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寄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番還不算是正經洽談,而是雙方試探深淺的時候,因此地點定在了京城第一酒樓的雅間。
一番談罷,幾人倒相談甚歡,表明這次合作雙方皆是有利可圖,漠城這邊又愿意少拿幾分,對銀錢十分敏感的戶部尚書更是多喝了幾杯,笑得牙不見眼。
結宴時,李崇先請戶部尚書先走一步,“我與施姑娘還有些事情要打聽,再留片刻。”
戶部尚書此時心情頗佳,想到二人都是來自漠北,也是情有可原,便拉著皇商那邊的人一道走了,順便帶他們看看京城的風土人情。
轉眼,熱鬧的雅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李崇先挪到女孩身邊的座位,又沉默了下來。
施丹越頗為好笑地看著他:“大皇子要打聽什么,不妨說來聽聽?漠北我倒還有些門路,說不定能幫著大皇子呢?”
李崇先抬眼看她,“我想打聽個人,烏桓部族的大公主,近日過得如何?”
烏桓是漠北草原最大的部族,烏桓的大公主是草原上的明珠。
施丹越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這號人物?我卻不知道呢。”
李崇先定定地看她,也不說話,忽而湊上前去,一口咬上了女孩的脖頸。
施丹越這才褪去了這兩日的客套面孔,也不動,只抬起手來安撫地摸摸他的背脊骨。
過了片刻,李崇先才終于松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痕的牙印,但仍舊埋在施丹越的頸間,順手又將身量嬌小的女孩環抱了起來。
施丹越嘆氣,仍是沉默地安撫他。
“赫里……”施丹越終于開口。
“赫里”這個詞在他們的語言中,意為“孤傲的小狼”,他就像一只小狼一樣固執。
見李崇先還不松手,施丹越只好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松開,畢竟她的力氣可敵不過這個男人。
退出他的懷抱,施丹越這才發現,男人眼睛泛紅,就像……被人欺負了一般。
“赫里,你五月就滿二十了,不能再像這樣控制不好情緒了哦。”施丹越佯裝不懂。
李崇先知道她慣會裝模作樣,先平復了自己的心緒,才說,“我本也不這樣,只是有人先把我丟下,再一年多來不聞不問,好不容易見到,又要做裝作不認識。我沒有你這么會裝樣,實在是慚愧了。”
施丹越看他有些生氣,也有些理虧,仍強撐解釋道,“也不算丟下吧,你們原本計劃就是如此嘛……”
李崇先知道她說得沒錯,但總歸是走得倉促,越想越覺得她并不在意自己,才連一句告別都欠奉。
“我一得空就來找你了呀,趕這么遠的路真的好累,結果你還與我擺臉色。”施丹越又裝作委屈。
雖然知道女孩是個慣騙了,可李崇先總是忍不住要上鉤,壓抑了一年多的火氣也被一瞬間澆滅。
施丹越看他神色好轉,站起身來,得寸進尺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李崇先還坐在桌邊,抬起頭來迎上了她。
“我確實拿你沒辦法。”
施丹越隨口應付道:“嗯嗯,但是我拿你最有辦法了。”
說得李崇先頓時紅了耳尖,施丹越原本也不做他想,觀他神色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深層的意思。
于是她的手便試探著往后面去了。
李崇先抿著唇,忍了忍又制止道,“不要在這里。”卻并未拿出實際行動。
施丹越誠懇地說:“可我就是想在這里。”
李崇先隱忍著任她動作,只覺得雅間外的人聲鼎沸被無限放大,高高的男人背對著嬌小的女孩,卻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和聲音。
施丹越輕輕湊到他的耳邊:“我的小狼,在京城受欺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