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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寧子安問。
可惜比卡丘就是不說話,他輕而易舉地把寧子安打橫抱在懷里,穿過一道門,寧子安感受到光線的變化,變成了冷色燈光,這里應(yīng)該是衛(wèi)生間,水聲嘩嘩,里面的浴缸里應(yīng)該是盛滿了水。
寧子安感覺不妙,一直掙扎,卻無法掙脫。
直到被放在衛(wèi)生間用來吸水的地毯上,又被慢慢地脫光衣物,他才覺得不對勁。
對方貌似并不是像殺他,而是要給他洗澡。
來者不善,在被脫衣服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那變態(tài)的指尖由于興奮而來回在自己身上摩挲,也是由于興奮,變態(tài)的喘息極為粗重而壓抑,像是在拆一份不得了的禮物。
比卡丘的手指輕柔地劃過寧子安的身子,從臉頰到下巴,到鎖骨,到胸膛。
期間還在那左胸前那朵緋色的小紅豆上停留了一下,又戀戀不舍的下移,劃過肚臍,直達垂著腦袋的、粉嫩的小陰莖。
變態(tài)比卡丘的手很大,很修長,骨節(jié)分明,指肚上有薄繭,點在寧子安脆弱的馬眼上,特別癢。
寧子安身子特別敏感,他破口大罵:“我操你媽!你這個變態(tài)!……我殺了你!放開我!!”
比卡丘置若未聞,手指抓撓了一下那軟軟的莖身,寧子安打了個激靈,他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不禁惱怒又委屈,還有些怕。
“你干嘛?!你干什么?!你不如直接殺了我!殺了我!”
一會要殺人,一會要別人殺了自己。
變態(tài)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并沒搭理他,而是抱起寧子安把人輕輕地放在了盛滿熱水的浴缸里,浴缸中還倒?jié)M了沐浴液之類的東西,滿是泡泡,貼在寧子安的周圍,水溫剛好,換平時一定很舒爽。
可寧子安這會根本沒心情享受,他被熱流包圍著,暴露在外的屁膚起了雞皮疙瘩。
寧子安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誘人——熱氣蒸騰,他坐在氤氳著的霧氣中,蒼白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四肢骨肉勻亭,乳頭跟性器都是玲瓏剔透的櫻桃紅,皮膚如凝玉一般細膩嫩滑,少數(shù)的傷疤完全可以忽視,整個人猶如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還是帶點色情元素的那種,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比卡丘看得入神,一時半會竟忘了動作,任由寧子安在水中罵著臟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變態(tài)!畜生!王八蛋!”
變態(tài)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終于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寧子安的臉頰。
寧子安當時就愣住了,隨即大喊道:“操!滾!你給我滾!!”他心想今天真是衰爆了!剛經(jīng)歷了單方面的失戀,這會又被變態(tài)綁架!對方或許還打算強奸他!!
比卡丘摸了摸他的臉龐,拿出海綿開始替他洗澡。
從脖頸到胸膛,還繞著胸前嫣紅的小豆豆畫圈圈,一處接著一處十分細致,一點點地,動作輕柔又憐惜,細致到寧子安的肚臍都被他洗干凈了,慢慢地,變態(tài)的手終于伸到了水中,向著最私密的地方迸發(fā)。
寧子安感受到,變態(tài)扔掉了海綿,打算直接上手了。
他已經(jīng)無力再罵了,只能趴在浴缸邊緣啜泣著,像一條絕美的美人魚z雖然心有不甘,還念著一絲尊嚴不想哭出聲,可眼淚卻暴露了他的委屈,他咬著嘴唇,憋都憋不住,淚水沾濕了黑色的布條。
“嗚……不要……那里不行……”
變態(tài)伸出舌尖輕柔地舔了一下他的眼淚,可手上的動作卻沒聽,輕輕捏住了寧子安的陰莖。
“嗚——!”
靈活的手指上下擼動起來,寧子安扭動著身子卻躲不掉,浴缸中的水四下噴濺,也阻擋不了變態(tài)比卡丘的熱情。
快感不斷自下腹傳來,在腦部匯聚,寧子安甚至有那么兩秒鐘,忘記了恥辱,險些進入高潮。
“哈……不行了……要射了……”
可比卡丘并不打算讓寧子安射出來,而是在可憐的小肉莖最硬的時候停下了手。
寧子安扭動著屁股,渾身發(fā)抖,腳趾輕顫。
變態(tài)也忍不住了,呼吸越發(fā)紊亂而粗重,像一只臨近發(fā)狂的困獸。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放過我吧……”寧子安無力地央求道,“我、我有錢……我給你錢……好不好……你放過我吧……”
變態(tài)雖然瀕臨爆發(fā),卻還是耐著性子打算慢慢開發(fā)寧子安的身體。他暫時放過粉嫩的肉莖,手指向下移動,捏了捏兩顆瑟瑟發(fā)抖的小卵蛋,就又開始向下尋覓——
寧子安反應(yīng)劇烈,努力地掙脫著,揚聲大喊:“不!!不要!!不行!!!不——!!”
變態(tài)哪會聽他的,手指緩慢地摸索了一下,就摸到了……一條小肉縫。
寧子安的聲音帶著哭腔,早就變了調(diào):“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別!!……嗚嗚嗚嗚……”
變態(tài)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更興奮了。由于寧子安的下半身都在水下,看不真切,變態(tài)便耐著性子用手去觸碰。
那狡黠的手指憐惜地撥開了那條小肉縫,埋在里面的陰唇立刻被翻了出來,又嫩又滑,像兩片花瓣形的果凍,小小的,十分柔弱。
變態(tài)試探著伸入了一個手指……
“不!!不不不!!疼、我疼……”
平時寧子安也會想著孟羽去自慰,可也不過充其量是打打飛機罷了。有想過被操是什么滋味,可那花穴極小,且花徑太窄,插進一根手指都痛,就放棄了。
今天卻有人在試圖把整根手指往里面送!
“疼——疼——”
寧子安哭得更傷心了,這下算是徹底哭出來了,也不顧什么形象,哭得要多慘有多慘,求得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求求你啦……不要……我給你錢……我去‘BLACK’……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唔……”
變態(tài)比卡丘把手指抽出來,開始專心為寧子安洗澡。
洗干凈了以后把人抱出來,用大浴巾圍好,替寧子安擦身子。
最后把寧子安摟在懷中,打開風筒替他吹頭發(fā)。
變態(tài)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寧子安就坐在對方懷中,輕易就感受到了變態(tài)褲襠中的硬物,那玩意個頭絕對不小,又硬又燙,正蓄勢待發(fā),搞不好還在埋怨為什么自己主人要忍這么久。
“……放過……我吧……”
頭發(fā)被吹干,寧子安像個娃娃一樣毫無招架之力,任憑擺布,被抱回了床上。
變態(tài)低頭在寧子安的嘴唇上親了親,很軟,也很涼。
寧子安立刻甩頭,咬著壓根罵道:“你他媽的……真惡心……”
變態(tài)往他的左右耳朵里各塞了一個東西。
隨即,寧子安就聽到有人對他說:“我是挺惡心的。”
這聲音明顯是通過寧子安耳朵中的東西做了過濾處理,他不會再聽到任何人的原聲了,聽到的所有聲音只會像是冰冷的機械,倒不是像siri一樣的人類的聲音,而是類似于某種小動物,清脆又尖銳。
寧子安問:“你是誰?”