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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肆抬眸看著陌霧,他微微蹙眉,從陸涼生身后走到她旁邊,看著她笑著實則毫無笑意的冰冷面容,垂眸擋住陸涼生,抬手將她腰肢摟住,低頭去吻她。
她如今能夠平靜地說出這些話,是已經(jīng)走過去了嗎?不是的啊。
麟肆低頭看著她黑漆漆的眸子,連他都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暴虐情緒在里面蔓延,她或許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線瘋掉了——
可那些人根本看不出來她的異常。
他轉(zhuǎn)頭看著沙發(fā)上或坐或跪著的幾個男人,蹙眉。
她是笑著的沒錯,可是她每說一個字,都用力得可怕,像是在荊棘叢生的泥濘道路上踏出一個血印,帶著平靜下的咬牙切齒和噬心蝕骨的痛,笑著將那些恨意傾瀉出來。
他唇瓣溫熱,吻在她的面頰上,細密的親吻讓她腦袋空白了一瞬,他斂眸認真吻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初學者,笨拙的安慰著即將暴走的她。
他可不笨拙。麟肆掌心停留在她瘦削的背后,溫暖的觸感能夠給人安全感,擁抱也是如,看,她現(xiàn)在平靜下來了,沒有剛才那樣的狂亂氣息,甚至有些小小的茫然,就這樣看著他。
擁抱和親吻,多么好的消氣方式。
完美的任務執(zhí)行者,縝密的心思和極高的情商是必備的,他兼有,且擁有超強的學習能力。
接吻這樣的事情,他除了昨夜的歡愛時親吻她,從前未曾有過。
但他可以學,并且學習得很快,就像今天這樣。
親吻面頰和額頭是想要讓她安心的溫和表達,而柔軟的唇,那是情動的時候才會親吻的地方。
他可以從細微的變化中察覺出她情緒的改變,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這恰好滿足了他的秉性——他能夠感知到她的喜怒哀樂,能更好地保護及照顧到他所謂的主人……的安全。
陌霧一直在崩潰的邊緣,他隱約察覺出來那份癲狂就要破土而出,但他不怎想讓她變成狂亂的狀態(tài),她會怎么樣可想而知——
罔顧人命不計一切代價地去報復,去讓那些欺辱她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在折磨中死去,而她隔岸觀火,笑著送上他們最后一程。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站在客廳里,手里拎著一看就知道會讓人很痛苦的電擊刑具,準備將秦池電得死去活來。
好在她安靜下來了。
麟肆低頭。
他其實不太習慣與別人貼得太近,這是他作為一個武器該有的警覺性——任何試圖接近破壞他的人都會在兩米之外死于他之手。
但畢竟陌霧是他的主人,他沒有抗拒的理由。
更何況昨夜肏都肏進去了,今天說什么不習慣,那他還真是矯情。
陌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情緒一直都很沉穩(wěn)內(nèi)斂,昨夜難得可見的失控也只不過是被她操得狼狽喘氣罷了,平常的麟肆要多安靜就有多安靜,就像是他站在客廳里,她不發(fā)話他絕不亂動一下,就立在那里,站得隨性。
可他現(xiàn)在走過來,低頭親她。
明明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為什么他就過來了呢?
陌霧笑意吟吟地瞧著他仍舊寡淡的眸子,用指彎抵著他的下巴,“麟肆,你在阻止我嗎?”
她察覺到了他的安撫,可她并不習慣這樣的安撫。
從來就不會有人這樣安撫她,從出事的那天起,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哪怕是玄辰,也只是幫她改善了身體的條件。他們安撫她的方式很簡單:給她想要的。
她想要財權,她如愿以償。
她想要玩弄男人,他們鼎力相助。
然而沒有哪個人會這樣,抱著她,親她,給她從未有過的熱,在心底,讓她恍惚中以為自己真的得到了誰的愛惜,她是被呵護著的。感覺起來,就像這個世界再大的風雨,也會有一個人的羽翼,將她包裹住,暖在他的懷里。
可那終究是恍惚罷了。
這種兀自猜測自我感動的情感她不需要。比起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一廂情愿,她更傾向于把他人的好意算作是一種謀利的手段,亦或者是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測對方,這樣的忌憚和戒備能很好地武裝自己——哪怕對方好像并沒有惡意。
她不需要愛。
不需要憐惜。
因為那些東西終究會隨著時間流逝,變成蒼白無力的笑話。正如秦池和陸涼生,曾經(jīng)的戀人如今被她這樣折辱,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一個屁也不敢放,正如幾年前的她,手無縛雞之力被強暴,痛得身子都蒼白起來,但她連反抗也做不到。
被人抓住手,抓住腳,冰涼的桌面硌得她生疼。
生生撕裂的痛,誰知道呢?
她哭喊,喊到最后嗓子都啞了,他們說小娘們力氣真足啊,喊了這么久了。
他們拍著她的臉,笑著告訴她。
生活就是一場強奸,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對于他們來說,這當然是一句至理名言。
而今天,同樣適用于面前的兩個人。
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陌霧的表情太奇怪了。
她笑意滿滿地看著麟肆,麟肆垂眸驀然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攥得死緊的手心里摸到了些許鐵銹味的粘稠液體,他低頭想要拽著她離開這里,卻是沒有拽動,側目對視上她空蕩蕩的眼神,心口不經(jīng)意間竟然被她空白的目光驚得微抽縮。
陌霧晃神,回過神來,卻是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臉頰,低笑。
“謝謝,但不必了。”
她拎著電箱走到秦池身邊,將旋鈕開到最大,看著他像是被除室顫的機器電了那般屁股一彈一彈地顛動起來,眼中笑意不減,卻是粗暴地將陸涼生扇了兩耳光之后道:“操進去。不然我把你那射不出來的雞巴剪爛怎么樣?”
說著她就去廚房拿了把剪刀出來,明晃晃的刀光看得陸涼生身子渾然僵硬,囁嚅著將半軟的雞巴艱難地塞進那還在放電的菊洞里,才插進去一個頭就被電得渾身震顫,秦池的抖動頻率顯然已經(jīng)讓他也承受不住了,更何況那龜頭被這樣麻痹一下,他險些兩眼翻白就這樣昏死過去。
陸涼生是被電得發(fā)顫的。
他連雞巴也握不住了,不自覺往里面一栽,插到最深處,根部的卵蛋被不小心電得酥麻,一顫一顫。他頭暈目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后穴的震動棒被來回拔插,激得他胯部一挺,卻是不知道是尿還是精液全都射在了秦池的屁眼里。
“繼續(xù)操啊。”
陌霧將震動棒往里面狠狠一挺,看著他吃痛的表情,輕描淡寫地施與恩惠。
“操滿四個小時,我就不殺你和他。”
帶著口球,屁眼里還貼著電極片的秦池已經(jīng)精神混亂,他側著頭,口水止不住地瀉下,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哪怕他的身子都已經(jīng)知道主動配合身后人的抽插,他的神志依舊恍惚又呆滯,兩只手抓著沙發(fā),都快要把沙發(fā)套摳破出一個洞來。
“真賤啊……哈哈。”
陌霧笑著擺了擺手,看著鐘,“四個小時之后見,陸涼生。你要知道房子里裝了監(jiān)控,如果你停下來了,那么——相信我,我是真的會把你那賤的不行的雞巴給剪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