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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舉君如心跳如鼓。如果其他沉浸戀愛中的姑娘內(nèi)心有只小鹿在蹦跳的話,她現(xiàn)在心里估計(jì)有只猛虎在咔咔撞墻吧。
舉君如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沈月庭在窗外微光下亮晶晶的雙眼。“嗯。”她聲音略微沙啞。
算上穿越前——姑且稱為上輩子吧,她還從來沒有跟人發(fā)生過實(shí)質(zhì)性的一愛男女關(guān)系。她喜歡男孩子,但也喜歡在床上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談過一次戀愛,跟以前的前男友上過幾次床,但都沒有讓他進(jìn)入過自己的身體。但如果是沈月庭的話,她想自己是愿意的。
其實(shí)她對原主抱怨的沈月庭“大小普通,技巧一般”挺好奇的哈哈哈。
一道修長柔韌的軀體慢慢覆到她的身上。濕潤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氤氳,空氣如牛乳般絲滑粘稠,一絲一毫的流動都清楚感知。
他低下頭,微涼的濕潤唇瓣準(zhǔn)確無誤地貼上了她微啟的嘴唇,伸出柔滑的小舌試探地舔舐了一下,察覺到對方的縱容,隨即滑進(jìn)了濕熱的口腔。舌頭在潔白的皓齒外輕輕叩門,竟立馬得到了通行令,嘴唇貼的更緊更近,好讓銀絲裹蜜的紅舌更深地探索其中的神秘地帶。
它碰到了另一條滑膩軟嫩的舌頭。它們舌尖相抵,仿佛在行貼面禮,隨即熱情擁抱,糾纏翻滾,津液攪動,互相吞咽,舌頭的肉粒互相蹭磨,味蕾相嘗,清甜可口。
“待字閨中”的小舌不甘示弱,隨即強(qiáng)勢地抵著進(jìn)入的艷舌,裹挾著它進(jìn)入它的領(lǐng)地。它肆意侵占,舔吮過所有排列的齒釉,沖抵口腔內(nèi)高熱軟滑的紅色肉膜,在其中橫沖直撞,橫行無忌,而那清純的紅潤艷舌只能等在一旁待它的臨幸,很快小舌又糾纏上來,像個(gè)無賴一般恣意調(diào)戲猥褻對方,兩條舌頭如同淫蛇交尾,抵死纏綿。
“嗯...嗯啊......”沈月庭趴在舉君如身上,雙眼緊閉,睫毛撲閃如燕尾蝶,喉間不自覺吟哦出聲,臉上被親得紅撲撲的。他用手輕輕推了一下舉君如,好不容易才被放開。
“呼,呼......”他被親得喘不過氣,瞇著眼看向舉君如,眼中蒙著一層水霧,“君如......今天,嗯......”
不等他說完,舉君如追問道;“舒服嗎?”
他臉上紅暈漸深:“嗯,舒服的...”
舉君如伸手緩緩解開他的睡衣,精致的鎖骨,粉嫩乳豆終于完全展現(xiàn)在她面前。光滑細(xì)膩的白肌在微光下宛如冷玉,摸上去又溫潤柔滑宛若凝脂。她示意沈月庭也解開她的衣衫。沈月庭顫抖著雙手,把紐扣一粒一粒解開來,女人飽滿柔軟的雪峰嶄露頭角,粉色乳暈光華內(nèi)斂,乳豆在情欲的刺激下緩緩立起來。兩人身軀漸漸靠近,兩對嫩乳互相磨蹭,都漸漸硬如紅果。兩具雪白的肉體在被子逐漸融在一起,纏綿繾綣,情欲似火。
舉君如感覺下面的私密處涌出一股熱流,濕潤了內(nèi)褲。她將手從沈月庭身上戀戀不舍地縮回,扭動著脫下自己的褲子和胖次,順便也把沈月庭的褲子也扒下來。
沈月庭早就豎起的肉莖暴露在眼前。肉莖筆直挺翹,整體呈淺粉色,縷縷青筋纏繞柱身,飽滿紅嫩的柱頭探出頭,溫軟無害,敏感地流著透明的眼淚。大小大概是亞洲人的平均水平。
舉君如擼了擼柱身,真心喜歡上這個(gè)可愛的家伙。她用帶著細(xì)紋的手掌打圈玩弄紅色龜頭,沈月庭隱忍低沉的喘息和突然被蹭到敏感處的誘人嬌喘在整個(gè)耳道里回響。
“嗯...君如...那里,別......啊......”
舉君如欲火中燒,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大膽地張開腿,對沈月庭說:“月庭,你快進(jìn)來吧。”她想看沈月庭自己動。
沈月庭從床頭柜拿出一盒超薄型安全套,拿出一個(gè)套在柱身上,然后低下頭,扶著肉莖,找準(zhǔn)位置,慢慢插了進(jìn)去。舉君如感受著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好像是一位母親,寬廣包容地將這個(gè)男人生命繁殖之源納入了自己的谷道,從此與他血肉相連,相依相偎,至死不渝。
沈月庭開始抽插,他不快不慢地聳動著,薄薄胸肌上的粉乳在舉君如面前晃來晃去,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舉君如一口將這顆勾人的小奶子吸進(jìn)嘴里,又吸又舔,舌頭靈活地在上面跳動,濕潤的唾液浸滿了乳肉,舌頭時(shí)不時(shí)像跳蛋一樣突然貼著乳頭震顫,高熱的口腔包裹住乳粒連同周圍的乳暈使勁嘬吸。
“嗯嗯啊!別,乳頭!”沈月庭被乳尖的酥麻快感電擊全身,他揚(yáng)起蝤蠐玉頸,濕紅臉頰透出不同平常的媚意,分明的鎖骨上有微微薄汗,窗外暗光下,反射著細(xì)碎的光澤,春色撩人,媚骨天成。
這個(gè)男人太好吃了!舉君如更加大力地吃乳,用牙齒嚼弄被玩到鮮紅腫脹的乳果,一只手也開始輕攏慢捻另一只小乳。
“嗯啊!好癢!別咬,好痛哦,嗯,輕一點(diǎn),啊......”
沈月庭語氣不穩(wěn)地撒著嬌,媚意浸透的嗓音磁性婉轉(zhuǎn),他被吃著乳,身下又開始不自覺地挺動,粉莖在濕熱的花穴里被擠壓玩弄,越來越慢,直至他全部心神都被嗦乳的唇舌占據(jù),裹在絞緊的穴道里徹底不動了。
舉君如突然翻身將沈月庭壓在身下,玉莖滑出蜜洞,帶出些微水跡。舉君如將沈月庭的兩只修長的小腿抓在手里,向上一提,沈月庭的大腿壓在自己的身上,小腿和大腿呈九十度,整個(gè)下半身暴露在舉君如面前!
沈月庭久坐辦公室,屁股又軟又白,肥嫩多汁,在這個(gè)姿勢下顯得又圓又鼓,是真正的蜜桃臀。舉君如岔開大腿,坐在他的屁股上,將他的肉棒向上掰直,然后一屁股坐進(jìn)去,隨即兇猛快速地直上直下,肉道在向上脫離時(shí)使勁縮緊,向下插入時(shí)放松吞噬,兩人相接處傳來噗呲噗呲的水聲。
“嗯嗯嗯,好快,君如,啊!”
“月庭,舒,舒服嗎,啊,呼,呼嗯啊......”
“舒服,好舒服——嗯吶,啊,啊啊......”
微風(fēng)順著縫隙吹開窗簾,一男一女抵死纏綿的年輕身體仿佛樂器,相互碰撞激蕩出最原始火熱的交歡樂賦。
隨著女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快速,男人飽脹的肉囊逐漸蓄積起一股力量,躁動不安地要將索取超標(biāo)的快感反哺給女人。
“嗯嗯嗯!”男人突然抽搐著下身,在女人素白的身體下不動了,女人慢慢停下動作,起身放開男人的纖長的腿,扯下安全套——原來他在瘋狂涌動的快感浪潮沖擊下,早已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舉君如趴在沈月庭的身上,胸脯起伏,緩緩平復(fù)剛才的激情,她望向沈月庭春意泛濫的小臉,露出饜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