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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狗耳朵頂部開始下手,電鋸和頭骨碰撞時發出刺耳的聲音。就像誰的慘叫聲被針扎過、被重物碾過一樣。骨頭渣四處飛濺,鮮血如同泉水一般不斷涌出,將小狗剩下的臉全部染紅。
在即將切割到大腦時,塞塞改用手術刀輕輕摩擦頭蓋骨的邊緣,方便將其揭開。地獄的手術刀和人間的不同,它更加鋒利,也不容易損壞。塞塞很輕松的就將頭上的碎肉和血管切開,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不小心割破了頭皮上的一處動脈,鮮血直接濺到了她的臉上。
“幸好我是紅色的。”塞塞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她低頭看著小狗,鮮血已經將他的全身覆蓋,什么也看不出來,“你還好嗎?”
小狗的精神處于一個半昏迷的狀態。他的新朋友喜歡的東西有點太新奇,是他從未接觸的領域。頭蓋骨被切開的時候他想尖叫與掙扎,但是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體。
他的頭皮仿佛已經失去了一整塊,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和大腦正在進行親密的接觸。血流的太多太多,他甚至沒法睜開雙眼,不過他的新朋友聽起來十分高興,這是讓他很開心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可以嘗嘗我的腸子。小狗昏昏沉沉地想。只要她高興。
塞塞久久沒得到小狗的回答,她這才想起來小狗是不能夠控制身體的。于是她撇撇嘴,直接徒手打開了小狗的頭蓋骨——粉嫩的大腦上包裹著一層血紅色的腦膜,灰白的腦漿和粉嫩的大腦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仍舊穩穩當當地在原地。
塞塞劃開了腦膜,用勺子接了一勺灰白色的腦漿和透明的腦脊液,轉身塞進了色拉敘馬霍斯的口中。
“嘗嘗。”
“有點腥,有點……咸?”
色拉敘馬霍斯很難形容這種味道,口感近似被磨爛的豆腐渣,其中散發著一股屬于人體的咸臭與血液的腥味。對于惡魔來說,不算是難吃的食物。
塞塞往嘴里塞了好幾口,塊狀的大腦和腦內的液體混著血液被牙齒磨碎,用舌尖一頂就如同純粹但濃稠的液體一樣充滿口腔。她皺著眉,指揮著色拉敘馬霍斯切下小狗的額葉放到火上烤,炙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了額葉,一股尸體的腐臭味在房間蔓延開來。
色拉敘馬霍斯將碳烤額葉分成兩份,一口吞了下去。剛經過碳烤的額葉還有些發燙,但屬于人類的那部分骯臟的氣味被抹去,只留下豆腐渣般的口感與血腥氣在口中——這叫提鮮。
塞塞的口味和色拉敘馬霍斯不太相同,她有些食之無味,干脆掰下了一塊碎頭骨當零食吃。堅硬的頭骨被惡魔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小狗的毛發纏繞在上面,混著頭皮的傷口與血痂被塞塞盡數吞下。
她干脆抱著切下的那塊頭蓋骨啃咬起來,細碎的毛發被嚼的稀爛,肉與血管在頭皮上薄薄地覆蓋著,接觸到牙齒的瞬間立刻飛濺出涼透的鮮血與碎肉,和頭骨一起咯吱咯吱地被吃掉。
塞塞和色拉敘馬霍斯吃完手頭的頭蓋骨后,小狗的大腦已經快要愈合完畢了。白色泛黃的骨頭上布滿了青藍交錯的血管與血肉,緩慢向前爬行著愈合。就連頭皮上的毛發也奇跡般地生長起來,沒過多久就變成短短一層新長出的柔軟發絲。
“干得不錯,我們很喜歡你。”
色拉敘馬霍斯做出了最后的總結。
小狗此時已經昏迷過去,如果他能聽見,一定會幸福地將全部獻給他的新朋友們。只可惜這句話橙色的惡魔不準備說第二次,他正和塞塞將這臟兮兮的小狗拎到墻角不那么礙事的地方放好,商量著下次該用什么方法烹飪美味。
“要我說我們得試試他的大腿,感覺肉很多。”
“我倒是想試試內臟,你覺得心臟怎么樣?在它還在跳動的時候,感受心臟在嘴里是怎么跳動的。”
“聽起來不錯!”
兩個惡魔并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