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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臉怎么這么紅?難道是生病了?”景帝焦急地詢問,一手扶住季韻清軟得跟面條似的雙腿,一手假裝試探他的體溫,在季韻清臉頰上來回?fù)崦?,又狠狠瞥過仍站在那里當(dāng)木頭樁子的大臣,吼道:“沒看到宸王都病了?此事就這么定了,不得再議?!?
一邊給吉祥使了個眼神“退朝——”
“這......是是......萬事以宸王殿下身體為重,臣等告退......”看了看季韻清春潮泛濫的樣子,知道退下后少年免不了被景帝好一番玩弄。齊王眼里的厲色一身而過,卻也知道此時不是嫉妒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最終還是垂首跟在百官后面離開了朝堂,同時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屬于自己的福利以后一定要討回來。
朝臣有序退場,吉祥很有眼色的清走了宮殿里侯著的所有宮人,昨日他才在景帝的示意下知道了之前被抱回宮的男子竟是宸王,自然是好一番震驚,但作為屹立在景帝身邊多年不倒的狗腿子,自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今天就能面不改色一臉正經(jīng)地為他們打掩護(hù)了。
不多時,空蕩蕩的朝堂之上只剩下景帝和季韻清了。景帝身材高大,而季韻清嬌小玲瓏,此時被摟在懷中仿若一只瑟瑟發(fā)抖的小奶貓,圓圓的貓瞳一臉委屈地看著當(dāng)眾使壞的景帝,他卻不知道,正是這種可憐,哀求,無助地眼神,更能勾起男人暴虐的欲望,讓人只想把他狠狠肏爛,露出更多這讓人著迷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景帝的大肉棒就高高豎起。
男人抱起季韻清,抬步往上走,把他放在威嚴(yán)的龍椅之上。“這......皇上......”季韻清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做,驚詫地看向景帝,男人笑了笑,“在莊嚴(yán)肅穆的朝堂之上小騷貨都能發(fā)騷,還怕這個?”
“你.....我才沒有......”“還嘴硬?”男人又是照著圓鼓鼓的胸脯上狠狠一捏,季韻清就失去了反抗的資本,滿腦子都是對以往被肏的回味了。
景帝看著懷中意亂情迷之間不自覺地摩擦著雙腿的季韻清,熟練地挑開了他的衣襟。雪白的雙肩微露,里面不是白皙的肌膚,而是一條長長的裹胸帶,碩大的奶子被裹胸緊緊束縛。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褻玩,季韻清本就苦惱不已的小包子直接漲大成兩個飽滿的水蜜桃,出門前季韻清只好找出兩塊白布充當(dāng)裹胸,把跳脫不已的大白兔緊緊束縛住。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萬千風(fēng)情,繃得緊緊的白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開,景帝在尾端輕輕一扯,兩個大大的奶子就彈跳出來,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兩顆櫻桃般紅艷的乳頭還未恢復(fù)昨日的腫脹,雪山之上綻放的紅梅,引得男人不自覺地低頭輕輕啃咬起來。
“啊哈......不要.......好癢......啊啊.......”季韻清欲拒還迎,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自覺挺起胸膛,主動捧著自己的巨乳送到景帝嘴里盡情享用,只恨不得男人再用力一點,給自己好好止止癢才好。
看著在自己眼前不?;问幍拇竽套?,景帝咽了沉迷地長吸一口氣,吐出嘴里的奶尖兒,掏出大雞巴,用兩個大白兔裹住自己的大肉棒,綿軟滑膩,滋味一如想象般美好。
綿軟的奶肉裹住滾燙的肉棒,景帝挺著粗長硬挺的大雞巴在這滑膩之中抽插狂干,碩大的奶子被手指和雞巴干的變形扭曲,這是和下面一口水穴截然不同的感覺,但同樣使景帝沉迷。
肌膚高速摩擦,帶來一片高熱,雪白的乳兒一下子被摩擦得通紅,仿佛著了火一般,酥麻灼熱,讓季韻清只能大張著嘴急促呼吸,緩解洶涌的快感。
肥奶裹不住景帝粗長的雞巴,摩擦之間龜頭偶爾撞上季韻清軟嫩的唇,透明的淫液糊得美人嘴角一片亮晶晶。鼻尖彌漫著淡淡的腥臊氣息,季韻清情不自經(jīng)地伸出溫軟的小舌,舔了舔近在咫尺的大龜頭,絲滑的觸感給景帝帶來無上的快感,男人誘哄道:“好清兒,張開嘴給哥哥舔舔,乖。”
季韻清乖乖照做,每次大肉棒劃過乳道來到嘴前,他都伸出小舌輕輕舔弄龜頭,把上面溢出的淫液舔得干干凈凈,又重新涂上晶亮的口水。
“嘶......”景帝爽得青筋暴起,加快肏干的速度,大手死死捏住滑膩的奶球,雪白的乳肉從指尖泄出,淫靡非常。
“哈......給你......給大奶子澆牛奶......”景帝扶起雞巴,精關(guān)一松,大股大股的白灼噴灑在季韻清的雙乳之上,順著往下,最終流遍修長的脖頸,平坦的小腹,有少量的白灼還飛濺到季韻清唇邊。
少年一副懵懵懂懂,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樣子,呆呆地伸出舌頭把唇邊的白灼悉數(shù)舔進(jìn)嘴里,睜著霧蒙蒙的雙眼無辜地看著景帝。
“該死!”景帝著實受不了季韻清這一副被弄壞的樣子,剛泄了的雞巴再次挺立,他抱著季韻清,極富技巧地揉捏著季韻清小巧的肉莖,帶著繭子的大手反復(fù)摩擦,在敏感的馬眼處用力揉搓幾下,季韻清青澀的身體便化成一灘水,嬌俏的聲音充滿情欲的沙啞,“啊哈哈......啊啊......要......要到了......”
季韻清一陣抽搐,叫聲高亢起來,即將到達(dá)高潮,“啊啊啊......額......”景帝卻突然伸手掐住了季韻清即將噴發(fā)的欲望,“清兒,射多了了對身體不好。”他拔下季韻清頭上一個細(xì)小的銀簪,對著那幾不可見的尿眼狠狠一鑿,洶涌的欲望就被悉數(shù)堵在那小小的銀簪之中。“啊啊?。?!不要??!”
快感被想射又射不出的憋悶所替代,季韻清可憐巴巴的望著景帝,“啊啊......哥哥......饒了清兒吧......哈......要死了......”充實與空虛同時充斥在全身,季韻清感覺自己要被憋瘋了,內(nèi)心狠狠咒罵這個自己射完卻不讓自己爽的狗男人,面上卻還是一副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嗯,哥哥,騷狗兒想射……騷穴想喝牛奶……求求哥哥饒了我吧.......”季韻清知道男人最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長相可愛的少年身上掛滿精液地趴跪在龍椅之上,一雙大大的眸子里盈滿哀求,水霧彌漫,大張著腿擺出淫蕩的造型,哀泣著面前高貴俊美的男子滿足自己,不斷地訴說著自己的欲望,期望眼前的男人能滿足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