刺激般瞳孔找不到焦距,卻是震顫地看向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看過的光源,他眼神發直,綁著的口球被拆下來,他嘴里的津液泄了出來,維持著那樣的動作,像條死狗。
“陸涼生,你知不知道,你大小便都失禁了。”
他呆呆愣愣看著她。
陌霧語調驀然陰冷:“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我會把你放在機器上一直操到你死為止;二,做我的狗。選哪個?”
他還是很恍惚,看著暖暖的光源,后穴還在反射性地排出腸腔內的東西,落在地上全都是穢物,后穴的異樣讓他吃痛般縮了縮頭,蜷縮著身子無奈兩只手被綁在墻壁上,乳頭磨得紅腫,他卻是聽見自己喉嚨里木然的回答:“……狗。”
他沒有任何的力氣再去反抗什么。
他看到她居然會感到高興和放松,哪怕……
她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
陸涼生睜開眼睛的時候,陌霧坐在床邊看著他,煙倒是沒有抽,只是窗簾都給他拉得嚴嚴實實,眉眼平淡地瞧著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和他對視兩眼收回目光,語氣依舊是平常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醒了就起來。”
昏暗的屋子里有一縷光線,陸涼生扭頭看著窗外的陽光,怔愣。
陽光。
久違的溫暖明媚,讓人貪戀到想要即刻動身去擁抱。
肚子好漲……
陌霧把他公主抱起來,放在浴室里站著,看著他許久不見日光變得蒼白的皮膚,伸手將他身上的鐐銬解開,手腕和腳腕上的皮圈是方便訓練用的固定器具,讓他站在類似小便池的地方,目光看著他胯下被弄得蔫兒吧唧的陰莖,淡聲:“尿吧。”
陸涼生忽而有些慌,他以往被操得失禁,都是自己在黑暗中,如今……如今……
要在她面前……尿尿?
他臉頰微微臊紅,卻是對著池子用力夾著自己的膀胱肌,用力許久卻是臉色越來越蒼白,下面不見一滴尿落下來。
他臉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求助地看著旁邊微微蹙眉的陌霧,聲若蚊蠅卻又顫抖難堪:“不行……”
陌霧低頭,將他緩緩壓在墻角,垂眸用那沒有溫度的目光,靜靜看著他。
……
“陸涼生,不被操,就尿不出來了么?”
陸涼生。
不被操,就尿不出來了么?
“過來。”
陌霧的聲音沒有她將他綁在架子上時那樣冷淡,可這平平常常的聲音也足以讓他膽戰心驚。他低著頭站在她面前,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身體,紅腫的雞巴,孤零零掛著的一只乳環,另外一個乳頭結痂上面的黑紅硬硬的,很不好看,后面估計也已經松松垮垮……
被玩爛了的玩具,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陸涼生站在她面前,肚子里的尿憋得他臉色發白,在一片寂靜中被她繞了半圈,從他身后環住他的腰際,將他腹部扣住,霎時間疼得他彎了腰,被那漲得幾乎要爆炸的膀胱刺激得淚水溢滿眼眶,垂著頭屈著身子被她摟在懷里,瑟縮著低喃:“疼……疼……”
陌霧低頭將他的臉頰擰過來,看著他的眸子,靜靜地看了很久很久。
陸涼生身子僵硬,或許向著面前的人求饒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他經歷過更痛,痛得他幾乎眼前昏黑,這并不算什么,不算什么……
他可以忍住的,他不要再回去地下室,他——
他沒有再瑟縮,只是忍著痛,唇瓣蒼白睫羽輕顫,白皙的腿側被他掐出深深的紅痕,低聲:“……不疼。”
憋得腹部都像是懷孕那樣鼓起來,胯部的小東西早就被玩得蔫巴垂下了頭,手上的青筋鼓出來竭力想要忍住那根本尿不出來的尿意,卻意料之外被后穴的纖細手指弄得猝不及防地低低喘息起來。
“嗯……嗯啊……”
低啞,卻又帶著舒服的喟嘆。
賤狗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