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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fā),緊緊的摟住她。
悅晴哽咽著說:「你干嘛說得要死要活的,誰愿意跟你死在一塊啊!」我拍
了拍她的頭:「你要是真戒不掉,那就一起喝死咯,管你愿意不愿意。」悅晴松
開我,低頭擦著眼淚:「其實是怕你看不起我,這才兌水的,明明都說過要戒酒
的,結(jié)果自己又忍不住……」我托起她的臉蛋:「我干嘛看不起你,畢竟是有癮
頭的東西,要戒掉當(dāng)然不容易,這個誰都知道啊。再說你是我堂妹,一家人,我
憑什么看不起你啊。」悅晴摟住我的脖子:「堂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答應(yīng)
你,一定好好戒酒。我不想讓自己一直是個酒鬼,我也不想讓你有個酗酒的堂妹。」
我擦著她眼角的淚珠:「你要多少機會,我都給你。可你自己一定要爭口氣,別
寵著自己,意志堅強點。」悅晴點了點頭:「我一定努力,堂兄。」我見事情已
經(jīng)初步解決,心里松了口氣,今后只要看緊她一點,多看她幾眼,應(yīng)該能把酒癮
很快戒掉的。不過只是苦了這丫頭了。
「繼續(xù)吃飯吧!」我重新坐到桌前:「我說咱們倆,做愛做到一半,討論了
幾句悅靈,吃飯吃到一半,開始討論戒酒,還弄得哭哭啼啼的。上次做愛也是,
我發(fā)狂發(fā)到一半,被你制止了,然后等你洗完澡才繼續(xù)。什么時候咱們倆能完完
整整的做件事啊。」悅晴聽我這么說,破涕為笑:「你別亂說啊,做愛時候的事
也拿出來說,要不要點臉呀。」我一邊扒飯,一邊開玩笑說:「要臉有什么用,
不管做什么事,不要臉才是最有效率的。」悅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端著飯盒,
拿著筷子,卻并不動口。我斜眼看著她,問道:「怎么不吃啊?影響心情了?」
悅晴搖搖頭:「你剛才那些肉麻的話,都是從哪學(xué)來的啊,你真的比以前油嘴滑
舌了。」「你以為我自己說的時候就不肉麻了啊?」我一邊吃飯一邊說著:「我
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兄妹二人相視而笑,戒酒的事,從這時起,算是達(dá)
成正式協(xié)定了。
吃完飯,又和悅晴閑聊了一會,時間轉(zhuǎn)眼就過了十一點了。我看著手機的時
間,今晚如果不走的話,很可能又被悅靈知道,上次已經(jīng)扯謊說是陪悅晴看通宵
電影了,這次如果再被發(fā)現(xiàn),是在工作日晚上在一起,真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所以必須得走呀……
可想起悅晴的軟玉溫香,想起抱著她時那舒服的感覺,真的不想放棄這樣美
好的一個夜晚啊。
心思細(xì)膩的悅晴注意到我總看手機時間,也猜到了我心里想的事。她坐在我
身邊:「要走了嗎?怕悅靈知道你沒回去?」我點了點頭,然后猛的抱住她的頭,
狠狠吻了一口,說道:「但是不想走!」悅晴紅著臉說:「我也不想你走呀……
…」我苦著臉看著悅晴:「堂妹,快幫堂哥想個主意,萬一被悅靈發(fā)現(xiàn)了,我用
什么理由混過去啊?」悅晴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說:「我勸你還是別想歪主意了,只要你
沒回家的事讓悅靈知道了,不管編什么理由,她都會聯(lián)想到你和我在一起,畢竟
我這幾天在酒店一個人……」悅晴說得有道理,為了安全,還是應(yīng)該忍一忍,別
留宿。我拉著悅晴,打趣的說道:「那………再做一次再走。」悅晴一時沒反應(yīng)
過來,瞪著大眼睛問:「做什么?」然后突然又反應(yīng)過來,頓時滿臉通紅,生氣
的拍打著我:「你還算是人家堂兄嗎!都和堂妹做過一次了還想要!這都半夜了,
給我快走啊!」我又賴了兩下,悅晴死活不肯,還威脅我說要報警。我其實也只
是逗逗她,并沒有真要做的意思,畢竟剛才那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把我體力耗得差不多了,
能直起腰來已經(jīng)很艱難了,于是便作罷了。我和悅晴又熱吻了幾次,就戀戀不舍
的分別,離開酒店往家里走去。
我一路想著悅晴戒酒的事,又在手機上記了備忘錄,提醒自己明天跟大梁打
招呼,讓他照顧一下悅晴那份簡歷。正在想著這些雜事,突然手機響了。
是悅靈打來的,這家伙,不會又知道我現(xiàn)在沒回家了吧,這可慘了,如果她
真的認(rèn)為我和悅晴在一起,我可怎么解釋………
我心里擔(dān)心著,猶豫著要不要接悅靈的電話。可是不接也不是個辦法啊,悅
靈如果真的懷疑我和悅晴,就算不接電話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狠了狠心,按下了接聽鍵,還是先聽聽悅靈怎么說吧!
「爸爸,要去了。」
雪怡臉帶興奮,嬌嫩無骨的掌心搭在我的手背上,我卻無心享受女兒溫柔,
只如臨大敵地牢牢握緊前方把手。
「早知道不要答應(yīng),所以就說所有后悔事,都是由心軟惹禍。」我喃喃自語,
身為男人,自問雖未至膽小如鼠,但對太刺激的玩意實在沒什么好感,要知道這
個年紀(jì)可能有什么暗病也不自知,因為貪圖一時快樂,而留有后患是十分不值。
更何況我根本從來不認(rèn)為搭乘過山車是快樂!
從公主式的夢幻客房渡過了安祥一夜,晨曦初現(xiàn),精神奕奕的雪怡已經(jīng)急不
及待把我叫醒,一起繼續(xù)享受暢游樂園之旅。
「爸爸,起身啊,今天超忙呢。」
「忙什么忙,不就是去玩,呵欠?」
敵不過女兒急躁,刷牙洗臉,到酒店的餐廳用過早點. 價錢是否物有所值是
另一回事,但不得不佩服美國人做生意的手法高明,很多小環(huán)節(jié)都顯得花了心思,
把經(jīng)已成年的女兒逗得笑得不攏嘴:「爸爸,原來還有紀(jì)念品,好可愛,這次真
是太完美了。」
「只是小禮物,要么這樣高興?」
「是第一次和爸爸睡酒店的紀(jì)念品啊,怎么不珍貴?」
「你就不會用別的形容詞?」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坐太空山吧,我今天學(xué)乖了,早上人比較少,不用排多久。」
「太、太空山?」
「是啊,你昨天答應(yīng)了的!」
「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
「明明有的!一定有的!」
「才剛吃完早餐,我想會嘔吐。」
「沒事啦,我對爸爸有信心!」
「這應(yīng)該不是信心的問題吧?」
雪怡的說話,令我想起昨晚她的夢囈,當(dāng)女兒連做夢也想要跟你坐過山車,
哪怕是九死一生,也只有奉陪。
「開動了,爸爸捉緊啊!」
「已經(jīng)捉得很緊!」
「呼…呼…開始快了…嘩…好爽耶!」
隨著過山車開動,「勒勒勒勒」的聲響令人心跳加速,然后一下子速度突然
急增,雪怡發(fā)出女生乘坐高速游戲時獨有的尖叫。而我在漆黑一片的軌道里飛馳,
除了懊悔,還是懊悔。
「爸爸,你怎么都不叫?過山車要尖叫才有意思!嘩~嘩~~好爽~~~」
雪怡興奮地拍著我手,我沒有照她意思,因為勁風(fēng)撲面,五官被吹過東歪西斜,
哪里還有氣力發(fā)出聲響。
「要叫啊,要叫才不害怕,像我放膽大叫的,嘩~~~~~~~」
「惡~~惡惡~~~~~」我咬緊牙關(guān),兩分鐘的旅程,足夠帶我去另一個
世界,是也許跟妻女生離死別的另一個世界。
「嗄,終於完了,沒有死,祖先保佑。」從過山車下來,我猶有余悸,雪怡
則仍喋喋不休的教訓(xùn)著說:「爸爸怎么這樣差勁,都好像快要死掉的。」
「我沒你們幸福,你爺爺嬤嬤是很少帶我來游樂園玩?」
話沒說完,女兒已經(jīng)牽起我手,微笑道:「這么慘,那讓雪怡以后多和爸爸
去玩吧。」
「雪怡?」那種暖入心脾的感覺,叫人瞬刻間忘掉所有煩惱,有的只是一片
甘甜。
「那么我們下一次,去日本的米老鼠樂園!」雪怡舉起雙手興致高揚道。
「日本?是誰請客?」我心一驚,慌忙確認(rèn)是誰作東.
「就這樣決定了,是日本!」
「不如先說清楚誰請客?」
玩了痛快一天,雪怡沒有忘記要買米老鼠布娃娃,進(jìn)了幾間商店挑了又挑,
大件小件,滿載而歸.
「嘩,真的好大,背囊也放不下,要委屈你一會了。」雪怡摸著塞了大半個
身子進(jìn)背囊的米老鼠耳朵,活像幾歲孩子,我沒她好氣,提起背囊想替她拿,沒
想到被女兒制止:「爸爸不要動,這個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我揚起高低眉。
雪怡親熱地抱緊布娃娃:「以后他陪我睡,不就是男朋友,呀,是老公啦!
親親老公~」
「這頭親事爸爸是不會承認(rèn)的!」我堅決搖頭.
接著雪怡又細(xì)心挑選各種包裝精致的餅乾糖果,我莫名其妙問:「買這么多
干么?」
女兒反問道:「不是說去探林伯伯嗎?難得來了總要帶點手信吧。」
對了,本來騙雪怡昨天約了老林,這孩子玩得興高采烈,也沒有忘記給長輩
探望的事。
「對呢,我先給老林電話,星期天,他可能在外面。」我拿起手提電話,雪
怡自信笑道:「說我去探他,多忙也趕回來。」
我對雪怡的信心滿瀉哭笑不得,事實上這個年紀(jì)還有細(xì)侄女這么有心來探望,
我想就是有天大要事,亦不愿辜負(fù)小女孩一番心意。
「他說沒問題,在家里恭候我家大小姐光臨. 」掛線后我跟女兒道,雪怡早
有所料的得意洋洋:「都說了嘛,今天我還穿了裙子,林伯伯總說人家的腿好看,
待會他一定很高興. 」
我低頭一看,一雙美腿白滑得耀眼。明明天氣寒冷,愛美的女孩們卻還愛穿
短裙。老林是個長腿控,雪怡這身裝扮肯定吃虧,我二話不說再次撥起電話:
「還是推掉他,下次有空再約. 」
「爸爸干什么耶,是人家答應(yīng)了的啊!」
「那老家伙很色的!」
「還不是跟爸爸一樣!」
我心虛道:「爸爸什么時候很色了?」
「哼,爸爸不好媽媽美色,又怎會有我,石頭爆出來的嗎?」雪怡揶揄我道。
我沒話反駁,女兒挨過來掩嘴偷笑:「話說你們是好了多少次才懷上我?是
意外,還是有計劃?」
我不作答話,直接揪起她背囊的巨大布娃娃:「貨物還沒有拿出店門,可以
退款。」
「已經(jīng)出啦,這個是我老公,爸爸你棒打鴛鴦,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女兒
拼命抱著她的陪睡老鼠不肯放手。
胡混一輪,連花車巡演也欣賞完,兩父女滿心滿足地離開樂園. 去到老林的
家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老朋友看到雪怡笑逐顏開. 而女兒亦乖巧地披上外套,不
讓老父操心。
老林跟我家的距離不遠(yuǎn),我本來說先把笨重的老鼠先生安頓,雪怡卻堅持背
在身上,給大家秀秀她的「好丈夫」,這小妮子真是毫無她辦法。
「那我們回去了,改天再來探你的。」坐了半天,我們向好友道別. 老林育
有一子,自立家門后少有探望父母,余下兩老孤零,所以誰說女不及子好,懂考
心的便最好。
「嘩,這么晚還有大餐啊!」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十點半,妻子替我倆準(zhǔn)備好夜
宵,雪怡怕胖,可面對至愛仍是忍不住大快朵頤,還要一面吃一面嘮叨:「媽媽
好過份,都說九點后不可以吃東西的嘛,萬一我長胖了,老公不要我就慘啦。」
「老公?」妻子一臉訝異地望著我,我無奈指著那只露出耳朵的背囊:「是
老鼠。」
妻子知道真相忍不住失笑,雪怡不滿道:「怎么在笑?我是很認(rèn)真啰,今晚
洞房的!」
我倆一同無言,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腦袋怎么都是奇怪念頭?
吃過老婆的手藝,大家也各自沐浴更衣,準(zhǔn)備迎接新一星期工作的開始。我
洗過澡從主人房的浴室步出,正在床上看書的妻子微微一笑:「這兩天辛苦了。」
我心一陣內(nèi)疚,勉強回笑道:「也不辛苦。」
「雪怡跟我說好不容易把你拉上過山車了,你是最害怕這種的吧?」
「為了唯一的寶貝女,再怕也要頂上去。」我搔著頭,順勢鉆入被窩,妻子
屁股一移讓出位置,兩個人并肩半躺床上。
「感覺怎樣了?這么久沒跟女兒獨處,新老爺。」妻子取笑道。
「不知道怎樣說,好像長大了,又好像還是往年一個模樣。」我有感而發(fā)道。
「不是很好嗎?永遠(yuǎn)是我家的小寶貝。」
「是呢,雪怡永遠(yuǎn)是我家的小寶貝。」
說到這里,我不禁默默望著秀娟。妻子比我小五歲,在我認(rèn)識她時還是年方
十八的少女,不知不覺,當(dāng)年的女孩便陪伴了我二十五個年頭.
時間飛逝,論姿色當(dāng)然不可與花樣年華的雪怡相比,但在保養(yǎng)得宜下,現(xiàn)在
還算是美艷熟女,而且?guī)自螘r,更是不比女兒遜色的美人。
「秀娟…」
我情不自控地親在她額角,再順延而下,直落到一張紅唇。手亦不安份地伸
進(jìn)睡衣,撫向那一雙大小適中的乳房。
「嗯?你干什么?」妻子冷不防我突然發(fā)情,放下手上小書,半推半就地迎
著我的攻勢,我打趣道:「女兒跟新郎洞房,不如我們也來?」
「你為老不尊,快坐好,不跟你瘋。」妻子羞澀地把我推開,我下流笑道:
「什么為老不尊,今晚要讓老婆知道丈夫是老而彌堅。」
「你很老嗎?才四十多,白頭發(fā)也沒幾條,呀,別壞,房門沒有鎖,雪怡會
推門進(jìn)來,啊,你摸到哪里去了?」
「老公摸老婆天公地道,沒投訴,也不接納控告。」我摸進(jìn)妻子的桃花源里,
雖沒有女兒的緊窄細(xì)嫩,但花露充足;肌膚亦也許失去年輕時的光澤,可彈滑依
舊,在熟透之年,仍不失為誘人尤物。
「不要這樣?雪怡會聽到?」妻子聲線嬌嗲,口說不要,實質(zhì)開始進(jìn)入狀態(tài)
. 我愈覺興奮,微笑說:「女兒長大了,知道父母要房事,你的呻吟大一點,她
聽到知道什么事,便不會打擾我們。」
妻子臉紅如棗責(zé)罵道:「你這個人怎說這種話,哎喲,又摸到哪里去了?」
「看你都濕了,來吧,老婆。」
「你今晚怎么了?」
想當(dāng)年妻子如花似玉,我亦是傾倒其石榴裙下。雪怡遺傳母親優(yōu)美,青出於
藍(lán)。女兒有的,妻子也有。我是老胡涂了,竟然覷覦親女,而忘記這個一直忠貞
於我的賢淑妻子。
好美,就連小屄形狀,也跟女兒一個模樣?重新認(rèn)識妻子的美,我贊嘆
不已,男人總不安現(xiàn)狀,明明已經(jīng)擁有最好,卻仍貪戀不可采摘的禁果。
「要進(jìn)去了,老婆。」
「來啊?」
夫婦間的性是和諧的,是安心的,是無所顧忌的。縱然欠缺偷情快感,但那
種放肆享受的愉悅是無可比擬. 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得到世人認(rèn)同,亦一切都是建
立於正常關(guān)系.
「秀?秀娟?」
「如?如城?」
我是好一段時間沒有和妻子有這樣激情的性愛,水雨交溶,大家都可以盡情
渾發(fā),而毋須隱藏什么,更不用恐懼什么.
我錯了,秀娟,你原諒我,從今開始,我發(fā)誓不會再以一個男人的目光去看
我們的女兒。
「呀呀?來了?要來了?老公?啊啊?老公?」
有過夫妻暢快的房事,我倆有如新婚夫婦般甜蜜,稍休一會,我突然想起什
么,站起穿好衫褲,妻子奇怪問道:「你去哪里?」
我回頭柔聲道:「書房,我忘記了明天有點文件,你先睡,我很快做完。」
「別太操勞。」
「知道?」
推開主人房門,雪怡的房燈亦已關(guān)上,我稍稍安心地步進(jìn)書房,昨晚纏繞了
一整夜的名字,再次涌在腦海。
蔚藍(lán)碧海,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