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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起忍不住偏了下頭,想去看他:“爸爸……”
“嗯。”江游感覺到他的動作,也抬眼和他對視,嚴起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是眼神沉靜,像是有話要說,他提前截斷他,問,“怎么這么乖?”
他不清楚這是單純為了阻止嚴起說出更讓人難受的話,還是已經將這個問題藏了太久,以至于下意識掛在嘴邊。
但既然問了,便箭無回頭,嚴起被他問得一愣,臉上表情僵了幾秒,隨即略微自嘲地一笑:“你不喜歡乖的嗎?”
江游呼吸微頓,過了片刻,用食指關節去碰嚴起臉側:“不是。”
手指的溫度很快消失,嚴起垂下眼,像是有些心灰意懶:“隨便吧。”
然而他旋即又扭過身來勾住江游的脖子,以那個別扭的姿勢緊緊抱住他,聲音低沉:“還來嗎?來就操我。”
江游替他取了乳夾和砝碼,嚴起繃著勁,在那一瞬間尖銳的疼痛下沒出聲,只是把江游抱得更緊。
被折磨得腫起來的乳尖顏色比平時深了很多,蹭在棉質的淺色襯衫上。江游撫上他汗濕的背脊,又往下滑,沾著汗液的手指抵住了溫熱的穴口,指尖在上面略顯粗暴地揉弄,像是在企圖展平那里的褶皺。
“轉過來。”他看著嚴起因為動作太別扭而明顯僵硬的肩部線條,又將淺淺探入的指尖又抽出來,拍了拍嚴起的屁股。
嚴起默不作聲地調換了姿勢,分腿跪坐在江游身上,下巴抵著江游肩膀。
他這時候不太像兇惡的狼犬了,反而像鄰家那只占有欲極強的金毛,一得空就總想把主人抱得死死的,不許別人碰。
“今天射了幾次?”江游用手指點了點他半硬的性器,語調平靜。
“兩次。”嚴起低聲回答。
算上他早上驚醒后借著江游的氣味擼出來的那次。
大概是覺得這還在可行范圍內,江游一手捏住他臀肉逼他將屁股翹起來,另一只手的手指終于借著熱汗與之前的潤滑直接探了進去。
嚴起心底天人交戰,頭埋得越來越低,終于在江游手指按擦過他敏感點之后克服了羞恥感,微微發顫地“汪”了一聲。
他知道江游是喜歡把他當狗玩的,他也會在這種時候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樂,但如果不是江游有這個意圖,他其實很少主動這樣做。
在后穴里不緊不慢搗弄著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抽出,江游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自己來,別出聲。”
嚴起跪直了一些方便動作,半點不扭捏地伸手去脫江游褲子,江游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他臀肉玩。
他下手有些用力,像是在出神似的,并沒有控制力道,嚴起吸了口冷氣,毫不懷疑明天那里就會淤青。
江游的性器只是半硬,嚴起擼動了幾下,手指繞著頂端打轉,然后一手將后面撐開些許,一手扶著硬熱的性器將它緩緩納入窄小的穴口。
有段日子沒有真槍實彈地和江游做了,才吞入一個頭嚴起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往下坐,痛得擰起眉,渾身上下都繃得緊緊的,只有后穴在努力試著放松。
但等完全進入后,被填滿的酸脹感有大半都轉化成了心理上的快感,嚴起用手背抹了汗,朝江游咧嘴笑笑。
大型犬的兩只爪子又重新搭上江游肩背,一邊不斷上下動著一邊主動夾緊后穴討好在里面搗弄的東西。
他自己自然是怎么爽怎么來,沒多久就沾滿了一身甩也甩不掉的情欲,喘著粗氣下意識想叫出來,想到江游的吩咐才咬緊牙關,把叫聲憋回去。
江游手指碾了碾他的下唇瓣,嘆口氣:“叫吧。”
嚴起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突然貼近,在性器操入自己最深處的時候吐出一口氣,狠狠咬上了江游的嘴唇。
他咬完后又很快探出舌頭舔了兩下,認錯似的,只是死不悔改,還想撬開江游牙關。
江游搭在他頸后的手輕輕捏住他頸肉,縱容了這個親吻,嚴起的舌頭和他攪在一起,嘗到了薄荷煙清淡的味道。
這有點像他曾經試圖作弄江游的那一次。
那會兒江游還不抽煙,他倒是那時候起就愛抽很嗆人的那一類煙,并且對江游這種“乖乖脾習慣”不屑一顧,于是有回故意含了一口煙在嘴里去親江游。
江游不知道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懶得阻止他,竟然任由他偷襲成功。
于是他有幸見到了江游難得的狼狽相,白皙一張臉上還染上了因咳嗽而起的紅色——雖然以一下午的體罰為代價,但他還是為此感到得意,并且笑得眉不見眼。
嚴起閉上眼睛,不再回想,專心地用舌頭與江游的舌頭糾纏廝混。
親得最激烈時嚴起也沒停止對自己的操弄,江游還偶爾松開手讓他突然坐下去,操得極深。他自己一上一下動作幅度也很大,江游微微瞇起眼睛,在嚴起撐起身時將他用力往下一按,射進了溫暖緊致的腸道深處,同時不忘伸手堵住嚴起前方的出精口。
嚴起猝不及防,當即啞聲泄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虛著眼睛看江游:“爸爸……”
“嗯。”江游應了一聲,剛分開沒幾秒的嘴唇很輕地挨了下他的唇角,然后才松開手。
被迫憋了一下的精液射出來時讓嚴起忍不住仰了仰頭,舒爽得微微發抖。
但是說老實話,他真分不太清楚射精時巨大的快感到底是來源于堵的那一下,還是江游那輕飄飄的一個吻。
嚴起在快感的余韻里將自己的重量都砸在江游身上,一只手緊抓著他肩膀:“江游。”
江游手掌在他潮濕的發間順了下毛,像是代替了回答。
“……你到底怎么想我的。”他說得很小聲,如同一場易醒夢里的呢喃,但這么輕的聲音還是引起了緊緊相貼著的胸膛的共振,砸碎了平靜的一地月光。
一時安靜,嚴起退開了一點,認真看著江游,還在等一個確切的回答。
江游眼睫微動,好像有那么片刻想要垂下眼睛,但他最后還是沒有躲開嚴起視線,而是沿著嚴起的臉側,用手指拂過他眉弓,很輕地停在他眉尾。
那里有一道疤痕,淺白色,并不太長,不知道嚴起是在什么時候留下的。
“……江游?”
手指停頓得太久,顯得沉默尤為難忍,他終于忍不住出聲,卻在下一秒聽江游沉聲道:“你是驕傲的。”
他不允許誰讓嚴起卑微,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