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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她坐在床邊抽出衛生紙擦拭陰莖。
少年趴在床上,用眸子描摹她的背。
她有胸,有好看的腰,還有飽滿的臀,美妙的手腕,纖瘦的臂。除了那根像男人一樣的陰莖,完全就是個正常女人。
“姐姐……”他用臉頰去貼女人的手背,小鼻頭在上面滑來滑去。
她斂眼,低眉,事后的人多了一分平靜。
“我可以留下嗎?”少年聲音微小,聽起來有點膽怯。
羽玨扭過身,襯衫領口不知何時大大敞開,胸溝如一道裂壑,胸肉沖動、收斂、若隱若現,最讓他心虛的,莫不過臉上漠然的表情。
“我……沒地方去。”他小聲辯解。
她的臉定在半空,眼睛在看這個卑微弱小還自帶騷氣的少年。本以為,他是在中轉站衛生間看見了自己的下體,所以特意抱著證據過來威脅她,這也是突然做愛的理由,她要羞辱他一番。
“可以嗎?”見女人沒有說話,又弱弱地問。
“留下做什么?”她看向那雙橫瞳。
“我什么都可以做,你讓我當牛做馬、洗碗做飯,干什么都行!”
“我不需要。”
“我……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真的!”少年的雙手從皮筋中自行掙脫,去握女人的手,他抓起那只覆在床上的手掌,掌肉貼著掌肉:“我可以被你操。”
她發出一聲哼笑,把手抽了出來,站起,背對他解襯衣扣子,像是準備脫衣洗澡。見此他急了,他今天必須住在這,見不得敷衍搪塞,更何況,他已經提供了一次免費性服務。
“你就讓我住在這吧!”他撐起上半身大聲地。
女人的動作停了,像是被什么觸動,正當少年滾動著喉結期盼她同意時,緩緩回過身:“你在要求我?”
他被嚇到了,這雙靜到發冷的臉仿若摘去感情,儼然一副抽屌就走互不糾纏的意思,直接把他趕出門也說不定,那樣倨傲的臉,論誰看見都會被震懾。他不顧發軟的下身馬上跪在床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逼你做決定!也不該亂拿你的衣服,更不該隨便來找你!”
這話到提醒了她:“為什么要帶衣服過來?”
他閃了幾下眼皮,然后低下聲音:“……那上面有血。”尾音逐漸小下去,虛虛的,有些不敢說。羽玨看著他沒有回復,顯然覺得答案不夠充分,于是他低下頭,補充:“有血……可能是有人死了。”
“你覺得我殺了人?”
他點了點頭。
“我殺了人又如何?”
“沒有人想惹麻煩。”少年說。
是的,殺了人也沒有關系,法律不會制裁她,但官司也算是一樁麻煩事。
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和他闡述的那些話,心中大抵知道了他的目的,羽玨把眉眼稍微放了些,站在床邊的不遠處。少年蜷縮著身子跪在床上,怯懦懦不敢看人,但又想觀察她現在的表情,眼皮時不時上翻,悄悄地瞅。
“叫什么名字?”她兩只手繼續解扣,當著他面解開襯衫,雪白的奶子破衣而出,直挺挺地立在他的面前。
聽見這個問題,他立即抬起了臉,眼前明媚乍現,兩只成熟的白奶渾圓誘人,就長在她無暇的酮體上。
他吞咽了一下,說:“臍。”
“騎?”她笑了笑走回床邊,摸上他的下巴。
少年的下巴和身體一樣瘦,因營養不良,只有一層薄薄的肉,被摸的時候,還打了個小激靈。
“你要騎誰?”她故意這么說。
當時他的眸光水盈盈的,時而移上雪乳時而又覺得不尊重,穿過乳房望女人的臉。他能看出來她瞧不起自己,在嘲笑自己,現在只有她能讓自己有個歸所。
“被姐姐騎。”他小著嗓子,用臉貼了貼掌心。
臍的臉皮很薄,能清楚看見血管的反應,當他害羞到心跳加速的時候,血往上涌,紅細胞會嗖嗖地游過去,比如現在,他臉紅了。
看他這張臉,是中等偏上的長相,雙眼皮寬寬,劉海淺淺地搭在眉毛上,不突兀也帶著俊氣的小鼻梁,還有沒被損壞的皮膚,和幾個點綴在下巴上的青春痘。
“父母呢?”她揉揉他的臉頰,又揉揉他的腦袋。
“死了。”
“沒有親人?”
“沒有……”他被揉得有些舒服,女人手心冰冰的,揉著揉著,緩緩溫熱起來。
“以前住在哪兒?”
“橋洞、飯店或者,平民窟……”他瞇眼享受,揉他頭的手,老人盤球似的讓他轉來轉去。
他把眼睛瞇開一條小縫,那對乳就在眼前,越來越近,手在不知不覺地引導他,鼻尖快要碰上去了。他期待地跟手繞圈,鼻子里是羽玨射出的精液味,不像男人的濃,反而有淡香的腥臊氣。他漸漸閉上了眼,隔著眼皮,能看見一片近在眼前的陰影。
在他興奮地,馬上就可以深嗅胸乳的時候,下巴被一把留住了。
睜開眼,羽玨正低頷看他。他的姿勢有些尷尬,下半身坐在床上,上半身伸著背把臉往她的胸下貼,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羊羔,還一副癡媚相。
他慢慢收回脖子,紅著耳根乖巧地坐在床上。
她的唇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看他,像看一條大型犬,聽話地坐回原位。
“你的名字不像是德納人。”
“我是德納和翡人的混血。”
她覺得意外,又不是很意外,意外是因為他的長相與翡人差別太大,完全看不出來,不意外是因為德納和翡人的混血實在太多了,太常見了。
“我的父親是翡人,在六歲之前,我一直是翡人長相,瞳仁也是,后來就慢慢變了。”
聽他這樣講,她開始好奇,大概是難以想象從翡人變成德納人是什么感受,可他好像不是很失落:“你的姓呢?”
“父家在我初中的時候就不要我了,沒收了我的姓。”
羽玨閃過一絲驚愕,驚愕于這個人居然如此不在意且平淡地講出這件事。作為一個棄子,一個德納和翡人的棄子,可能從前也養尊處優過,但在初中那年,變得潦倒。
“姐姐也是混血嗎?”他抬脖,拉過她的神經:“姐姐的長相不太像翡人。”
她的五官和她人一樣,沒有平得圓大,也沒有立得夸張,一張恰到好處的鵝蛋臉,眼若流波,唇如片葉,像立體幾何里的正方體,不偏不倚,形狀適中。
“你沒上過生理課?”
“我……學習不好,上課天天搗蛋。”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再去看她時,已經看不出什么了。不是很清晰的神情,霏霏蒙蒙,平平淡淡,不像是傷感,但絕不是愉悅,他捉摸不透。
羽玨滯著這張臉,在原地褪去搭在肩上的襯衫,脫掉粘著精液的裙子,拿起睡袍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