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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玫妹呢,真是給了我全新的感受,真想咬它一口。摸到后來,開始用手輕輕地
捏她的乳頭,看她表情在變化,慢慢仰起頭,還是閉著眼,嘴微微地張開,好像
給我暗示。我心領神會,馬上用我的嘴重重地吻到她的嘴上,用舌尖撬開她微張
的嘴,兩個人的舌頭馬上交織在一起……
我心領神會,馬上用我的嘴重重地吻到她的嘴上,用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嘴,
兩個人的舌
頭馬上交織在一起……
這樣吻了很長時間,脖子都有點兒酸了,看她身體傾斜到一邊,我順勢把她
放倒在床上,繼續深吻。手也不老實地摸她的大腿,邊親邊摸,越摸越靠中心位
置,摸到了她的屁股,又試探性地摸到了她的那個地方,她趕緊把我的手挪開。
我想可能還不到時候,又開始摸她的大腿和屁股,我都覺得不行了,下面全濕透
了,又開始試探性地摸她的兩腿中間,又讓她把我的手拿開了。我說,給我一次,
她說不行,我說就一次,她說不行就不行,說著就坐了起來。看來是真沒戲了?
她說做飯吧,我說行。我很失望,覺得今天的預期肯定達不到了,想不通她
為什么這么堅決,難道她不想要嗎?我一邊從冰箱里拿菜,一邊琢磨,唉,她可
能就是不想那么快,沒什么,來日方長,慢一點更有情調。
兩人開始摘菜,邊摘邊聊,氣氛也慢慢變得活潑起來。她聊起了小時候的事
兒,都是一些特別有趣的事兒,講得有聲有色,真沒發現她還是很調皮幽默的,
越聽越覺得她可愛。我也迎合著她的話題講我的事兒,也把她逗得哈哈大笑。才
發覺這樣的時光真是太美好了,我這個淫人,光想著淫淫淫,又不是逛妓女院,
談情說愛才是性愛的極點。我保證,今天絕對不再提非分要求了。
兩個人忙活了大半天,折騰出來兩個熱菜,加上我在中國店買的兩個涼菜,
她說足夠了足夠了。我打開了一瓶白葡萄酒,倒了半杯在我的水杯里,然后給她
用的紙杯,她說我可不喝,不然喝醉了讓你欺負。我說就喝一點,不要浪費了我
這份情意。她果然拿起杯子,來,干。
吃飯聊天,不知不覺天就黑了,酒呢,只喝了半瓶。飯后我拿出買好的氣死
蛋糕,她說我來切,蛋糕放在了桌邊,剛下刀就有一塊要朝地上掉,她本能地用
身體擋了一下,結果把一大塊氣死弄到了薄薄的褲子上。我趕緊用餐巾紙幫她擦,
有一塊就貼在兩腿之間的那個附近,我說你來吧,她說,怎么啦,不敢呀,剛才
不是挺行的嗎,說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辦是好,說還是你來吧。飯后繼續聊天,
我邊聊邊收拾,她在旁邊站著看著,收拾到最后,她給下了個總結,是個好丈夫。
我說,那有什么獎勵呀,她說當然有,先不告訴你。我真想她這個獎勵是那個事
兒。哎,別做白日夢了,今天不可能。
看來給她個好的印象是很重要的,后悔當時為什么那么急,顯得太失態了,
你看人家楊什么寧,多君子體面,人家才是真愛。好吧,今天就做君子了。話說
到這兒,還是沒有忘了那個獎勵,到底會是什么呢?又開聊,談起了星座,我對
星座是一竅不通,我告訴她我的生日,她說原來如此,我這個星座就是花花,我
說你呢,她說她也花花。她告訴我她的生日,把我嚇了一跳,她跟麗姐是同一個
月,真是命中注定啊。
聊著聊著已經到了半夜,她說要走,我說那獎勵還沒給呢,她說明天再給吧。
我試探性的問,今天那么晚了,要不就別回去了,剛問完就后悔了。
沒想到的是,她說,不回去我睡哪兒?這個回答真是讓我有點兒不知所措,
我說,哦……你睡床,我睡地板。她笑著說,你不會后悔吧,這句話真是讓我感
到莫名其妙。
不管怎樣,她好像松口了,我就接著說,要不都睡床,中間用東西擱開。她
又笑了,說,原形畢露了吧。其實我說這句話是有考慮的,我要是睡地板還真沒
東西墊。
我說這樣吧,大家都穿著衣服睡,中間用個枕頭隔開。她半天不說話,光是
笑,最后說,那不許欺負我哈。我說,我給毛爺爺保證。然后她先去洗澡,我給
了她事先準備好的新浴巾,告訴她怎么用冷熱水,給她關上浴室的門,大聲說,
你可以鎖上門。她也大叫,當然了。不許偷看!
沒有聽到鎖門的聲音,安靜了片刻就聽到流水聲,我又開始想入非非了。心
想,我收斂了,她反倒主動了,看來對她要講究策略,一定要穩住再穩住,絕對
不能開門。
聽著流水聲,我的那個也起來了,濕了一大片,從褲子外面都看得出來,我
用手安撫著不爭氣的東西,聽著水聲,沒完沒了的流水聲。
水聲停了,我趕緊回到了客廳里,順手拿起了本雜志,哪兒看得進去呀,光
聽動靜了。
聽她在里邊大叫,梳子在哪里,媽媽爺,梳子忘在衛生間外面了,起身走到
浴室門前,說,你等等,我幫你找,她又叫,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去找了,發
現忘在了書桌上,拿到后我又回到原來的位子,裝著看雜志,等了好半天她才出
來,看她穿得整整齊齊,就是頭發有點兒濕,好像沒洗頭。我遞過梳子,她看了
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真窩囊,該你了。
我走進浴室,關門前說,不要偷看。她把手里的梳子扔向我,我馬上關門,
梳子砸在了門上。偷笑,趕緊脫衣服,在里面聽到她走到門前揀梳子的聲音,好
象站在門前停了一會兒,心想,開門,開門呀,我光著呢。哎,失望是肯定的。
洗的時候已經挺得不行了,還盼望著門會開,又做白日夢了。洗完剛出來就在門
口撞見她,她說,那么快,洗干凈了嗎?順手遞給我梳子。
朝床上望去,大改觀呀。她用剛剛用過的浴巾在床的中間筑起了一道長城,
靠墻的一邊放了她的包包,還有一個沒有枕套的枕頭,顯然是她的領地,另一邊
有我的枕頭,我的陣營了。她笑著說,怎么樣,兩人互不干涉。我趕緊說,好好
好,互不干涉,互不干涉。
她蹦到床上,滾到她的一邊。說開關在哪里,我走向開關,關上燈,摸索著
躺在了我的一邊。
屋里真黑呀,什么也看不見,她突然不說話了,特別靜,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我也沒有說話,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漸漸看到了她,她面朝上躺著,我側身朝向
她,看著這朵美麗的玫瑰。開口問,困嗎?她沒吭聲,又接著問,在想什么呢,
她說,想你壞。我越過長城,摸到了她的小手,沒想到她竟順勢把我的手放到了
她的胸前,我感覺到了,是她的乳房。我忘記了對自己剛立下的諾言,開始瘋狂
的掃蕩,掃蕩她的全身,她的每一個角落,最后集中在她最堅守,堅固的碉堡周
圍。
她轉向我,看著我,也開始摸我,先摸我的臉,然后胸,還是胸,最后終于
摸到了我已經上膛待發的武器。
我開始試圖脫她的褲子,她配合著抬起屁股,我先脫掉薄褲,又脫掉她的內
褲,一點兒沒有障礙,手碰到了她的那個,暖暖的,濕濕的。然后我把自己的短
褲和內褲一起脫掉,對準她那個,推了進去……
又回來了。上次提到「對準她那個,推了進去」,實際上把細節省略了。我
之所以用「推」,而不是「插」,是因為實際上沒有插進去,當時寫的時候想趕
快結尾,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就先用推吧,實際上推到了她兩腿之間,開始還以
為進去了呢。
她跟別人確實不一樣,一般女生要想被插的時候,會兩個大腿抬一下,屁股
就自然翹起來了,這樣那個口的位置就正好對著男器。麗姐就是那樣,而且麗姐
的兩腿抬的很高,在親吻的同時,底下兩個東西已經握在一起了,根本不用瞎捅
瞎撞,這種姿勢可以結合的很緊,而且進得很深。玫妹呢,兩腿根本不翹一下,
只是微微分開,如果光朝那個方向推,好象是對準了,但很難進去。
第一次嘗試還以為進去了,抽插過程中才感覺怎么那么松呀,原來沒進去。
然后調整雄器的方向,重新試,試了幾次還是沒進去,她終于發聲了,苯!我跪
起來,朝她那個地方看了看,借著月光,只看到她那個上部整齊的毛毛,口在底
下,看不清。我用手拿著我的,對準下面,插的時候再稍微朝上抬了一下,這次
好像有了導向管,被她的東西吸了進去,只聽她輕輕地啊了一聲。
她的那個把我的握地很緊很緊,特別是抽的時候,有強烈的吸允的感覺。不
知道各位男版友有沒有用過小日本的神器,從物理上講就是它,區別是神器不能
起生化反映。她的那個會讓人同時發生物理和生化反應。
我按不同的頻率抽插,兩人的嘴一直緊緊地包在一起,舌尖隨抽插的速度互
相交流,要著我們彼此渴望的東西。我瘋狂地抽插,她也瘋狂用身體的每個部位
迎合,開始抱著我的腰,后來抱著我的屁股,幫我使勁,再使勁……我突然覺得
不妙,抽了出來,問她,戴上套套吧。她皺著眉頭,搖著頭,兩個手緊緊抱著我
的屁股,朝她的陰戶方向使勁,我重新進入,加快抽插的速度,這時能聽到兩個
人的水聲,隨著速度的加快,她開始吸咬我的嘴唇,我的速度更快了,覺著她挺
起了腰,我連續幾下深插,她喊著真壞真壞,感覺她全身抖了幾下,知道她來了,
我把準備已久的,身上最精華的東西獻給了她。
……
我沒有馬上抽出來,趴在她身上大半天,直到她用手拍拍我的屁股,我慢慢
抽了出來,下床找衛生紙。她趕緊說,不要開燈,她是怕害臊嗎?我摸著走到了
衛生間,拿著那卷衛生紙走到床邊,隱約看到她兩腿夾地很緊,可能怕流出來吧。
我把衛生紙抽了幾段,遞到她手里,她馬上把一團塞到那個中間,然后跪到床上,
一張一張地朝外擦。然后遞給我一團,說,給,你的。我拿著那一大團走進衛生
間,扔進馬桶,沖水,然后返身回去,人家已經把內褲薄褲穿好了。我才意識到
自己下面還光著呢。趕緊去找褲頭,咳,記得褪到床邊了,怎么沒有了,地上也
沒有。開話,你把我的藏哪兒去了?回答,什么?我說,衣服。她馬上咯咯地笑
了。說你自己找啊,我不稀罕你的衣服。
知道她拿了,又耍什么鬼伎倆。上床擠到了她的那邊,把她摟在懷了,她縷
了一下頭發,枕到了我的肩上。用一只手朝下摸索,握住了我那個沒有精神的東
西,說,就不要你穿,我喜歡摸它軟的時候。奧,原來是這樣。
她邊摸邊問,今天的獎勵滿意嗎,我說,你看它的樣子就知道了。然后問,
不會懷孕吧。她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傻,明天,不是,就是今天,今天老朋友就
會來。我現在是完全明白了,怪不得今天要把禮物送出去,明天就不好送了。
她撫摸了我那個東西好一會兒,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又挺起來了。她開始上下
不停地擼,液體又激動地流了出來,我又開始吻她,摸她,把她的上衣撩到上面,
手伸到乳罩里面摸她的乳房,第一次真正地,沒擱任何東西的接觸到它,感覺不
僅光滑充實,完美的線條讓人難以下重手踐踏。我摸到了乳罩中間的小扣,用雙
手把它解開,她這時舉起雙手,讓我直接把她的T-shirt 脫下,她主動褪下她的
下面的衣服,我在同時脫下我的shirt 。兩人第一次光光的抱在了一起。
我們整個下半夜都在做愛,唯恐美好時光一逝而去,不會再來。外面慢慢亮
了起來,對方彼此看得越來越清晰,我把她放在床邊,兩手抓住她的兩只小腿,
分開,用我那個挺拔的陽具,深入地插到她的跟部,再抽出,然后在它的周圍磨
蹭,再深深插入。她的頭微微抬起,試圖觀看兩個小伙伴親密的打鬧,我盯著她
的表情,控制著一幕幕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故事。龜頭到達她的門口,會渴望
地,不加思索地進入,進的瞬間會有一點點小挑戰,門很小,要加力擠進去,不
過不用擔心,每次都會順利進入,看她的表情,十分喜歡這一瞬間。再朝里,會
聽到響聲,潤滑的液體發出的粘粘的聲音,插到底,再用力到底,她會微微張一
下嘴,發出輕輕的聲音,再用力幾下深頂,然后慢慢朝外抽,能感到它挽留的吸
力,龜頭最后出來,小門馬上緊閉,能看到從里面帶出來的戀戀不
舍的淚水……
男人實際上也有周期,我就是每個月都來一次,這幾天就來了,性趣就不象
前幾天了,發情期才容易回想起跟姐姐妹妹的往事,想得才投入。今天就寫點兒
流水脹吧。
我跟玫妹發生了那個事兒以后的那個秋天,我老婆來陪讀了。來了以后,我
跟玫妹的心情都很復雜,大家都會明白,不想在這里多說了,還是把時間留給寫
那種事兒吧,不然要換版了。
我跟老婆搬進了一個單獨的一室公寓,雖然離玫妹住的很近,但因為老婆剛
來沒事兒,整天在家,我跟玫妹的那種機會幾乎沒有了。最多晚上在她下課后碰
碰頭,找個沒人的地方互相親吻撫摸一下。有時我會大膽地把我的那個拿出來,
在她的那個地方蹭幾下,她總是笑著說,別鬧了別鬧了。好久沒跟她做了,真是
饑渴難熬呀。估計她也是。
有一次中午下課后見到她,她說要不要到旁邊的州立公園轉一轉,紅葉很漂
亮,我雖然答應老婆回去吃飯,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趕緊答應一塊兒去。我們開
車停到公園深處,就我們倆,我想到那個事今天會發生,心里還真有點兒慌。下
車后,兩人都沒說話,身邊的落葉聲伴著我們的呼吸聲,樹葉輕輕打在她的肩上,
把她的臉映得通紅,她迷著眼,撅著嘴,象是抱怨,又象是期待,我心疼地把她
抱在懷里,開始深深地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
她穿著長褲,下一部并不容易,吻她的同時,我的兩只手開始從她腰間伸到
下面,開始摸她那里,潮的不行了,她吭了幾聲,然后說,別人會看到的。我看
看周圍,大中午一輛車都沒有,就我們。但又想,即使這樣也不能放肆。我摟著
她,打開車的后門,她心靈神會地躺了進去。我把她地褲子脫掉,再要脫內褲的
時候她不讓了,說,就這樣。我也脫下我的長褲,僅剩下內褲,轉進車里,車子
太小,車門只能半掩著,她兩腿分著,用手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她的陰廷,
門是閉著的,周邊濕濕的,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我已經脹得通紅的利箭,迎了上去。
這次進去的感覺跟往常不一樣,可能是好久沒跟她弄了,或者是體位不同,
這次能細細品嘗到進入過程中它的握力和走向。沒有抽插幾次就有點兒控制不住
了,問她,能射在里面嗎,她搖搖頭,我拔了出來,起身看了一下車的周邊,沒
有別的車,又插了進去。
我有意識地控制了一下自己,抽插的時候不再盡情地放縱自己,欣賞她每次
插到深處的表情。沒有幾下,她就強烈地按我的節奏回應,估計快來了,加快速
度深插,她扒著我的肩膀瘋狂地抖動,沒等她抖完,我拔了出來,不顧一切地射
了她身上……
上次寫到射在了玫妹的身上……那次是一點兒也沒有準備,連衛生紙都沒有
帶,看著白花花的東西在她身上,襯衣上都有,太窘了。我想把她的內褲脫下幫
她擦,她說,用你的!我脫下褲頭,把那些東西擦了,裹在褲頭里,站在車外把
褲子穿上。這時她也穿好衣服,俏皮地笑著看我。我們坐在后座抱在一起聊天,
一直等到她身上干了才開車回去。這次是下午回家吃中飯了,回去第一件事兒就
是銷贓,編瞎話。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驅使,守著內人想外人,總在想她,估計她也在想我。
那時候通訊沒有象現在那么發達,窮學生都沒有手機,下次見面要這次約。這次
的車振讓我們看到了希望,車振這個詞是國內近幾年才有的,第一次聽到還以為
別人把我的專利偷去了呢。我認為車振實際上在美國只是趣味性交的一種,在不
正常的時期,不正常的地點,進行不正常的性交活動,更加刺激,更具有挑戰性,
會把人的性潛力發揮地淋漓盡致,讓人難以忘懷。
有了這次的經驗,我把半卷衛生紙放在了車里,還偷偷地把一只套套放在手
軋處的縫隙里,隨時準備著。就在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同一時間,我下課去找她,
說葉子還沒落光,再去看看。她俏皮地笑了一下,說,就知道你要發壞。我們高
興地,高速地朝那個大家都向往的地方奔。很快就到了那個入口。這次跟上次不
太一樣,入口旁的停車場有好幾輛車,再往里走,也有車輛來往,有的人還手拿
相機,那種長鏡頭的。媽媽也,不是狗崽子來拍我們的吧。我們繞公園東一大圈,
西一大圈,就沒找到一個看不見人的地方,馬的,美國人口真多,都來湊熱鬧。
掃興地開車送她回去,送到她公寓門口,看周邊沒人,在車里吻了她一下。
她又撅起了小嘴,說,要不我上去看看她在不在。看她進門,半天沒有出來,心
想肯定沒戲了。想著想著就看她出來了,老遠打手勢讓我過來。我沒忘記帶上套
套,跟她進了公寓門。她悄悄跟我說,室友屋里沒有動靜,鞋子在,肯定沒有出
去,我們要小聲點兒。
進了門,我們都沒有脫鞋,跟她走進她的房間,插好門。哈哈,我們又自由
啦。
由于剛才的緊張,兩人都沒有很快入戲,只是大眼瞪小眼地笑。笑了半天后,
我開始摸她的臉,親她,幫她一件一件地脫,脫得一件不剩。好久沒有好好看她
了,她頭發比過去長了,垂到了腰間,我幫她把秀發往后縷,露出山肩,露出完
整的山峰。我開始用舌尖濕潤她們,濕潤兩座山峰的每個角落。順著河流,走進
森林,光顧那片森林深處剛剛
泛濫的瀑布……
是不是又寫錯版了。
她開始幫我脫衣服,脫下那已經濕透的內褲,把我推到床上,用她的雙乳裹
住我得陰莖,大幅度地上下左右揉動,水,浸滿了她整個上身。她胯到我身上,
用兩個手指分開她的大陰唇,坐了下去。發瘋地動,無聲的動,越來越強烈,感
到她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最后癱在我身上。
我把她反撲到身下,帶上套,重新插入,開始我無聲的反擊,大幅度的抽插,
抽插,一直到看見她那激動的表情,把精液射入她的最深處。實際上我不怕她的
室友看這個貼子,她應該不知道我是誰,那天她在家,可能也聽到了聲音,但沒
有出來,后來她問過玫妹來著,說好像有人在你屋里搬東西,玫妹回答說,是自
己在房間收拾夏天的衣服,準備過冬,笑西我了。跟玫妹聊天,知道了很多關于
她室友的事兒,很有趣。她們兩個人很團結,在一起住了一年半都沒有鬧過矛盾,
雖然比較宅,給我和玫妹的性生活帶來了不便,但人好,愛助人,按玫妹的話,
就像親妹妹一樣。在這里表揚表揚這個室友,省得對我和玫妹有意見。
跟玫妹認識時間不短,但在一起性交的次數并不多,主要原因是場地有限,
越是這種在異境下發生的性交,感受越深,質量越高,對每次的時間,地點和具
體的場景都記憶深刻。遺憾是,很少有足夠的時間細細地觀察她的結構。不象跟
麗姐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花一個下午的時間,掰開她的東西來分析。跟玫妹在一
起,最多在做的時候看一下,看的并不是太細,現在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外邊的毛
毛,都集中在上面,很整齊,陰唇的兩邊很少見到毛毛,所以外陰唇很突出,不
是藏在里面。我用手扒開過幾次,就象翻開一朵含苞欲放的花瓣,淡淡的粉色,
浸在亮晶晶的水中。小小的入口,加上小小的臀部,讓人很難想象能容納下我的
大器。性交過程中感覺最強烈的時刻是第一次插入的瞬間,用一個字來形容,就
是「緊」。然后抽出的時候吸力強烈。我試探過好多次,沒有發現象麗姐深處的
那個小圓球,相比之下,玫妹的是細而長,從來沒有感到頂到過頭。
玫妹在第二年的夏天就畢業了,我也換了個好一點兒學校繼續我的學業。她
畢業前就告訴我她已經辦好了移民,是老公早就申請的加拿大移民,夏天就要登
陸。她走之前我們在一起到那個泰國餐館吃的告別宴,那天學校已經進入夏天假
期,餐館生意蕭條的很,就我們兩人,難以下咽。
跟玫妹分手后一直有電郵來往,現在通訊方便了,互相都加了好友,知道她
找到了工作,生了女兒。經常想象哪天見到她,看看生過孩子是不是還那么緊。
最近打過一次電話,聊的時候聽到孩子在旁邊,就象征性地問候了一下掛了,給
她說道要是來美國旅游,一定找我,她說一定。
前幾天國內新聞專炒通奸這個詞,有什么好炒的,周圍太多了。不說那些早
已泛濫的土豪人群和冠冕堂皇的政府部門,在我熟悉的知識界,你細細觀察分析
后會大吃一驚。總是萬事開頭難,一旦開了頭,就沒有什么底線而言了。我這個
淫,就是性欲過旺,情種,這方面很難嫌得住,但再難忍,也沒找過妓女。幾年
前到福建出差,我伙計一定帶我去按摩,是那種受當地保護的按摩店,聽說市里
領導都來光顧。我們一個人一個間房的按摩,哎呀,那個女孩不光語言調戲,按
摩也不規矩,老動我的老二。最后問要不要接下來的服務,如果要就給我個電話
號碼。雖然被摸得癢癢的,我還是嚴正拒絕,不認識的人怎么好意思朝里插你,
多失態呀。
話說在畢業前后的一段時間里,我還真沒有犯什么事兒,斷了很長一段時間,
老婆那段時間也在找工作,對那個要求奇少。我即使性欲再強,也沒大有機會到
處撞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