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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講就到這邊,謝謝大家的參加,如果還有什么需要小弟的地方,待
會散會后可以留下來一起討論」蘇竣天話講完,臺下響起疏疏落落的掌聲,有些
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離開了,也有一些人過來跟他打招呼,交換名片,討論一些剛
剛演講時沒有講到的東西。
如同一般的演講或是座談會,與其說是知識經驗的分享,不如說是公關活動
的好地方。
蘇竣天,一個商場上的新貴,被邀請來參加這個「如何創造成功」這種題目
的主講人,其實連蘇竣天自己都覺得很荒謬,因為蘇竣天知道,他之所以有今天,
與其說是努力奮斗的結果,不如說是幾個機緣湊巧的組合,才創造出這個成功的
形象,「如果聽了我的話就會成功,那才真叫有鬼了!」蘇竣天自己心里想著。
蘇竣天一邊跟剛剛演講的聽眾們站在臺下,講著不著邊際的社交語言,一邊
看著旁邊一個人還坐在座位上,眼睛卻盯著手上資料,身穿黑色套裝的一位美女。
「謝謝!謝謝!下次有機會常聯絡!」終于送走了最后一個問問題的人,座
位上的那個女人卻還專心的看著手上的東西。蘇竣天走過去,發現原來黑衣美女
手上拿的并不是什么深奧的資料,卻是一本頗負盛名,號稱SM重要著作的日本翻
譯,根本沒有意識到蘇竣天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我想的內容,應該是比我講的更精彩吧?」蘇竣天看著依舊沈迷在小
說當中的女人,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啊!結束啦?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整理場地了?」女子用一種抱歉卻又高
雅的口吻問著蘇竣天。
「看樣子你恐怕連今天的主講人是誰,都搞不清楚吧?」蘇竣天笑道。
「呵呵,該不會就是你………吧?」女子用甜美的音質隱藏了聲音底下的尷
尬,好像上課被老師抓到睡覺的女學生一樣,有著一種小小的心虛。
「這是我的名片,請多指教!」蘇竣天大方的把名片遞給了黑衣美女。
「原來真的是主講人呀,失禮失禮,這是我的名片,多多指教」女子用指尖
夾著名片遞給了蘇竣天。
白蔥般細嫩修長的手指,涂上一種說不出來的紅色指甲油,就連久在男女歡
場里打滾的蘇竣天都不由一愣,多看了幾眼。女子悅耳的笑聲提醒了蘇竣天禮貌
這回事,回過神來看著名片上的名字。
夏韻君,頭銜掛的是副總監。蘇竣天飛快的在腦海里搜尋著對這家公司的記
憶。這是一家老字號的大公司了,財力雄厚,在業界算是數一數二的龍頭,老板
姓夏,六十上下年紀,常在財經雜志跟商業周刊上露臉,算得上是頂級的富商。
「您是夏老板的女兒?夏小姐」蘇竣天說話的口氣變得很社交。
「正是家父,不過我實在是對做生意沒啥興趣,只是在公司里掛個頭銜,領
領零用錢罷了!」夏韻君也客氣的回答著。
「不好意思,剛剛看書看的太專心了,沒在聽你講話,真是不好意思。」夏
韻君一邊對蘇竣天說著,一邊將剛剛正在看的書收了起來。
「沒關系,這本書我看過,號稱日本戰后最大奇書什么的,說的有多偉大似
的,其實也不過還好而已,不過作者的想像力的確是挺豐富的。」
「看樣子你對這本書也挺熟的?」夏韻君笑道。
「只是看過罷了,講不上熟不熟的,畢竟那是一個純粹想像的世界呀!」蘇
竣天聳聳肩說著。
「不過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畢竟那里的女權至上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呢!」
「呵呵,你真的這么想當邑司人?」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養男寵呢?」夏韻君給了蘇竣天一個曖昧而詭異的笑容,
還故意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蘇竣天恨不得當場就可以把這個女人給吃了。
「你有開車來吧?」夏韻君冷不防向正在發呆的蘇竣天丟出這樣一個問題。
「開車太麻煩了,我是搭計程車來的。怎么了?你要請我吃宵夜送我回家?」
蘇竣天半開玩笑的問道。
「我晚上沒有吃宵夜的習慣,不過你敢搭我的車回去嗎?」
「有什么好不敢的,難不成還怕你吃了我不成?」
「唉!男人呀!小心像個被困在蜘蛛網內的昆蟲一樣,痛苦的被蜘蛛吃掉」
夏韻君甜美的表情下,透露著幾絲冷笑的味道。
「痛苦有時候可是高潮的興奮劑喔!」蘇竣天微笑的回答,只見夏韻君突然
眼睛亮了起來,重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可別想歪了,只是當作我這個不用功的聽眾一點小小的抱歉罷了,順便讓
你看看邑司女王是怎么對待男寵的羅!」
兩個人對眼相望,彼此露出了默契的微笑。
(2)
「這才叫豪華!」蘇竣天坐在賓士S600的車上,一旁的夏韻君從車上的小酒
柜里幫他調了一杯Gin Tonic ,駕駛座上的司機一身筆挺的西裝,穩穩的將車子
開往蘇竣天家的方向,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常被別人贊譽為新貴企
業家,但是比起夏韻君這種家大業大的大型企業,怎么說還是小家子氣許多。
兩個人在車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閑聊,得知彼此都還未婚,夏韻君的這臺賓
士,是夏老爹一方面幫這個寶貝副總監女兒弄個排場,一方面則怕寶貝女兒自己
開車出意外,所以才安排給他的,但是司機卻是夏韻君自己挑選的。
「小古,把車子開到橋下的停車場吧!」夏韻君突然這樣跟司機說著,然后
才回頭問了蘇竣天:「耽誤一下回家的時間,方便嗎?蘇先生!」,車子已經轉
彎進入了一個位于高架橋下的停車場,蘇竣天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苦笑的
說著:「沒關系!沒關系!」心里一邊暗譙著:「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孩,想到
就做,一點點的體貼都沒有」。
雖然時間還沒到十二點,但是這個位于高架橋下的停車場卻已經幾乎沒有車
輛進出了,司機把車開到停車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把大燈關掉,但引擎卻沒有
熄火。
雖然停車場內沒有燈光,但藉著遠處的路燈,蘇竣天依稀還是可以看的見夏
韻君的模樣。除了從昂貴的喇叭中輕聲泄漏的爵士樂外,司機、夏韻君、蘇竣天,
都悄然無聲。
夏韻君看著正在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的蘇竣天,噗吱笑了出來,打破了原本
不甚舒服的沈默感,「別想歪了,我才不是要跟你上床。將來或許有機會吧,但
不是現在。現在只是讓你看看我的鴨俘男寵罷了」,夏韻君輕快的笑著。
「小古!」
「是,老板!」一聽到夏韻君的聲音,司機立刻做出反應。
「還硬嗎?」
「是…………!」
看著外表一如常人的司機,蘇竣天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好默默看著。
「走到蘇先生的車門旁邊,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夏韻君的聲音里,
有著太多的嘲諷。
「是!」,說完司機下車,走到蘇竣天的車門旁邊,打開車門,然后將西裝
褲脫掉。
蘇竣天透過車門,只能看到司機的下半身,原來司機的肉棒正硬梆梆的挺立
著,但在肉棒上卻又有一個皮制的套環緊緊的箍住肉棒,將肉棒箍成了中間凹陷
的沙漏狀,同樣身為男人,蘇竣天完全可以體會司機的痛苦與心情。
「我把他的小鳥套起來后,讓他吃了一顆威而剛,他消不下去又發泄不掉,
只好變成這樣羅!」夏韻君嗲嗲的聲音從蘇竣天的身后傳來,蘇竣天還來不及回
頭,夏韻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高跟鞋脫掉,整個人靠在車門上,將一條穿著
黑色網襪的玉足擺到蘇竣天的大腿上,將腳趾頭露出到蘇竣天座位旁的車門外,
另一條大腿則是緩慢的摩擦著蘇竣天的臉龐,胸膛,一直到皮帶的部位,將腳掌
踩在蘇竣天的重要部位,忽輕忽重的玩弄著。
一看到夏韻君的腳趾伸出車外,司機連忙跪下,舔著夏韻君的腳趾,逗的夏
韻君吃吃笑著,看在蘇竣天的眼中,不由得對身邊的這個女人多了幾分戒心。但
蘇竣天也不是柳下惠,將夏韻君的手拉了過來,輕輕的在夏韻君的手背上親了一
下。
被蘇竣天這么一親,夏韻君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伸在車門外的腳尖順勢踹
在司機的頭上,喊了一聲:「開車!」,只見司機乖乖的穿回褲子,忍住無法發
泄的欲望,將車門關上,將車開出停車場。
夏韻君還是半躺半坐的將下半身靠在蘇竣天的身上,一直到車子開到蘇竣天
住所的門口。
「今天里面有些亂,就先不招呼你進來了!」蘇竣天跟夏韻君這樣客套著。
「沒關系,我也還要趕著回去呢!」
「夏副總監明天早上有事嗎?」蘇竣天這樣問著。
「呵呵,我說過,我只是個掛名領零用錢的,閑的很」
「想說今晚夏副總監讓我看了這么一場秀,明天總要投桃報李一下,這樣吧,
明天早上如果夏副總監沒事,不妨到我公司來坐坐吧!」
「這………?」夏韻君遲疑著。
「不會讓夏副總監失望的」蘇竣天聲音里有一種強大的自信,吸引著夏韻君。
「嗯,那好吧,我十點半到」
「恭候夏副總監大駕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說完蘇竣天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夏韻君在車內望著蘇竣天的背影。
(3)
「會議到此結束,散會,胡秘書,你先留下來一下!」蘇竣天的聲音聽不出
感情,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面對著自己最得力也最親密的秘書,終于忍不住爆
發了出來。
「媽的,這群死混蛋,每天在那邊整來整去的,什么都做不好,你看,現在
搞成這個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老板,別這樣,再怎么說,這幾個可以還是目前公司的重要主管干部呀!」
胡秘書好言勸慰著蘇竣天,幫他倒了一杯茶。
「唉,與其讓他們惡搞,不如你來干算了!講能力,你又不在他們之下。」
蘇竣天看著胡秘書的臉,不禁感嘆了起來。
蘇竣天所說的確是實話,胡子蕓在他身邊這幾年,的確是幫了他不少的忙,
小從一個秘書打理老板身邊的那些日常小事,大到幾次公司轉型跟員工內斗時的
意見分析跟處理手腕,真的都是第一流的人手,而且子蕓也不是那種喜歡居高位
出風頭的人,她這些意見往往都會透過蘇竣天的嘴巴說出來,變成總經理的高見,
這倒是讓身為老板的蘇竣天感到相當窩心。
更何況,蘇竣天跟胡子蕓之間,除了老板秘書之外,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與過去。
胡子蕓站起身來,將會議室的窗簾拉好,把門鎖住,不讓外面的人看見里面
的景象,然后走到蘇竣天的身邊,坐在蘇竣天腳邊的地板上,頭靠著蘇竣天的大
腿,撒嬌的說著:「老板,人家想要喝………」。
「呵呵,昨天忙到沒時間找你,就睡不好啦?」
只見胡子蕓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看著蘇竣天拼命的點頭。
「現在還不行,晚點吧,等一下十點半,我約了一位夏小姐過來,她可是個
有男奴的女王喔,你應該知道怎樣好好的表現,對吧?」
胡子蕓很快的就會意了過來,起身親了蘇竣天的臉頰一下,眼角帶著笑意說
著:「是,老板」。
帶著眾人疑惑與贊嘆的目光,依舊是一身黑色打扮的夏韻君走進了蘇竣天的
公司,司機小古則像個忠實守候在主人身邊的惡犬一般,帶領著夏韻君走進蘇竣
天的辦公室。
「夏副總監,歡迎歡迎!請坐」,蘇竣天一邊招呼著夏韻君,一邊按下電話
按鈕,「胡秘書請進來一下」,然后繼續跟夏韻君聊著,阿古則是靜靜的站在沙
發旁邊,看護著夏韻君。
不一會兒,胡子蕓走了進來,一身淡粉紅的套裝,將整個人的襯托著粉嫩粉
嫩的。胡子蕓向夏韻君點頭致意,看在蘇竣天的眼里,夏韻君與胡子蕓都是萬中
挑一的美女,夏韻君像是一朵黑色的郁金香,充滿神秘,而胡子蕓像是一朵白色
的海芋,純潔無瑕,更重要的,胡子蕓現在還是屬于自己的。
「夏副總監昨天讓我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今天當然不會讓你失望。子蕓,
把衣服脫光!」
「是,老板」
胡子蕓站在夏韻君面前,毫不猶豫的脫去身上的衣服,先是粉紅色的外套跟
裙子,然后是白色的襯衫,很快的就什么都不剩,只看見胡子蕓的乳頭跟下體,
都穿著乳環跟陰環,在室內的燈光下發出閃耀的光芒。
蘇竣天把原本掛在墻上的一個日本天狗面具給拿了下來,天狗長長的鼻子就
像是陽具一樣,令人不禁想入非非,而面具空洞的雙眼,則像是要將女人的陰部
吞噬一般,盯著完全赤裸的胡子蕓。
「用這個面具插你的菊花,高潮給夏副總監看看吧!」蘇竣天將面具跟一罐
乳液交給了胡子蕓。
胡子蕓接過面具跟乳液,將乳液滴在天狗的鼻子上,自己蹲了下來,然后將
整個天狗的長鼻子插入自己的菊花,開始扭動起屁股來。一開始的時候胡子蕓用
上下搖動的方式,用猥褻的面具抽插著自己的菊花,到了后來,胡子蕓是整個人
坐在面具上,用順時針轉動的方式,將天狗的鼻子整個攪動著身體內的快感。
「啊~啊~啊~啊~」胡子蕓的叫聲,在密閉而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著,跟
外面分秒必爭的辦公室熱絡景象,形成強烈的對比。
看到這個胡子蕓這個樣子,不說夏韻君有點錯愕,就連戰在一旁的司機小古
也兩眼發直。隨著胡子蕓的呻吟叫聲起伏,夏韻君不禁夾起了雙腿,偷偷的摩擦
著,雙腿中間濕潤的禁地,小古的褲襠更是早已隆起,甚至不時還有摸摸自己鼻
子的小動作。
這一切都看在蘇竣天的眼里。
一陣狂野的放蕩后,胡子蕓停了下來,將天狗的面具從身體下拿了出來,整
個人無力的坐臥在地板上。她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這個無意的小動
作更是性感到要命的吸引力。
胡子蕓想靠到蘇竣天的腿邊磨蹭,蘇竣天笑著把她推開說著:「去磨蹭夏副
總監的小古吧!如果夏副總監同意,那就讓他喂你吃個飽羅!」
胡子蕓爬到小古的身邊,將頭靠在小古褲子的拉鏈上,一邊用臉頰摩擦著那
硬鼓鼓的肉體,一邊用眼神乞求著夏韻君。被這場春宮秀惹的口乾舌燥的夏韻君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笑瞇瞇的說著:「雖然不想讓秘書小姐失望,不過我們家小
古應該也沒資格品嘗這么可口的美女,還是算了吧」。
(4)
一直談笑風生,優雅自若的夏韻君,離開了蘇竣天的辦公室回到了車上,臉
上的表情立刻就從手腕老練的夏副總監變成嬌縱十足的夏大小姐。一路上板著面
孔,不進公司,而是直接回到自己位在這棟辦公大樓頂樓的住所。
這是當初她看上了這帶精華地段的夜景后提出來的主意,把這棟商業大樓的
頂樓改成她的專屬空間。用獨立的直達電梯,將出入者完全隔離,就連他爸爸想
來看他,還不一定能說來就來。
上百坪的開放空間,全部鋪上了黑、白二色的大理石地磚,床鋪、衣柜、沙
發、浴缸、馬桶,擺在這個沒有隔間的自由空間當中。透過整面墻的落地窗,隨
時可以看到這個城市白天灰蒙吵雜的繁忙、夜晚燈火闌珊的孤單。一方面這是附
近最高樓層的建筑,不怕被人偷窺,二來是落地窗的特殊涂料讓外面的人無論明
暗都無法透視屋內狀況,因此夏韻君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泡在靠近窗邊的浴
缸當中,一邊享受泡沫細膩的滋潤,一邊看著這奢華的夜景。
「把衣服脫光,過來!」夏韻君命令著還站在門口的古國興,也就是她的司
機—小古。
「是!」古國興迅速的將衣服脫光,一絲不掛的爬到夏韻君的腳邊。
在夏韻君的身旁,古國興不只身份比這位公司的副總監低,就連身高都還略
矮于170 公分,有著修長勻稱身材的富家大小姐,更加烘托出夏韻君的女王氣勢。
夏韻君把古國興綁在房間內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將背部朝向外面。脫去套
裝后的夏韻君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挑了一條特制的皮鞭,狠狠的往古國興的
背部抽了下去。
前三下的時候,古國興還忍住不敢叫出聲音來,但是這條皮鞭的威力非常的
巨大,三下之后,古國興的背上已經幾乎沒有多少地方是完好的。第四下的時候
夏韻君又剛好打在剛剛的傷口上,古國興再也忍不住「哇啊!」的叫了出來。聽
到古國興的叫聲,夏韻君不但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沈重的純皮制
皮鞭加上瘋狂使力的鞭打,十來下之后夏韻君也已經身上冒汗,不停的喘著氣。
女人特有的汗香味和夏韻君雙腿中間不知從何時開始水災泛濫的愛液混成一
片,空氣里充滿一種咸濕的氣味。
這個時候的古國興的背上已經滿是血痕,就這樣在十字架上昏厥了過去。
看到古國興已經昏了過去,夏韻君也放下了鞭子,把身上僅存的黑色胸罩跟
丁字褲脫下,毫無忌憚的站在落地窗前,赤身裸體的看著這個擾攘的城市,一邊
想著蘇竣天英挺自信的模樣與表情。
當然,古國興是不會懂她在想什么的,夏韻君瞄了一眼依然掛在十字架上的
古國興,小小的喟嘆了一聲。
「讀到了博士又如何?」夏韻君嘴里這樣嘟囔著。
記得當時父親跟妹妹到機場送行,三個人就在出境大廳抱頭痛哭,媽過世的
早,從小就是父親一手拉拔兄妹兩個人長大,如今自己要出國攻讀博士,心中對
家的戀眷與不舍,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的清楚的。
除了家人之外,還有幾個死黨也來送行,其中之一就是我暗戀了很久的學妹
——夏韻君。聽說她家境很好,出國對她來說就像是到巷口的7-11一樣平常,因
此對大家的離情依依完全沒有感覺。我知道學妹的追求者一直不在少數,但我希
望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可以成為一個成功的人,還有機會向我心愛的女孩子告白。
在H 大讀書的時候,日子是很辛苦的,昂貴的學費、冰冷的天氣、異鄉孤單
漂泊的日子,好幾次差點就想放棄,回來臺灣,韻君倒是有來看過我一次,畢業
之后的她,看起來更美、更成熟、更有女人味,雖然她只是旅游的時候順便來看
我,但我一直都記在心里,這也是支持我在國外讀書最大的動力。
回到了臺灣,我想都不想就去應徵韻君父親公司的工作,只是為了韻君也在
那里上班,能有機會更接近韻君一點,能每天可以看到她,打個招呼,說上幾句
話,我就心滿意足。而韻君還是跟以前一樣,雖然身邊的蒼蠅豬頭不少,但卻沒
有一個男朋友,我想她的眼光應該滿高的吧!
雖然我們認識多年,我怎么說也是個放洋回來的博士,但是每次看著比我略
高的韻君,還是有著強烈的自卑跟壓迫的感覺,幾次想對她表白也說不出口,就
這樣一直僵著,直到那件事情發生。
那天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挑了一家人不算太多的高級西餐廳,就在角落
里邊吃邊聊。吃到一半她的叉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我急急忙忙的彎下身來,到桌
子下幫她撿起來,在桌巾的掩蓋下,我看到她脫下了高跟鞋的粉足,鮮紅的指甲
油彷佛是一種充滿魔力的召喚,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腳跟,輕輕含住她腳指的大
拇指,溫柔的舔著,聞著心中玉人腳指之間的腳臭味。
當我在桌下舔舐著韻君的腳指時,我聽見了韻君充滿磁性、敏感的、挑逗的
喘氣聲,我只想永遠的這樣舔著她的腳指,做一切能讓她開心滿意的事,永遠的
臣服于她。
(5)
午餐以后,韻君都沒有說什么,而我卻一整天心神不定的想著那雪白柔滑的
美足跟鮮紅欲滴的腳指甲。下班之前,韻君撥了內線電話,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
去,追問我午餐的事情。
在韻君氣勢的壓迫下,我再也無法隱藏我對她的愛意跟欲望,把這一切都說
了出來,還記得當時韻君什么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我,在辦公室里踱著步伐,
我本來預計我會接到的是開除的消息,但韻君卻什么都沒有說。
看著韻君搖曳的身影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股沖動跟勇氣,
讓我撲上前去從背后抱住韻君,想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直接占有她,但是
我忘了韻君也是一個運動健將,想侵襲她不成,反倒被她摔倒在地。
我永遠記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肉棒上的感覺,那種痛苦只有男人才會懂,我
一直哀求求饒,求韻君可以放過我,但她都無動于衷,一直到我脫口說出:「你
是女王,我是奴隸,我要永遠的服侍你」時,這就決定了我的命運。
第二天起,我就從公司的職員,變成韻君的專屬司機,同時也是她的專屬玩
具,我不再擁有自己,不再擁有靈魂,我只是臣服于韻君女王裙下的一條狗,一
個鴨俘。即使有時候韻君女王命令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情,我也會忍住自
己的喜怒好樂,完成女王的交代。
這一切只為了博取韻君,我的女王的一靨。
往事歷歷在目,而我已經不再是古國興博士,不再是夏韻君的學長,不再屬
于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我只是司機小古,韻君女王的鴨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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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竣天正在專心的看著手上一疊厚厚的卷宗,批示要交辦及注意的事項。畢
竟自己跟夏韻君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不同,沒有那種掛個頭銜領零用錢的命,
因此送走了夏韻君,也是得要把精神放回工作上。
不過就連蘇竣天自己也不知道,現在的夏韻君正在為了欲望被自己所挑起這
回事,大發小姐脾氣。
「胡秘書,幫我把上個月的那份業務報表拿過來。」蘇竣天一邊透過電話下
命令,一邊思考著關于公司營收為什么會逐月縮減的問題。
胡子蕓穿回了粉紅色套裝的打扮,一手夾著蘇竣天要的報表,用兩手捧著一
杯剛沖泡的熱茶,放到蘇竣天的桌上,然后主動的窩到蘇竣天的辦公桌下,解開
蘇竣天的褲子,開始含起蘇竣天軟綿綿尚未勃起的肉棒,專心的舔了起來,直到
蘇竣天的肉棒完全硬挺,這才松口對蘇竣天噗哧一笑。
蘇竣天雖然下半身已經完全的呈現精力充沛的狀態,但整個心思還是放在那
幾份營業報告上,根本無暇理會胡子蕓的挑逗。換做是一般的男人,大概被胡子
蕓這么一玩,早就棄械投降了,但蘇竣天就是有辦法做到大腦與身體完全的分離,
胡子蕓她玩她的,自己作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會干擾。
「主人,今天可以讓我喝你的精液嗎?」從胡子蕓的臉上,明顯地透露出饑
渴的期待。
「你慢慢吸吧!吸的出來算你的,我先把報表看完再說。」蘇竣天依舊是冷
漠的看著報表,一邊用沒有表情的聲音說著。
「嘖~~嘖~~嘖~~」胡子蕓又開始熟練的上下套弄著蘇竣天的陽具。
胡子蕓的身體漸漸發燙,專心的從蘇竣天的陰囊開始慢慢往上舔,然后將整
個龜頭含入口中,手指則扣住肉棒上下的搓弄,因為要讓蘇竣天透過純粹口交的
方式射出來,是個很困難的任務,但是只要能夠喝到精液,她什么困難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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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學上來說,你這個情況叫做強迫癥。」徐姓的心理醫生這樣跟胡子蕓
解說著。
「強迫癥?」
「是的!還記得愛在心里口難開,杰克尼克森的那部電影嗎?」
「記得,就飾演一個作家愛上餐廳女侍的那部,對吧?」
「對,記得電影里面杰克尼克森常常洗手,鎖門的時候要鎖三次,不然整個
人就會很焦躁不安。那就是一種強迫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