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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干死你,你這個淫賤的媽媽,蕩婦,臭婊子!連兒子都敢勾引,看
我怎麼治你!」
「哦┅┅哦┅┅好兒子,做得好!媽媽是婊子!媽媽好淫蕩!媽媽就是喜歡
勾引兒子!媽媽喜歡兒子的大雞巴!哦┅┅好有感覺┅┅太美了┅┅媽媽又要泄
了┅┅媽媽又要泄給兒子了┅┅」
「我也不行了,媽媽,我又要射出來了,哦┅┅」
「好兒子,乖寶寶,」黛呻吟著,大腿緊緊地夾住兒子的腰身,拼命搖動屁
股,等待兒子的再一次澆灌∶「射給媽咪,射在媽咪里面,媽咪好想要┅┅」
這是鮑今天的第九次射精了,過量的產出令他第一次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但是卻給他一種心悸的刺激,全身心都為之戰栗,死硬的陽具像受傷的小鳥掙扎
著吐出最後一滴精華,勉強填滿了媽媽下面那口無底洞。
「我做到了,媽媽,我又做到了!我又射在媽媽里面了!哈哈┅┅嗚┅┅但
愿不是最後一次。」他有些吃力地翻過身去,躺在媽媽的身邊,把已經軟成一條
死蛇的生殖器從媽媽似乎永不知足的陰戶里抽出來,大口地喘著氣。
房子里靜了下來,只剩下柔和的火光在閃爍,屋外的暴雨依然下個不停。
黛嬌慵地躺在兒子身邊,散發著濕氣的陰戶上,兒子射出的大量乳白的精液
慢慢地溢出,混合著自己分泌的淫液,由於兩人身體的劇烈摩擦,這些混合液已
經轉變成一種粘稠潔白的泡沫狀物,覆蓋在她的整個豐腴的陰戶上,順著濕漉漉
的陰毛慢慢地往下滴。
「媽媽,這是什麼?」鮑覺得很新鮮,好奇地看著媽媽陰戶上這種淫靡的混
合物問。
「我聽人說這叫愛的奶油,寶貝。」她臉上蕩起了淫淫的笑意,手指輕輕地
攪動這些混合物∶「我以前也沒見過,要不是你今天射給媽咪這麼多,干了媽咪
這麼久,媽媽還真見不著了。」
她刮了一些混合液,放到嘴里,把它們舔乾凈,然後細細地品味。
「是我們的味道,」她笑著對兒子說。又刮了點混合液∶「有你的,也有我
的,是我們愛的結晶。」
「就像是生孩子一樣,」他也淫淫地笑了起來∶「有一部分屬於你,另一部
分屬於我。」
「是的,就像生孩子一樣,」她報以一笑,又再次細細品味他們愛的結晶∶
「而且是很多孩子,成千上萬的孩子。」
「那麼我可以舔一舔我們的孩子嗎,媽媽?」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將要嘗到
美味佳肴一樣。
「哦,當然可以,我的好寶寶可以對他的媽媽做任何事情,任何他想做的事
情,」她春情依舊,誘惑道∶「真的,任何事情┅┅」
可惜鮑已經被媽媽榨乾了身體的所有儲存,否則他一定早就又撲上來了。他
只是伸出舌頭去舔媽媽肥美的陰戶,把上面愛的奶油舔乾凈,然後繼續進攻
媽媽突出的陰核,把媽媽弄至另一個高潮。
此時,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隆隆的悶雷聲,彷佛是上蒼在鄙夷這一對犯禁的
母子干下的不道德的淫行而發出的抗議。
┅┅
好久好久,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感覺到腦袋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疼痛,昨晚
喝的酒太多了,而且過度的欲情使他的腦子里空蕩蕩的,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記
起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抬頭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時鐘,上面清楚地標明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原來
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他用力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突然,昨晚的一
幕幕淫亂激情的畫面躍然而出,他不由地打了個冷戰。
「這究竟是真的發生了還是僅僅是個夢呢?」
在內心深處,他隱隱地希望這些都真的發生過,但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實在微
乎其微。他笑自己是喝糊涂了,這世界上哪有兒子操自己母親的好事呢,這一定
是夢!他這樣想著,心里不由地有些失落,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嘆了口氣。下
輩子吧,他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內心里連自己也覺得有些荒唐。
這時他聞到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神秘而熟悉的芳香,這香味是那麼地濃,彷佛
就在鼻子邊一樣,他仔細在腦子里辨認。
哦,是媽媽的體香!!!
他曾經是那麼熟悉和喜歡這種香味,是它伴隨自己度過了幼兒、童年和青年
的大部分時光。但是這種香氣和自己平時聞慣了的又是那麼地不同,有著說不出
的挑逗、淫靡的味道,似乎能激起人體內潛藏的所有欲望。
他突然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媽媽就躺在自己身邊!
他可以感覺到媽媽身體里散發出的濃濃的香氣和熱量,看著媽媽蓋在薄薄的
被單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液。
媽媽睡在自己身邊并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是她半夜里覺得冷了,就睡到火爐
邊來取暖也說不定呢?天知道吧。
好不容易,他的腦子又能開始運作了。她里面穿著什麼?她穿內褲了嗎?這
是關鍵,他知道自己光著身體,但這說明不了什麼,因為他一向都是光著身子睡
的,關鍵是媽媽。
他要證明昨晚的事情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這對他很重要,因為在清醒狀態
下,他不敢對媽媽做出什麼非分之想,因此他想知道在被單下,媽媽是否真的什
麼也沒有穿。
穿,不穿┅┅穿,不穿┅┅他腦子里反復打著轉,僅僅想到媽媽赤裸著睡在
自己的身邊就足以令他的小弟弟一陣快樂的痙攣。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在媽媽身上的薄薄的被單,然後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
往里看。
上帝保佑,媽媽是赤裸的!那麼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了!
他感到一陣激動,全身都感到激動,胯下的肉棒已經自覺地站了起來,迫不
及待地向主人請求進一步的證實。
這是真的!他確實干了自己的媽媽,他確實和媽媽做愛了!
他感到一陣暈眩,這太刺激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的肉棒在急劇地膨脹、變硬、變粗,他探手下去握住它,上面還殘留有已
經風乾的分泌物,那是他和媽媽愛的證明。
上帝,他真的干了他親愛的媽媽,就像他記得的那樣。
他看著媽媽熟睡的臉,那是多麼美麗動人的一張臉啊!她是一個多麼漂亮的
中年婦女啊!他喜歡她的一切,不僅僅是作為一個母親。他發狂地喜歡媽媽所有
的一切,無論是作為一個母親或是一個女人,他只知道自己真地喜歡媽媽。
他想做媽媽最親密的戀人、情人和愛人。他要把媽媽完全地據為私有,他要
媽媽做自己的禁臠,一生一世只愛他一個人。他不想和其他男人分享他的媽媽,
哪怕是那個男人看她一眼,他都會嫉妒得發狂。
他發現自己對媽媽的身體有著無窮的欲望,即使是經歷了昨晚瘋狂的九次射
精後,他依然想再次和媽媽做愛,依然想再次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媽媽的體內,他
簡直要想瘋了。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地變硬,看來可以馬上再來上一次了,他把被單從媽媽的
身上拿開,出神地看著媽媽雪白豐滿的乳房,它們是那樣地美,這是他見過的世
界上最美麗的乳房,最性感的乳房,也是最能挑起自己性欲的乳房。
媽媽的乳房隨著呼吸而起伏不定,微微地顫抖著,似乎在引誘自己伸手過去
蹂躪一番,然後再用嘴巴來給它們溫存。但是他忍住了伸手的沖動,因為他知道
還有些事情要先做好,否則會出大麻煩的。而且,他也不知道經歷了昨晚的瘋狂
後,媽媽會對他們的亂倫結合有什麼想法,是後悔呢,還是希望繼續,他很想知
道。
他不情愿地從床上滾下來,自己的生殖器依然硬梆梆地,相當嚇人。他滿意
地撫摸了一下小弟弟,告訴它要忍耐,然後他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空逐漸晴朗,但是烏云還沒有散盡,偶爾還有零星的
雨點漂落下來,但是看來再下大雨的可能性不大了,但是山間的小道泥濘不堪,
無法順利通行。
他看了一會兒云彩,然後回到關那個陌生人的房間。
打開門,他看到那個男人仍然沒有挪動過的痕跡。他蹲在他的身邊,伸手去
探他的脈搏。當他觸到那人的手臂時,不由得吃了一驚。他知道已經無須再探什
麼脈搏了,因為這個陌生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冰冷,肌肉僵硬,顯然他已經死了。
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站起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具尸體。
見鬼,我到底做了什麼?我是不是會因為殺人而坐牢呢?這是自衛,不是
嗎?哦,真倒霉,希望警察能夠相信我。
鮑腦子里一片混亂,他踉踉蹌蹌地退後,砰地撞在門上,他迅速出去,
反手把門鎖上。為什麼他要鎖上門呢?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他還擔心他會突然沖
出來嗎?
「你在干什麼,孩子?」黛在床上叫他。
「呃┅┅呃┅┅呃┅┅」他有些結巴∶「呃┅┅哦,我在洗臉。」
他一頭沖進浴室,把門關上,第一次殺人使他有些心慌意亂,他不得不讓自
己冷靜一下。他該怎麼辦呢?他純粹是自衛,畢竟這個男人是突然闖進來的,他
們沒有邀請過他,而且他還拿著槍,他不得不自衛,只是那個男人的運氣太遭,
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就完蛋了。
他不停地往臉上潑冷水,望向鏡子中,他的眼珠充滿了血絲,看來很恐怖。
他向下望,看見剛才還神氣活現的肉棒此時已經被嚇得軟了下來,可憐地垂
在兩腿之間。
初次看到死人的恐懼完全驅散了他滿腔的欲火,他看到自己龜頭上粘滿的乾
裂的殘留物,忽然感到有些羞愧,於是匆匆地洗了個澡,把身體沖乾凈。隨著冷
水的沖刷,他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死亡的驚懼慢慢消退,淫邪的欲望再次涌上
心頭。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陌生人,也許他的媽媽始終都是他的媽媽,他一生一世
也不可能一親芳澤,所以盡管他十分痛恨那個陌生人,但是在這一點上他又不得
不感謝他。
擦乾凈身體後,他隨手把毛巾扔在一邊,然後去開門。
就在他轉動門把手的時候,他忽然想到,自己就這樣光著身體出去,在母親
面前展示自己的大本錢,她會不會以為他是在向她耀武揚威,炫耀他已經征服了
自己的母親呢?也許那樣會引起她的反感,看來還是把身體遮一遮更好,畢竟她
還是自己的媽媽,太直露了臉面上說不過去。
他迅速在腰上纏上一條毛巾,然後出了浴室。
(五)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黛問道。
他向媽媽望去,她就坐在床上,懶洋洋地,赤裸著身體,玲瓏的曲線暴露無
疑,又白又大的兩團肥肉掛在胸前,顫巍巍地向自己招手,眼睛里透出無限的愛
意,臉上掛著挑逗的微笑。被單垂落下來,蓋在了她的大腿上,剛好遮住了兩腿
間的神秘的重要部位,若隱若現間,愈發地透出誘人的魅力。
他的眼睛不由地盯住媽媽胸前美麗的兩團白肉上,一股熱流迅速流向下體,
沖擊著龜頭。
「昨晚我做錯什麼了嗎?」她問。
「哦,不,不,沒有,」他忙說∶「昨晚太不可思議了。」
「那麼,到底出了什麼事?」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肥碩的乳房隨著
身體的動作而晃動,顯得十分的誘人。
「呃,那個男人┅┅」他開始解釋。
「他怎樣了?」黛打斷他的話∶「他還好嗎?」
「看來更糟。」他走到床前。
「要我去看看他嗎?」她問道,揭開了蓋在腿上的被單,「我們得照料一下
他,盡管那是他自作自受。」
「但是,」鮑猶豫著終於說了出來∶「除非你能使他活過來,否則一切都是
浪費時間。」
「什麼?」黛倒吸了口涼氣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他已經死了。」鮑重覆了一遍。
「死了?」
「看來是這樣,他運氣好,已經去見上帝了。」
「哦,上帝!」
鮑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握住媽媽的手,兩人就這樣坐著,呆呆地看著對方
的眼睛,一言不發。
好久,鮑用力握了一下媽媽的手∶「我們沒有辦法使他活過來,媽媽。」
「我想也是,」她身體突然顫抖起來∶「但是我們里面的房間死了個人。」
「但是,」他笑著安慰媽媽∶「至少他無法再干擾我們,現在就只有我們倆
了。」
「是的,只有我們倆,」她喃喃道∶「我們倆┅┅」
「我很遺憾他會死,」她接著說∶「但是我們也沒有做錯。」
「是的。」他表示同意,眼睛卻不住地在媽媽顫巍巍的乳房上打轉。
「那是他自找的。」
「正確。」他再次表示同意。
「那麼,讓他見鬼去吧,」她忽然惡狠狠地說∶「我可不愿讓那種男人毀了
我的生活。」
「同意,」鮑隨聲附和著,眼睛依舊色迷迷地盯著媽媽美得耀眼的胸部看。
「噢噢┅┅小淘氣,」黛發現兒子在盯著自己的乳房看,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又在對媽媽打什麼壞主意?」
「哦,我是有些想法,」他的臉有點紅,「不過,我不敢做,媽媽,萬一你
對我們昨晚的事有另一種看法,我豈不是做錯了。」
「我唯一的想法是我還想再來第二次。」她微笑著站了起來,笑瞇瞇地看著
兒子。
「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們做得很不錯?」
「我說過嗎?」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身向浴室走去,「我馬上回來,弄
點吃的,我們待會再談。」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媽媽肥大的屁股,隨著媽媽的走動,它蕩起一陣陣
優美誘人的臀浪,彷佛在誘惑自己犯罪似的。
他正出神地看著媽媽豐滿的臀部的時候,忽然發現媽媽停在了浴室的門口向
他媚笑。
「很喜歡,是嗎?」她吃吃地笑著,沒入浴室里。
這一定不是真的,媽媽確實是把他看做是戀人、情人,他們的地位已經平等
了!她曾經是他敬畏的媽媽,過去她經常因為他做錯事而打他的屁股,經常指使
他打掃房間,強迫他吃不喜歡吃的蔬菜,不讓他未做完功課就出去玩,不讓他看
色情讀物,等等,反正這世界上所有母親可能對孩子做的一切,她都對他做了。
是的,她是他母親,但是現在已經有點不同了,她已經不僅僅是在盡一個母
親的職責,而是更多,她已經把他看成是一個男人,一個愛人,一個可以令她得
到性滿足的最好的情人,而不再是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小孩了。
他曾希望媽媽能對他們之間的亂倫結合表示哪怕是一點點後悔或是羞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