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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偷窺我?”
“因為,那天你太顯眼了?!?
她閃現(xiàn)出那天的回憶:被砍下頭的尸人,濺滿衣服的血,和獨自疾走去衛(wèi)生間的自己。是啊,那天自己多么顯眼,一個渾身沾血的女人像剛殺完人一樣拎著包就去衛(wèi)生間了。
“不害怕嗎?”她問。
“不怕。”
“為什么?”
“害怕又怎么樣?我什么也沒有,沒有親人,也沒有家,連姓都沒有,天天流浪,也沒什么好失去的了?!?
“萬一我是殺人狂怎么辦?”
他因羽玨的話面露懼色,似乎剛反應(yīng)到還有這種可能:“這、這個,我還沒有想過……”
她嗤地笑了。
她笑了。臍抬頭看她的臉,姐姐笑了,姐姐因為自己笑了嗎?他再三確認(rèn),看見笑容綻在她的臉上。姐姐因為自己開心了,因為自己才笑的,他忽然覺得入迷,即便那唇角的弧度并不夸張也不乏明朗。她的笑和她人一樣淡淡的,和那些曾經(jīng)見過的嬌蠻的富家小姐太不一樣,也沒有柔弱可欺、楚楚動人的感覺,而是充斥著韌性,即使結(jié)束微笑彈回平直的線條也不足為奇。他總覺得這抹笑具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因為這張臉的主人也太過沉靜了,即便是笑,也如此平易,嘴邊和雙頰的紋路多一分少一分都多此一舉。
說起來,好像除了笑和靜,他還沒有見過她的其他模樣,連做愛時的臉也是水波不興嗎?
他想著又忍不住回憶,幻想起以往一場場性愛時的女人,那張臉,是隱忍?沖動?還是依然的冷淡。他只記得女人發(fā)紅的耳根,應(yīng)該是她澎湃的訊號吧?想著想著,又覺得后悔,為什么自己以前沒有仔細(xì)去看姐姐的臉呢?突然,一個想法浮現(xiàn)。
“姐姐?!彼现滞髶卧谏硐?,兩只腿岔開跪坐著,正對著羽玨。
“我給你口,好嗎?”他看了眼女人雙腿間的性器,又去看她的臉。
她不明白那天自己為什么沒有拒絕,直到站在瓷磚上,靠著墻壁,俯瞰少年扭動的頭頂。少年濕熱的舌頭裹住她的陰莖,紅肉陷進另一根紅肉的細(xì)縫里,口水、舌苔、膨脹的陰莖,一段一段有規(guī)律的氣息澆在兩個卵蛋上。
似乎從這個請求出現(xiàn)時就注定結(jié)果了,對他,對它,對自己,她沒有能力處理。
滑動的小舌把她的東西變粗變熱,他好像偷偷練習(xí)過,跪在地上,仰著脖子生澀地用技巧挑逗。
“呃……”
舌頭卷過了起來,嗓子打開,一點點把陰莖放了進去。他還不太熟稔,但足夠細(xì)心,他知道要照顧到哪里,要撩撥哪里。
他閉眼用近乎享受的表情接納這根東西,把它塞到嘴里,包裹,小心牙齒。他轉(zhuǎn)著腦袋吞吐著,像條小蛇。羽玨的陰莖反應(yīng)地很快,僅靠視覺沖擊就硬了一大半。少年如朝圣似誠懇,好若祈禱恩賜。
她別去腦袋,想要避開,可又被這鼓起腮幫的少年吸引。兩枚眼珠含汽,斜下去看他。
他仿佛不在意女人的視線,專注于嘴里這根陰莖,用口水把冠狀溝和腫脹的肉舔了一遍又一遍,生怕錯過一點,還動起脖子試圖用喉嚨包裹。
“嗯……!”一段顛簸的呼吸,她的鈴口被小舌頭滑過,雙腿連背都一激靈。這聲明顯的反應(yīng)被他捕捉,原來姐姐喜歡這樣。他豎起小舌頭,用舌尖戳那里。
“呃……!嗯……!”
他一連戳了三四下,那里就像一處開關(guān),把她全身都刺激到。她控不住地腰身變軟,手也忍不住去推臍的頭,而他卻變本加厲,硬是披著女人的手把頭往前伸,將整根陰莖都吃了進去。
陰莖全部捅進嗓子的時候早已完全勃起,他的喉管還沒接納過這么長這么腫這么堵的東西,把喉結(jié)都擠地鼓了出來。雙頰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嘴角也出現(xiàn)了一絲血痕。
“不、別!”她擠著眼用力推他,可他倔強地往前吞,恨不得把兩個小球都含在嘴里。
女人已經(jīng)鼻息紊亂了,少年的喉管又窄又熱,下面墊著柔軟的舌頭,鼻腔傳出的呼吸這么近,把她燙得身子發(fā)顫。汗水從頭皮,從腿根,從不知什么地方就冒了出來流了下去。不知廉恥的少年大膽地扶上她的腰兩側(cè),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觸摸她,這一碰,就讓她猛地一抖。她的腰很敏感,抓住那的手指再多動一下她都忍受不了。
好在他夠聽話,沒有再亂動,可卻抽動起脖子。
“不……別亂動……”
被口的人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含水的氣球,滑不溜秋,又因入口太狹小總逃不出來。氣球一直在變化形狀,津液都順著入口流了下去,可她就是無法掙脫,怎么也走不到出口。
少年的嘴巴發(fā)紅,被磨得受了傷,可還不饜足,他貪婪地吸吮著這根火燙的陰莖,不用想都知道,女人一定快發(fā)瘋了。
的確,她快發(fā)瘋了,那東西被吃得太多太久,明明剛剛做過一次卻又這么快完全勃起了。她曾幾何起重新開始做愛,又從幾何起不再有如此別致的性交。她的頭上全是密集的汗珠,眼下一層已經(jīng)紅了,閉緊嘴巴用鼻子抽氣。
她抬頭,臉上全是忍耐,覆滿情欲的眼去看前方瓷磚墻壁。
那里一無所有,這間浴室也一無所有,只有在這間空蕩房間里的自己,身下有個虔誠的少年吞咽自己的東西。
少年忽地猛吸了一口,她頭皮發(fā)麻,下身一緊,來不及就噴出了一長段米白色液體。少年吐出的也不及時,一半射在了他的嘴里,另一半澆在了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上沾著一小點一小點發(fā)白的珠子,還有臉上長條的白濁。
她呼吸滯了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是少年抬起臉看她的時候,那一秒,她完全忘記怎么呼吸了。帶著撕裂嘴角的少年滿臉精液,情欲與妄念同樣附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充滿欲望,連半張的小口都訴說著一種未被滿足的渴求。
他一直在看她的臉,她也一樣。一個是用視線描摹,另一個則是震撼。一會兒,忽然,他咽下嘴里的東西,伸手擦去臉上和嘴角的精液,然后站了起來,面對面看她。
她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睜著眼睛,停在少年的臉上。
“我可以要個親親嗎?”他用黏膩的聲音說。
她閉上眼,松了口氣,下一秒,少年帶著腥臊味的嘴巴貼了過來,快速親上去。剛剛閉上的眼睛立刻張開,意外地,還沒成功聚焦,少年就紅著臉,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